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心懷鬼胎】是“秦步月”書寫的,在白千離的引導下。 看完這兩段記憶,秦步月陷入深深的思考中,她經歷過一次書寫儀式,空腦樂園當時書寫【癡心妄想】時費盡心機,為首的七瓣聖心雖說只是位五階‘幻想家’,也不至於和七階‘踐行者’差這麽遠吧。 白千離強大到只要落筆就能畫出標簽? 還是說,他只是留下了標簽的種子。 小步月:“冷!” 在另一個世界的她,沒有吃過任何一個生日蛋糕。 秦步月平複了呼吸,告訴自己: ‘傲慢’不是人,他只是一個長得像人的魔鬼,就像‘嫉妒’,只是後者的演技太過拙劣。 面對宋儀然、孟博遠和鈴蘭……秦步月暫時沒法解釋,她不敢耽誤時間,從【包羅萬象】中拿出了瓊月和【理解力】:“我要融納三階標簽,你們為我護陣吧。” 哀毀骨立是一個極度悲傷的成語,它原意是痛失至親後悲痛欲絕,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宋儀然:“嗯,藥劑夠我們三人用了。” 她不是小步月,可她的心也跟著顫了顫。 至於楊玉霞那兒,她只是個普通人,白千離無論是用現實中的身份照顧她們母女,還是用直接用標簽讓她無所察覺,都不是難事。 對於世家子弟來說,高樓大廈不是事,所以地基尤為重要。 宋儀然、孟博遠重傷倒地,他們都說不了話,只是拿眼睛盯著秦步月。 她將他視為最重要的人,生命中的光。 也許她們交換了世界。 如此一一對應,秦步月大體勾勒出了兵聖手書的傳承儀式: 齊國人…… 從頭到尾都被算計得明明白白,更可怕的是,哪怕是另一個秦步月了,依然在白千離的計算中,每一步都精準無誤,直至她走進集訓地。 白千離手指微松,看向了秦步月。 大多是深夜,但一定在午夜十二點之前。 穩住……她得把孟博遠、宋儀然和鈴蘭護下來。 白千離沒再說什麽,只是遙遙看著那座孤零零的小島。 白千離沒有解釋,換了話題:“白色也好黑色也罷,客觀上沒有好壞,只是人們喜歡做主觀評判。” 她絕不讓他得償所願! 小步月下不去手,她可以。 這是她敢和白千離拚個魚死網破的底牌之一。 在想想虛擬場的構建,難度最高獎勵最豐的‘深夜劇場’簡直是為秦步月量身定製。 《孫子兵法》是軍事著作,作者是孫武,他是春秋末期的……齊國人。 也好,那個世界雖然沒有楊玉霞,但也沒有標簽,沒有白千離,沒有從六歲就開始布下的天羅地網。 ‘哲學家’協會的思想核心是儒學,而《周禮》是儒家經典之一。 可眼下這局面,她只能獨自面對,多一個人反倒束縛了她的行動。 白千離養大小步月,是為了讓她接受兵聖的傳承! 小步月是海城人,海城的地理位置對應著齊國。 十五年的陪伴與守護,全是一場空。 秦步月深吸口氣,看向孟博遠:“幫我轉告會長先生……對不起還有很感激。”說完這些,秦步月沒有猶豫,走上了通往三樓的樓梯。 秦步月每年的生日,白千離無論多忙都會拎著一個漂亮的小蛋糕出現在她窗邊。 地基搭不牢,談何高樓大廈。 成為三階‘哲學家’的這一刻,秦步月手腕上的翡翠手鐲幾不可察地閃了閃,有一道微弱的細流湧向她的精神體。 秦步月:“不喜歡嗎扆崋?” 白千離:“我在樓上等你。” 白千離:“下次去帶你看《天鵝湖》的芭蕾演出。” 白千離只是指尖在空中虛畫,輕輕松松擋下了他們的全力一擊,同時他手掌輕提,隔了數米的宋儀然和孟博遠都被掐住了脖子,腳離地懸空。 白千離答非所問:“海島可以是度假勝地,也可以是孤島監獄。” 秦步月正想著要怎麽把小夥伴們哄走,忽地一陣風起。 從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她就在謹小慎微地活著——怕暴露秘密,怕被當成怪物,怕因為自己的特別而遭遇意外。 融納抽象標簽沒有風險,四階以內也沒什麽硬性要求,對於普通先行者來說,更是能攢夠功勳買到標簽就很不錯了。 他後背是巨大的雪白六翼,全部展開的面積足足有四五米高,長度更是誇張,遮天蔽日。 這條命本就是小步月的,她要帶她撕開牢籠,掙脫桎梏! 秦步月看到了樓梯處的白色絲線,她沒有猶豫地踩了上去,絲線自然散開,密密麻麻地包裹住了她。 這其中有什麽關系? 秦步月繼續假設,倘若從一開始就是白千離做的局,他藏住了小步月的‘火種’體質,將她放在身邊仔細教養,直到她二十一歲…… 秦步月完全共情到了小步月,顫著嗓音問白千離:“老師,為什麽……” 如此,小步月順理成章地進到海哲。 這裡有著更多的記憶,屬於小步月的記憶。 孟滿薑很清楚自己的情況,跟上去她只會拖後腿:“我明白。” 春秋戰國的特點是什麽? 諸侯國混戰。 這象征著戰國七雄對天下一統的垂涎! 秦步月沒有猶豫,將【理解力】喂給了小灰, 秦步月看向孟滿薑三人:“孟姐姐、肖哥、鈴蘭妹妹,我不是什麽大義凜然的人,只是我們沒必要做無畏的犧牲。” 【寧為玉碎】的書寫標準達成,等她瀕死一次,它將會完成書寫。 齊魯文化,傳承自周禮。 《孫子兵法》是講‘仁’的,‘哲學家’的人格修行,明顯有儒學的影子。 不可能的。 也許是因為,這個世界的秦步月曾經看過它? 雖然小步月沒法理解,但也正是這種無法理解,而避免了被侵染。 宋儀然和孟博遠反應很快,他們全力釋放了【萬劍歸一】和【飛龍在天】,這兩枚神話標簽的殺傷力驚人,這樣一股腦砸過去,驚天動地。 兵聖手書的傳承儀式,最後一環是要‘撥亂世,反諸正’! 她走到三樓,得到兵聖手書的傳承,然後呢? 白千離會吃掉她。 幾段記憶已經展現了很多,從【牙尖嘴利】也能看出來,白千離每周末都會去見小步月,給她講故事,帶她畫畫,不厭其煩地聽著小女孩的天馬行空。 白千離浮在半空,面容隱在陰影裡。 秦步月急聲道:“老師!” 白千離搖頭:“總有忙不完的事,但是重要的日子不能錯過。” 她死死盯著的只有那內裡的禍心。 再看《孫子兵法》,齊國出身的孫武,倫理思想中有著明顯的齊文化傾向性。 所以,此刻的她無所畏懼。 她會殺了白千離! 秦步月的情緒影響到了小灰,它在她手腕上蹭了蹭,這緩和了秦步月的心情,她試著去連接小灰,保持著絕對的冷靜,去審視這些不屬於她的記憶。 她話沒說完,聰明如宋儀然立刻道:“滿薑、肖揚先回去,鈴蘭身上也受了傷,也先回齊陣營,博遠……” 秦步月心一緊,她挺詫異的,在思索兵聖手書相關的時候,她腦中沒有絲毫凝滯。 秦步月看到他眼底的淡淡黑暈,心疼道:“老師忙的話,就不用專程過來了。” 秦步月心砰砰直跳,但不敢去看孟博遠和宋儀然,也不敢釋放暴雨梨花針和紫藤劍,只能僵直著身體,一動不動。 甚至連她攻入中央教室,都在白千離的計劃中。 而【牙尖嘴利】【血盆大口】【群起攻之】【心懷鬼胎】【哀毀骨立】,是白千離送給小步月的禮物。 如果宋儀然和孟博遠老老實實回了陣營樓,白千離顧忌到宋家和孟家,沒準會留他們一命,可如果跟她上去,他只會痛下殺手。 小步月的底層屬性是‘內傾’和‘感性’,只要讓她進入海哲,一定會歸屬於‘哲學家’,再加上孟博斐,她即便暴露了‘火種’身份,也還是能被留在海哲。 其余的也沒必要解釋了,她也不知道該從哪說起。 秦步月咬緊了下唇,恨意更深,她收好了所有標簽,看向身邊的小夥伴:“我們先休整一下。” 白千離甚至帶她去過海哲基地。 肖揚也微微頷首。 宋儀然立刻道:“不行,在這你哪能靜心……” 秦步月:“先活下來再說。” 白千離教她握筆,小步月寫下的第一個字是——白。 現在的秦步月…… 秦步月閉了閉眼,因為這些溫情脈脈的回憶,她反而恨意更濃。 他們的臉漲得通紅,似乎馬上要窒息而亡。 孫武是從齊國流亡到吳國的,他本是齊國人,而海城在地理位置上,剛好對應了春秋戰國時期的齊國! 沒什麽好分不清的。 白千離點著書本上的少女道:“看了你就會知道……白天鵝和黑天鵝的扮演者,從來都是一個人。” 她頓了下,道:“一樓的芭蕾女生是我,我被抹去了記憶,不記得曾經的事了。” 甜蜜的糖果,包裹著致命的毒藥。 這次融納非常含糊,秦步月雖說沉浸到了心流中,但她沒能看到那道文字的長河,也沒有從中抓取文字,只是睜開眼時,精神體上多了個雪白的字跡——理解力。 從這兩段記憶,能看出小步月對白千離感情很深。 秦步月懷疑,連‘嫉妒’都被白千離給算計了。 讓身為‘火種’的小步月得到兵聖手書的傳承。 雖然一直不想承認,但秦步月知道……小步月死在了這個世界,就像她在原世界被撞飛一般。 秦步月後背全是冷汗,恍惚間她似乎感受到了小步月的絕望,體會到了她的痛苦…… 而他只需要吃掉‘火種’,一舉兩得。 至於為什麽是海城哲學家協會,也是白千離的有意安排:一來小步月的底層標簽是內傾、感性,剛好契合了‘哲學家’;二來他了解海哲的情況,了解孟博斐的性情,知道他會不遺余力地培養小步月,送她去參加集訓。 楊玉霞健在,小步月為什麽這麽痛苦? 因為她忘了白千離。 她趕緊打開窗戶。 幾十階樓梯,秦步月走得度日如年,她終於來到了三樓,看到了記憶中的……藏書閣。 這十五年間,兵聖手書一直在白千離這,他始終沒能得到傳承,究竟是缺了什麽? 關鍵點肯定在小步月身上。 強悍的‘火種’體質…… 她至今也不知道小步月為什麽會死。一八.一八三.七三.一八 手腕的清涼感襲來,秦步月斂住了心神。 她注定會是排行榜第一人,齊國注定會獲得‘強國’特權。 白千離:“煤炭是黑色的,暖嗎?” 殺了他? 是她沒有和【純然之氣】完美契合的原因吧? 所以看不到那道長河,也就沒辦法去選擇自己的【理解力】。 她領的劉笙彬給的命令,不會因為自己受傷而回去。 秦步月攥緊了掌心,恨得心臟窒痛。 她只會心甘情願地成為他的食物。 秦步月看不清他的面容,隻覺得視線像冰一樣落在了自己身上,她硬著頭皮:“我收集了你留下的標簽,想起來了……” 然後呢? 她從一開始就是身上被綁滿絲線的提線木偶,每一步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怕嗎? 小步月呆呆地看他,大大的黑色眼睛裡全是懵懂。 九月二十八日,對她來說是很陌生的日子。 孟博遠:“我沒事。” 《孫子兵法》從不提倡掀起戰爭,更傾向於結束戰爭,她帶著先行者夜襲中央教室,為得是結束這場無妄之災。 秦步月一怔,隱約觸碰到了真相。 那支細長的狼毫筆應該也不是凡品,可能有收集情緒的能力。 秦步月問他:“老師呢,喜歡海島嗎?” 想著想著,秦步月頭皮發麻。 秦步月難得從老師身上感受到了他對某樣事物的向往,她開心道:“喜歡!” 但在世家眼裡,前三階是很重要的根基,前一個抽象標簽沒有完美契合,貿然融納後會影響以後的修行。 秦步月剛來這個世界時掌心的倒計時,也是白千離留下的吧,為了讓她在最後時刻持有【哀毀骨立】。 戰國七雄的最高統帥…… 她總是在十月份才恍然驚醒,原來自己的生日已經過去了。當然記得也很無趣,一個人的生日蛋糕,食如嚼蠟。 秦步月難以想象,如果此時走上樓梯的是這個世界的秦步月,該是怎樣的心情。 秦步月將它藏到了衣袖中。 她模擬著小步月的聲音,喚向白千離。 什麽溫柔呵護,什麽耐心教導,什麽陪伴與成長,全是虛偽與做作。 看到這段記憶的秦步月,腳下一踉蹌。 而來到這個世界的她,會給她復仇。 連第一輪的設置,都是在催化秦步月,讓她名正言順地成為七軍“統帥”,讓七國打心底裡信服她。 可惜小步月沒有開精神視野的能力,沒法在書寫【心懷鬼胎】時看到精神絲線,借此尋找到源頭,當然在兵聖手書的籠罩下,也未必能看到什麽。 如果是原本被他養大的小步月,那個對他信賴依戀的女孩,還真能心甘情願奉獻自己。 多巧啊,‘嫉妒’剛好在這天無緣無故地襲擊了海哲基地,接著又路過了海城第三劇場,察覺到‘容器’後融了進去。 秦步月咬緊了下唇,恨不得一劍捅死他。 如果這枚標簽是小步月留下的種子,那她得是多麽痛苦和絕望。 無論白千離圖謀什麽,他在這十五年間對小步月很好,填補了女孩缺失的父愛。 秦步月看向兩人:“我和他有些私人恩怨,很抱歉牽連了大家。” 那時候秦步月已經是中學生了,白千離周末待她去海上玩,他們乘坐的遊艇路過了屬於海哲基地的那座小島,離著很遠很遠,遠到根本看不見海哲基地,他問身邊的少女:“喜歡海島嗎?” 秦步月一步步走到這,全都符合了白千離的安排,只等著接受了兵聖手書的傳承後被他吃掉。 秦步月回憶著集訓地的布局,七座陣營樓虎視眈眈,中央教室孤立其中。 小步月開心地彎起黑葡萄似的大眼睛。 兵聖手書的傳承儀式到底是什麽? 戰爭?殺戮?攻防? 小步月的死,和他脫不了乾系! 秦步月一想到【哀毀骨立】,胸腔像被塞了巨石,沉甸甸的透不過氣。 她對他沒有任何感情,她隻想殺了這個魔鬼。 小步月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而他,只是想毀掉她。 好在【純然之氣】和【理解力】都是通過小灰融納的,如果能活下來,她會用‘幻想家’人格好好再打一次地基。 這就是世家所重視的‘地基’了。 這就是為什麽白千離選在海城,選在‘哲學家’協會,選到身為火種的底層屬性又是‘內傾’和‘感性’的秦步月! 這樣…… 白千離放下蛋糕:“生日快樂。” 秦步月只能放走一個是一個,先催促著孟滿薑和肖揚回去。 二十一歲又代表了什麽? 或者與秦步月的年紀無關,而是傳承的‘時機’到了。 白千離抹去了小步月的記憶,讓她忘記了他……為了讓她順理成章地“潛入”海哲,如果沒抹去記憶,小步月不可能通過命運之鍾的評測,也就沒辦法成為海城的先行者。 去他媽的‘傲慢’,去他媽的七惡情! 其他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目露擔憂地看向她,秦步月想通一切,哪還會讓小夥們跟著去送,她道:“剛才的戰鬥大家都消耗很大,我們帶的藥劑有限,不夠所有人都用。” 等著她走到他面前,達成最後的傳承儀式。 白千離引著她思考:“雪是白色的,冷嗎?” 白千離雙眸悠遠,似是輕輕歎了一聲。 然而,秦步月沒這個條件。從小到大的經歷都在告訴她,在生存面前,未來遙不可及。 她當然知道不該在這裡融納抽象標簽。 忘了這個人,讓她哀毀骨立。 這正是他處心積慮十五年,養大小步月的意圖。 秦步月每年都會等他,等到困倒在窗戶邊,有一次白千離來得很晚,只差十分鍾就到十二點了,秦步月搖搖欲睡中看到了站在窗邊的白色身影。 如果沒有‘嫉妒’,小步月扛不住【群起攻之】,更不要提【心懷鬼胎】和【哀毀骨立】;如果只有‘嫉妒’,那小步月會被他吃掉,所以白千離先引誘‘嫉妒’襲擊海哲,驚動了孟博斐,持有人間權杖的孟博斐還真能威懾到‘嫉妒’。 他本就是‘傲慢’,原本也不是人! 原來是這樣…… 熟悉感撲面而來,一段段記憶湧上腦海,讓她逐漸有些分不清……分不清…… 秦步月凝神,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 鈴蘭:“命令。” 孟博遠:“別瞧不起人。” 呼啦一聲,雪白六翼消失,白千離落在了滿地碎玻璃上,他甩開了孟博遠和宋儀然,徑直走向秦步月。 四人全神戒備,秦步月拉滿精神視野,入目的先是密密麻麻的白色絲線,而後是皸裂的落地窗,以及伴著風聲站在窗外的男人。 這次集訓,秦步月又被分在了齊陣營,甚至連第一輪的六個源頭標簽都被埋在了齊陣營樓。 小女孩以為一襲白衣的老師肯定喜歡白天鵝,但他薄唇彎了彎,慢聲道:“灰色。” 說罷,他徑直走上通往三樓的樓梯,沒有回頭也沒有再動任何人。 即便是貓貓狗狗,也有深厚的感情了吧! 他怎麽舍得,怎麽忍心…… 到了這一步,‘傲慢’需要感情牌了,所以在一點點幫助秦步月找回被抹去的記憶。 十五年的點點滴滴…… 初中時,秦步月對他的稱呼從白叔叔變成了老師,這也正常,小女孩什麽都不懂,對血緣關系沒什麽概念,長大後自然知道白千離不是自己的親叔叔,關系成了師生。 小女孩不懂:“灰色?” 秦步月被他噎個半死,她不想做什麽孤膽英雄,她隻喜歡群毆,最好是自己躲在強大的小夥們身面,渾個水摸個魚。 秦步月心裡一熱,但還是說道:“人多未必力量大,我一個人……” 十五年的依賴眷戀…… 白千離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很多,垂下眼睫時,好像在看那個稚嫩的女童。 秦步月甚至懷疑,她的夜襲是不是也在白千離的計劃中?他是不是早就在等著她了? 白千離陪她看童話書,她最愛的是《天鵝湖》,稚嫩的女孩問他:“老師,你喜歡白天鵝還是黑天鵝?” 所有標簽中,小哀毫無疑問是最強的。 歸屬於‘哲學家’…… 秦步月因為他這一句話,開心得一整晚都睡不著。 她的世界裡,沒有親人。 竹簡在正中央蕩開,白千離站在後方,凝眸看著她:“做得很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