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的十個蒼雲騎兵,將馬兒交給同伴,他們則是聽命去幫忙搬材料。 駱冰顏和齊子塵則坐在四方桌上交談了起來,主要都是問齊子塵這些年來過的怎麽樣,還有這一次的意圖,就是聽從父親的命令,將齊子塵接去羅城。 齊子塵沒有猶豫,便答應了下來,現在他需要的是忠心的士兵,他可不希望淬體液被泄露出去。而羅城則是青花伯爵府的封地,規模在赤海府兩百三十七座城池中,也算是大城。 他相信這個舅舅在羅城經營了這麽多年,總得有一些信得過的人吧,而這些人便是齊子塵的目的。 他繼任男爵,男爵可是有著五百私軍編制,他現在可就兩個小兵,而且他的主線任務也該完成了,這樣老拖下去也不是事情。 兩個人交談了半個時辰,材料早早的搬了上去。 齊子塵很高興。因為那個表姐還是那個表姐。 駱冰顏也很高興,她喜歡這種痛痛快快的與人交流的感覺,而且這個表弟很有意思。 淬體液的材料都放在了一個空的房間,便宜表姐則是住在了天子七號房中。 齊子塵取出了五份作用,熟練的將他們變成粉末,然後倒在了木桶之中,又將今天拍賣所得的鍾乳汁倒進了兩三滴。 別看就是兩三滴,這可是兩三千武幣,完全就等於了原本那個典當的男爵府莊園。 這一次五份淬體液加上十來滴鍾乳汁,一晚上的時間,齊子塵倒是英俊的不少。 鍛體境七層聚種直接跳過了鍛體境八層化苗達到了鍛體境第九層鍛體成為一位真正的鍛體境武修。 距離築基就差那麽臨門一腳,這便是淬體液的效果,可惜鍾乳汁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 當齊子塵走出悅來客棧,伸了一個懶腰,看著那些蒼雲騎兵則是依靠著自己寶貝戰馬還在休息,可能是自己起的太早了。 不由的搖搖頭,聞名赤海府的蒼雲軍,竟然會有一天睡大街。 早期的鳥兒有蟲吃。 主要還是功法的緣故,讓他養成了一個早期的好習慣,早上太陽初升的時候,便是紫氣最為濃鬱的時候,那時候修煉帝階功法《帝運昌隆》事半功倍。 盤腿坐在悅來客棧的房頂,倒吸了一口涼氣,便開始修煉起來。 鍛體境隻所以被成為鍛體境,那是為修煉強身健體,這樣身體才能更多容納天地的氣。 而功法就是一種將氣快速吸入體內的方法,根據功法的等階不同,這吸納的速度也不同。 武城 七皇子朱文抱著四公主朱雅突然出現在皇宮之中。 “快帶我去見父皇,我有重要事情稟告。”周圍的禁衛軍包圍了過來,朱文亮出了他的七皇子令牌。 禁衛軍百夫長雙手一拱:“拜見七皇子殿下,七皇子殿下請跟我來。” 上書房之中。 七皇子腹部的傷經過了禦醫的處理,此時已經沒有了大礙,此時的朱文和蘇醒的朱雅跪在了上書房的大殿之中。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老大,老三,老五,老六呢?”龍椅之上,朱道臉上充滿了威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需要詢問清楚。 他需要一個答案。 “父皇,您可要為大哥,三哥,五哥,六哥報仇啊!我們一行人成功競拍拿下了皇階中品功法引血心經,可是就在返回的事情,有人更改了傳送陣的地方,原本該回到武城的傳送,卻將我們傳送到一處密林當中。”朱雅兩行眼淚流出,不斷的磕頭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應該是三哥帶自己走的,卻變成了七哥,肯定出了變故。 朱雅抽噎了一下,又繼續說道:“等待我們的就是九江王朱隕和江海王朱祁的追殺,我們兄妹幾人躲在了一個洞穴之中,用了白煙彈干擾追殺,但卻沒有成功,我們被堵在了洞中,就在我們準備絕望的時候,三哥卻拿出了千裡遁形符,但卻只能帶走一人,大哥將這個名額給了我,我不願意要,他就將我打昏了過去,後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朱文跪在地上喊道:“父皇,四皇姐所言句句屬實,就在三哥準備帶著四妹離開的時候,朱祁和朱隕帶著四名化勁境的強者殺了進來,大哥當時還雙手搭在五哥和六哥的肩膀上說,不愧是我朱家的男人,就在這時候,一道道劍光襲來,大哥,五哥,六哥都死在了當場,就在三哥抱著四姐帶著《血引心經》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劍刺穿了他的喉嚨,所幸兒臣在最後,一個驢打滾拉著四姐和《血引心經》進入了千裡遁形符,父皇您可要給幾位哥哥報仇啊!” 朱文使出全力,將自己的戲做全,腦袋不斷的磕著地板,聲音砰砰砰的回蕩在上書房當中。 “父王,給大哥,三哥,五弟六弟報仇啊!”朱雅也是不斷的磕頭,額頭都紫紅了起來。 朱道差點暈了過去,緩緩的站起身來,一下子死 四個兒子,對於他這個父親來說,這個打擊太大了,無比的悔恨:“或許當初就不該透露給消息給你們,現在也不會變成這樣。” 可是天下沒有後悔藥,旁邊的宦官總管渾身顫抖著。 “張供奉,李供奉護衛諸位皇子不當,殺!”老皇帝目光一寒,他需要復仇,這件事有責任的人,都要死。 張供奉和李供奉昨天便已經返回,畢竟他們傳送的時候,陣法的目的地已經被改了回來。 “傳朕旨意,九江王朱隕,江海王朱祁謀害皇子,其罪當誅,派遣.”朱道的口諭還沒有說完,外面便有一人跑了進來。 “報,報,啟稟陛下,九江王朱隕攜九龍府諸多貴族反了。”士兵跪在了大殿之上顫抖的稟告道。 “報,報,啟稟陛下,江海王朱祁攜江州府所有貴族都反了。”就在士兵的後面,另外一個士兵跑了進來稟告道。 一股熱血由朱道心房之中湧出:“噗!”整個人便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