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明白了!!!!” 所有青龍幫的幫眾脖子青筋暴起,扯著嗓子怒吼道。 “他媽多大點事兒,我還以為成為武者有多難呢,合著就這啊。” “老子從我娘屁股出來的那一刻,就沒怕疼過。” “男人誰怕疼,娘們才怕,你們誰娘們嗎,反正老子不是!” “滾你媽的。” 陳蠱望著眾人的慷慨激昂的神情輕笑了一下,指著獨眼龍望向老人:“我這兄弟是無意間就成為了一級武者,還能進火爐嗎?” 他望著面前的火爐,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熱浪咂舌感慨道。 “可以是可以。” 老人眉頭微微皺起,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著獨眼龍,聲音嘶啞的開口道。 “也不是沒有無意間就成為武者的情況。” “以往也有,一般都是些長年賣力的苦命人,能沒服用煉體丹就成為武者,往往武者天賦都不錯。” “也就說,身體內脈絡的雜質很少。” “無需靈火淬身,便自發湧出靈氣,成為武者。” “但這種武者,因為沒有靈火淬身,脈絡裡的雜質並沒有清理乾淨,所以並不能算是真正的武者、” 陳蠱輕點了下頭:“那他現在還可以進去淬身嗎?” “可以。” “只要以前沒有被靈火淬身過就可以,因為只有第一次才有效,之後就沒有效果了。” “所以你們當中如果有人在靈火將自己脈絡裡雜質燃燒乾淨,覺得自己還有余力的。” “就盡全力的呆久一點。” “待的越久,脈絡則會被燃燒的更加堅固更加寬闊,對以後的幫助也會更大。” 這時。 一旁的阿蛇恍然大悟的點頭了然道:“我就說一個武者怎麽連我都打不過,敢情原來是個半吊武者啊。” “你他媽說誰是半吊武者呢?”獨眼龍神情不爽的擼起袖子作勢就要一言不合開乾。 “也不知是誰被我隨意一肘連肋骨都劈裡啪啦的斷了幾根,不知道還以為你拉褲襠了呢。” “要不是你玩陰的走下三路,你現在還在馬背上躺著呢。” 阿蛇不屑的撇了眼獨眼龍:“只有弱者才會為自己的失敗找借口。” “技不如人要認,過多解釋反而惹人笑話。” “你——!” 獨眼龍一時氣結,隻覺得鬱氣壓在胸口,不吐不快、 “好了。” 陳蠱出聲打斷,面色平靜的輕笑了一下開口道。 “別耽誤時間,快點下去吧。” “堅持一刻鍾,將脈絡內雜質全部燃燒乾淨,有武者天賦的幫你叫一個娘們。” “堅持半個時辰,有黃級武者天賦的,叫兩個!” “堅持一個時辰,有玄級武者天賦的,叫三個!” “如果真有人堅持六個時辰以上,有地級武者天賦的,我給他叫十個!!!” 停頓了一會兒。 他面色平靜不帶絲毫感情的繼續道:“如果有人連一刻鍾都沒堅持到,沒有武者天賦的。” “我也不會趕他走。” “我承諾過,哪怕用煉體丹把你砸也要砸到武者,百倍資源而已,我給你掏了。” “別人養不養廢物我不知道,但我陳蠱這裡養了。” “哪怕你是個廢物,我也依舊養著你。” “如果——” “你們當中有廢物的話。” 站在原地的青龍幫幫眾紛紛互相對視了一眼後,都看見對方充斥著火焰和不服的眼睛。 其中一個男人殘忍的笑了起來:“如果我只是個廢物,我會選擇死在下面,記得幫我收下骨灰。” 隨後便面色猙獰的高吼著衝進了火爐。 噗通! 火焰像海浪一般朝四周濺起。 下一秒就傳來一道痛苦到極致的撕心裂肺嘶吼聲。 老人咂舌細看一會兒,又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身旁的骨扇揮動著感慨道。 “你們把靈火想的太簡單了。” “他並不是那種身體上的痛感,而是深入骨髓直入神經的痛感。” “以前甚至有個人被疼到瘋了過去,被撈上來之後,整個人都瘋了一句話也不說,眼神呆滯,嘴角一直流著口水。” “每天來檢測自己武者天賦的人都不少,多半的人都堅持不到一炷香,便捏碎隔火丹出來了。” 陳蠱面色沒有任何波瀾,雙手拄著大刀靜靜的站在老人身旁,望著在靈火中痛苦嘶吼的那個幫眾。 這時。 其他幫眾也沒再磨嘰。 將隔火丹握在手心,徑直朝火爐衝去。 “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有多疼,能讓你這個慫逼叫成這樣?” “他是軟蛋,老子可不是,出一聲老子就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兄弟們我先走一步了哈,等會兒看我玩十個娘們的時候可以別嫉妒哈。” “別連一刻鍾都沒堅持住,就出來了,那你就可以打鋪蓋滾回北馬城也別浪費蠱哥的百倍資源了。” “放心,如果連一刻鍾也堅持不到,上去的時候記得把我屍體撈了上去。” 一時間。 近百名幫眾像是主動跳進滾水中的韭菜餃子一般,噗通噗通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 下一秒。 整個屋子就傳來近百道撕心裂肺的嘶吼聲。 就像是失去了指揮家開始放飛自我的三流交響樂合唱團。 老人悠哉的坐在木椅上揮動著骨扇,扣了下被震到發聾的耳朵,咧嘴笑了起來。 “有的時候,並不是話放的夠狠,就可以堅持的久。” “之所以有武者天賦這麽個說法,就是因為很大程度天賦決定著你能堅持多久。” “我賭不超過一炷香的功夫就有一半人要出來。” 陳蠱沒有搭理。 雙手拄著大刀,指關節有規律的輕叩著刀柄。 一言不發面色平靜的注視著火爐裡的幫眾。 這時,一旁的獨眼龍面色為難道:“真的要下去嗎,看起來好痛的樣子。” “我以前只是個扛扁擔的,這樣是不是有點不適合我。” “而且我有婆娘了啊,我也不要那什麽青樓女子啊。” 阿蛇不屑的輕撇了一眼獨眼龍:“是不是怕了,怕了就直說。” “反正三條腿的蛤蟆少找,男人倒不少見。” “你少激將我。” 獨眼龍神情不爽的開口道:“信不信我將你嘴打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