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迷惑和不解雖然被炎申一語道破,但木子還是沒有安穩的睡著覺,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另外一重身份。 難道自己不斷的增強自己的實力,去網羅這個世界上那些珍稀的植物歸為己用,這樣在神魔大戰的時候,就能改變命運嗎。 木子給自己的答案是否定的,一個人的力量就算他是神也無法抵禦千軍萬馬的侵襲,神也會累更不要提他是一個人,雖然他可以從植物中汲取力量,可植物是無限的嘛,現在他需要的力量很少,可當他強大之後呢,他還會滿足一兩株小草嘛。 為什麽黑暗世界要派那麽多妖魔鬼怪來侵佔這個世界,而不是光黑暗大魔王一人,同樣的道理,守護這個世界難道真的只靠自己一個嘛。 想通了這點,木子才知道自己還有木老甚至枯樹、血藤的想法全都是錯的,自己被冠以命運之子這個名號,但真正的救世主卻不是他而是在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生物。 想到這,木子忽然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並沒有那麽沉了,他下定了決心在自己畢業乃至畢業之前的這些歷險,他要去世界各地灌輸和平思想灌輸守護這個世界的思想,只有有了這些準備到時候才不會匆忙應戰。 連打了那麽多場,雖然有小草們的幫助,有院方的治療,但身體還是不會騙人,此時木子的眼皮就像吊了秤砣樣使勁的往下墜,幾次試圖讓自己清醒,可貌似結果都是徒勞的,睡意疲勞感最終戰勝了頭腦風暴。 “起床了,趕緊起來洗漱,咱們得跟木老爺爺他們去賽場了。”一個熟悉卻又顯得有些討厭的聲音在木子的耳邊聒噪著。 翻個身完全不理會炎申的叫醒服務,這可把費了半天勁的炎申給氣壞了,心想好小子,喊你不起床是吧,看來得來點厲害的了。 說著他操起桌子上的一杯水直接倒在了木子的臉上,瞬時一陣冰涼之感從頭部直達腳底,皮膚上每根汗毛仿佛都要冒出寒氣一般。 “誰乾的。”終於抵擋不住涼意的刺激,木子一躍而起,但嘴裡卻叫嚷著找人算帳,可同時他的眼睛還是微閉著的。 “趕緊的吧,老師和爺爺他們都在餐廳等咱們倆呢。”炎申的聲音再次響起,只不過他人已經到了門口。 這時木子才想起來今天的行程,一陣手忙腳亂之後,穿著還算整齊的他同炎申出現在了木院的餐廳當中,一進屋房內就響起了陣陣掌聲。 二小頓時一愣,心道這玩的又是哪一出,但還是走進了房間。 “小功臣趕緊坐下吧,今天院長可是吩咐過了,要加餐,我們這些人也跟著你沾了光,吃了這麽豐盛的一頓早餐。”負責今天的夥食的綠葉老師說道。 功臣?自己還沒拿到冠軍呢,連十強都還沒算上呢,怎麽就成功臣了,不過聽老師的意思確實是給自己加餐,而且貌似應該是和昨天的比賽有關。 “行了,不用看了,你打破了木院五年沒有進入初賽的記錄,難道還不值得慶賀一下嘛,昨天被大院長叫過去了,這才沒有慶祝成,沒辦法只能改由早餐慶祝。”木老終於道出了實情,可真正的實情卻是老爺子想給木子補充營養來應對今天的初賽。 知道了真相木子也就不客氣了,拉著炎申便坐了下來,幾乎是左右開弓,以風卷殘雲之勢掃蕩了桌子上的早餐,他的這種吃相引來了極端的兩種立場,一種對他的這種吃相很是反感,以鐵樹老師他們為首的,其實平時木子吃飯還算挺斯文的,可今天卻極其的不雅觀,弄的鐵樹他們以為是木子原形畢露了呢。 另外一種便是很喜歡木子的這種吃飯方式,主要是木老和綠葉老師,木老是愛屋及烏,而綠葉則是站在廚師的角度出發的,只有這種吃相才算是對廚師最大的尊敬。 而事實上是昨天晚上的晚宴實在是太束縛人了,木子根本就沒吃飽,而且又喝了不少的酒,雖然度數不高,但身體還是不舒服,今天就算不改善木子還是會吃的很香,吃相貌似也強不到哪去。 木子可不管別人怎麽看,他現在就想填飽肚子,肚子吃不飽哪有力氣去比賽。 當木老帶著他們來到坐席上的時候,水院和金院已經坐好了,眾人連忙坐好,五大分院之中最慢的要屬火院,他們的人數是整個帝國學院裡面最多的,沒辦法很多學生都是衝著龍炎來的。 終於所有人都坐好了,今天的賽場中央搭了一個高高的擂台,想想應該是昨天連夜搭的。 在高台之上站了一個年邁蒼蒼的老者,這個人正是帝國學院的長老之一貝特,也是整個龍國幾個特殊元素者之一,貝特是光系的魔武雙將,他的年齡和木老相仿,可就是因為他是魔武雙修導致整體水平反而沒有木老高,還有的是光系更大一部分注重的是治療,所以貝特的攻擊力也就不算太高。 這次大會貝特是總裁判長,他老人家一向以公平公正示人擔當此職位最適合不過了。 老爺子上台再次宣讀了初賽以及之後比賽的相關規則和制度,同時他也表示代表帝國學院向所有的師生致辭,總之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套話,至於什麽內容木子一點也沒聽進去。 長篇大論也有完結的時候,很快貝特老爺子就走下了高台,緊接著可就是真刀真槍的時刻了,所有的看台上都搖旗呐喊著,為這一刻的到來造勢。 木院這邊就顯得形單影孤了很多,雖然以常青為首的學生和幾位年歲比較輕一點的老師也在揮舞著旗子,但氣勢上實在是與他人無法匹敵。 木老的臉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麽,但木子明白,這些年來老爺子肯定不太好過,他暗暗下定決心,這種慘狀將在這一屆的比賽過後結束,到時木院有可能不會是帝國學院最大的一個分院,但它絕對不會是最差的。 這時高台上的裁判已經按照昨天抽簽的順序喊出了第一對兒選手的名字,很不湊巧的是他們都隸屬於火院,當時抽完簽龍炎院長的臉色就不怎麽好看,可沒辦法這就是命。 這第一場比賽確切來說已經算不上真正的比賽了,基本上純屬是在作秀在作推廣,兩個人的招數弄的都很華麗,特別是那名火系法師,他把自己所會的火系魔法弄的都跟在放焰火一樣,那名火系戰士甚至把自己當成了一個人型焰火,利用鬥氣上躥下跳達到唯美的效果。 對於他們這種表現木子咧嘴笑了,木老正好捕捉到他的這個表情便饒有興致的問道:“你笑什麽,難道這場比試不好看嗎?” “好看,弄的跟煙花秀似的,可惜了,龍炎院長的徒子徒孫們好像找錯了地方,這裡每個人都有自己所屬的學院,他們這麽大力宣傳自己火院的好,可就算我們大家都羨慕想去,可我們的屬性不同怎麽去啊。”木子有些譏諷的說道。 “哈哈,這要是讓龍炎聽到肯定得氣死。”木老開心的笑著。 “氣死有什麽辦法,事實就是這樣,哪有做宣傳做到內部來的,這不相當於在做無用功嘛,簡直是脫褲子放屁費兩遍事。”木子雙手環抱在胸前憤憤的說道。 這一句話不要緊頓時惹來所有木系老師學員一陣大笑,緊挨著他們的土院和水院還以為他們怎麽地了呢,心想人家火系德比比賽怎麽把木院高興成這樣,坐在邊上的人有聽到木院交談的,這樣一傳十十傳百的便傳到了龍炎的耳朵裡面。 龍炎是出了名的火焰暴龍,脾氣暴的很,當他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頓時氣的火冒三丈,他並不是因為別人這麽說而生氣,他生氣的是自己的手下沒腦子,怎麽想出這麽一個宣傳自己的辦法來,他趕忙叫來自己的客卿,交代了幾句之後那名客卿便朝台下走去。 木子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人朝著擂台走去了,他指著那名客卿問道:“爺爺,那人去幹嘛了,該不會去幫忙了吧。” 木老看了看,然後笑著回答道:“你都把人家批的體無完膚了,還不讓人家悔過一下啊,接下來就不會這樣絢麗了,等著看吧。” 果不其然,也不知道那名客卿在台下說了什麽,擂台上的兩名火系學員臉先是一紅然後便變得鄭重了起來,當兩人再次接觸在一起的時候,整個畫面就改變了,那種表演風一點都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有真功夫,兩個人叉招換式扭打在了一起。 魔法師的魔法不再隻注重美感,這次完全適用於實戰,而且魔法接二連三的釋放著,那名戰士更是了得,渾身火焰鬥氣,也許出於同門的關系他並沒有拿武器而是隻用火系鬥氣凝結了一把烈焰之刃與之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