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鳥雖然沒有改變外貌,但是鄭宇能夠確認,這家夥的屬性確實增強了,而且是大幅度增強,修為目前還是後天七重,但是單憑屬性來說,它的屬性已經能與化劫境相媲美了。 後山之行雖然沒有撿到寶箱,但是本次收獲著實不小,赤炎鳥現在絕對可以說是宗門的鎮守靈獸了,鄭宇敢說在這方圓百裡之內,再也無人可以撼動他太虛宗分毫。 三日後。 天武城。 城主府中,丁洪義全副武裝準備進軍太虛宗,自從聽說了丁麗要與蘇茂全成親的事情後,丁洪義可謂是大發雷霆,如果不是有薛義和周洪的阻攔,恐怕兩天前丁洪義就已經殺上那太虛宗了。 “大哥,你怎麽又來了,咱們不是說好了嗎,從長計議。” 看到丁洪義準備出門,周洪趕緊過來阻攔,他可不能讓丁洪義離開,否則,那姓徐的必定會在天武城興風作浪。 丁洪義怒道:“你們懂個球,我這兩天思來想去,我就是不要這城主之位了,也要去將小麗找回來,否則我愧對我夫人哪,我就這麽一個女兒,怎麽能讓她嫁給一個糟老頭子。” 薛義道:“大哥,其實那家夥也算不上糟老頭子,他.他看起來比你年輕不少。” “什麽?”丁洪義對著薛義怒目而視:“你說老子老嗎,可惡,你這家夥竟敢瞧不起你大哥我,都給我滾開,老子要帶兵去蕩平了那個太虛宗。” 丁洪義怒吼一聲,掙脫二人,抓起桌子上的長劍便是朝著門外而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名府兵連忙跑了過來:“報城主,大小姐,回來了!” “啊?” 三人聞言一愣。 丁洪義面色大喜,哈哈大笑道:“真的嗎,太好了,哈哈哈,我閨女終於是棄暗投明了,知道哪老頭子不好,主動回來了。” 那府兵接著道:“城主大人,跟著大小姐回來的,還有二十幾人,他們自稱是太虛宗的人。” 聞言,丁洪義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們現在在哪?” “因為他們人數太多,現在已經被我們府兵攔在了門外。” 丁洪義哼道:“做得好,讓他們在外面待著吧,咦,大小姐呢,她怎麽沒進來?” “大小姐說她是太虛宗的弟子,說什麽都要與哪太虛宗的人一起,不肯進來,還請城主大人您去看一看。” 聞言,丁洪義眉頭一皺:“這丫頭真是不知好歹了,這才去了那個什麽宗幾天,就跟人家一心了,這是不準備把我這個爹放在眼裡了,待我去看看再說。” 城主府門口,幾十名府兵站在門前,而他們的對面鄭宇帶著蘇茂全、丁麗還有宗門內的一些弟子,這些弟子都是在太虛宗待了念頭不短的,這一次跟著鄭宇前來,一是歷練一下,二是見見世面。 丁麗對著府兵怒道:“你們這些混蛋都趕緊滾開,一個個都不認識我,難道想要造反了嗎?” 一名府兵為難道:“大小姐,您可以進去,但是這些人不行,未經城主大人批準,他們是不允許進入的。” 丁麗怒道:“混蛋,他們都是我的朋友,這位更是我的師尊,他們來我家做客還要別人批準嗎,真是扯淡,你趕緊給我讓開,否則我一劍劈了你。” 說著,丁麗手握競星劍對著那府兵便是砍了過去,但是那府兵卻是不為所動,分毫不讓,這便是城主府的守衛,臨危不懼,面對主家,即使主家要他的命,自己也不能反抗。 “住手!” 一道聲音傳來,眾府兵紛紛讓開一條路,丁洪義、薛義、周洪,三人走了過來。 丁洪義眉頭一皺看了看丁麗和她身後的太虛宗眾人,鄭宇微笑著與丁洪義打了個招呼,但是那丁洪義根本不鳥他,冷哼一聲。 丁洪義看了看丁麗手中的競星劍,臉上閃過訝異之色,這把劍一看就是不俗,而且看來起與上次的遊龍劍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但是丁洪義很快便是將注意力放到了丁麗身上:“你這丫頭,出去幾天,規矩沒學會,這蠻橫無理的本事倒是漲了不少,不曉得是哪個家夥教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太虛宗弟子聞言,皆是不滿,剛剛丁麗都說了自己是太虛宗的弟子,鄭宇是她的師尊,然而這個丁洪義雖然是說著自己的閨女,但其實就是指桑罵槐,這家夥實在太無禮了。 鄭宇笑呵呵的走上前道:“丁麗,不可如此無禮,雖然這裡是你家,但這些府兵也是盡職盡責,你不可無理取鬧,退下。” 聞言,丁麗連忙收起長劍,恭敬道:“是,丁麗知錯,師尊請!” 見到這一幕,丁洪義臉色瞬間紅到了脖子根,他知道自己閨女平日裡沒規矩慣了,自己也習以為常,這一次只是想要以此來報復一下鄭宇,然而沒想到的是,丁麗這丫頭竟然對鄭宇言聽計從,而且恭敬有加,甚至是一改常態,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肯定都不會信的,不過今天這臉可是打的啪啪響啊。 鄭宇走上前道:“丁城主,鄭某今日來是想要與城主大人您商談一下丁麗與蘇茂全的婚事,不知城主大人可有時間?” 聞言,丁洪義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心中已經咒罵了鄭宇幾百遍了,這家夥這次來是來宣戰的嗎,還是說這家夥是想要炫耀的,他的徒弟拐走了自己的寶貝閨女,這可是奇恥大辱啊。 薛義和周洪二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愁容。 “婚事?”丁洪義一臉不屑的道:“告訴你,想都不要想,絕對不可能,想要我女兒嫁給你徒弟,你就給我死了這條心吧,除非我死了,否則絕對不可能。” 周洪連忙上前道:“大哥,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咱們不妨去內堂再談吧,這大街上,孔防隔牆有耳啊。” 城主府門前突然出現了這麽多的人,周圍很多過路行人都是看了過來,其中不乏一些徐府的探子,所以周洪自然是要小心的。 丁洪義也知道此事不可太過張揚,若是被人利用做了文章就麻煩了。 隨後丁洪義轉身進入了府中,周洪趕緊邀請眾人進入。 然而這一切早已經被暗中觀察城主府動靜的一雙眼睛捕捉,不知道之後又會生出多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