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站在宗門廣場之上,周圍皆是太虛宗弟子,一個個都是身著白衣,一臉的嚴肅。 而那廣場中央跪著的,是十數名被擒的玉山宗弟子,這十幾人皆是一臉的膽戰心驚,生怕接下來他們會成為太虛宗劍下亡魂。 鄭宇上前兩部,表情凝重,“諸位我太虛宗弟子,這玉山宗無恥至極,竟然趁我宗門無人前來攻打,致使我宗門兩名弟子慘死,你們說此仇該不該報。” “該報,該報~~” 話音剛落,一眾弟子憤然而起,齊聲呐喊,聲音震天,響徹整個玉山宗,令所有跪在地上的玉山宗弟子心驚膽寒。 鄭宇手中遊龍劍指向玉山宗弟子:“我太虛宗弟子聽令,即日起,我太虛將對玉山宗宣戰,不將玉山宗全部殲滅,誓不罷休!” “誓不罷休、誓不罷休~” 眾弟子心宗憤怒,無以言表,個個拔出長劍直指玉山宗弟子。 陳亮走出表情凝重,抱拳道:“師尊,陳亮願為先鋒。” “肖劍願為先鋒!” “李沐陽願為先鋒!” 幾名親傳弟子著實給力,一個個都是站了出來。 鄭宇看著幾人點點頭:“好,不愧是我鄭宇的親傳弟子,果然個個神勇,既然如此,我命.” “楚河願做先鋒,替師兄拿下玉山宗!” 鄭宇話未說完,只聽遠處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一道人影緩緩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見到來人,鄭宇眼中滿是驚詫,不止如此,最驚訝的還是蘇茂權。 “楚河.” 蘇茂權驚訝的走了過來。 楚河上前打量了一下蘇茂權,接著笑道:“大師兄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變老了,哈哈哈!” 蘇茂權滿臉的尷尬:“哈哈哈,師弟你還是這麽會開玩笑,來看看師尊吧。” 蘇茂權領著楚河走到了鄭宇的面前,鄭宇眼神凝重的看著楚河,然而楚河卻是一臉的茫然。 楚河四下看了看,回頭問道:“大師兄,老頭子呢,怎麽,他沒來嗎?不會是死了吧。” 聞言,蘇茂權驚愕的看向了鄭宇,尷尬的笑了笑:“師尊莫要生氣,師弟就是如此嘴沒遮攔,師尊知道的。” 鄭宇沒有說話,只是凝重的看著楚河。 而楚河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鄭宇,好半天楚河終於驚叫了一聲:“啊,大師兄,不會吧,你說這家夥是老頭子?” 楚河一臉震驚的看著蘇茂權。 蘇茂權點點頭:“師尊自從神遊太虛之後,便是返老還童,而且修為大漲,現在已經是後天境五重境界了。” 聞言,楚河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震驚的看著鄭宇:“老頭?” 啪! 說話間,鄭宇一個巴掌扇了過去,直將楚河扇的原地轉了三圈。 眾人見狀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李沐陽低聲道:“哇,這人是誰,上來就叫師尊老頭,好大的膽子。” 肖劍道:“這人我認識,是楚河,當年老祖將宗主之位傳給宗主之後,他就負氣出走了,原本都以為這家夥死了沒想到他還活著。” 陳亮點點頭:“原來是師兄啊,這家夥好霸氣的感覺,而且看他的修為似乎也是先天境強者啊。” 肖劍道:“沒錯,這個家夥老早就突破了,先天境,可是個天賦卓絕之人啊,只可惜.唉,都過去了,不說了。” 蘇茂權沒有上前查看楚河的狀況,因為這一切都太正常了。 楚河緩過神來,摸著自己的臉驚訝大笑:“哈哈哈,沒錯,就是這個感覺,沒錯,你就是老頭子,老頭子沒想到你不禁沒死,還修為大增,返老還童了,怎麽修煉的跟兒子說說唄。” 兒子? 眾人更是一驚,難道著楚河是老祖宗的兒子? 陳亮驚訝道:“肖劍師兄,這家夥是老祖的兒子?” 肖劍笑道:“不是,老祖膝下無子,楚河是他撿回來的,便是當著兒子養著,楚河也叫老祖爹,這一來二去的,二人就是父子相稱了。” “哦,原來這麽回事。” 眾人這下明白了。 鄭宇眼神一眯:“你這逆子還知道回來?” 楚河笑道:“我就是回來看看你死沒死,要是死了我就給你上柱香,沒死我也心安了,不過倒是讓我非常的驚訝,短短幾年,太虛宗已經在附近小有名氣了,我都聽說了,師尊你殺了三個玉山宗好手,名聲大震啊,原本我是不準備回來的,不過聽說玉山宗山門挑釁,那我楚河豈能讓人隨便在我太虛宗撒野,我可是準備等師兄死了就接手太虛宗的呢。” 一旁的蘇茂權再次尷尬的笑了笑:“師弟你這性子什麽時候能改一改。” 楚河擺了擺手,隨意道:“改不了了,行了,廢話不多說,咱們開拔吧,就由我來打個先鋒,師兄你就老實在家看家,不能讓人偷了咱們家。” 蘇茂權: 蘇茂權真是無語,原本應該自己坐先鋒的,可沒想到現在竟然被這個家夥搶了風頭。 蘇茂權看向了鄭宇,鄭宇點點頭,示意讓他不要說話,那看來這是師尊允許了的。 蘇茂權想起了什麽忙問道:“師尊,那些玉山宗的弟子怎麽辦?” 鄭宇淡淡道:“砍了吧,以祭奠我宗門弟子地下亡靈。” “是!來人.” “慢!”蘇茂權剛要動手,楚河立刻攔住了他:“掌門師兄、老頭子,這些個家夥留下來,我有大用處。” 蘇茂權不解:“師弟,他們可是殺害我們宗門弟子的凶手,不可放過。” 楚河笑道:“師兄誤會了,與其殺死他們,不如就用個方法來侮辱他們,所謂殺敵攻心,這才是最重要的。” 蘇茂權與鄭宇對視一眼,二人皆是點點頭。 蘇茂權道:“那就由師弟你來決定吧。” “多謝掌門師兄成全!” 接下來,在楚河的帶領下,太虛宗弟子押解著玉山宗的一眾弟子朝著玉山宗而去。 然而他們並沒有走最近的路線,而是經過一些村莊,這也都是楚河的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