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膽小的,不然那就不會當警察了,很快她就恢復過來說:“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隨後我們在這片充滿迷霧的森林中摸索起來,繼續走動。 踩著地上的泥土,一步一步的前進,但劉雨寧的手始終都沒有離開我,一直緊緊地抓住。 我知道她其實還是挺緊張的,我的凝光之瞳現在開的最大了,心想幸虧這次沒有讓宋馨和老曉他們來,不然就更加麻煩了。 本來是人多好辦事,但在這種情況下,來的人越多只會更加麻煩的。 走著走著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周圍的光芒竟然漸漸消失了,夜幕很快就降臨,我記得彼此來的時候好像是大白天啊,這才經歷多少時間,竟然那麽快就到達夜晚! 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 我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此刻劉雨寧也感覺到不妥,拿出手電就說道:“難道是這個森林的原因?” “我也不清楚,看看手機的時間現在才下午2點!”我這句話不說還好,說了,劉雨寧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冒出冷汗。 “下午2點應該是一天中陽光比較充足的時候,現在我們的周圍卻變成了黑夜,難道說這個森林很邪門嗎?” 邪門的森林之前我們不是沒有遇到,就是在我們去那歐式老宅的路上,提起那森林,我這才有點記憶,連忙臥槽了一聲喊了出來:“不好!我們現在就是在那個森林裡!” “你別嚇我,不過上次我們來過都沒發現什麽老太婆的,那傳說一定是騙人的!”劉雨寧抱怨道。 “不敢是不是真的,我們繼續走,如果找不到他們,我們先離開!”我提議。 可是劉雨寧卻不怎麽願意,她說:“我們就這樣回去嗎?到時候其他人都不見了,我們怎麽和黃局交代?” 這回我們帶來的人一共有25個,因為打算逮捕直播裡的主播,害怕他們會在現場布置什麽防禦措施,所以帶的人有點多,誰知道我們才進入這個森林沒多久,就發現人多沒了,只有我們兩個。 這種情況,劉雨寧當然不能坐視不管,就之前她表現的如此關心自己的同事,我就知道她和每個同事的關系都非常好。 我拿出手機先撥打了黃大強的電話,還有李凡的,可是他們的號碼都打不通了,全部一撥打過去就是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其實這裡還有信號我已經是非常出奇的了,不過還是打不通,理論上他們是絕對不會關機的,如果關機,那還真是有點擔心,估計他們現在是遇到什麽危險。 劉雨寧也拿出手機給每位警員撥打電話,誰知道她撥打這次來參加任務的所有警員的電話都沒有一個可以打通。 看她失望的表情我就問:“沒有打通嗎?” “是的,奇怪了,一下子全部人集體關機,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劉雨寧失望中帶著緊張,眉頭緊鎖,嘴唇也抿的很緊,愁眉苦臉的。 現在看她的反應,就算我要離開,她估計都不會走了,我又不會一個人扔下她走的,所以只能說:“那我們繼續找吧!” 很快我們什麽都不管繼續前進,經過一些樹木和幾塊石頭,這回我們沒有遇到什麽巨大的牆壁,而是直接在幾塊石頭的背後找到了之前小蝌蚪發現的那個醫院。 此刻我低頭看看手環上的屏幕,發現我們站在的點就是宋馨給我們找的這個,發現醫院劉雨寧說:“沒想到我們誤打誤撞竟然來到了!” “那我們先進去查查吧,或者大家都在裡面呢!”我說。 “有這樣的可能。”劉雨寧捏捏自己的手臂放松了一下道。 我們正想動,我的手機竟然響了,拿起來才發現是宋馨打來的,一接通她就馬上說:“宋青,你們到了嗎?我看到你們了!” “叫哥哥!”我故意嚴肅道。 “我就喜歡叫你宋青怎麽的,既然你們都到了,就進那醫院看看吧,小蝌蚪還在你們附近拍攝著!”宋馨鳥都沒有鳥我直接說。 我現在就不跟她爭吵那麽多了,回答:“這裡出了點情況,除了我和劉雨寧之外,其他人沒有跟來,電話打過了沒有回應!” “不是吧,我現在聯系一下,不行我就派人過來幫忙!”宋馨回答。 我說那你趕快吧,不然他們會遇到危險的很快宋馨就答應了,隨即掛了電話,但很快她又給我發信息說他們的手機信號自從進入森林裡沒多久就消失了,我挺好奇的,那我們兩個的手機怎麽沒事,估計是因為沒有危險吧,我在心裡不斷祈禱,希望其他人不要有事。 現在我們回頭再找也沒多大作用,加上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們在那裡,所以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先到醫院裡面去。 我們來到那醫院的正門前面從大門的側面才看清楚,原來這裡叫中山富泉精神監護所! 那就是精神病院,怪不得之前我看見那個男人身上穿著類似精神病院的病號服了,原來這裡就是個治療精神病的地方。 我們拿出武器,戒備著,往精神病院裡走,我手中的槍,可不是一般的武器,而是霍教授贈與給我的獵鷹手槍,和劉雨寧手中那把獵鷹手槍是一對來的,威力非常牛逼,而且射擊距離很遠,可以說是當年霍教授嘔心瀝血才製造出來的武器。 之所以給我們人手一把,是因為當年他以為我們兩個在讀書的時候就是情侶,其實我們根本就是普通朋友好不好,最多只是有點親密而已。 當時大學的朋友都以為我和劉雨寧是情侶呢,害霍教授給我們製造武器都是搞的一對型號,那獵鷹手槍的外觀幾乎是一樣的,就是我的是藍色的,劉雨寧的是粉紅色的。 拿著武器,我感覺霍教授好像就在我們的身邊,踏上樓梯後,我發現之前小蝌蚪給我們拍攝到的牌子都在,台階上好像殘留不少腳印,之前我們在小蝌蚪的拍攝中明明看到那個男人衝了出來的,可是現在卻不見了蹤跡,地上卻殘留了不少血液,從大門門縫裡一直流到台階上,一滴滴地沿著第一個台階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