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丁麗聞言,怒指鄭宇喝道:“你這家夥,你夠了,歐大師都已經低三下四的求你了,你竟然還得理不饒人,歐大師怎麽說也是這百裡之內有名的鍛造大師,你就算不給我天武城的面子,你也要給歐大師面子。” 歐大師聞言,心中震驚,他心中表示這鍋自己不背。 歐冶子忙道:“丁老板不要這麽說,不要這麽說,在下不過就是一個鐵匠,偶爾鍛造一些兵器而已,要說鍛造大師,還得說是這位鄭兄弟,他的鍛造技藝才是出神入化,你看這把普普通通的遊龍劍,便是由這位鄭大師鍛造而成的,而且這遊龍劍雖然看似普通,實則比這把絕世好劍,哦不,這把破銅爛鐵要強的多。”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丁麗、丁洪義皆是一臉驚訝的看著鄭宇。 歐冶子是誰,是這方圓百裡最強的鍛造師,歐冶子曾經誇下海口,說這把絕世好劍將會是他這一輩子鍛造的最強的一把劍了,而且在這方圓百裡也無人可敵。 然而現在這算什麽,不僅將這把絕世好劍叫做破銅爛鐵,而且這隨便一把看起來普通不過的劍,就能比過這把絕世好劍,難道歐冶子瘋了不成? 丁麗難以置信道:“歐大師你說什麽,這個家夥竟然也是一名鍛造師?這不可能,他這個樣子的人怎麽可能會鍛造這種高級技巧,還有這把劍,我看也就是破銅爛鐵而已。” 丁洪義忙上前拉開了丁麗:“不可胡說。” 丁洪義是見過世面的,他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這把遊龍劍的厲害,劍身之上纏繞的劍氣就足以讓這把劍提升幾個層次了,試問自己見過這麽多劍,哪把劍能夠自帶劍氣的,恐怕只有這一把了。 鍛造師在這片大路上及其難得,能夠碰上這麽一位能夠鍛造出如此工藝的鍛造師更是難得,看此人年紀輕輕,又有如此才華,恐怕將來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這樣的鍛造師必須要好好的結識才是啊。 丁洪義抱拳道:“這位鄭大師,剛剛是在下冒犯了,還請您恕罪。” 丁麗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怎麽就服軟了呢,直接乾他,還怕他嗎,這裡可是自己的地盤。 然而丁麗也不敢忤逆丁洪義,只能在一旁生悶氣。 聞言,鄭宇點點頭:“丁城主不愧是天武城的城主,有氣魄,我這人也不是什麽小氣的人,您既然道歉了,那好,剛剛的事情我也就不追究了,咱們就此別過了吧。” 說著,鄭宇轉身就要離開,看到這一幕,歐冶子剛要上前,丁洪義忙道:“鄭大師不要著急,您看先前也確實是在下的家人魯莽了,在下為了表示對您的歉意,我已在樂舞樓定下酒席,還請鄭大師和歐大師你們二位能夠賞光。” 歐冶子一聽也是忙道:“是啊,鄭大師,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嘛,您就賞個光咱們一起去吧。” 鄭宇心道,這也未嘗不可,反正這次來天武城就是為了賣赤陽石,現在事情辦完了,也不著急了,既然有人請客,沒有道理不去啊。 鄭宇抱拳笑道:“也好,那在下就叨擾了。” 丁洪義忙道:“不叨擾不叨擾,鄭大師、歐大師,您二位請。” 有著丁洪義這位城主的引路,鄭宇也是暗自一笑,若是自己沒有這般鍛造的手法,恐怕此刻,雙方已經開展了,所以說,在這個世界生存,多一門手藝是多麽的重要。 樂舞樓,天武城最大的酒樓,頂層豪華包間,不止有樂隊吹拉彈唱,還有歌姬伴舞,舞蹈優美,讓人喜不自勝。 太虛宗是個清修的宗門,雖然門內也有幾名女弟子,但是卻沒有這些歌姬這般嫵媚,一眾弟子看的入了神。 丁麗看到這一幕,不忿的聲音從鼻腔中哼出,完全不明白自己的爹是怎麽了,不就是一個打鐵的嗎,有什麽好的。 丁洪義舉杯恭維道:“鄭大師、歐大師,來我敬二位大師一杯。” 三人同時幹了杯中酒。 幾杯酒下肚,三人也是打開了話匣子。 丁洪義問道:“鄭大師,沒想到您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高超的鍛造技巧,這把遊龍劍應該是花費了很多的時間和精力吧。” 鄭宇聞言,隨意笑道:“不是啊,就在你們來之前才剛剛打造出來的。” 鄭宇轉頭對著歐冶子道:“這把劍好像也就剛出爐兩個時辰吧,對吧,歐大師!” 歐冶子點點頭道:“算算時間差不多吧,也就是剛好兩個時辰左右。” 聞言,丁洪義滿臉的震驚:“什麽?這把劍您今天才打造出來的,那您打造這把劍用了多久的時間。” 鄭宇眉頭一皺,他可是真的沒有去計算,轉頭問道:“歐大師,您算過時間嗎?” 歐冶子摸著下巴搖搖頭道:“沒有.好像一個時辰?對,差不多就是一個時辰吧。” “一個時辰?”丁洪義驚訝的叫出了聲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鄭宇竟然隻用了一個時辰就將一把如此完美的武器打造了出來,這簡直難以置信,歐冶子打造的那把絕世好劍可也是耗時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完成的,而這把遊龍劍僅僅耗時一個時辰,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丁洪義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知鄭大師可否將那把遊龍劍借在下一看?” 聞言,鄭宇也不小氣,直接將身邊的遊龍劍遞給了丁洪義。 拿到遊龍劍的丁洪義驚愕不已,沒想到鄭宇竟然就這麽隨意的將此劍遞給了自己。 看著手中的遊龍劍,丁洪義有一種據為己有的想法,但是自己身為城主要是那麽做的話,豈不是太不地道了。 丁洪義問道:“鄭大師,你這把劍怎麽賣?” 鄭宇呵呵一笑:“此劍不賣,隻給本門弟子。” 聞言,歐冶子和丁洪義都是驚訝萬分。 歐冶子忙道:“鄭兄弟,你說真的,只要成為你太虛宗的弟子,這把劍就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