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阿蛇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他還真不知道這個。
  “然後生意不錯的還是棺材鋪。”
  “礙於京城民風彪悍，所以棺材鋪的生意我觀察了一下，生意還不錯。”
  “而且可以根據客人繳納的靈石多少，下至枯木棺材上至翡翠棺材都可製作。”
  陳蠱指關節在桌面上以平緩的節奏輕輕叩擊著。
  神情嚴肅身影平穩地緩緩道。
  “你說的這些都沒錯。”
  “但這些都是經營數千年的老行業了，我們要想從這那群老油條的手裡，搶到一口肉吃，不是容易之事。”
  “既然在老賽道跑不過他們。”
  “那就開辟新的賽道，玩他們弄不明白的。”
  “比如9999枚靈石，百分百保證你的孩子必定通過武者試煉，成為正式武者，沒通過全額退款。”
  阿蛇愣了一下，一時間有點摸不著頭腦：“這能有什麽方法，不就是看自己體內脈絡的雜質程度以及身體承受能力嗎。”
  “我們總不能代替他跳下去吧。”
  “嗯，是這樣，所以當然沒有任何辦法可以百分百保證某個人必定通過武者試煉。”
  “那？”阿蛇徹底懵逼，完全不明白蠱哥在講什麽：“那蠱哥的意思是不退款。”
  “退，當然退，但總有那麽幾個通過的吧，我們只需要賺那麽幾個人的錢就好了。”
  陳蠱平靜地叩擊著桌面：“當然這只是舉個例子。”
  “我只是想告訴你不要用常人思維去看待事物。”
  “我們身後可是有近百名背井離鄉，連祖宅都賣了跟著咱們跑到京城要闖出一片天地的兄弟。”
  “我陳蠱，答應過你們，會讓你們每個人化龍。”
  “成為世間人人畏懼且尊重的強者，就自然不會食言。”
  “眼下兄弟們剛剛晉級武者，正是需要大量魔獸肉和丹藥來輔助修煉的時候。”
  “就像一群嗷嗷待哺的餓狼一般，所以我們必須不能走一些常規路。”
  “等會兒，蠱哥，你讓我捋捋。”阿蛇沉默了片刻，拚命地捋著蠱哥剛才說的這番話。
  靈石不夠。
  嫖霸王娼。
  然後問他哪個店鋪賺錢。
  讓他換個思維。
  兄弟們等著用靈石。
  捋了半天還是沒捋出個所以然的阿蛇，滿臉苦相抬頭望向陳蠱：“蠱哥啊，你就直接吩咐吧，別讓我想了。”
  “再想下去，我可能就要英年早逝了。”
  陳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停頓了一會兒輕聲道：“我們不開武器鋪，不碰丹藥鋪，更不去管棺材鋪。”
  “我們開紅樓！”
  “紅樓？”阿蛇這次聽明白了，然而聽明白之後他更加懵逼了：“蠱哥，你說我們去開紅樓？”
  “是的。”
  “可是.我們沒姑娘啊。”
  “我們不是叫了兩百多個嗎。”陳蠱微微指向雅間門外。
  “蠱哥，我們是叫了一晚，並不是直接買下來了啊。”
  “帶走了，就屬於我們的了。”
  阿蛇停頓了一下，試探性的開口問道：“蠱哥，你是說我們將這兩百多個姑娘擄走？”
  “換個好聽的詞。”
  “將這兩百多個姑娘搶走。”
  “換。”
  “偷走。”
  “再換。”
  阿蛇沉默了一會兒後，表情古怪道：“這兩百多個姑娘跟我們兄弟有了露水之緣後，便互相升起情愫，一起私奔離開春風樓。”
  “對咯。”陳蠱神情滿意的點了下頭：“是這樣，有了這兩百個姑娘我們的紅樓基本上就有了一個根基了。”
  “那老鴇呢，總得有個老鴇招呼客人吧。”
  陳蠱撅了撅嘴指向雅閣門外隨口道：“門外不是有個現成的嗎。”
  阿蛇不講話了，沉默著沒有講話。
  這次他明白了。
  老鴇也要抓走。
  “那總得有幾個廚子吧，畢竟哪有來紅樓不吃酒菜的。”
  “咱們的廚子不正在後院給咱們燒菜的嗎。”
  阿蛇突然感覺有點不理解這個世界了，他算是明白了，富寧三人就是蠱哥擬好的廚子。
  在他以前的理解裡。
  要想開個店，正確的流程應該是先選址再裝修再招人，然後開始正常營業。
  怎麽到了蠱哥這裡就變成了。
  先搶人，還搶人，再搶人，然後開始營業。
  阿蛇沉默了好久，抬頭望向表情淡然的陳蠱有點不確信的開口問道：“春風樓生意如此紅火的原因是因為開在武者殿對面。”
  “我們要開在哪呢，開在別處可能就沒有這種火爆的效果。”
  “要知道這個春風樓裡八成的生意來源都是武者殿。”
  “而且選址建樓裝修都需要很多靈石以及時間。”
  陳蠱緩緩地搖頭開口道。
  “他武者殿的武者需要釋放內心壓力。”
  “我禦獸學院的學生難道就沒有壓力嗎，而且除了那些家境貧困的學生，其他學生可都是不差錢的主。”
  “我們的紅樓就開在禦獸學院裡面。”
  “至於選址建樓完全不需要。”
  “今天在學院裡的時候我看見授課區對面有一棟廢棄的樓就不錯，收拾一下完全可以用。”
  “我們只需要將這兩百個姑娘帶回去，今晚收拾一下，明天就可以開始營業。”
  “剛好明天新生第一天正式上課，我們也第一天正式營業。”
  “兩全其美，雙贏！”
  阿蛇愣神地望向陳蠱：“為什麽不選在禦獸學院門口，開在裡面是不是有點離譜了？”
  “禦獸學院是封閉式的，不允外出，開在門口有屁用。”
  “而且開在門口還需要我們自己掏錢修樓，開在院內直接就用學院內原有的樓就好了。”
  阿蛇再次陷入了沉默，一時間竟感覺自己對這個世界的理解好像陷入了偏差：“院長會同意嗎？”
  “會同意的。”
  陳蠱突然勝券在握得咧嘴笑了起來：“院長今天暴露了他的命門。”
  “他讓我明天去找他，用屁股想我都知道他想說什麽。”
  “你認真想，每個學生不過交了300塊靈石，為什麽新生不要靈石選擇退學，院長會如此惶恐。”
  “要知道，無論新生是否退學，他的靈石已經賺到了。”
  “這只能說明京城禦獸學院的本質目的其實並不是賺取靈石，而是進行篩選。”
  “而院長背負了一個不得不完成的任務，所以看見新生流失才會如此慌張，往年通過12次考核的學生都不見了。”
  “去哪了，沒人知道。”
  “現在想來，這其中應該大有問題可講。”
  “總之，我明天需要做到就是，做一個簡單的利益交換。”
  停頓了一會兒。
  陳蠱忍不住地再次輕笑了起來：“人呐，只要一旦暴露了自己的命門，就會像泥娃娃一樣容易拿捏。”
  “想個名字吧，明天紅樓正式開業。”
  阿蛇則一臉沉默的坐在原地，完全不知道怎麽會發生到這種地步。
  原本只是開開心心的出來找幾個姑娘。
  怎麽幾個時辰的功夫，就變成了明天開間紅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