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講台上那個一身樸素的講師,此時也略微震驚的望著場下已經出現結果的戰鬥。 魔獸越級戰鬥她並不是沒見過。 但先不說那些能越級戰鬥的魔獸,不是變異魔獸就是擁有神獸血統的魔獸又或是擁有唯一天賦的特殊魔獸。 而且在大量靈石的培養下,才有了越級戰鬥的資格。 就說一點。 哪個越級戰鬥的魔獸,是他媽從幼崽開始的!!! 就像越級戰鬥的武者,她不是沒見過。 但她從來沒見過哪個剛從娘胎出來的人,就拎著大刀吱吱呀呀的越級戰鬥了! 就他媽離譜! 魔獸幼崽有戰鬥力嗎??? 但那無影貓傳來的求饒哀鳴,確確實實地告訴所有人戰鬥結果是什麽了。 在看似兩敗俱傷的情況下。 無影貓率先認輸。 然而在所有人包括無影貓在內,都以為這場戰鬥慘烈的戰鬥終於要停下了的時候。 有一人一狼卻不這麽認為。 只見蠱狼單爪踩在無影貓身上。 對無影貓求饒的哀鳴聲,根本不管不顧。 右爪高高舉起順著無影貓臉上的血窟窿猛地刺入無影貓的腦子裡,用力攪動著,無視了爪下發出極其淒厲慘叫身軀瘋狂扭動的無影貓。 這個身長僅有三十厘米瞳孔猩紅雙眼滿是暴虐的蠱狼,右爪猛地從無影貓腦挖出一顆,夾雜著血絲的魔晶。 沒有絲毫猶豫地扔進自己嘴裡。 一口吞下後。 這個看起來還是幼崽渾身被血染紅的灰狼,雙爪踩在已死去不再動彈的無影貓身上。 將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深可見骨的傷痕當做勇者的勳章一般大大方方地展示給眾人。 昂起驕傲的頭顱,痛快地長嘯了起來。 “嗷!!!!!!!!” 這一刻。 沒有人把這個渾身是血的灰狼當做幼崽來看待! 魔晶被挖走,鮮血順著窟窿不停湧出的無影貓,此時身體不再掙扎,四隻爪子無力的垂在地上。 死了。 “死了?” 滿臉難以置信的王雪望著那一動不動的無影貓絕望的低喃道。 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了這個現實的她失魂落魄,身體無力的癱軟在了座位上。 這回連唯一的希望都沒了。 她的畢業大考注定失敗了。 “沒了,沒了。” “一切都沒了!!!” 精神幾近崩潰的王雪癱軟在椅子上,淚水像泉湧似的從眼眶裡流出來絕望的低喃道。 此時她甚至都顧不上憎恨陳蠱。 一切都沒了,她的人生徹底毀了。 她注定無法成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禦獸師。 坐在教室裡的其他學員望著眼前的情景,輕輕安撫著自己被蠱狼挑起戰意蠢蠢欲動的契約魔獸。 無需置疑。 死得不能再死了。 沒有哪個成年魔獸,在魔晶被挖走後還能存活。 不過那個蠱狼也注定必死無疑了。 魔獸幼崽頭顱裡是沒有魔晶的,隨著慢慢成長為成年魔獸後,頭顱裡才會生成一個黃豆粒大小的魔晶,隨後慢慢成長變大。 一個魔獸幼崽,生吞了一個魔晶。 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 承受不住魔晶帶來的反哺,從而渾身爆裂而死! 這些坐在教室裡的學員眼神微微不解的望向,正站在原地面色平靜地用手帕擦拭著大刀上血跡的陳蠱。 要說這個魔獸幼崽不知道這個常識也就罷了。 難不成你也不知道不成? 九年的理論知識白學了? 無論這個灰狼幼崽是怎麽做到在生死搏鬥中擊殺了一頭成年魔獸。 但既然做到了,那就是潛力和實力並存。 這樣的一頭魔獸就眼睜睜地看著它因為吞噬魔晶,從而暴斃不成。 那未免也太可惜了。 這時。 陳蠱滿意的望了眼手裡被重新擦拭乾淨,一塵不染不沾一絲血跡的大刀,略微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將手帕裝在懷裡。 重新將大刀當成手杖拄在地上。 略微讚賞的望向站在無影貓屍體上驕傲的昂著頭顱的蠱狼。 揮了揮手,示意其過來。 正滿臉驕傲,享受著勝利帶來的喜悅感的蠱狼。 見狀。 立馬從無影貓身上跳了下來, 一步三晃地走向陳蠱。 剛才無影貓的爪子在它身上還是留下了嚴重的傷勢,那畢竟是一個成年魔獸,力量不容小覷。 將渾身是血的蠱狼抱在懷裡。 陳蠱仔細觀察了下其身上那深可見骨的傷痕,正在魔晶的反哺下迅速地痊愈著。 他微微輕笑了一下,也放下心來。 至於會不會被魔晶撐爆,他完全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 蠱狼面世之前,可是一口氣吞掉了四十九個潛力丸。 四十九個潛力丸裡所蘊含的藥力可是不弱於一個一級成年魔獸的魔晶。 要知道。 能在蠱籠活到最後的魔獸,不僅僅是攻擊性,狠辣性,敏銳性這方面要強,就連吸收藥力這一塊的承受力也要更強! 否則也不會在第四籠的時候,才養出了蠱狼。 前三籠的最後幸存魔獸,哪怕頑強地活在了最後,也因為承受不住強大的藥力,從而身體炸裂開來。 陳蠱面色平靜,輕撫了一下蠱狼那小小的腦袋,望著其臉上橫跨臉龐的幾道傷痕。 咧嘴笑了一下後,輕聲道。 “這是你的第一戰,蠱狼。” “我很欣慰,你表現出了蠱狼該有的狠戾,你配得上這個名字。” “之後還有更多的戰鬥,我會讓整個世界都知道有一頭最強的灰狼,它叫做——” “蠱狼!” 他停頓了一會兒後。 “現在去享受勝利帶來的喜悅感,以及你的戰利品吧。” 陳蠱手指微微抬起指向倒在地上的無影貓屍體。 隨後他忍不住地輕笑了一下。 “臉上多了幾道傷痕倒是顯得成熟凶狠了不少,不再像個幼崽了。” “等會兒自己去找個水池洗個澡。” 好似聽懂了陳蠱講的話。 蠱狼先是滿臉自豪地坐在桌子上,驕傲的揚起頭顱。 隨後眼睛閃過一絲人性化的喜悅。 下一秒。 那原本在愈合蠱狼身上傷口的魔晶反哺。 突然像是被控制般的略過蠱狼臉上橫跨臉龐的幾道傷痕,粗略地止住血後就不再管了,轉而去治愈身上的傷痕去了。 看樣子是想留下臉上的傷痕。 陳蠱見狀不由莞爾,但也沒講話,任由蠱狼留下臉上的傷痕。 然而這時。 一直站在講台上的衣著樸素的女人,突然面色淡然地盯著站在原地的陳蠱開口道。 “陳蠱。” “學院有些關於明天畢業大考的事情想向你調查一下。” “我想——” “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