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了!”張教授嘴巴都有點胡言亂語,我微笑:“別緊張,等下還有更加可怕的一幕。” 隨即女屍竟然自己無意識地舉起了手,黃大強嚇得坐在了地上驚呼:“明明身體都被破開了,屍體竟然還會動,我的天!這不是眼花了吧?” 劉雨寧雖然沒叫出來,但我看她的柳眉倒豎著,嘴唇緊抿著,就知道她此刻也是挺害怕的。 周圍的警員紛紛都退了出去,走出法醫實驗室。 張教授罵道:“宋青一定是你會什麽妖術,不然死者怎麽會從新站起來?” “呵呵,什麽呀,你不是資深的法醫老教授嗎?怎麽這麽迷信?”我諷刺道。 “那你是怎麽做到的?”張教授不明所以。 我解釋道:“《黃帝內經》裡的十二經脈可是博大精深的,在一些特定的屍體情況下,利用中醫裡的針灸術加上這些強力膠和繩子,屍體可以從新坐一些生前重複的動作,這個絕學是我們宋家的起屍術。” “起屍術?看來這種本領是真的,是我、是我錯怪了你,宋青!”張教授一副完全被屈服的樣子,我也不想怎麽樣他,畢竟他都這麽老了,我只是想讓他從新認識一下世界上的一些知識,此刻女死者開始站起來了,她舉著手離開了鐵架床。 隨即好像當法醫實驗室裡是某個地方一般,手舞足蹈起來,嘴裡還哼著歌,搖擺著身體,那東西嚇得劉雨寧也是驚呼出聲:“宋青,她不會是被鬼附體了吧?” 我忍不住笑了:“別害怕,之前關元華不是說她去過一個什麽俱樂部嗎?我看她這是在還原當時在俱樂部裡做過的事情!” “這麽厲害,你這個起屍術到底能回放多少死者的經歷啊?”劉雨寧不解地問我道。 “看死者的情況,這具的話應該可以回放1個小時吧!”我回答著,很快屍體就停止舞蹈了,隨即她跪在了地上對著某個方向凝視起來,又跪拜起來,我們看著她這個反應都驚得有點不知道什麽情況。 難道她這是回憶著那個什麽俱樂部裡發生的情況嗎?那跪拜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跪拜完畢屍體忽然張開嘴巴道:“主人,你就是我們無上的主,你賜予我們的聖水是最偉大的,就是我們續命的糧食!” 說完屍體再次手舞足蹈的,可能是因為法醫實驗室的大小沒有俱樂部裡那麽大吧,她竟然撞到牆壁上去都不知道了,雙手不斷地在頭上晃動,雙腳左右踢了起來,蹦蹦跳跳的,這可是身體破開的屍體不是舞蹈演員,她這樣跳著舞,就連劉雨寧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黃大強早就已經嚇得呀呀哦哦地叫個不停,張教授卻依然氣定神閑地站著,他的臉上流露的更加多的是震驚和佩服。 他忍不住對我說:“宋青我這次真是服了,好厲害,這些都是死者之前在俱樂部裡發生的事情!看來這個俱樂部非常可疑,或許受害者不止她一個!” 我頷首,現在張教授對我那麽禮貌我也不調侃他了就說:“沒錯,不幸的是,我們沒有找到有關這個俱樂部的任何消息!但就屍體的反應看來,他們一定是在信奉一個什麽主人之類,那家夥正在操控這些人在俱樂部中從事什麽非法行為!” “分析的很對,宋青!”劉雨寧說著,女屍又躺了下來,本來還以為她不動了,誰知道此刻她竟然抬起了手正在左右地坐著針筒刺入的動作,當然她身邊是沒有針筒的,看到這個黃大強驚訝道:“她這是要做什麽?雙手豎起就好像僵屍一般?” “不是的,她當時被人放在鐵架床上,隨後有人在她的四肢上刺入許多針筒,而我的起屍術完美還原了當時的畫面!”我緊盯著屍體說道。 “這就如同在電影回放一般,太神了,宋青!”黃大強廢話特別多,但這句話倒是說的很對。 他這個人平時挺逗比的,缺根筋,但有時候卻能說出一些很重要的話語。 女屍被刺入針筒後渾身抽搐起來,明明沒有反應的,卻在一秒後整個跳了起來,嚇得黃大強直接雙腳好像面條一般軟了下去。 我和劉雨寧連忙不斷地拍照,剛才的一些動作我們都已經全部拍攝下來了,張教授驚歎之余同時說道:“好樣的,這回我們要集中調查這個俱樂部了!” 拍攝著,女屍還在動,身子站起來,彎下腰,雙手不斷地在前面擺動,腦袋不時抬幾下,或許是站著的時間太長了,她被分開的地方,竟然爆裂了。 那裡本來是用針線縫上的,現在一撐開,哇啦啦的血液流了下來,那些內髒也連忙掉了出來。 看到這麽驚悚的畫面我連忙走過去拔掉她身上的銀針,這下子死者才沒有動靜了,剛才一幕嚇得劉雨寧也是身子抽搐,好像被電擊一般。 待屍體放平沒有動靜,大家才恢復了過來,就在我們正想離開法醫科實驗室的一刻,劉雨寧的手機響了,她一接通聊了幾句後,連忙轉頭看向我說:“男人的屍塊找到了,在天鵝公園的玉明湖!” 我們立馬開著警車前往天鵝公園,在路上我正在思考,明明之前的死者都是吸乾血液就沒了,那男人為什麽會被分屍,難道凶手特別仇恨這個男人嗎? 他被害的方式,很明顯和其他死者不一樣,假設是另一名凶手,那他跟原本的凶手又有什麽關系,現在可以確定他們應該有同時出現在廣深大廈的,其他的還是未知數。 車子到達天鵝公園後,我們下車直接趕赴案發現場。 來到玉明湖的附近,我們看到不少警員正在打撈一些肉塊,我們到達後肉塊幾乎都被打撈上來了,就好像曬肉干一般放在了灑滿月光的草地上,現在夜已經深了,今夜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的,玉明湖也是水靜河飛,我看著草地上的屍塊,發現男人除了小腸外,其他部位都被分割得很嚴重,用四分五裂、支離破碎來形容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