當然了,這樣的評點也不在少數,但大多都是站在比較公平公正的立場上,以事實為依據而做出的中肯評價。 這種挑刺兒,也就基本上是從純專業的角度出發的,尤其是這樣的點評,現在都再不針對歌手、歌手所在公司,甚至是作詞作曲的詞曲人。 但從總體上來說,無論是報刊或者是雜志,對傅雪的這張《中國話》都是好評如潮,甚至是頂禮膜拜。 以至於再一次把傅雪這張《中國話》推向高、潮。 華新書店不得不再次發出提貨通知,備貨數量也越來越多,華新書店這邊甚至已經將唱片備貨量提高到驚人的八十萬張,但在磁帶方面有所減少,只有三百萬盒,CD的數量也略有減少,只有四十五萬張。 創月公司自身發展的銷售渠道在唱片方面略有點兒減少,只有十五萬張唱片,但在磁帶數量上卻有所增加,達到一百二十萬盒,CD方面數量基本上下滑不大七萬八千張。 散戶的銷量就相對均衡一些,七萬張唱片,三十萬盒磁帶,一萬二千張CD。 沒人曉得是什麽原因傅雪這張《中國話》到底為什麽會這麽受歡迎,估摸著,真正曉得原因的也就只有梁初一一個人了。 到這時候,僅僅隻從備貨通知單上來看,兩個星期,三百萬張專輯,七百五十萬盒磁帶,兩百萬CD已經銷售一空,即使商家還沒全部銷售到消費者手裡,但這已經是花花綠綠的鈔票了,拿到手也僅僅只是早晚之間的時間問題, 尤為讓徐震東瞠目結舌,甚至是措手不及,以前都從來不曾去關注的金曲榜! 兩個星期下來,藍雅婷早就跟金曲榜絕緣了,《中國話》輕快俏皮和熱烈,佔據了榜首,依次數下來的排位是《遇上我是你的緣》、《愛的故事上集》、《套馬杆》、《月亮之上》、《美人吟》、《我會永遠為你等待》。 後面三首,基本上就是張懋霖、毛雨琛、冒敏每個人一首,四個人直接將整個金曲榜霸佔。 十首金曲當中,僅僅只有三首粵語歌曲上榜,而且名次都並不高。 就算梁初一那首《愛的故事上集》也都只能排名第三,這是用事實在說明,國語歌曲時代的來臨,而梁初一、傅雪、創月公司等就是拉開了帷幕者。 更讓徐震東瞠目結舌,甚至是措手不及的是,香江那邊已經發出邀請函,邀請創月公司負責人、《中國話》專輯演唱者、詞曲人、監製人等去香江約談。 約談內容當然是包括銷售專輯、聯合創作、聯合錄製之類的事情。 徐震東瞠目結舌了半晌,急火攻心之下,大叫了三聲:“臥槽……臥槽……臥槽……” 叫完,徐震東癱在老板椅上,直接昏厥了過去。 內地聲樂公司直接進軍港澳台,這不僅僅是出乎了徐震東的意料,甚至還是整個內地極為稀罕的事情,能進軍港澳台市場,那也就是說能賺錢,能賺大錢! 可偏偏徐震東放飛了手裡的一隻金鳳凰。 要這樣徐震東都還能沉得住氣,那就不是他徐震東了。 徐震東被送進了醫院! 聽到這一消息,傅雪凝住了,拿著電話的手都有點兒顫抖了起來,甚至回過頭來偷偷的瞟了一眼梁初一。 只是梁初一根本不用去看就曉得是怎麽回事,會是什麽結果,而這個時候,所有的結果,已經不是梁初一要去決定的,而是傅雪應該怎麽樣決定。 但這些,梁初一是好也不在乎,就算傅雪立刻就走,那又能怎麽樣?傅雪馬上就走,對梁初一的影響,不過也就是耽誤兩個月時間,除此之外,就在也沒什麽了。 所以梁初一根本就不去看傅雪,反而有些緊張的看著俞思穎,不曉得為什麽,俞思穎接電話的時候,臉上居然少有的露出一絲憂慮。 不是跟梁初一的誤會那種痛恨,是憂慮,梁初一很明顯的感覺得到。 很快,傅雪轉過身來,很是沮喪的跟梁初一說道:“梁老師,我得走了……” 梁初一頭也沒回,隻揮了揮手:“去吧,呵呵,路上注意安全。” 傅雪很認真的說道:“徐總他進了醫院……” 梁初一終於回過頭來,笑看著傅雪:“你沒必要跟我做任何解釋的,你是你,你是傅雪,你叫我一聲‘梁老師’,我未必就會是你的老師,呵呵,真的,你想怎麽做該怎麽做,那都是你的自、由,沒人可以干涉你的。” 傅雪突然流下眼淚,一言不發,轉身上樓。 高雅氣虎虎的瞪著梁初一:“你為什麽要這麽說,你這是在傷她的心你不曉得……” 梁初一皺眉:“你讓我怎麽說,讓我去送?那樣會讓她更加難過好不好?” 高雅瞪著梁初一實在說不出話來。 偏偏這個時候俞思穎走過來,幽幽的說到:“高雅……梁老師,我……只能陪你們到這兒了。” 梁初一繼續皺眉:“俞老師你……家裡有事兒?” 俞思穎倏然臉紅,但卻又更是有幾分幽怨:“是啊,不得不去應付,高雅,你就住這兒吧,住別的地方,我也不太放心。” 一邊說,俞思穎一邊上樓,大約是要收拾衣物什麽的呃。 高雅乜斜著眼睛看了看梁初一,撇嘴兒:“就我一個人住這兒,哼,誰愛住誰住,我才不住呢……” 一邊說,高雅一邊往外走,看樣子是去找劉青雲了,不過,這個時候劉青雲應該還沒回來,劉青雲多半都是七點過才會回來,現在還很早。 梁初一苦笑著搖頭,這個院子自大來了幾個女孩子,也算是熱鬧了一陣,不過,今天之後,就又會冷落下來。 “這樣也好……”梁初一搖著頭苦笑,能清淨下來,其實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兒。 梁初一還在出神,傅雪、吳娟、俞思穎都下樓來,傅雪跟吳娟都有提著行李箱,俞思穎只有一個小小的背包。 傅雪走過梁初一面前,本來想說點兒什麽,可是張了張嘴,卻半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只能一抹淚水,直接走出院子。 吳娟喉頭髮梗:“梁老師,我……對不起,謝謝……” 梁初一很是溫和的一笑:“以後要是有什麽困難,我能幫得上忙的,別忘了來找我。” 俞思穎盯著梁初一,這一次離梁初一很近,近到稍微抬手就能觸碰到對方,俞思穎撩了一下披肩的頭髮:“梁老師,這些天你給了我一個很不一樣的經歷,謝謝。” 說著,俞思穎伸出手來,示意握手道別。 雖然俞思穎是中州人,而且就住在中州,但這樣的分別,不禁讓梁初一心裡刺痛,俞思穎心裡也很難過。 所以,梁初一不但沒伸手去相握,反而稍稍後退半步,拉開一些距離,笑道:“希望你們不要記恨我就好,前些天,那麽逼著你們,誰實話,我心裡真是過不去,對不起。” 一瞬間,俞思穎眼眶一紅,好似被什麽東西刺了一下,稍微愣了愣,隨即又笑了笑:“再見……” 俞思穎說著,轉身走出院門。 梁初一呵呵的笑道:“各位,慢走啊,不送。” 梁初一是真的不送,等幾個人全都走了,梁初一走到水喉下面,狠狠的洗了一把臉,然後回到自己的房裡,把自己是扔到床上。 清淨了,徹底清淨,不過,能這樣清淨也好。 實際上,能這樣清淨,也正是梁初一為什麽並不急於去做什麽聲樂公司的原因,這幾個女孩子,除了吳娟的關系不大之外,其余的三個,那個身上的事兒少了、小了,真把聲樂公司辦起來在遇上這樣的事兒,不要說賺錢了,直接把人都得急死。 梁初一才不會做那樣的傻事呢。 現在清淨了,梁初一打算先好好地睡上一覺松快松快,然後再去安排其他的事兒。 只是迷迷糊糊之中,不曉得是那兒砰砰砰砰的響個不停,梁初一被吵得實在不行,翻身起來起來到院子裡面去看。 一看之下才發現,不曉得高雅這家夥從哪兒弄來許多木頭方條,正在陽台上砰砰砰砰的釘得起勁。 梁初一怒道:“高雅,你拆房子哪你?” 高雅不屑一顧:“做防狼柵……” 梁初一氣結不已,明明曉得高雅說的防狼柵是什麽事兒,但還是忍不住吼道:“防屁,真有狼你防得住……” 高雅愣了愣,隨即不再理睬梁初一,自顧自的繼續呯呯的釘個不停。 誰曉得,一個不小心,錘子落在了手上,高雅忍不住“啊喲”的叫了一聲。 梁初一趕緊上到二樓,想過去看看高雅被砸得怎麽樣了,殊不知高雅竟然被砸了手指還緊張,舉著小錘子對著梁初一尖聲叫道:“你想幹什麽,別過來……” 梁初一瞥了一眼高雅的釘的“防狼柵”,極度不屑的說道:“這就是你的防狼柵?你釘的雞圈吧你,拿來……” 高雅緊張得不行:“你想幹什麽,幹什麽……” 梁初一從防狼柵的空隙伸手過去,從高雅手裡把錘子抓在手裡,輕輕拿了過來,然後將高雅釘的“雞圈”三下五除二拆了下來。 拆除乾淨之後,梁初一開始比比劃劃,然後釘釘砸砸,不多時做了個門框出來,再過一會兒,一塊很結實的柵門成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