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子塵嘴角一抽,你還真以為是在誇你呢?繼續說道:“咱談正事吧?” 房興器哼了一聲,手中的匕首便就放下了,將匕首立在了圓桌上,整個人坐了下來。 齊子塵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也跟著做了下來,臉上露出了笑容。 “你笑什麽?”房興器看著齊子塵的笑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混小子不會有什麽特殊的癖好吧。 “前輩,我這精神損失費,還有您的解毒費,這些可都不是一個小數目,不知道前輩錢準備好了嗎?”齊子塵微微一笑,看著眼前的老頭,越看越順眼,未來的赤焰帝國宮廷首席煉器師就這樣跳到了自己的碗裡。 進碗裡來,想要出去可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小子別不知足,那塊黑曜石放到這窮鄉僻壤可能不值錢,如果拿到中央神域之中,少說也能賣了幾億武幣。”房興器緩緩說道,自己身上最值錢可都給了他,還想要精神損失費,解毒費? 你怕不是活在夢中? 齊子塵咳嗽了一兩聲,看著床前面用來墊腳的黑曜石,也不在廢話了:“房興器,給你兩個選擇,一立下武道誓言為我效忠,作為效忠的條件,我願意為你解毒,並幫你報仇。二,死!” 齊子塵自認不是君子,房興器要麽為自己效力,要麽他必須死,齊子塵絕對不會讓一個未來宗師境的強者,還是一個煉器大能,這樣的人落在自己的對手手中。 前世用鐵疙瘩砸自己,這一世就老老實實為朕效命吧! 齊子塵腦中頓時想起了最後一戰,房興器拿起的小山一樣的武器,砸在自己的腦門,嘿嘿,現在也到收利息的時候了。 “不可能!”房興器直接拒絕道,雙手便抓向立在桌子上的匕首。 既然好好說不行,便來武的,房興器相信自己一個化勁境的修士,雖然被廢了修為,但對於一個鍛體境的小子這還是有把握的。 可是就在他手快握住匕首的時候,匕首竟然自己動了起來,瞬間落在了齊子塵的手中。 齊子塵把玩著手中的匕首,玩味的說道:“前輩是不是誤會了。” “什麽,你是魂武雙修。”房興器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小子才多大的年級,竟然魂武雙修,而且魂修的修為比武修的境界更高,達到了幻魂境。 如果這麽說來,那麽之前的一切都是他故意的?此時房興器才反應過來,剛剛房門的一切,都是此人自導自演的一出戲,他早就發現了自己。 “看來前輩反應了過來,在告訴前輩一個秘密,你覺得為何鬧市之中,我為何會告訴你我能給你解毒?”齊子塵微笑緩緩說道,解毒不過就是一個誘餌,而咬餌的魚就是房興器。 “什麽?”房興器如同晴天霹靂,一下子站了起來,如此說來,白天的事情,都是他故意為之,好深的心機,他的目的為何? “你到底是什麽人?”房興器追問道。 齊子塵便便手,示意房興器坐下,房興器緩緩坐下,齊子塵繼續說道:“當然為了你房興器,依然是之前的兩個選擇,做出選擇吧,不然你可出不了這青花伯爵府。” 房門大開,哪吒站在了大門,對著齊子塵揮揮手。 房興器咽了咽唾沫;“你這知道我的敵人是什麽人,我又中了什麽毒?” 齊子塵不屑的說道:“不過就是一個皇道傳承的五毒谷,我還不看在眼裡。” 齊子塵緩緩走出了房門,對著哪吒吩咐道:“替他解毒。” 至於解毒的方法齊子塵已經傳到了哪吒腦海之中。 哪吒點點頭。 齊子塵又無形之中裝了一個B。 房興器腦中已經反應了不過來,什麽叫做一個皇道傳承的五毒谷。 那可是有皇器坐鎮的五毒谷,單單一個皇器,便讓很多勢力退讓,要不是自己目光短淺,也不會害了一宗之人,自己這個天驕變成了現在的吊樣子,更不會流浪在這個小小的昭國。 哪吒走進房門之中,看了房興器一眼說道:“去床上趴下。” 房興器目光看向了齊子塵喊道:“你當真能解了這毒?” 齊子塵笑了笑,整個人翻上了房頂,找了一處地方躺了下來,看著太空的月光:“無敵是多麽的寂寞。” 房間裡面則是不時的響起了啊,啊,啊的慘叫聲音,這房興器背後的五毒包乃是五毒谷皇器五毒針所傷,這也是五毒針的特性。 被傷之人,不久之後傷的位置便會長起五毒包,而且渾身的修為也會被這五毒包給吸收,直到變成一個廢人。 相對於毒素,哪吒的三昧真火便是克星,只是這個過程有點痛,相對痛苦,能夠活著不更加重要嗎。 齊子塵:“痛的又不是自己,老子有什麽擔心的。” 這種慘叫聲音,一直維持了半個時辰,完全就是剛開始人叫演變成了殺豬叫。 青花伯爵府的管家還來了一次,齊子塵交代了兩聲,也就離開了。 畢竟是表少爺,管家也不敢說什麽。 房門打開,哪吒跳上的房頂,對著齊子塵拍拍手:“解決了。” 齊子塵緩緩站起身來:“好勒,明天給你找兩個手法好的丫鬟按按。” 哪吒:“我懂,我懂!” 齊子塵一個翻身跳了下來,走進房間之中,看著趴在床上如同死狗一樣房興器,笑著說道:“站起來試試感覺。” 房興器反了一個白眼,老子現在動都不想動,你還我站起身來。 “哎呦!”房興器因為翻白眼發出了慘叫聲。 齊子塵攤攤手:“好好休息,記得你答應的事情。” 隨後便離開了房間,去隔壁廂房之中將就一晚。 “喔喔喔!” “喔喔喔!” “不可以,你這個賤人,我齊子塵絕對不會走老路。” “啊!” 一連串的雞叫聲音,將齊子塵驚醒,瞬間坐了起來,摸著一額頭的汗水。 他做了一個噩夢,夢見這一世,張楚兒那個賤人又找上門來了,而自己依然沒有下得去手,最後的大秦帝國依然毀在了她的手中。 而自己依然死在了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