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報恩,讓你哥吸一下奶水(v4更) (v01更) 葉歡可不知男人這不為人知的心思。 她想得更多一點, 男人現在調動地方是上面領導特意調動過去的,目的當然是為了搞那邊的經濟。 想也知道那邊的交通必定是不便的,她都聽說男人這幾次回來都是坐飛機回來的, 不然耽誤在路上的時間就足夠多了。 等她出月子, 除了收音機頻道的播音外, 倘若侯主任那裡的劇本不出大問題,其實她是有想過接一兩部符合這個年代特色劇本, 先在影視圈打個臉熟。 七八十年代,香港和好萊塢才是影視真正高速爆發的年代,可以說是黃金時代也不為過,這一期間出了很多很多優秀獲獎的作品。 現在內陸和香港還沒有恢復往來, 普通人根本去不了香港, 當然有人為了去香港打短工偷渡過去香港的, 可被抓到是要擊斃的,那不是她要走的路。 就是進香港娛樂圈倒是容易,只要去參加選美小姐大賽就是一個很好的捷徑, 可此時香港娛樂圈的社團勢力摻雜其中,還有資本擠壓, 幾方勢力魚龍混雜, 不少女演員依靠勢力被私下拍裸*照被社團脅迫拍劇的也不少。[注1] 如果是顧家知道, 鐵定不會讓她去。 葉歡自己也不敢就這麽去冒險。 不過葉歡也有自己的計劃, 她倘若在內陸足夠紅, 或者說,她演的劇夠紅, 夠有收視率和票房號召力, 就是資本也會為此低頭。 畢竟,沒有誰會與錢過不去不是。 “哥,我暫時不考慮過去,一是兩個寶貝兒都小,我在臨城有家裡都跟著帶一下,過去了就是我一個人帶,二是我想有自己的事業。” 顧燁霖將那小手手心的汗珠細細擦乾,又細致梳理根根手指,還將她無意間挽上的衣袖給順下來塞進被窩。 顧燁霖閉了閉眼,指尖無意間劃到那手背的窩窩,指尖再從小手手心一劃而過,這個動作並沒停留很久,很快男人放開了她的手。 顧燁霖還將枕在歡歡後脖頸下的手臂往回一縮,一聲長長松口氣的呼吸傳來,顧燁霖又將手臂重新塞回去。 夜晚了,今晚病房裡又兩個嬰兒,外加他們這一對不太熟練的新父母。 “孩子我會請保姆帶一下,現在雖然不能明著請保姆,可以以家裡親戚的名義去照顧孩子。大家都是這麽做的。” 歡歡何至於如此怕他? 這是,對他無意。 葉歡長松口氣,她拍著胸脯,剛想松口氣。誰知這手一拍胸口,剛好撞上提前候在那裡的大手,她一拍過去,就被一雙大手撞上,瞬間再握了上來。 她話說了後,就察覺男人詭異地安靜了好一會兒,才聽一聲十分克制的聲音傳來:“工作去那邊也給你安排。” 就算到此時,懷裡的人都不忍讓人苛責她,顧燁霖將她放開一點,枕著歡歡的一隻手臂沒收回來,他另外一隻手裡有一隻比他小的手,那手細膩柔軟,手背指骨與掌骨間有幾個柔軟的窩窩。 手心冷汗。 這種未來大人物,她是一點都不想得罪啊喂。 “哥說要創造條件,便從來不會以你犧牲為前提。”頓了頓,男人又補充道:“這個期限,算是以後任何時候。” 葉歡:? 顧燁霖卻是道:“葉叔最疼你,幼年時,爸在部隊,葉叔就說要將我培養成最強的兵王,學射擊時,我總打不好,葉叔就一次次帶著我在夜間訓練。” 男人聲音和緩有力,張弛有度,頗有大提琴低高音來回拉扯的感覺,葉歡卻聽得頭都大了。 她推了推男人,卻察覺男人手臂紋絲不動,燈光黑暗,她也能猜到男人的視線應是看著她頭頂的。 男人此時靠得很近,還用手臂圈住了她,滿滿的男性氣息席卷而來,葉歡隻覺鼻尖都是男人的味道,有點像那種沉香木的味道,十分有質感卻帶著點淡淡的厚重質感。 那同樣也是葉歡的偶像,這位華國功夫巨星都能去好萊塢闖出名氣,同樣是不是也存在別的機會給她去摸索一下呢?[注2] 她想去嘗試一下。 可現在內陸局勢還不安穩, 以安全為主,這是她選擇去做收音機播音主持的原因,又有工作還能接觸到影視娛樂圈的資源。 乾淨的紙巾塞在了葉歡掌心。 這是葉歡永不會放棄前進的動力,葉歡不要求有人理解她,只是男人提了兩次讓她過去了,她想,她還是應該要對男人這個問題認真回應一下。 可她不能停滯不動,否則,她拿不出自己的作品,到時想去香港娛樂圈,或者她敢再想大一點的話,去圓夢前世的好萊塢夢也不是不可以想的。 將歡歡兩隻手都塞進被窩,猶豫間,顧燁霖身體往床邊靠了靠,只剩下一點點力量支撐著身體,枕在歡歡後脖頸下的手臂卻沒收回來。 一試探,果然: 緊張。 一雙寬大的手摸到她頭上,將快歪了的毛線帽子重新給她帶好,還將兩邊球球都給她放好。 救命啊。 顧燁霖還將葉歡已經伸出去的一隻腳上襪子理好,再重新塞回來後,再往外靠了一點。 也不想培養感情,甚至連一絲想法都沒產生過。 屏住的呼吸。小心翼翼的試探。 葉歡問:“哥,那你會勉強我嗎?” 這可是原身那未來會一路高升的大佬啊,那要是對方稍微在她圈子裡稍微搗亂一下,也足夠她喝一壺的了。 葉歡:? 顧燁霖歎氣。 這男人不去談判都虧了,這所有後路都堵了,她總不能說她要去拍戲,你那地方不利於她以後到處飛去拍戲吧。 他不是想對她做什麽,只是一開始從她呼吸判斷,她怕他。 人一定要夢想,萬一有一天實現了呢? 今年,剛好是功夫巨星李小龍去世的一年,消息傳來時不少人悲痛。 男人搖頭。 “不會。” 這樣的行為,再重複了一遍。 真不能退了,再退會掉下去。 那依著男人先前表現出來的領地意識,雙手圈住她的這種控制欲,還有那縝密的心機,怕是一下就去截斷她要走的影視夢了。 葉歡滿頭問號?? 她卻聽男人道:“當時我也很害怕,葉叔說,時間久一點,總就習慣了。” 葉歡不知他是什麽意思。 卻聽男人解釋了一遍:“你總要習慣哥存在,時間可以久一點,哥可以等你。” “就像當初葉叔陪我成長一樣,哥也可以陪你一起成長。” “葉叔缺失的陪伴,哥給你補回來,他從來都不想消失在你的生命裡。” 顧燁霖心思多縝密細致的人啊,僅一眼他就察覺歡歡融不了顧家,她遊離於顧家之外,沒有任何歸屬感。 他是告訴她,這個世界,有人特別特別愛她。 誰知他這話一說完,他卻感覺靠在手臂上的後脖頸都快繃緊了。 歡歡居然更害怕了? 顧燁霖:? 這是顧燁霖做秘書以來,頭一次遇到如此棘手、外加讓他挫敗的人。 歡歡如果細心一點的話,就會察覺,他的身體一靠近她就本能想靠過去,他的身體似十分喜歡她的,面對她會有超出他控制力之外的失控。 他剛似控制得若無其事去做那些動作,卻不知他後背也出了不少汗。 若是歡歡再細心一點的話,就會察覺,身體靠近她時,他後背繃緊的肌肉一塊不比她少。 總歸是對他無意,所以觀察也不夠。 顧燁霖心思被幾種情緒拉扯著,重重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剛剛還有點紛亂的情緒全都歸於平靜…… 顧燁霖怕她是因為那邊偏僻,地區貧困不想過去,他將一些打算說了出來。 顧燁霖道:“這次跟領導調動的地方叫南城,那裡多蘭花,這次去考察後打算多種植一些品種,以後可以打造成花城。” 男人的聲音悠悠的,就跟說今天天氣陰,天氣x度一樣。 葉歡卻聽得一下呆坐起來。 ‘哎喲’ 因為太激動,一下碰到傷口了。 男人聽到這聲音,趕緊扶穩她,“怎麽忽然動了?” 男人趕緊開燈,彎腰看了看傷口,皺眉問她‘要不要叫醫生來看看’? 葉歡卻是搖搖頭,然後捧著臉頰好奇地看著男人,原身這位大佬丈夫可真有先見之明,這個年代,居然有這種意識? 蘭花,像後世的素冠荷鼎,荷之冠,大唐鳳羽等名貴品種,都是幾百萬起價的。 就她知道的,最前面那種素冠荷鼎曾經是炒到了1500多萬,這簡直是一夜暴富啊。[注3] 只是這個年代,這種觀賞性的蘭花並沒有多少價值,在這個缺穿少吃的年代,可能幾斤精細米面就能換好幾株這種蘭花。 作為領導跟前的秘書,男人有這種想法,想必是他領導也支持的,這要是真弄下去,以後這個地方等改革開放以後,要是搞起來了說不定會成為名城。 被那雙漂亮的眼睛盯著,顧燁霖磨了磨指腹,失笑:“喜歡蘭花?” 葉歡誇讚,“哥可真有本事。” 一句話,讓屋裡瞬間安靜了,男人本來認真想說給她弄幾株回來,到口的話一下吞了下去。 被這麽誇,還是被歡歡誇,顧燁霖唇都顯得豔了些…… 誇他厲害的人很多,說他能乾的人也很多,可同樣的話,從歡歡嘴裡出來,卻是讓人整個心臟都熨帖到了極點,真是個討人喜歡的姑娘。 難怪在家不過一年多一點,全家都將她當寶貝兒,這種當寶貝兒,跟以前那種疼她還都不一樣。 * “那邊靠近南白山地帶,十分適合種植有藥用價值的藥材,可以是人參,靈芝,蟲草等。” 男人見她感興趣,又道:“我跟領導已經規劃好,會在那邊弄兩個農場和研究院,這次下放的人員中有會種植的農業方面的研究員,會去培養一些特殊的土壤,看能不能去高海拔的白山頂上種植一種藥用價值不錯的雪蘭花。” “你喜歡的話,哥到時給你帶些回來。” 葉歡靜靜地聽著,越聽越是折服於這個年代的這些領導和大佬,他們拿著固定的工資,卻是真真做的事全在為民眾創造價值。 就原身大佬丈夫說的這些,不說全成功,隻成功一件,都是對當地人利在好多後代的功德之事。 這得改變多少人的命運啊。 大家想的都是去如何想辦法多種植吃的,種植粗糧,種紅薯,或者種水果,可真的去探索這種如此有價值藥材和花城,這裡面充斥著未知,誰都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可他們,卻是放手去試探,去探索了…… 這男人真的是頂級人才啊! 也難怪能成為天才男主的爹,真的是自帶人格魅力,格局遠大。 “因為靠近有一條支流靠近海,但是因為海拔高,可以挖河渠,……” 男人說的都是一些可以說的情況,涉及機密的就是家屬都不能說,還有一些還是顧燁霖的打算,還沒形成可以執行的文件。 可就這僅僅冰山一面,就已足夠能看出男人的能力。 葉歡聽著由衷讚歎,“哥真厲害。” 她就評估挖水渠,將海域的河流引過去,想也知道是想養海魚。 像後世的三文魚,就是世界注名的經濟魚,那魚又叫鮭魚,那魚肉質鮮美,口乾十分不錯,深得大家喜歡。[注4] 如果,能成功養出來的話,未來這裡得出多少發展經濟的項目啊。 她當然喜歡這些真正乾實事的人,所以這誇讚就十分真心了,每一個認真工作,在工作崗位上閃閃發光的人都值得尊重。 她不吝嗇自己的欣賞和稱讚,說的話就十分真心。 男人不知何時就已經停下,就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好一會兒,狹長的鳳眸中沒有狂風暴雨,只有一片寧靜和諧。 葉歡卻是想起,顧家的情況,問:“哥,你們真要搞那個研究院啊?” 顧燁霖點頭。 葉歡握了握拳頭,問:“我問過媽,就是這幾年有沒有人聯系爸,就是爸和爺爺以前的領導,……我,就是擔心怕顧家會不會受牽連?” 葉歡低著頭,“媽說,如果爸跟爺爺知道風險還去做的話,就必定有爸和爺爺的理由在。” 這就是跟葉歡的區別,明知事情有風險,葉歡會避開危機。 可顯然顧家不是這樣的。 聽說顧爺爺和顧父都是從部隊出來的,是革命人士,他們的想法總歸跟普通人不同。 顧燁霖將她又跑出來的腳塞進去,“別伸出來,月子病,是真的存在,忍一忍。” 說完,他又說了一句:“你說的事情,爸已經給我打過電話,爸以前那些領導已經安頓好了,還是領導主動像上面申請的,這個下來的人裡面剛好就有擅長做研究的研究人員。” 領導算知道他心思,可知道後就都答應了,連後顧之憂都處理了。 * 葉歡長長松口氣。 這下,顧家算是避開這一個因素吧。等她看看後邊顧家還有什麽問題,最後導致整個顧家都倒下了。 顧燁霖見歡歡一直雙眼閃閃發光的看著她,到底是心底一動。 關燈的時候,顧燁霖問葉歡,“如果哥將這些都處理好了,你可願意同哥一起過去?” 葉歡:? 葉歡還是搖頭,那邊最大一個問題交通不利,不適合她帶著孩子過去,還能讓她以後經常出去拍戲。 可這到口的話,葉歡說不下去了。 因為男人眼神看著她,那眸中的情緒,她一時間讀不懂,但是她卻感受到男人心情有點沉…… 電燈關了。 睡覺的時候,葉歡察覺男人起身將被子兩邊扎在她身體底下,低頭在她發頂輕輕碰了下。 葉歡也沒感覺到男人在幹嘛。 男人低頭又在她耳後輕輕觸碰,男人低沉的聲音從她脖頸傳向耳朵:“其實哥和顧家從來隻想將你護在羽翼下。” “哥也從來不想你吃苦,就是孩子在這邊,辛苦你了!” “不辛苦。” 夜晚的時候,病房裡葉歡的鼾聲響起,顧燁霖看了看她和孩子才出了門,去到醫院走廊外窗戶邊。 他看著漆黑的夜幕,良久,沒說話。 時間慢慢流逝, 他蹲坐在地上丟了一地煙頭,一種挫敗感襲來,他卻不能為外人道。 對於歡歡, 他可以強迫,可以強製,可以有很多計謀,可那是妹妹,是葉叔的骨血…… 她不願。 卻是比任何緊箍咒都要管用。 ————- (v02更) 顧燁霖再起來時,將一切煙頭都處理好帶走,又恢復了平時冷靜的顧秘。 * 連續在醫院養了兩三天,葉歡連喝了兩天鯽魚湯, 她感覺倒是有點漲漲了,一擠還是沒奶,偏一擠還有點隱隱的疼,她就不敢亂來了。 顧母白天在上班,晚上沒來看她,她一時間也不好意思跟男人講。 偏這天顧小妹來醫院還帶給她一個消息。 顧小妹一邊給葉歡弄午飯,一邊還跟葉歡驚歎:“哎喲嫂子不得了,你知道不,你現在可成我們家名人了。” 葉歡那眼看她,都不用葉歡問,顧小妹就叭叭叭地將後邊的話說了出來。 顧小妹:“就是那個表哥啊,你以前很喜歡那個……” 顧小妹話都沒說完,屋裡就響起葉歡一頓咳嗽的聲音,她喝水被嗆水了。 “喝慢點。” 男人本來還在給女兒兒子兌奶粉,一見葉歡這樣,就放下手裡的奶瓶起身給她拍背。 葉歡卻是想砸這小姑子,男人還在身邊呢,真是說話沒個把門。 旁邊傳來兩個小孩哇一聲哭聲,哦,剛還睡著的小家夥們醒來了,葉歡讓將兒子女兒抱起來放她懷裡,她一個親一下收獲了閨女萌萌噠的笑。以及兒子嫌棄眼神一個。 她都不在意,反而又親了一下,結果兒子眼睛瞪得更大了。 葉歡被逗得不行,小孩就是拿來玩的,否則這個月子逼也能將人逼瘋…… 男人將奶粉兌好過來,跟葉歡一起一人喂一個。 顧小妹則將嫂子的飯菜都弄好,就過去接過嫂子懷裡的小侄女喂奶,等嫂子吃飯時,她就盯著嫂子嘿嘿傻笑。 葉歡被她看得毛毛的,“小妹,到底什麽事,你這笑好詭異。” 顧小妹還沒說,顧燁霖接話,“前兩天表哥打電話來說,他前幾天出任務的時候出了點意外,幸虧有你寄過去的馬甲,讓子彈射歪了避開了心臟處,保下了一命。” 葉歡嘴巴大張著,啊’那一聲。 顧小妹卻是看著她哥,忍不住吐槽:啊啊啊哥你這是不是有毛病啊,你不早點說,我說你就打斷自己說了。 顧小妹興致勃勃要準備將這個事情渲染一番的希望落空,撇撇嘴,剛想說她哥幹嘛截她話? 後邊又一想,她哥怕是醋壇子都打翻了吧。 嫂子新婚之夜給表哥下藥,還哭著求著讓哥去將表哥帶來給她解開藥,哭著求哥成全她。 後來, 哥跟嫂子孩子都有了,嫂子卻給表哥送去了馬甲,還讓表哥避開一個死劫。 這, 顧小妹小心翼翼歪著腦袋看了看她哥,心底覺得,她要是她哥的話,這會兒怕是得氣悶多少天不能釋懷啊。 啪。 “看什麽了,好好喂奶。” 手臂被敲了一下,原來是她哥發現她走神,奶粉都給侄女喂到嘴外邊了,小侄女還以為是玩遊戲呢,還雙手雙腳蹬得可歡了。 顧小妹:? “對不起啊寧寧,你姑姑挨打,讓她走神,還嘴巴沒個把門。” 顧小妹一聲聲音響起,讓葉歡笑得不行,屋裡一下氣氛歡樂起來。 * 葉歡吃過午飯後,顧燁霖倒是一點幹部偶像包袱都沒有,直接帶著碗和奶瓶去洗。 現在產科的護士醫生們有認識顧秘的,對他去洗碗打水照顧媳婦兒坐月子都從一開始的尖叫震驚外加傻眼,到現在的平靜了。 震驚還是震驚的,可等看多了次數,這種震驚情緒也就少了點。 不過醫院裡整個醫生辦公室的護士們都羨慕葉歡就對了。 女人怎麽才叫幸福? 怎麽才叫嫁得好? 嫁得好,老公有本事,自己有本事,老公還對你貼心照顧的,這怕不是上輩子積累了九世功德,所以這輩子才這麽幸福。 而葉歡,就是滿足上面所有的點,她是目前人民醫院產科護士們最羨慕的一個模范標本。 顧燁霖這頭剛好帶著洗好的碗回去,葉歡嘴巴裡沒味想吃酸梅子。 坐月子的人不能吃太多酸梅子,顧燁霖就說去買點橘子給她,剛好也帶點酸,也不太過。 他這頭剛去供銷社買了橘子回來,就在路上碰上了林秘書。 林秘書看到他,還停下自行車走過來給顧燁霖遞煙。 “顧秘回來了?” 兩人此時就站在路邊的迎春花下,三四月的天氣,頗有鳥語花香春意盎然的氣氛,暖黃色的花朵一個個俏生生立著,微風襲來,還帶起陣陣暖香。 顧燁霖接過林秘書的煙,卻是沒抽,看著他走過來自然接話:“歡歡生了,剛好回來陪她。” 林秘書一愣,繼而朝他恭喜:“恭喜顧秘啊,是男是女啊?” “說起來顧秘可真有福氣,她長得漂亮,沒想到工作能力這麽強,當時我們在省城參加比賽時,她肚子已經開始顯懷了,又孕吐得厲害,我們都以為她做不下來,還勸她難受就可以放棄比賽,她卻要堅持比賽。” 林秘書主動給顧燁霖點煙,歎息一聲,語氣中都帶著羨慕和讚賞:“當時我問她為什麽這麽堅持?” 林秘書;“她說你調動走了,想將聲音傳遞給你。” 顧燁霖:? 林秘書又說葉歡當時懷孕的時候,還主持了縣政府這邊舉辦的晚會和展銷會,做的可成功了,還得了領導賞識問葉歡願不願意進縣政府上班,沒想到最後還被拒絕了。 啪。 打火機的火燃起,林秘書感歎:“葉歡真是個又優秀又努力的同志。” 林秘書十分健談,他對顧燁霖有佩服,有感激,當然也有不服氣。 可對比知道顧秘以前對臨城做的功績,這點不服氣又壓了下去。 他說完又要請顧燁霖吃飯。 顧燁霖頓了頓,抬了抬手裡的水果,笑道:“是龍鳳胎,還請林秘書賞光,這頓我請,就當主動替孩子要林秘書份子錢。” 林秘書一愣後就哈哈大笑,再一次看著眼前一表人才的顧燁霖,算是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得領導喜歡了。 這人心思真是細膩,想拉近距離的時候,真的會讓人瞬間感受到舒服。 一句‘份子錢’既拉近了他們的距離,又請他吃了飯,這是為了給葉歡鋪路吧。 林秘書其實想說他冤的很,就葉歡那樣的,縣裡領導不知道多喜歡她。 最重要的是這顧秘真的讓人羨慕啊,媳婦兒漂亮,好了這還得了一對龍鳳胎…… 林秘書:這? * 顧燁霖這頭提著水果回醫院時,葉歡已經睡著了,醫院還來了個不速之客,這人不是剛剛還在討論的周愛軍是誰? 他一回來站在病房門口,就瞧見表哥一動不動地坐在病床前,竟然一動不動地看著歡歡。 就那眼神瞧見仿佛在看什麽稀罕玩意兒,顧燁霖有種看到大狗狗露出黏黏的那種眼神。 顧燁霖:? 他這是什麽比喻。 剛還從林秘書那聽到說歡歡為了讓他聽聲音,剛平靜的心臟被掀起了點漣漪。 可心臟被掀起的波浪,此時卻被瞬間潑了一盆涼水下來。 眼前的,是歡歡心底的心上人啊…… 他以前也以為表哥永遠不可能對歡歡有感覺,那這次呢?多了一個救命之恩呢? 那種糟糕的感覺,在心臟處若有若無拂過,再次掀起暴風雨。 這畫面好像有點眼熟,顧燁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想起他在吉普車裡,從車窗外看到杜城跟歡歡那次一樣。 好像又不一樣, 對杜城,歡歡不願意。 對表哥, 如果這是自己當妹妹疼的歡歡願意的,這次救命之恩後表哥也願意呢? 那他…… 這如果雙方都是願意才話,這本來是皆大歡喜,可是他卻怎麽想都不對勁兒,這想法一起來,他怎麽這麽別扭? 打住。 不要再想了。 “哥,你怎麽不進去?” 顧小妹從外邊打水進來就瞧見哥在門口跟門神一樣,趕緊推著他進去,看到表哥跟個傻子一樣逗著侄子侄女,見小侄女被逗得哇哇哭,他卻還在邊上嘿嘿笑。 顧小妹 :? —————— (v03更) 周愛軍身上還有傷口,他暈過去後被隊友送去部隊醫院取出子彈,再將傷口包扎好後將他身上的馬甲檢查了下, 這一打開,馬甲心臟處縫了6枚硬幣,子彈將硬幣都打變形穿透進去了,可因為被這硬幣這麽一擋吧就歪了,沒大眾心臟,所以他因此被救一命。 重點是後來那巨石,他因為人清醒著避開了巨石,身上的傷口就都是槍傷,別的傷還沒了。 只是背後還有燒傷,所以才在醫院裡面養了兩天傷,這一能下床走他打電話給姑姑家,聽到葉歡生了一對龍鳳胎,就想也不想跟首長休假跑來臨城了。 跟他一起的小林都被石頭傷到,雙腿骨折,他已經跟領導說,領導送去了首都軍醫醫院接骨了,希望能沒事兒。 周愛軍歎氣, 這次幾個破壞國家安全的間諜都被抓到了,對方竊取的資料全是部隊重要的人員和他們駐扎部隊的地理位置,還有一些重要隱秘文件,這一次如果讓這批文件全被竊取了,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這次的任務完成的太好,他這次回去就不是副團,是正團了。 只是, 他這份救命之恩,欠得大了…… * 聽說表弟也回來了,他緊趕慢趕終於到了醫院,誰知道顧小妹將孩子讓他看著,說不要吵醒嫂子就跑去打水了。 周愛軍看了會兒龍鳳胎,後來就坐著看葉歡了。 他平時是很警惕的,只是,他今天有很多疑惑想問歡歡,就沒注意門口有人。 等看了會兒葉歡,周愛軍又想起歡歡在新婚之夜給他下藥,想讓他去解藥。以前,周愛軍簡直對這事兒煩不勝煩,他對葉歡根本沒什麽男女之情。 現在嘛, 他一看著睡著的歡歡,腦海裡就想起那個巨石砸下的深坑,他但凡是被子彈射中陷入昏迷,他不被當場被石頭砸成肉餅,那被砸斷個腿,砸斷個腰,以後終身殘疾什麽的太可能了。 周愛軍一動不動地看了會兒葉歡,腦子亂糟糟的。 後邊他又回身看著歡歡生的一對龍鳳胎,小嬰兒褪去了紅彤彤的皮膚,皮膚恢復嫩白嫩白的小嬰兒,此時兩個小孩都帶著白色的小奶帽。 身體被包在包被裡,兩隻小手臂都伸在外邊,就在嬰兒床裡瞪著大眼睛自己跟自己玩,還在吐泡泡,就那胖嘟嘟肉嘟嘟的小臉嗷,簡直萌死個人。 周愛軍一個糙漢子,平時見到的最多的就是操練的兵蛋子,這看到如此漂亮的小嬰兒,身上的那點孩子氣都被激了出來。 小孩長得實在太漂亮了。 大概是得了父母的優點,真的是小嘴小眼睛小鼻子每一處都長得好,黑溜溜的眼睛看起來可有神了,那睫毛還這麽小啊,就一根根的又長又翹,隨著眼睛一眨一眨的,就跟小扇子一樣可漂亮了。 這小孩可太會長了。 哦不對,是歡歡太會生了。 看著這兩個可愛的寶貝,周愛軍稀罕一陣後,這次腦海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以往那些犧牲的戰友,臨死前抓住戰友托孤的時候都是要照顧好遺孤遺孀,他們臨死前最放心不下的是自己的家人。‘ 他們是袍澤,是戰友,是兄弟,還是同僚…… 因著這份難舍的情義,他們誰也不知道誰會是下一個死在戰場上的,所以都是默契誰活著,誰死了,活著的人就背負著死了的人的責任和期待,更遠地走下去。 所以,他們都將戰友的孩子當成親生的。 周愛軍卻覺得歡歡生的兩個孩子也挺親切的。 周愛軍:? 他忽然就伸手握了握小外甥女的小手手,隻感覺一股柔軟的心思傳來,他暗道:這是親兄弟的孩子能不親?他在想什麽呢? 顧寧安就是被這雙狼一樣的眼睛盯著,他馬上動了一下。 誰知道妹妹先哭了一下。 ‘哇哇’的聲音,總算將顧小妹吸引過去,她十分無語地看著表哥,“表哥,寧寧都哭了,你還笑。” 周愛軍朝顧小妹露出一口大白牙,高大的身軀,黝黑的臉上露出一個十分罕見的傻笑:“這小孩可真好玩。” 顧小妹白了他一眼:“表哥,你該娶媳婦了……省得惦記我家寧寧。” 噠噠噠。 “表哥。” 顧燁霖的聲音響起,周愛軍一抬頭就瞧見表弟一雙鳳眸看了他一會兒人,周愛軍有一瞬間的心虛,後一想,他又幹什麽,有什麽好心虛的? * 顧燁霖讓周愛軍坐著,身上有傷還到處跑,想也知道這人是因為什麽跑的。 顧燁霖拿了橘子過來剝開,剛遞給小妹和表哥一份,就聽到床上傳來動靜。 葉歡醒了。 她聞到了橘子的味道,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見病房裡好像多了好幾個人,“哥。” 尤其看到一身綠軍裝的周愛軍都愣了下,“表哥?” 這人不是受傷了嗎?怎麽忽然出現在她病房裡? 顧燁霖聽到聲音,走過去將手裡的橘子遞給她,柔聲問:“醒了?” 葉歡點頭。 她動了動身體,就‘啊’一聲,她起的太急了動到了傷口。 顧燁霖趕緊扶她坐起來,皺眉,“慢一點,傷口疼。” 葉歡這次動的有點急,額頭都出了點冷汗。 周愛軍一下整個人都愣了下,忽然端了水上前遞給葉歡,說話居然開始結巴:“歡、歡歡身上有傷傷口嗎?” 一個多爽利的人啊,此時面對葉歡小心翼翼的,遞水過去的時候都拘謹得不行。說話不清楚。 他自己大概也發覺他這狀態不對,嘴裡罵了一聲;“草。” 接著又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 看得病房裡幾人都看著他:? 這人是被子彈打傻了? 這念頭劃過,周愛軍就跑到葉歡跟前,‘啪’一聲敬了個軍禮,嘴裡一聲十分洪亮的聲音響起:“報告葉歡同志,你表哥欠你一條命,你以後有什麽要求都請吩咐,只要不違反組織命令,只要不違法,你哥永遠為你所差譴……” “你哥這條命就是你的……” 顧小妹看得目瞪口呆。 葉歡愣了會兒才哭笑不得,她剛想說一句‘不用’。 周愛軍身上就被砸了個橘子:“行了,歡歡累了,想說什麽對我說就行。” 顧燁霖一瞬間就跟吃了個酸檸檬一般,隻覺得牙酸,眼睛看著還覺得礙眼。 顧小妹在邊上看得哈哈大笑。 偏偏這時候兩個小家夥也來湊熱鬧,也跟著‘哇’一聲哭了,顧小妹趕緊去抱兩個小家夥哄,還推兩人出去談話去。 * 兩人走到醫院後山上的一個山坡上,山坡上都是沙土,現在是春夏交接的時間,青悠悠的玉米種在地裡已經快有小腿高了。 在玉米地與玉米地的路邊好種有一些梨樹桃樹,這個季節都開了花,滿山的桃花還挺有那麽點意境。 偏偏這談話不太對。 此時已經是下午快傍晚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落山,兩人在玉米地裡,微風吹來,還帶起邊上的茅草跟著擺動。 周愛軍平時都是最自然的一個人,今天竟然是十分捏捏,說話還變得謹慎不少。 問出的問題,更是不亞於去玩炸*彈。 他看著一身白襯衫黑色褲子的表弟,那修長的身材很好地藏在身體裡,他知道表弟一向長得好,就扭扭捏捏問:“霖子啊,你說愛上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顧燁霖忽然就停下了腳步,他本來拿了跟棍子在前面測量什麽,聞言一下轉過身看他。 那一雙漂亮的鳳眸裡似在湧動著什麽情緒。 ——————- (v04更) 看表弟那雙眼睛,周愛軍一向也懶得在表弟跟前動腦子,索性就道:“你不是結婚了嗎?我想著你經驗多。” “是想呵護她,疼她,愛她嗎?還是什麽。”周愛軍一邊問話時,還煩躁地將頭上的板寸頭摸了又摸。 他說完也沒管顧燁霖回沒回,又煩躁地補了一句,“還 是說對、對方有身體的衝動?” 天啊。 雷劈了他吧,周愛軍人生二十八年都沒開過竅,偏偏遇上個死活說喜歡他給他下藥的葉歡。 這還不算。 他明明已經解釋清楚了,現在到好,又欠對方一個救命之恩,這讓他覺得當初對歡歡那些話好像有點重了。 這所有的事情,簡直將周愛軍的三觀都輪了一遍,他本心安理得的,這下還能當全解決好了嗎? 那他要給歡歡什麽呢? 如果按照以前歡歡的意思,說是想跟他一起,這? 周愛軍又仔細想,他對葉歡這些理不清的情緒。 在部隊的時候,他經常聽到那些兵蛋子就說結婚後抱著自己媳婦兒是什麽感覺,還說了新婚之夜那點事是人生最美的事。 說的最露骨的黃色葷話就是說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有什麽感覺,這首先第一條感覺就是身體有生理衝動。 這男人嘛, 每天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對女人想的也就是那點事,那點衝動都沒有了,就剩下什麽責任和義務了,那還有什麽意思? 這些都是別人說的,不是他的意思。 他對葉歡什麽護她的感覺都有,可什麽衝動,救命,他能對著歡歡耍流氓嗎? 顧燁霖:? 他是表哥每問一句,身體就頓了下。 怎麽感覺每說一條都中一條,每條都是這樣的? 不對, 顧燁霖想,愛一個人肯定不是這樣的。 他是給領導做秘書的,何其敏銳的心思啊,他表哥什麽心思,在回來醫院的第一眼就清楚他心思了。 “我聽說你被子彈打中,差點就沒命了,當時的情況你要是避不開可能雙腿還要被砸斷……” 顧燁霖就在桃花樹下,被對著桃花樹,看著周愛軍問。 周愛軍一張嘴巴都張大了,這對夫妻真他媽神了,他只打電話跟姑姑說了下當時的情況,就說了有巨石,車爆炸了,被子彈射中後還差點被石頭砸中,他可沒說他雙腿會出什麽問題?” 那表弟是怎麽推出來的? 周愛軍不吭聲,但是反應已經表明一切了。 顧燁霖卻忽然轉身往上面的梯田走,道:“你不必有什麽負擔,你是保家衛國的英雄,還是我哥也是歡歡的哥,知道你有危險提醒你有什麽不對?” “你如果覺得有什麽不對,心底覺得欠的話,你就找兩個靠譜的人給歡歡。” 真的只是一句話,一下就將周愛軍心底的巨石緩緩撬開了。 周愛軍幾步跳上去,跟在顧燁霖身後,又笑嘻嘻問:“找什麽人?” 顧燁霖道:“特別能打能保護歡歡的。” 周愛軍一聽是能保護葉歡動,腦子想也不想就先舉手:“我,你看行不行。” “整個部隊中,我是能打遍全軍區,我一個人能打三個營,不管哪種射擊,武術都行,要不將我弄去?” 周愛軍話都沒說完。 啪。 腦袋被砸了下,他還聽到上面傳來一聲:“滾。” 周愛軍:?這還是他那個一向斯文俊秀的表弟? 他是真覺得能用保護一次歡歡報了救命之恩,還挺好的,哪知道一向泰山崩於前都沒什麽情緒變化的人,忽然叫他滾? 周愛軍簡直是哭笑不得,還賤兮兮道:“別氣嘛,好好說,歡歡為什麽需要保護啊?” 顧燁霖看他一眼沒說話。 回去的時候,周愛軍好說歹說,才聽表弟的聲音傳來:“歡歡不跟隨我到調動的地方,就在臨城。” “她上下班,還有兩個孩子,你看能不能找到保護歡歡和孩子的退伍兵之類的,能有女退伍兵最好。我要過去那邊,歡歡一個人在這邊,要照顧兩個孩子。我前面找到那兩個人保護孩子,總感覺還不夠。” 周愛軍:? 現在首長也才幾個勤務兵保護了。 * 晚上的時候,離開幾天的婆婆終於來了。 寶貝兒天天喝奶粉,有時候晚上寧寧餓的哇哇哭,葉歡也急啊,她這不是還沒奶水嗎? 可那鯽魚湯喝了她又感覺胸`前漲漲的,也難受,但是一喝一擠又沒有,還疼。 晚上醫生來查房的時候還奇怪問:“孩子要多喝母乳比較好,還沒奶水嗎?” 葉歡還沒說話,在邊上的顧燁霖就道:“喝奶粉也可以。” 周愛軍在旁邊撇嘴,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人護歡歡護得緊,也難怪能做出要找三四個人來保歡歡和孩子的這種惡行? 顧母還在抱著孫子孫女給他們換尿布,聞言也奇怪:“歡歡,還沒奶水嗎?” 屋裡還有兩個男同志,葉歡尷尬,聲音很低:“好好像沒。” 顧母奇怪是奇怪,但是她不勉強這個,最後也道:“半大小子吃窮娘,這兩個小孩喝奶水的話也會讓你吃不消,直接喂奶粉也成,反正我們家不缺這點。” 畢竟這麽多人上班呢,顧家確實是條件不錯的。 當然,吃母乳是比較好,這點,顧母是不會跟歡歡說的,她就怕那丫頭多想。 醫生走過去,問葉歡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顧小妹眼疾手快將病床四周的布簾子拉下來,醫生讓葉歡將衣服撩起來,又上手擠了下比前面兩天好太多了。 有奶水,是不通。 醫生說:“孩子喝母乳是比較好的,你這情況不是沒奶水,是沒通。” 葉歡也知道母乳是比較好的,前世的時候,她就聽說過,母乳中有各種抗體,這對孩子抵抗力有很好的作用。 聽說那些喂母乳的孩子,在一周歲戒奶前都因為喂母乳的原因,孩子抵抗力都強,很少生病的。 這個時候小孩還沒有形成自己的抵抗力,奶粉中雖然也有各種營養元素,可是這個年代的奶粉還是沒那麽全嘛。 她還記得,男主和其龍鳳胎妹妹在原著中好像體質都不太好,有提一個原因就好像就是不太想喂母乳。 其實也不是不太想喂,好像是一直沒奶水。 原身因為幼年時的遭遇,身體體質本來就不好,加上她一心想去找心上人表哥,自然對懷孕的自己不喜歡。 她又將錢都給親媽了,根本沒錢調理過身體,所以孩子出生後算是有點難產才生的。 最後導致孩子烏青,後邊體質一直不好。而她自己,也因為這一次生產身體受損,導致未來都終身不能生了。 葉歡坐直了身體,問:“那醫生,要怎麽弄?” 醫生仔細給她揉了揉,她一揉葉歡就呻*吟一聲,是真疼。 尤其醫生硬要擠出奶水去查時。 女醫生檢查一通後道:“你這個有奶,就是不通,要是不處理的話,你這後邊連續幾天奶水出來都堵在裡面,到時候時間長了會堵住你就會疼,會脹,還會感染,要是感染的話有裂口會劇痛。” 葉歡:? 醫生每說一下,她就臉白一下。 天,她是演員啊。 醫生還說如果處理不好,以後可能還會感染,變形,每一個字她都懂,怎麽連在一起就嚇人呢? 顧母將布簾子拉開,聞言焦急得不行:“歡歡你現在疼不疼嘛?怎麽一點都不說。” 葉歡還沒說話呢,顧小妹比嫂子還急,焦急問:“那醫生這個要怎麽辦啊?” 女醫生檢查完,發現裡面也沒發炎,前面兩天是真沒奶水,後面兩天就是有點堵,這情況很好處理,吸一下就好了。 醫生隨口道:“找個人吸一下就好了。” 顧小妹脫口道:“那誰吸啊?” 話剛說完就被顧母打一下,“還誰吸?你哥啊。” 這話一說,整個病房瞬間安靜下來。 葉歡都一下呆滯了:? 顧燁霖也一頓。 顧燁霖一聽醫生說要吸一下,他視線一下就對準了床上的歡歡。 他看著她,身體忽然坐直了點, 他腦海中簡直跟列表循環一般想起了兩人第一次新婚之夜時,他身體不受控制地失控,沉迷於歡歡的身體上。 他像個毛頭小子一樣,什麽自製力全丟了。 他又想起表哥的話,‘愛一個人是想呵護她,疼她,愛她嗎?還是說對、對她有身體的衝動?’ 衝動…… 顧燁霖腿側了一下,他那雙狹長的鳳眸看著歡歡的臉,一下就對上對方羞紅了的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