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喊了一聲有發現,很快技術組的人和小謝都過來了,當他們發現這裡有一條小腸被切割下來之後先是有點吃驚隨後開始對著小腸拍攝了起了,放好了物證牌,小謝連忙把小腸放進物證袋裡。 之前我檢查過小腸的大小,縫隙說:“死者應該是一個男性的,年齡大概在23歲到25歲左右,身高在1.75米左右,體重120斤,常年因為飲食不定時和不均勻已經患有腸癌了,這個人大概是跑業務或者做生意的,因為這類人飲食時間最為不定時。” 聽到我的分析大家都佩服的很,但小謝卻質疑道:“宋青,你就看一下他的小腸就能看出那麽多信息嗎?” “當然,昔日我父親可是教我許多觀察人體器官的方法,你不信可以回去檢查下的。”我回答。 首先我已經確定這小腸不是來自女死者的了,不過怎麽說都好先拿回去再說,這是我們就現場發現的另一個線索。 現場的勘察基本完成,其他一些人留著繼續調查一番,我就和劉雨寧先回去警局,對屍體進行下一步的調查。 現場又出現另一名死者的小腸,這讓我想到死亡的不止一個,我跟劉雨寧說:“你去附近調查下,看看廣深大廈附近能不能找到男性被分割的屍體,另外你盡快確定兩名死者的身份,調查一下他們的關系網,我會回到法醫實驗室,找一下死者身上的共同點!” “好吧!”劉雨寧答應一聲出發了,我則是回到法醫科實驗室,先對著女死者,現場的勘察我已經完成,讓人化驗一下雨衣的同時我拿出解剖刀,在場的張教授看到我要解剖屍體就驚訝道:“宋青你不是不會解剖的嗎?” “在大學我深入研究過法醫學,張教授你要幫忙嗎?”我問。 張教授本來不願意的,但之前我在現場好幾次做出驚人的壯舉,他這次被黃局特派過來幫忙,自己沒有本事就只能靠我了。 他點了點頭,我就讓他給我拿工具,陰陽鏡、敲骨杆、紫外線燈、無影燈、激光普照儀什麽的,看來這次我要來一次中西合璧了。 因為過程應該會有點複雜,所以我讓黃大強過來,不過看眼前缺少一些東西,我就吩咐他說:“黃大強,你去幫我買點材料回來唄!” “你說,要什麽?我現在去買!”黃大強問我。 “一些強力粘膠、一些生龍骨、沒藥和枸杞,另外是橡皮繩、一個炒鍋兩瓶花生油!”我回答。 “那要不要生薑和洋蔥啊?”黃大強疑惑道。 “我要這些做什麽?”我問。 “你要炒鍋和花生油,這不是要做菜嗎?”黃大強不解地看著我。 我不禁有點想笑罵他:“別那麽多廢話快點去吧!” 黃大強見我有點生氣很快就離開了,隨即我凝視死者片刻,之前的調查我們已經進行過,我就直接下刀破開死者的屍體,看到我的解剖技術還挺熟練的,張教授不禁忍不住道:“宋青沒想到你一個仵作的解剖技術都可以這麽熟練!” “我應該沒有你熟練,但這一步我必須要親自來進行,你在一旁指導吧,如果有不足的地方希望你說出來。”我謙虛地回答。 張法醫點頭,我一刀下去,就直接把死者的屍體給分開了,首先是從額頭下去的,隨後是胸膛,但在我切割胸骨的時候,感覺挺吃力的,張法醫就接過了手,誰知道他稍微一動那刀就下去了。 這方面我果然不如張教授,他跟我說:“面對人體堅硬的骨骼下手必須要快要抓到準確的弧度,你這麽猶豫肯定就不行咯。” “謝謝你指點。”我說著,隨後張教授已經把屍體一切,這個女死者吸乾程度好像比之前的還要厲害,我們用無影燈觀察她的腸道,沿著小腸到大腸,一直到尿道,竟然發現都是乾枯的,裡面的分泌物都不見了。 不是吧?難道凶手正在改變自己的殺人方式,之前只是吸血,現在連人家身上的養份都不放過,可是他拿走人家的養份有什麽作用啊? 這是我想不明白的,張教授衝死者的腸道裡抽查了很久,最終提取了一點點組織液,他說要拿去化驗,他走出去的時候黃大強就回來了,問我那老頭子怎麽走的那麽快,我說:“我們剛才在死者的腸道裡發現了一些液體。” 當黃大強看到女屍已經被徹底分開,他就嚇得渾身哆嗦起來道:“宋青,你怎麽把人家給切開了啊!” “驗屍當然要解剖的,我讓你買的東西買到了嗎?”我看著他手中提著袋子就問。 “買到了,只是不知道你要這些幹嘛!”黃大強疑惑道。 我讓他把東西給我,看到裡面我要的都在,我稱讚了一句:“幸虧你還是買齊了,那我們現在就動手吧!” 此刻劉雨寧回來了,本來我還想找其他人幫忙的,但有她在就不用了,我先問她有沒有找到男死者的其他屍塊,她說:“暫時沒有找到,但女死者的身份確定了,她是關千青,是廣深大廈關總的女兒!” “沒想到是關總的千金。我記得她上過許多訪談節目的,怎麽就死了!現在她的樣子我都分不清楚是她啊!”黃大強激動道,就好像自己的偶像死了一般,垂手頓足的。 這個關總不是誰,是我們中山比較著名的一個企業家,在我們市內產業多的不可計數,凶手竟然對他女兒下手,我看他是什麽人都不畏懼的。 現在關總一定非常惱火,一定要我們警方盡快破案的,結果我都還沒來得及用東西驗屍,外面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好像是有人突然來到了警局吵鬧起來:“你們警方不是可以很快找到凶手嗎?現在死的是我的女兒,你們的動作可以快點嗎?要是時間太長,我們要你這個警局都吃不了兜著走!” “關先生,我們已經在盡力調查了,你這樣發泄也沒用,不過你可以提供一點線索給我們聽的!”一名警員安撫道。 “我可以把知道的都說給你們,但你們必須要快!”關總就好像當警局是自己家一般,破開大罵起來,劉雨寧看不過眼直接走出去想跟他對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