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大家的客氣反而讓蓋亞之球有些不好意思了,它那綠色的身體竟然泛起了一絲紅暈,不過讓人看起來卻很是怪異。 這其中還有一個人更是高興,那就是炎申,他除了為木子感到高興以外還為自己感到了高興,這蓋亞之球的實力貌似一點都不比土行院長差,想想平時自己想見他老人家一面都挺難的,更別提讓他老人家親自教導自己了,這回可好了木子為自己收服了一位現成的老師。 木子早就看出了炎申的小心思,他其實也有這個意思,不過現在提這件事兒還維持尚早,畢竟人家剛加入自己的隊伍,立刻就向對方提條件貌似不太禮貌。 木子與蓋亞之球先簽訂了契約,當它與其它三植變成一樣的那一瞬間,血藤它們再次衝了上來,四個怪模怪樣的植物圍在一起竟然侃起了大山,絲毫不顧及木子這個契約主被晾在一旁。 “我說咱們能先離開這個地方不,大熱個天,你們不怕曬我和炎申都快被曬成人幹了。”見它們四個聊起來沒完,木子隻好提醒道。 “你們兩個走你們的,我們聊夠了再說。”另木子最驚訝的是說這句話的竟然時雲霧草。 此時的木子還有炎申產生了一種錯覺,這些植物的性別是不是都不是雄性,怎麽湊在一起這麽愛聊天呢,木子不再征求它們的意見而是直接把它們收進了契約空間之內。 “你不怕它們起義啊。”炎申笑著對他說道。 “有契約限制的,再說它們也不會那樣做的,在外面也是嘮,在裡面也一樣只不過環境不同罷了,走吧趕路了。” 雖然迷失了方向,但木子幾次三番的把蓋亞之球喊了出來,經過它的指點兩人這才走出了沙漠。 找了一個小村鎮大吃了一頓順便問明了路,兩人再次上路,這次的目標是帝國學院,兩人的假期再有幾天就結束了,按照學院的規定他們必須在結束之前回去,否則將會被視為主動退學。 一路的緊趕慢趕兩人終於在最後一天的前夜趕回了龍城,這一路之上兄弟兩個風餐露宿,吃的不好睡的不好,兩人都瘦了好幾斤。 進了城兄弟兩個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去找艾齊,他們要好好的吃一頓然後再回學院。 也不知道為什麽,艾齊家的飯店雖然不大,但生意就是火爆,兩人進城都已經天黑了,可此時至友飯莊裡仍然是人聲鼎沸。 兄弟兩個一進門便有小二過來招呼,“二位裡邊請!” “艾齊在嗎?”木子輕聲問道。 “木少爺和炎少爺啊,不好意思剛才沒認出二位,少爺就在後面呢。”也難怪夥計沒認出他們,此時他倆的樣子比街上乞討的人沒好到哪去。 兩人還沒進後院就聽到了舞槍弄棒的聲音,一想定是艾齊在練功,可當他們一進院門迎面就看見一根木棒朝兩人打了過來。 “什麽人敢私闖民宅。” “什麽私闖民宅啊,是我們,艾齊你是不是傻了啊,連我們倆都分不清了。”木子一躲過木棍便衝著艾齊喊道。 雖然兩人的樣子有些慘但是聲音卻沒有變,艾齊第一時間就聽出了木子的聲音,連忙放下木棍有些驚訝的問道:“你們做什麽怎麽弄成這個樣子了?” “先不說這個,你給我們弄點吃的去唄,我們這一路之上還沒好好吃飯呢。”既然到了這裡木子和炎申也就不客氣了。 很快飯菜就被端了上來,兄弟兩個一看到飯菜就像餓狼一樣兩眼直冒綠光。 一陣風卷殘雲之後,兄弟兩個這才滿足的拍著肚子,“謝了艾齊。” “你們到底去哪了,怎麽弄的這麽狼狽。”艾齊好奇的問道。 “沒去哪,回了趟家,去了趟沙漠。”炎申如實的答著。 “這麽刺激,怎麽沒帶我去啊,沙漠想想都過癮。”艾齊滿臉憧憬的說道。 “你自己慢慢想吧,我倆得回學院了,要不可就算遲到了。”木子抹了抹嘴便向艾齊告辭道。 “哎,你們還沒跟我講在沙漠的見聞呢,怎麽就走了啊,這也太不夠朋友了,你們把這當你們食堂了啊,吃完了擦擦嘴就走了。”艾齊已經被兩人吊起了胃口,怎麽可能讓他們輕易離開。 “怎麽不願意啊,那我們以後不來就是了。”木子半開玩笑的說道。 “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你們就給我講講沙漠的事情吧,要不今天我會睡不著覺的。”艾齊拉著兩人的手不讓他們離開。 “艾齊,真不行了,時間太晚了,我們必須趕回去了,等哪天我們休息的時候再過來跟你講,再說你不也快進學院了嗎,到時候咱們有的是時間在一起的。”炎申見艾齊不放手無奈的說道。 “那好吧,你們要放假第一時間就到我家來啊,到時候我給你們準備好吃的。”艾齊嘴上雖這麽說但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他此時有些失落。 木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安慰道:“別喪氣,等你實力上來了,到時候我和炎申的小隊伍裡面怎麽可能缺了你這位火系的大戰士呢!” “真的,這可是你說的,一言為定,等我實力提升上去就跟你們出去歷練,到時候你們兩個可別不認帳。”艾齊這時才露出了一絲笑意。 辭別了艾齊,兩人是從他家後門出來的,可剛轉入正街,迎面就遇到了老相識,本來木子兩人準備低著頭就這麽過去了,可偏偏有些人把臉往上湊。 “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比武大會的亞軍嗎,真是可惜了就差那麽一下就能得到冠軍,可惜嘍。”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木子炎申的舊仇安圖聖。 跟在他身邊的還有幾個人,應該都是他的跟班或者馬仔,其中有一個不開眼的指著木子的鼻子說道:“安少爺,就這小子這樣的還能得亞軍,我跟你說要不是兄弟我出去歷練,怎麽可能有他的事兒。” 聽他說話的口氣,木子猜測出這個人應該是帝國學院的學生,而且等級應該在三級,不過自打自己入學以來就沒看過他。 這時另外一個人接茬道:“是啊,卡爾這次歷練一練就是兩年,錯失了兩次比武大會的機會,要不這兩屆的冠軍肯定都是他的,什麽小三什麽那安都是從哪蹦出來的。” 木子和炎申聽到這句話眉頭不禁一皺,除了他的話很難聽之外,他們還對他的話產生了一絲的質疑,他們在想難道這個叫卡爾的真的能打敗小三學長。 就在他們兩人思索的時候,安圖聖發話了:“卡爾老兄,這兩個人跟我有過節,都是因為他們我才不得已離開學院的,你看看該怎麽辦吧。” 那個叫卡爾的男生向前邁了一步,然後說道:“安少爺放心,今天我就讓他們跪在你的面前向你賠禮認錯。” 卡爾咧咧蹌蹌的朝兩兄弟走了過來,一看他的姿勢木子就斷定這小子晚上肯定沒少喝酒,於是心道都這樣了還準備教訓人,連路都走不直,現在的人說話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在距離木子不到兩米的地方卡爾停了下來,手上亮光一閃,一把短杖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在杖的頂端鑲嵌著一顆有些發白的寶石。 木子看了一眼就斷定對方是一名風系的魔法師,看裝束已經達到了法者的級別,實力上不容小覷,出於謹慎木子也做好了隨時作戰的準備。 一旁的炎申也看到了對方的實力,而且安圖聖身邊還有幾個家夥正笑嘻嘻的盯著自己這邊看,他心裡很是不爽便也拉開架勢站在了木子的身旁。 安圖聖的那些狗腿子們一看對方增至兩個人了,他們也就不客氣了,除了安圖聖之外所有人直接把木子兩人圍住了。 雖然這些人此時因為酒精的關系神智都不怎麽靈光,但十來個二級到三級的高手光是壓力就足以讓兄弟兩個吃一壺的了。 木子瞥了這些人一眼,冷笑道:“好狗不擋路。” 其中一人可能酒喝太多了一時沒反應過來便回答道:“誰擋你路了,你沒發現自己被圍住了嗎?” “哈哈,原來你們都不是好狗啊,真可憐都做狗了也不願意做條好的,非得當這惡犬,難道你們就不怕被人打嗎?”炎申可聽明白了木子的意思,立刻撿了一個口頭的便宜。 “好啊,你敢罵我們,兄弟們抄家夥廢了這兩個娃娃,太猖狂了既然敢罵咱們是狗。”卡爾確實有個狗脾氣,翻臉就不認人,他第一個朝木子兩人發了難。 “龍卷風” 一個小型的龍卷風說著便朝木子兩人卷了過來,雖然神志不清醒但本身的實力在那擺著,木子和炎申可不敢情敵。 “大地守護” 經過蓋亞之球的一番調教,炎申的土屬性魔法也得到了進步,與鬥氣一樣得到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