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沸騰了,有人竟然討到了齊達爾的便宜,他的防禦和力量可是連土系的那些大塊頭都自歎不如的,可竟被土系新來的小豆丁給打的跪在了地上,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同樣沸騰的還有齊達爾,這種屈辱他何曾遇到過,以往都是他把別人打成重傷,可今天自己卻讓人打的跪在了地上,他不甘非常的不甘,一股滔天的怨氣從他的身體裡冒了出來。 這股氣竟逼得炎申倒退了數步,同時他用異常恐懼的眼神看著那團氣體。 “不好,那小子又要犯病。”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齊達爾的授業老師火院的院長龍炎。 齊達爾有一個怪毛病,只有在受到極大的刺激時,他的體內會產生一種氣體,這種氣體不但能治愈他之前所受的任何傷,還可以增強他的戰鬥力,當然只有齊達爾把這種氣體再吸入體內這個效果才能實現。 吸完氣體的齊達爾會變成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那個時候除非用比他強的實力將其打敗否則他會不眠不休的與你戰鬥直到打死你為止,他那個氣體沒有特定的時間限制,想讓他清醒要不你打倒他要不他殺死你。 其他學院的高層因為與龍炎都有些交情所以對他的這個學生也都很了解,而齊達爾的病這些院長們都給看過,可無例外的都沒能想出解決的辦法。 現在從齊達爾的身體當中出來一團氣體,除了龍炎喊壞了以外,土行和木老的心裡也咯噔了一下,土行院長甚至有要終止比賽的衝動。 木子也看到了那團氣體以及木老的異常便連忙詢問到底怎麽回事,當老爺子原原本本跟他講完之後,木子直接從坐席上跳到了擂台的下邊。 這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這邊比賽還沒有結束,正常是不允許其他人踏進賽場的,即使沒有登到擂台之上也是不允許的,可現在竟然有人從坐席上直接跳進了賽場,這讓不少人眉頭一皺,木老更是有些後悔告訴給木子真實的情況。 可事情已經出了,木子已經站在擂台之下了,這個比賽不得不判齊達爾勝利,但是就在木子造成混亂的這一霎那,齊達爾已經把那團氣體吸回了體內。 木子把這一切看的真切,連忙高聲提醒著炎申。 比賽結束的鈴聲已經響了,可已進入狀態的齊達爾根本不會把這些東西放在眼裡,此時他的眼中只有炎申這麽一個敵人,他要殺死炎申,這是齊達爾此時唯一要做的。 一邊躲避著齊達爾的攻擊,炎申一邊聽著木子的介紹,此時他仍然出去暴的狀態,行動起來遠沒有襲時那麽靈活,這也使他聽的囫圇半片的,但最根本的東西他已經弄明白了,那就是此時齊達爾已經處於瘋狂狀態,只有兩種辦法可以解決,否則自己永遠脫不了身。 在得到這種消息後,炎申整個頭皮都是麻的,自己怎麽就這麽倒霉碰到一個怪胎,這可要怎麽辦才能解脫呢,總不能死一次吧。 在他想辦法的時候,齊達爾的攻擊再次襲來,變身之後的他力氣比以前更大,速度也提升了不少,防禦力更是恐怖,即使是現在狂化後的炎申也不能傷及分毫。 齊達爾不斷的進攻,炎申現在只是一味的防守,兩人就像陀螺一樣在擂台上轉來轉去。 木子看的實在有些焦急,現在這種情況拖得時間越長對炎申越不利,此時他也顧不上什麽比賽規則了,直接衝著炎申喊道:“還愣著幹什麽,你剩下那兩招準備明年再用嘛。” 對啊,自己怎麽把剩下兩招給忘了,想到這炎申重新振作起精神,先是擋住齊達爾一拳,然後身上的大地鬥氣變得更加的濃鬱了,土黃色的鬥氣幾乎把炎申全部都籠罩在了其中,外面的人都有些看不清楚他的面目了。 只聽黃霧中的炎申高喊了一句:“大地鬥氣,合。” 又一個新的招數,給大家創造了三個驚喜的炎申,現在又奉獻出來一個,土行院長除了擔心之外就是高興,而其他人則更好奇的是炎申的這第四個驚喜會是什麽樣的。 聲音過後,黃色的濃霧漸漸散去,此時的炎申看上去仍然很健壯,身高什麽的也和剛才在暴的狀態下類似,唯一讓人看上去有些不同的是炎申渾身上下的肌肉更厚實了,同時好像更有流線感了。 合這個狀態是把前面三種狀態合為一體,也就是速度,防禦,力量三位一體,在這種狀態下炎申就是一個大殺器,他深信憑借這種狀態挑戰四級的強者都沒有問題。 可現在炎申面對的確是一個不確定因素,他到底多少級什麽實力誰都說不清,總之炎申拿他還是沒有辦法,雖然可以攻破一點,但仍然不能對齊達爾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更別提製服了。 值得慶幸的是,炎申憑借這個狀態還是能與齊達爾周旋的,傷不了對方同時對方也傷不了他,看到這個情況木子很是著急,在擂台周圍走來走去,貌似在想著主意,對他的這種表現,裁判沒有過多的製止,按照比賽規則來說此時已經分出勝負了,就算炎申依仗木子的能力打敗了齊達爾,那他還是出線不了。 在木子圍著擂台繞了第二圈的時候他終於想出了如何解決這場戰鬥的方法,他立住身子對台上的炎申喊道:“想辦法把他弄倒,然後用大地鬥氣最後一招把他弄暈,剩下的就交給院長他們就好了。” 炎申聽後直接把手法一變,由防守一下子變成了誘敵,他不斷的勾引著齊達爾使用招數,然後自己則不斷的後退躲閃,這一來二去使得齊達爾更加火冒三丈,見效果達成,炎申猛地跳離五米開外,然後擺了一個很欠揍的姿勢。 此時眼中只有殺戮的齊達爾連忙追了上去,可他哪曾想到,就在剛才炎申跳起的一霎那他已經連著施了幾個法術,這幾個法術無外乎都是讓對方重心偏移,失重摔倒的。 也許真是天助炎申,第一個法術齊達爾很輕松的就躲了過去,可就在他跑到第二處的時候,一根地刺猛地豎起,齊達爾腳下一絆便摔倒在了大地之上。 見預期的第一個目標達到了,炎申不敢耽擱,連忙高喊:“大地鬥氣,震!” 這可是他大地鬥氣的最後一招了,這要是不行的話,那眼神也沒有辦法了。 只見他高高的躍起,然後整個身體弓了起來,雙手一隻扶著膝蓋之上,而另一隻手成握拳狀,猛地攻向地面,有幾個離賽場近的還能看到眼神手上的土黃色鬥氣。 炎申落地了,只不過落地的姿勢有些特殊,單膝跪地,一隻手撐著立著的那條腿,另一隻手直直的擊在了地面之上。 只見那號稱抗魔效果很好的地面以炎申的拳頭為中心成蜘蛛網狀破碎著,同時原本躺在地上的齊達爾被這巨大的衝力給震的飛了起來,也許是震的時候一下子碰到了腦袋,導致齊達爾落地後便昏睡不醒。 這時整個賽場上的人才知道原來這個名叫炎申的土系小鬼竟然是一名魔武士,而且還自創了一套如此威力驚人的武技,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炎申的比賽算是畫上句號了,有人把齊達爾抬了下去,炎申也很自覺的走下了擂台,不用裁判宣布他也知道自己沒有贏,但他不怪木子,假如剛才換做是木子在台上,他也會下來為其觀戰,所以這場比賽雖然是木子打敗了齊達爾,但由於犯規最終這場比賽的勝者是齊達爾。 可炎申卻獲得了全場最熱烈的掌聲,大家都明白,其實真正勝利的還是炎申。 回到土院的坐席上,炎申第一件事就是向土行院長請罪,可還沒等他開口說話,老爺子便衝他笑著說道:“好小子,果然沒讓我失望,這場比賽你沒輸,也不賴木子,在我心中你小子就是冠軍,好了接下來沒有比賽了,好好的休息一下,看看別人是怎麽比的吧。” 對於土行院長的態度,炎申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心裡卻念了他一百二十個好,同時也把這份情誼記在了心裡。 再說木子回到木院的坐席後,也向木老請了罪,同樣的老人家也沒有怪罪他,只是讓他以後做事多思考一下,然後吩咐他接下來的比賽要努力,要替木子自己和炎申一起奪得總冠軍。 地面的破碎由土院出面很快便修複的完好如初,比賽繼續進行,這次上場的正是剛剛從台下上來的木子和上屆的冠軍瓦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