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售票員是偽裝的!要是我沒有估計錯誤,她就是哀天凡!”我喊了一聲,劉雨寧和黃大強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們根本就沒有留意剛才的那個售票員。 “不是吧?怎麽會?”劉雨寧和黃大強都同時叫了出來。 此刻許多人都被那種紅色的毒霧弄得渾身顫抖起來,身子一倒下,口中就使勁地吐出白霧,我連忙拿出手機撥打救護車的電話,和劉雨寧一起想離開鱷魚湖的時候卻發現大門竟然被鎖上了。 我們搖晃了好幾下竟然都發現打開不了,外面是一條巨大的鎖鏈。 真是該死的東西!她臨走的時候把鱷魚湖裡反鎖了,但還不算什麽,因為在我們回頭的時候,竟然發現背後有許多鱷魚越過了湖邊爬了上來! 也不知道何時,那些護欄全部都被打開了,鱷魚們掙脫了束縛,加上吸入了那些毒霧竟然變得興奮起來,雙眼通紅,嘴角邊緣流著哈喇子,鋒利的獠牙倒豎,看到人趴在地上就直接咬了過去。 好幾個遊客直接被幾條鱷魚給咬斷了身體,鱷魚們狼吞苦咽地吃著他們的肉。 我們離開鱷魚湖的大門,拿起武器轉身就朝著那些鱷魚身上跑,拿出武器指著它們扣動了扳機! 密集的槍聲過後幾條鱷魚被擊敗,腦袋都開花了,腦漿全部流了出來,但被攻擊的遊客已經起不來了身體都被分開。 我們正想帶其他人避開鱷魚,可是更加多的鱷魚從湖裡湧出,就連那些鱷魚寶寶此刻都出來了,雖然它們體型相對較小,但在密集的攻擊下,好幾個遊客都被活活撕開了身體! 我們想過去救人的時候已經太遲了,不少遊客大呼小叫起來喊道:“快走啊!這些鱷魚發瘋了!” 許多遊客來到大門的附近,發現門被反鎖了,恐懼的坐倒在地上,不知所措。 許多人都在搖晃著大門喊道:“怎麽回事?難道是有人故意把我們困在這裡的?” “快報警!”一個女遊客說著,連忙拿出手機想撥打110,可是她還沒動手竟然就被一條鱷魚直接咬斷了手臂! 看到自己的手臂正在哇啦啦地流血,她嚇得當場暈倒了過去,隨即許多人逃了開去,但是鱷魚們洶湧而至,不僅僅吃掉了那位女遊客的肉,並且把附近跑的慢的遊客都全部放倒了! 看著它們正在貪婪地撕咬著人肉,我們來到它們的附近扣動了扳機,在密集的槍聲過後雖然又擊殺了一些鱷魚,但遊客們再也醒不來了。 此刻鱷魚湖的其他地方還有不少鱷魚正在跳上來吃人,我們到處奔跑開槍射擊,直到子彈用光,竟然都沒有把它們全部殺掉。 之前我們從護欄外面看裡面的鱷魚都不是很多的,但一旦被激發,它們竟然出現了怎麽多。 估計之前都是潛伏在水裡的而已,等其他鱷魚被激發了,其他的同伴就如同一呼百應一般湧了上來。 看著一幕幕血腥的畫面,沒有了子彈我們隻好用電棍攻擊,黃大強急忙呼叫了支援,我們殺掉不少鱷魚,同時救下幾十名遊客,就算還有鱷魚過來,我們都會用身體保護他們! 但到後來我們都沒有力氣了,還有十幾條鱷魚在地上挪動著,劉雨寧無力地坐在地上跟我說:“你還是別陪我了,你又不是警察,一切讓我來承受吧!” “它們數量這麽多,我不管你,它們一定會把你吃了的!”我說。 “沒事,自從我穿上這身警服開始,我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背後還有那麽多遊客,我不能看著他們死掉的,就讓我的身體來拖延時間吧!” 劉雨寧閉上眼睛,我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喊道:“就算要用身體來拖延時間,第一個也應該是我!” 說著我把劉雨寧往背後一推,自己卻往那些鱷魚的前面衝了過去! 不管劉雨寧在背後說什麽,現在的我都不會再退後了,鱷魚們看到有人衝來,自然不會放棄這麽好的覓食機會,迅速爬來打算把我分開,只是在最後我竟然拿出了一個瓶子直接往它們的身上砸! 這個瓶子裡存放了不少的防凶蝕骨液體,是噴霧形成之前的一種藥物,一旦被打碎,它們就會自動揮發,刺激性的味道擴散到四周圍,鱷魚們的身體顫抖不已,許多直接被液體濺到的鱷魚更加是直接被弄得全身劇烈哆嗦起來,就如同身上爬動著許多撕咬的螞蟻,慢慢地啃食掉自己的肉。 這種方法用在人的身上自然可以,那鱷魚身上就更加不用說了,看到我把剩余的鱷魚都解決了,劉雨寧松了口氣,她走過來跟我說:“早知道就讓你幫忙,還害我以為要不行了呢?” “其實我剛才也沒有底,只是想嘗試一下,幸虧成功了,我們趕快讓支援過來破門吧!”本來我們都以為沒事了,就站在一旁休息,誰知道才剛放松下來,從湖裡又爬出來不少的鱷魚! 之前還以為它們都死光了,沒想到湖裡竟然還殘留著一些沒有爬出來的,估計是被外面的聲音吵到吧,本來在沉睡的鱷魚都醒來了。 它們雖然不是野生的,但聞到人肉的味道也是非常想吃,為了不讓他們過來,我抓起地上之前有人喂食用過的雞肉和豬肉直接往它們的身邊扔去。 幸虧有其他食物在的時候,這些鱷魚都沒有過來,但看著那些肉快要吃完我們又重新緊張起來,害怕它們會再次轉身攻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鱷魚們已經按耐不住要轉過來的一刻,劉雨寧再次扣動扳機,本來我以為她沒有子彈了,但這一發出去,她再次扣動的時候就沒有反應了。 這是她的最後一顆子彈,就剛才以驚人的速度飛了出去,直接穿過兩隻鱷魚的腦袋。 一箭雙鱷雖然不是很難,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劉雨寧已經表現的很好了,剩下還有不少的鱷魚看到她在攻擊,都虎視眈眈地爬了過來,我護在劉雨寧的身前,很快它們卻把我們重重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