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剛才那種絢麗的特效,反而讓場上的戰鬥更加吸引人的眼球,兩個人用認真再次贏回了掌聲。 除了他們本院的師兄弟們,其他學院也為他們歡呼加油著,不得不說火院的整體水平確實是帝國學院裡面最高的,場上不管是那名魔法師還是那名戰士,打鬥中都能看出章法,魔法師忙而不亂,戰士在躲閃魔法時腳步急而不散,可見兩人的心理素質都很過硬。 “木子啊,學著點別家學院的優點。”木老眼睛雖然在賽場之上,但心思仍然還在木子的身上。 “我知道,學習人家的優點來補充自己的不足,爺爺,我看龍炎院長並不像別人說的那樣。”木子明白老人家的好意。 “怎麽說。” “粗中有細,躁而不亂,一個脾氣那麽火爆的院長卻把學生教導成這樣,可見龍炎院長優點大大的蓋過了他火爆脾氣的缺點。” “不錯,看的很準,這要是龍炎聽到了不定會多高興呢,好了認真看比賽吧,你不單單要看這一場,接下來的每一場比賽你都要仔細看仔細研究,爭取在你比賽的時候就能用到。” 對此木子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動來答覆了木老的建議。 也許是之前做秀的時候,魔法師耗用的法力有些大,現在魔力明顯有些跟不上,一時之間落了下風,那名戰士見機會來了,連忙施展身法來到魔法師身邊,近身幾乎就是魔法師的噩夢,更何況對方是和自己等級相同的同屬性戰士,雖然同屬性能吸收一些能量,但那單純的物理攻擊卻是他那略顯單薄的身體承受不住的。 比賽的結果一點都不出乎大家的意料,火系戰士憑借自身的體質贏得了這場上半段近乎荒唐下半段才回歸正統的比賽。 雖然在兩人抽中同一場次的時候,龍炎的命令是力保法師勝出,不過現在的結果反而讓他更加的舒服。 此時裁判再次登台,除了對上一場比賽進行了點評同時也宣布了下一場比賽的雙方。 昨天大家雖然抽了簽,但並沒有當場宣布誰和誰在第幾場比賽,當裁判念出水系吳冰的名字時,木子就帶頭衝著土院那邊喊道:“炎申,炎申,必勝,必勝。” 這一下把除了知道抽簽結果以外的人弄了一愣,特別是土院那邊心想木院那個小鬼是不是有毛病啊,這還沒說另外一個選手是誰呢,他怎麽就喊上炎申了,還必勝,就算是炎申登場,也應該由我們土院來喊口號吧。 可有些知道實情的人小聲說道:“那是炎申的弟弟,預選賽中的另外一匹黑馬,別小瞧他,厲害著呢。” 果不其然,裁判口中與吳冰對壘的就是土院炎申,在吳冰名字出現的那一刻炎申已經走下坐席朝著擂台走了過去。 相比於炎申的低調,這個叫吳冰的卻顯得有點異常的高調了,他沒有從坐席上走下,而是直接從水院的坐席之上直接飛身躍上了,可水系的看台距離中心擂台的距離有些遠,就算他輕身功夫再好也不可能蹦過去,就在他要落地的時候,他腳下青氣一湧,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固體在他腳下生成,只見他單腳一用力,猛地踏在那固體上面,整個身體再次彈射起來,等人們再看時他已經穩穩的落在了擂台之上。 對於這個名叫吳冰的選手的輕身功夫,不僅木子就連木老也頗為讚許,同時對吳冰運用鬥氣這方面也給了一定的肯定。 就在水院給吳冰潮水一般的掌聲時,炎申才不緊不慢的登上了擂台,相比之下炎申的出場方式就顯得平淡無奇了,這讓土院眾師生的臉上感覺到有點熱。 但木子卻在祈求一會兒炎申出手能夠輕點兒,都是一個學院的學生,下手太黑始終不好。 裁判敲響了比賽開始的鈴聲,可兩人似乎並沒有著急開戰,吳冰看了看炎申然後嘴角帶著譏笑道:“水院冰系戰士吳冰三級,你呢土老帽。” 土老帽是其他學院一些看不起土院的人給起的統一外號,至於木院嘛,在這些學生圈中的統稱就是廢物。 對於土老帽這個稱呼,炎申並不是太在乎,而是直接擺出了防守的架勢,見對方不準備和自己多聊,吳冰心裡便有些不痛快。 就在炎申剛擺出架勢的時候,吳冰冷不丁的朝炎申衝了過去,衝的同時,他的單拳伸出,整個拳頭上都布著一層寒氣,那應該就是冰系特有的寒冰鬥氣。 見對方來勢洶洶,炎申也沒敢耽誤,土系鬥氣上身,其實炎申的鬥氣早已經跳出了土系鬥氣的范圍,他和木子曾研究過,經過與大地融合之後,炎申的土系鬥氣已經得到了升華,現在已經變成了大地鬥氣,他的鬥氣和魔法和木子類似那就是只要接觸大地那麽他將是同等級無敵。 冰與土的碰撞,雖然沒有那麽激烈,但結果也很明顯,吳冰的寒冰鬥氣破不開大地鬥氣的防禦,不過這並沒有讓高傲的吳冰感到氣餒,反而更加激發了他的戰意,他利用自己身體輕便的這個優點開始全方位的對炎申進行打擊。 招招帶著寒氣,而炎申則一直處於防守狀態,剛開始他只是用雙手雙腳防禦著對方的攻擊,到後來他索性在自己身外形成了一個土黃色的鬥氣罩,寒氣不斷的打擊最後讓原本接近透明的土系鬥氣罩變成了一個冰球。 連續打了十分鍾,讓吳冰也感到了一點累,於是他停了下來,對著鬥氣罩內的炎申說道“你是縮頭烏龜嘛,為什麽不還擊,難道你們土院只會把自己龜縮在那個你們自認為牢不可摧的護盾之中嘛。” 他的這番話語明顯帶著人身攻擊,同時也間接的攻擊了整個土系學院,一時間整個土院的坐席都沸騰了起來,無數的咒罵和不滿鋪天蓋地般的朝著吳冰襲去,一時間吳冰被這種狀況弄的有些害怕。 身在看台上的水雅院長心想吳冰這孩子實在是張狂,同是一個學院的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來呢,更何況土院和水院由於兩家院長的關系向來處的不錯,可他這麽一說頓時把整個水院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 無奈之下這位風華絕代風韻猶存的老奶奶從看台上飄然而下,他衝著所有的看台施了一個圈兒禮,然後說道:“我代表水院向土院的各位表示抱歉,吳冰口無遮攔待回去之後我定會管教,希望大家暫息雷霆之怒,等比賽過後我定會給院方以及土院一個交代的。” 水院的當家人都出面道歉了,土院的師生們也就不再說什麽了,而且他們也得考慮自己院長的面子,畢竟那是師娘,見土院不再說話,水雅院長瞪了吳冰一眼便又飛回了自己的座位。 直到現在吳冰才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過,不過向來嘴硬的他可不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承認錯誤。 “小子,別一味的防禦,這樣咱們的比賽沒個打完。”為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吳冰隻好這麽說。 其實剛才的那一席話已經把炎申給激怒了,當他想給吳冰來記重擊的時候,水雅奶奶來到台上主動道歉,讓他心中的怒火減小了許多,但想要教訓一下吳冰的心思卻沒有改變。 “大地鬥氣,襲!”五個字宛如炸雷一般響徹整個賽場,話音一落炎申的整個身子便消失不見了。 大地鬥氣,土系不是只有土系鬥氣嗎,什麽時候也發生變異了,思索中的吳冰一看炎申不見了,他著實嚇了一跳,這次輪到他在全身布滿了鬥氣。 黃影閃爍,炎申的身影漸漸浮現在了吳冰的身後,同時他的手掌高高的舉過了頭頂,感覺出後背異樣的吳冰,連頭都沒回,整個人便朝前衝了出去,雖然手掌沒有打到吳冰的身上,但掌風的尾巴還是掃了一下後背。 就這一下,吳冰就感覺自己的後背火辣辣的疼,好像被鞭子抽過一樣。 一招,就這一招,整個土院就沸騰了,他們高喊著炎申的名字,不過在這些激動的人的最前方卻有幾個人陷入了沉思,同時陷入沉思的還有另外幾個學院的院長。 他們都清楚的很,土院自始至終都只有土系鬥氣這一種鬥氣,可剛才炎申所說卻是另外一種鬥氣。 期初他們以為炎申只是為了名字好聽才這麽叫的,可當炎申真正用出這種鬥氣後,這些高層們沉默了。 “他用的這種鬥氣你是不是知道。”木老的聲音在木子的耳邊響起。 木子看著老人家的眼睛嘿嘿的笑了笑,這個答案再明顯不過,可就是這個答案卻在木老心中泛起了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