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要不要脫衣服讓你檢查? 薑南音不敢相信, 那個說是過幾天才會出現的男人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出現在了她面前,像是夢一樣。 孟懷京見小姑娘愣在了原地,挑了下眉:“嚇傻了?” 薑南音抿抿唇, 小幅度地搖了搖頭,“沒。” 孟懷京黑眸看了她幾瞬, 一步一步走向她, 明明不過分開兩三天,他卻第一次體會到那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牽掛感, 三天來,他沒日沒夜地工作, 今天還是在飛機上小憩了一會兒。但是那些疲倦在見到她的那一瞬間, 就消失不見。 在薑南音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轉眼人就到了她跟前。男人微微彎下`身體, 抬手抱住了她。他鼻間發出一聲慵懶的歎息, 有著淡淡的眷戀, 仿佛為了這個擁抱等了很久。 似乎是害怕她拒絕, 男人低啞的聲音拂過她的耳廓:“乖, 讓我抱一會兒。” 薑南音懵懵的, 心底的某個角落忽然軟了下來,本來僵硬的身體也柔軟起來, 皙白的手輕輕環住他勁瘦的腰身。 他剛開始還算是老實, 下巴擱在她的頸窩, 呼吸平緩。只是抱著抱著,單純的擁抱就開始變了味。腰間那隻大掌慢慢摩挲著, 酥酥麻麻的癢從尾椎骨蔓延至全身, 呼吸不知什麽時候變得滾燙起來, 灼燒得她的耳垂緋紅一片。 她心跳怦怦, 並沒有抵觸,反倒心裡多了一絲不知名的緊張。 似有若無地啄吻蜻蜓點水般,試探著她,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的耳上,她眼睫顫顫。 孟懷京手掌牢牢地鎖住她的腰,將她困在他身前,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聲。 孟懷京看著小姑娘毛茸茸的腦袋在他胸`前拱來拱去,跟貓兒似的,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他說著,作勢要松開手脫衣服。 他也不敢逗她了,頭一次覺得自己的自製力薄弱到可憐,再被她這樣蹭幾下,到時候吃苦的還是自己。 “原來這是你的敏[gǎn]點啊……” 孟懷京輕哼了一聲,膽小鬼。 薑南音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他燙化了,又羞又窘,聲音酥軟地罵道:“流氓……” 薑南音愣了一下,反手緊緊抱住他,腦袋縮在他的懷裡,蹭了蹭,嗓音軟糯:“不用了不用了。” 薑南音忙不迭點點頭。 她臉皮薄,渾身都透著粉意,實在是不敢跟這個談戀愛了就跟情場老手一樣的男人硬碰硬。她怕自己最後會被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明明是很簡單的一些觸碰,卻讓她更加緊繃,孟懷京垂眸,看著小姑娘後頸上爬上很淺的一層雞皮疙瘩,深邃的眼眸裡劃過一抹暗色,微微張開唇,含住了眼前的玉珠,舌尖輕挑慢舔,濕熱的觸感讓薑南音整個人都仿佛戰栗了一下,牙齒不知道咬到了那裡,她倏地軟了腰肢,嚶嚀了一聲,沙沙的,帶著點媚意。 他看她收起了爪子,唇角微勾,“是嗎?孟太太這樣關心我,要不要我脫了衣服讓你檢查,更直觀。” 如果不是孟懷京,此刻她應該已經讓蔣叔來接她了。 孟懷京松開她,垂著眼瞼,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頭髮,“那回去?” 薑南音察覺到男人緊繃的身體,意識到什麽,聽著他壓抑的話,又瞬間慫了,乖乖地放下手,軟聲軟調:“你別誤會,我就是想看看你瘦了沒。” 孟懷京呼吸一滯,捉住她胡作非為的手,呼吸沉重:“孟太太如果這麽熱情,我不介意今晚就身體力行地進行教學。” 他努力壓下腹部那股燥意,抬起眼,環顧了一圈,淡聲問道:“還有什麽需要忙的?” 薑南音咬了下嫣紅的唇瓣,眨了眨眼,被他這幅閑適的模樣弄得心頭微嗔,皙白的手繞到他的腹前,胡亂摸一通,也想以牙還牙,找到他的敏[gǎn]點。 孟懷京倒也不生氣,鼻腔裡泄出一絲慵懶的“嗯”,語調懶散:“那我也是合法的。” “好了,不逗你了。” 薑南音搖頭:“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孟懷京將剛剛隨意擱置在一旁的玫瑰花拿起來:“還沒來得及祝賀薑老師拍攝順利。” 薑南音彎了彎唇,將玫瑰花抱住,聽著他溫沉的嗓音喊她“薑老師”,心底油然生出一股酥麻。 她咬著唇,突然理解了有人談戀愛的時候總是喜歡取一些情侶之間專屬的稱號,也許是同樣的道理。 她略抬起長睫,忽然好奇,歪了下腦袋,突然喊道:“孟叔叔。” 孟懷京低眼看她,語調漫不經心:“嗯?” 薑南音瀲灩水眸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臉,沒發覺他的表情有什麽奇怪的,不過也可能是因為他素來喜怒不形於色,她看不出來。 男人看著女孩兒的眼神,直覺她心裡在想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他隨口問道:“在想什麽?” “在想你聽到我喊你孟叔叔會有什麽反應。”薑南音眨眨眼,問出心底的好奇:“有沒有很奇怪的感覺?” 孟懷京沉默片刻,語調矜冷:“你以後離窈窈遠一點。” 都把人給她帶壞了。 薑南音愣了一下,撇了撇嘴,嘟囔道:“我成年了,該懂得都懂。” “是嗎?”孟懷京側過眼眸,深深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那你應該懂,這種稱呼在床上喊才更有趣味吧?” 薑南音的臉上瞬間染上薄紅,訥訥地笑了下,她就不該多問,好奇心害死貓,自己在孟懷京面前,就從來沒有佔過上風。她心底暗暗罵自己,都輸了這麽多次了,怎麽還不長記性呢? 她垂著腦袋,做鴕鳥狀,不再回應這個話題。只是心裡吐槽,要說帶壞她,他的功勞才是最大的吧? * 蔣叔開車將人送回家後,薑南音一下車就跟兔子似得跑遠了,她可是記得,孟懷京說過要身體力行地來親自教學,就怕今晚就開課。 她一溜煙跑遠了,很快消失在了孟懷京的視線裡。 男人倒是不緊不慢,閑庭信步般走了進去。 薑南音呼吸微微急促,她捂著因為奔跑而起伏的胸口,在床上還沒坐多久了,臥室的門就被人打開了。 傭人走進來,喊了聲“太太”,恭聲說道:“先生讓我來取東西。” 薑南音沒有多想,點了點頭。 傭人就徑直走到梳妝台前,開始打包起她的護膚品和個人用品。她一愣,連忙道:“你這是把我的東西拿去哪兒啊?” 傭人解釋道:“先生讓我將您的東西送去他的房間。” 薑南音表情微頓,想到兩個人現在結婚了,好像確實要睡一張床…… 剛結婚的時候她沒覺得怎麽樣,但現在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就別扭害羞起來,不自在地道:“不用了吧,我在這個房間住習慣了,不太想搬走。” 傭人聞言,溫和地點了點頭:“好的。” 她說完,就將剛剛放進盒子裡的東西一一取出,歸置原位。薑南音沒想到傭人這麽好說話,就見東西放回原位後,傭人站起身,輕輕拍了一下手,說了句“進來吧”,門又被打開,幾個傭人手裡各自拿著東西走進來,恭聲喊了聲“太太”。 薑南音一臉茫然,愣愣地看向他們。 傭人主動解釋道:“先生說要是您不想去他那裡,他來您這裡也可以。” “……” 薑南音哭笑不得,“行吧。” 她沒再說什麽,東西都搬過來了,她也隻好認命了。兩人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早晚要習慣。 傭人見她同意了,動作迅速地將孟懷京的東西歸置好,就離開了房間。 薑南音坐在床上,看著本來少女溫暖柔和的房間裡多了一些異性的東西,孟懷京的性格矜冷,東西也大多是黑白灰的冷色調。但跟她的擺在一起,看上去格外協調,不知為何,她心底柔和了下來。 這就是家的感覺嗎? 不知想到了什麽,薑南音蹙起眉,突然從床上跳了下來,踩著柔軟的拖鞋,噠噠噠地跑到床頭櫃前,彎著腰開始翻箱倒櫃。 忽的,臥室外傳來了不輕不重的腳步聲,薑南音腦袋幾乎要鑽進櫃子裡了,孟懷京挑了下眉,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後,低聲問道:“在找什麽?” 薑南音看到角落裡一個小盒子,眼眸一亮,伸著手去夠,聽到有人問話,下意識就答道:“避、孕、套。” 等小盒子入手,她彎了彎唇,拿出來一看,只是一個飾品的包裝盒,臉上頓時露出失望。 頭頂有一道黑色的陰影,她神情一僵,心中頓時覺得有點不妙,一抬頭,就對上了孟懷京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抱著臂,上半身輕倚在櫃子上,耷拉著薄白的眼皮,笑意悠然。 “……” 就很想當場去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