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微微一笑走上前去坐了下來:“徐曼姑娘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想起來邀請鄭某了。” 徐曼淡淡一笑,露出了兩個酒窩來著實的可愛,迷人。 徐曼不是那般的妖豔,也沒有風塵女子的那股放蕩,反而讓人有一種,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的感覺。 禦姐! 這是鄭宇心中給出的答案,鄭宇也喜歡這種禦姐范,非常的迷人,非常有氣質。 徐曼淺笑道:“上次徐朗衝動對先生動粗,他不懂事,我今日便是來替他給您道個歉,希望您不要在意才好。” 鄭宇呵呵一笑道:“徐朗?你是說那個被我廢了一條手臂的家夥嗎,他啊,沒關系,我也正好活動一下筋骨,經常不活動,我這胳膊腿都有些酸痛了,倒是你,讓我非常感興趣,你有沒有興趣跟著我走。” 徐曼一愣,隨後淡淡一笑:“先生您好真是會開玩笑。” 鄭宇表情認真道:“我可不是開玩笑,我這個人從不開玩笑,如果不是你出現,又或者是其他人攔著我,我一定會取了那個家夥的狗命。” 聞言,徐曼看著鄭宇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難道這個人真是個無恥淫賊,不知天天沉浸在樺穎那裡,現在看到了自己,竟是還要將自己納為己有,但是看此人,他並不是那種人啊。 徐曼端起酒杯道:“鄭宗主真是的,還沒喝就多了嗎,來,您請。” 說著徐曼給鄭宇斟上一杯酒。 鄭宇淡淡一笑:“或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姑娘果然與我想的一樣,行了,如果姑娘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穎兒還在等我呢。” 鄭宇現在還不能主動對徐曼表現的太過主動,要讓她以為自己還是被樺穎所吸引著。 對於徐曼,要慢慢的處理才行。 徐曼詫異道:“先生您這就走了嗎。” 鄭宇已經起身走到了門口,回頭道:“當然,姑娘你又不想跟我一起,留在這裡沒什麽意思,我還是去找點有意思的吧,再見了。” “請等一下,”徐曼連忙道:“鄭宗主,如果我邀請您過府一敘,您可有時間?” 鄭宇仔細想了想:“那你們可要盡快了,不然過幾天我可能會很忙。” 說著,鄭宇轉身離開了。 徐曼一臉茫然:“忙?看來確實是挺忙的。” 喃月樓! “您來了,我剛剛看到您被徐曼的人帶走了,您沒事吧。” 樺穎看到鄭宇回來,連忙關切的問道。 鄭宇淡淡一笑:“放心,我沒事的,只是沒想到這個徐曼來的還挺快,對了,過幾天我那處莊子弄好了,我便幫你贖身,你就跟我走吧。” 樺穎一愣道:“贖身?公子您莫非是在開玩笑?” 鄭宇擺了擺手道:“我都說了,在我心裡已經將你當成我的女兒,你就不要總是公子公子的叫了,我聽著怪別扭的。” 鄭宇心中確實已經將這個樺穎當成了閨女對待,雖然說自己是十二一世紀一個郎當少年,但是自己本身也融合了那位百歲老人的記憶,喜歡孩子自然也是在情理之中,雖然看到年輕貌美的女子也有著衝動,但是鄭宇可不是禽獸,他有腦子的。 樺穎笑道:“公先生,我叫您先生吧,我知道您對穎兒是真的好,但是穎兒” 鄭宇擺了擺手道:“好了,我明白,突然讓你叫一個與你樣貌相當的人做爹,就是我也會不習慣,行了,慢慢來吧。” 翌日。 徐家。 鄭宇接到了徐曼的邀請,來徐府做客,鄭宇欣然答應。 知道了鄭宇要去徐府的消息後,丁麗和蘇茂全都要求要跟著一起前往,但是鄭宇卻是拒絕了他們的要求。 鄭宇一路步行來到了徐府門口。 看門之人看到鄭宇竟然直接朝著徐府大門走來,便是上前阻攔。 “站住,要飯的去別處。” 鄭宇一臉茫然,他看了看自己,覺得自己今天穿的還算得體,他可是特意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來赴宴,然而竟然有人說自己是要飯的。 “這位小兄弟你是不是腦袋和屁股長反了,屁股長腦袋上來,說話怎麽這麽臭!” 鄭宇也是沒有給他 好臉子,直接懟了過去。 男子頓時大怒:“混帳東西,竟敢辱罵老子,你不想活了。” 聞言,鄭宇臉色一沉,冷聲道:“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找死!” 男子勃然大怒,霸道朝著鄭宇便是砍了過來。 當! 男子一刀砍來,竟是被鄭宇雙指快速夾住。 男子頓時心中一驚,沒有想到鄭宇竟然功夫竟然如此了得,知道不敵剛要抽刀叫人。 當! 一聲脆響傳來,鄭宇雙指稍一用力,那長刀當場斷裂。 緊跟著,一拳轟出,男子一聲慘叫,直接被轟飛了出去,重重的摔進了院落之中。 門口其他的見狀都是被嚇了一跳,剛剛那個家夥可是淬體十重,竟然都無法承受鄭宇一拳,他們這些小嘍嘍就更不用說了。 “敵襲、敵襲,有人闖門快來人啊。” 幾個守衛見打不過鄭宇,便是朝著院落中跑去呼叫了其他的守衛出來。 鄭宇看著那幾人不禁搖搖頭:“沒前途!” 說著,鄭宇便是朝著院子裡走去。 門口的動靜驚動了徐曼等人。 “什麽人,敢闖我徐家?” 徐聰、徐峰急匆匆的跑了出來,然而當他看到鄭宇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鄭鄭宗主,您.您來了!” 徐聰、徐峰連忙上前抱拳相迎,其他的守衛見狀也都是一驚。 鄭宗主,那可是他們家主今日宴請的貴客啊,不是說他是個宗門的宗主嗎,那應該是個得到高人的模樣,而且應該有底子隨行啊,可這是什麽情況。 穿著普通,無人隨行,而且這麽年輕,完全看不出高人的樣子啊。 徐曼也是趕緊跑了出來。 “鄭宗主,您怎麽沒有讓人提前來通知一下,我們好去迎接您。” 鄭宇道:“不用了,你們的迎接方式很特別。” 說著,徐曼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守衛便是怒道:“來人,給我將那個家夥拖下去,亂棍打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