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一下我的故事吧!”說著羅博打開了一個火機拿出一根煙狠狠地抽了一下,隨後才慢慢地說了下去。 昔日我們一家都非常幸福的,但自從哀英哲出現後,這一切都變成了烏有,在他出現之後,我女兒就迷上了他的直播,並且還瞞著我們和這個人渣見面。 當時的哀英哲非常英俊而且成熟,許多女生都忍不住就會投入到他的懷抱,服從他來進行非人的直播。 本來我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的,但後來看到她的神智很不清晰,說話也怪怪的,而且不斷洗澡又不願意去,我就帶她去檢查身體,結果一檢查這才知道她被人侵犯過了。 知道這件事後我和妻子都特別氣憤,逼問她到底怎麽回事,女兒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出了直播的事情,並且把哀英哲的名字跟我說了,我馬上去報案,警察也開始落實起來,誰知我們最終竟然打輸了官司,哀英哲還反咬我們一口說是我的女兒誘惑他的,害我們賠償了不少錢。 接著我的女兒回到家裡由於在各種壓力之下,她最終不堪重負,在房間裡喝了許多農藥,當時她臨死的時候還留下一封遺書:爸媽我走了,其實這件事不能怪你們的,是我太無知了,竟然會去相信好像哀英哲這樣的人,他是個直播網站的老板,背後做著特別多齷蹉肮髒的事情,我去過他的直播室,那都是渾濁惡毒而殘酷的,該死的東西,哎,不過我要離開了,我不想每天打開眼睛就想起被侵犯還有那天離開法庭你們失落的模樣,另外是我被眾人恥笑的模樣,我受不了這樣的煎熬,所以我要離開了,希望下輩子我還能做你們的女兒吧,再回了,我的爸媽! 看到這封信後,她已經沒有氣息了,我老婆整個人好像瘋了一般扯著她的身體到處搖晃起來,還不願意離開,就連女兒出殯的那天她的神智還是很不清楚的,還以為女兒沒有死,要不是火葬的時候,我拉著她,估計她早就喊著自己女兒的名字衝進去了。 說到這裡,羅博突然嚎啕大哭起來,不斷地訴說著自己的難過,喊著自己的老婆的名字,台下的觀眾此刻已經被他完全感染了,一把把地擦拭著眼淚,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都覺得台上的這個男人是非常可憐的,哀英哲這個家夥是該死的! 眾人忍不住都在議論,露出同情交頭接耳起來。 或許是發現周圍的人都被感染了,羅博好像挺興奮的,對自己的一番言論非常自信,隨後他繼續說:“之前我和妻子度過了2年還算平靜的日子,即便我老婆有時候還是會提起女兒的事,抽泣起來,但我都能勸服她。” 誰知道好景不長,就在我女兒去世後的兩年之後,悲劇再次發生,這次竟然還降臨在我的妻子身上,剛開始的時候哀天凡也沒有想到要害她的,但可惡的哀英哲卻覬覦我妻子很久,她有著和我女兒一樣的美貌,而且因為年齡的成熟更顯嫵媚,他故意中傷我妻子說道:“天凡,之前你搞的直播裡,別人舉報了,這家夥叫仁笑容,我現在有辦法讓她以後不敢亂說?” “怎麽了哥哥,我們的直播不是做的很好嗎?” “不行,最近老是被舉報,我調查過是一個叫羅博的男人,他的妻子仁笑容做的,現在我們要留住網站,必須要讓這個人閉口,必要的時候還要殺了她!” 其實哀英哲早就想動手,但又不想讓自己的妹妹害怕,他撒了個謊讓哀天凡引仁笑容過來,理由是利用網站的暴利來吸引她。 當時仁笑容剛好因為家裡人的手術費非常缺錢,在收到哀天凡2萬塊錢的轉帳之後,仁笑容就動心了,她答應哀天凡加入網站,而之前她舉報的事情完全也是沒有的,只是哀英哲故意編造用來欺騙自己妹妹的。 把仁笑容引來酒店後,首先出現在這裡的是哀天凡和他的哥哥,兩人準備好之前的計劃,但在真正看到仁笑容來到的一刻,哀天凡又有所猶豫起來:“哥我們真的要動手嗎?” “當然,好像她這樣的女人到處誹謗我們,如果她被侵犯的事情傳了出去,之後不會有人再相信她的!只要你配合我,以後死亡直播網站將會越做越大!” “好吧,哥我相信你的能力,這個過程讓我錄製下來吧!”哀天凡配合道。 哀英哲露出邪惡貪婪的笑:“好啊,但在妹妹的面前做這種齷蹉的事情,我有點不好意思!” “你不是說為了網站嗎?忍受吧,你應該動手的!”當時的哀天凡也不知道自己說這句話是多可惡的,同樣是女人,竟然鼓勵一隻禽獸去侵犯別人。 本來哀天凡就很想動手的,但卻裝的很不情願的樣子,弄得哀天凡更加信任她了,在哀英哲扯掉仁笑容衣服的時候,就開始在背後幫忙拍攝這個過程。 哀天凡都是女人為什麽她竟然可以肆無忌憚地拍攝這種畫面,而且還拍攝的很興奮,就好像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 拍攝完畢,哀英哲把所有過程都上傳到網站中,之前還打開攝像頭在使勁地直播著,觀眾們看到仁笑容的身體都忍不住大叫過癮,不斷地打賞興奮地嚎叫起來,這些觀眾和哀英哲一樣的可惡,都不是人,他們就好像看一場場鬧劇一般,興奮地拍手叫好,這些人也應該死,所以我為他們每個都準備了不錯的禮物! 羅博說到這裡我就連忙打斷他道:“你怎麽知道看直播的都是什麽人?” “哈哈,我的電腦技術不在你們技術警之下,早就已經找到他們的IP了,等下你們會收到一個個噩耗,全城的許多地方都會發生一個個恐怖的事件,而那些也只是壓軸劇而已,真正的表演應該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