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出租房已經是臨近午間,餓的不行的他泡了碗泡麵將就吃了一頓,三兩口吃下總覺得腹中空空,回頭看了看可憐的幾包泡麵,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可是未來半個月口糧,餓就餓吧。 想著昨天夜裡的種種,他就始終有種不太自然的感覺,連忙一邊打開電腦,一邊查詢起秦良玉的相關資料。 剛打開百度揣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搜索著資料,此時忽然一通電話打來,驚的他險些跳了起來,拿起那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諾基亞板磚看了一眼,這才松了口氣,原來是以前的同學,一個超級富二代。 “喂!老同學什麽事呢!什麽風把你吹到我這兒來了!” “老白1點準時到泰華大酒店來,我們班的人可都會去,你別放少爺我的鴿子哦!” “打住打住,有什麽事麽?” “叫你來吃飯,你來不來一句話,就問你來不來。” “來來來!當然來!” 掛掉了電話,連忙收拾了一下,想著正好中午沒吃飽,去蹭頓飯也不錯。只是此時他卻沒有注意到電腦上剛彈出的網頁,更沒來得及看。 秦良玉(1574年―1648年7月11日),字貞素,四川忠州人,明朝末年著名女將,明朝滅亡後,南明王朝追諡秦良玉為“忠貞侯”. 泰華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也算有幾公裡路,好在出門左轉有公交,換了兩條線後還是勉強趕上了時間。 一到泰華,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依舊如此美麗,依舊如春風一般,只可惜現在抱著她的人卻不再是他。 凌白忽然有些後悔,人家都說了請全班同學來,他怎麽就沒頭沒腦的真來了。 見面終究是尷尬,不見終究是最好。 剛想轉身離開,一聲略帶興奮的笑聲卻喊住了他。 “老白,還想走?趕緊的進去再說!” 回頭一看,正是那超級富二代,李易,李大少爺。說起來兩人以前在學校裡還頗有交情,被承認當時的雙少,可惜出了社會後,迫於種種社會的無奈,這才漸漸疏遠了他。 尷尬一笑,含糊其辭答應了一句,隻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楊婉秋身旁的男人,王天成不斷與李少爺攀談著,婉秋的臉上有一絲尷尬,而凌白從頭到尾都沒有多說一句,一行人就在這尷尬的氣氛中走進了大廳。 大廳早已布置完畢,以自助餐形式的大型酒會將整個泰華都包了下來,泰華中只有曾經大學同學以及老師等人,再不然就是同學老師的家眷,卻是沒有一個外人。 進入會場後,凌白漸漸的放松了下來,躲開楊婉秋的視線,自顧自拿起餐盤吃了起來。 每一位同學都如此熟悉,每一位同學如此陌生。或是三五成群,或是成雙成對,你聊你的,我談我的。 李易招呼了一圈客人後,又悄悄走了過來,勾搭起他。 望了望四周,他悄悄的問到:“老白啊,楊婉秋不是你女票麽?怎麽這男人是誰呢?聽他說,好像是什麽房地產大亨的兒子,這貨誰呢?” 凌白尷尬一笑,所有人幾乎都變了,唯獨這大少爺還是當初那德行,一點也不會說話,一點也會不圓滑。 搖了搖頭:“還能是誰?分手了,王天成她的新男友!好了不要在意這些,你今天叫我們全班聚一起究竟想幹嘛呢?你才不是那種閑的蛋疼沒事搞事的人吧!” 李易神秘一笑,做了個噓的手勢,轉身意氣風發走上了舞台,拉上了班中以前一個非常普通的女同學。 “各位同學!請稍微安靜兩分鍾!我李易今天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我與趙思蓉已正式訂婚!今天請大家來其實就是做個見證,無論今後生老病死,還是富貴貧窮,我都將不離不棄,一生守護,愛護趙思榮一個女人!我希望得到你們的祝福,讓我聽見你的呐喊!讓我聽見你們的祝福吧!” 安靜,寂靜。接著是一陣驚天的騷動與祝福,所有人都震驚了,包括凌白都沒由來的笑了。 奇跡一般,這算是醜小鴨的逆襲? 耳邊充斥著各種嘈雜與祝賀聲,所有人都激動了。 凌白震驚之余卻是覺得,這才是理所當然。趙思榮,當初在他們班上只是一個最普通的女同學,長相一般,成績一般,家庭也僅僅只是一般,但她這人卻有一顆最一般的心。 不攀富趨勢,更不喜歡對比他人,就與最普通的農村小女生一樣,天真又富有感染力。 也許正是這種奇特的氣質吸引了這位大少爺吧!畢竟在他的身邊,極少有人會說真話,極少有人不向錢看齊。 騷動之余便是各種送禮,李易雖不缺這點禮,但這卻是同學們的祝福,自然也是樂呵呵的收下。 大部分都是送錢,畢竟都沒有什麽準備。多則三五千,少則千八百。無論多少,李易都會欣然接受,並謹記大家的情誼。 忽然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凌白奇怪的望了過去。 只見王天成送上一串佛珠,臉上寫滿了自得,頗為鄙視向台下藐視了一眼,目光掃過凌白時更深深的鄙夷著。 “李少爺!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於茫茫人海中找到她,分明是千年前的一段緣,祝你倆幸福美滿,共諧連理!聽說伯父喜歡古玩,這佛珠是我六代家傳的寶貝,希望你們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人群頓時倒吸了口冷氣,這佛珠也算是比較出名的,前些年有富商花費三十萬進行購買他爹也舍不得出手,也算是一份豪禮。 凌白也看的真,他這佛珠並不是給婉秋面子,而是給李易,李家作為全國前十的超級企業,用區區一串古玩佛珠買李家一個留意,這買賣可真劃算。 有了王天成在前,之後的送禮都算是毛毛雨,不過卻也未曾低下千數,不多時眾人都送上了祝福只剩下凌白一人還沒有送禮祝福。 人群目光聚集在凌白身上,有鄙視也有擔心,更多的卻是笑意。李易連忙打著圓場,他可是知道凌白的情況。 “兄弟!就差你了!知道你沒準備,誰叫我瞞著你呢!來來!上來說兩句!” 李易的笑顏沒有能阻止人群騷動,不少人更開始譏笑,尤其是李天成,一臉的嘲諷與身邊的人笑談了起來。 “哦!我忘了,昨前天好像剛開除了他!我的錯,我的錯!人家兄弟結婚,都拿不出像樣的禮物,我的錯!我的錯!” “不一定,人家壓根就沒想過送!對不!我們都知道,凌白讀書那會兒就窮的叮當響。” “還我們班跟李少爺關系最好的男生呢,我呸,窮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