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直接將這個齊子塵剛剛獲得沒有多久的指揮使令牌扔到了後面的空牢房之中,至於齊子塵的話,他根本就沒有當一回事。 “將他帶到刑訊室。”秦漢對著幾個獄卒吩咐道。 “是!”獄卒自然不敢得罪秦漢這位禦蠻軍的千夫長,便要打開牢門,可是這鎖打開了,房門任由他們如何使力都打不開。 兩個獄卒臉上憋的通紅。 秦漢見狀,當即喝道:“怎麽中午沒有吃飯啊,連個房門都打不開?” 兩個獄卒可憐兮兮的看著秦漢。 秦漢看了一眼齊子塵得意洋洋的樣子,上前一把握住了牢門,臉上憋的通紅,卻始終也沒有打開。 秦漢指了指你齊子塵:“好,好一個魂修,你給我等著。” 齊子塵微微一笑:“你還是想著待會於四海來了,如何給於四海交代吧!” 整個人又躺在了草席之中,不在理會秦漢,至於剛剛的一幕,不過就是他動用一些精神力吧了,不過這個秦漢是如何靠著鍛體境九層是如何坐上禦蠻軍千夫長的,齊子塵表示懷疑。 一個千夫長竟然比之前的百夫長江九還弱,難道上面有人? 悅來客棧地下。 齊子塵離開之後,齊念並沒有閑下來,而是利用幕府的消息系統,將齊子塵這個指揮使的存在通知整個赤海府所有的諦聽。 這處理處理就忘記了時辰,直到一則情報落在了齊念的手中,卻讓他眉頭一皺。 一股築基境的氣勢衝天而去, 他幕府赤海府的指揮使竟然被禦蠻軍抓入了大牢之中,齊念不能忍。 “好一個於四海,真是好本事,就看你如何對指揮使大人交代了。”齊念當即草寫了三封一模一樣的書信。 叫來了三個從耳交代道:“將這三封信,分別送往齊氏伯爵府,城主府,青花伯爵府。” “是,諦聽大人。”三人雙手一拱,三封信,一人取了一封。 而齊念要做的便是封鎖消息,絕對不能讓這樣的笑話,流出出去,不然有損齊子塵在幕府的威嚴。 既然答應了齊子塵的父親,成為齊子塵的臂膀,那麽齊念便要為齊子塵打理一切。 青花伯爵府 駱護國這些時日,正在看著偌大的地圖,企圖能從中找尋到關於破敵的契機,可惜都是一無所獲。 “老爺,外面還了一個送信的使者。”管家輕輕的敲敲門,又繼續說道:“說是關乎著表少爺的性命。” 駱護國聽到關乎齊子塵的性命,齊子塵那可是他看中的接班人,絕對不能有任何安危。 “叫小姐過來。”駱護國對著管家叮囑道。 管家退了下去,他則是撕開了信封,看著上面的內容。 “砰!”一拳打在了桌子上的地圖上。 “好一個禦蠻軍,竟然連我昭國伯爵都敢肆意抓捕?”青花伯爵駱護國喃喃的說道,看上去沒有任何變化,但他很生氣。 氣不外漏,駱護國早就達到了言不由表。 昭國律,貴族涉及罪罰,都需要通過貴族議會,而現在卻輕易的便被抓入了大牢之中,他怎麽能不怒。 駱冰顏推門走了進去比劃道:“父親,您找我?” “子塵被抓了,點起蒼雲軍,去看看誰這麽大的膽子。”青花伯爵駱護國叮囑道。 駱冰顏雙手一拱:“是!” 便退了出去。 之前一戰損失的蒼雲騎兵,這些日子也都從羅城補充了進來,整整五千的蒼雲騎兵停留在青花伯爵府大門外。 駱冰顏風塵仆仆換上了盔甲,身後跟著薑兒和翠兒,剛走出大門,五千蒼雲騎兵翻身下馬,單膝跪在地上喊道:“參見小姐。” 駱冰顏翻上了她的胭脂馬,手臂一揮,薑兒則是喊道:“小姐有令,出發。” 這一次他們的目標沒有走向城外,而是朝著禦蠻城大牢的方向緩緩行進。 路上的百姓紛紛讓道,不斷的猜測,蒼雲軍這是想要幹什麽。 此時齊氏伯爵府。 乖龍看著紙張上的內容,當即找來了哪吒,竹王,房興器詢問道:“現在該怎麽辦?” 哪吒嘰嘰喳喳道:“還能怎麽辦,截大牢。” 竹王聽道也是符合道:“沒錯,咱們都什麽身份,主公竟然被關入了大牢,怎麽能忍下去。” “好!”乖龍聽道。 房興器則是一直都沒有話說,不過他還沒有報酬,兌現諾言的人還不能死。 這便是他動手的理由。 四人點起了五百私軍,風塵仆仆的朝著禦蠻城大牢而去。 此時的城主府,於四海喝著小酒,但卻被一封信破了氣氛。 “混帳,齊子塵也是說關就關的?”於四海罵道。 自從他從幕府回來,對於這個齊子塵的身份便猜測了起來,這才多久,便傳出了齊子塵被關的消息。 而這封信的來源,特別是最後的落款,幕府兩個大字十分的清晰。 其含義不言而欲。 “叫楊巔峰進來。”於四海對著外面喝了一聲。 於四海想了一下,還是站起身來,這件事還是自己去吧,不然自己的人將幕府的指揮使綁了,怎麽都是算在自己頭上,自己不出面也不是辦法。 不利於後面和齊子塵的合作。 楊巔峰邁入了政務堂,對著走下來的於四海雙手一拱:“統領大人,您找我?” “來的正好,跟我走一趟大牢。”於四海拍著楊巔峰的肩膀說道,整個人顯著有些風塵仆仆。 楊巔峰疑惑了起來,他可是很久沒有見到於四海這樣急促的模樣,就連戰場上,於四海也沒有這樣的表情過。 禦蠻城的大牢,坐落在城東,一連好幾撥軍隊的觸動,整個禦蠻城都議論紛紛。 “難道是之前對西日魔教的據點剿滅,現在西日魔教的人來報復了吧。” “很有可能,你看著禦蠻軍,蒼雲軍都出動了,就連這貴族私軍都動了,肯定是大事。” 城東大牢前面的街道,兩隻軍隊緩緩的來到了大門前,都停了下來。 “大牢重地,你等為何帶兵前來?”一位禦蠻軍的十夫長當即喝道。 周圍的麾下九名禦蠻軍士兵和守衛在大牢大門前的獄卒都拔出了腰間的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