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節大竹留腳邊,是也湘妃謀所願。”就在這時候,天空之中一道詩歌響起。 很簡單的一句詩,甚至都不算詩,但是哪吒和乖龍同時喊道:“竟然是他。” 齊子塵眉頭一皺詢問道:“你們認識他?” 哪吒上前一步,解釋了起來:“主公您有所不知,在我們的那個世界,有著一段神話,五帝之一的帝堯,有兩位女兒,都嫁給了堯的繼承人帝舜,後來帝舜大帝歸塵,他的兩個妻子湘妃,湘夫人晝夜哭泣,他們的淚水撒在了竹子上,而竹子便有了點點的斑痕,也被稱為湘妃竹。” 哪吒喘了一口氣,他的肺活量有點低,雙手掐腰對著乖龍道:“你來。” 乖龍攤了攤手這才繼續說道:“後來湘妃和湘夫人兩個人歸塵,百姓為了紀念她們二人對帝舜大帝的感情,便建立了湘妃廟,可是湘妃和湘夫人二人都已經身死,便折扣了一下,供奉之物便定了當初二人哭啼的湘妃竹,這民願之力越來越強,這一節湘妃竹便有了意識,經過千萬年的成長,最終化為人形,成為了湘妃竹王。” 湘妃竹在民間也有斑竹的名字,便是因為上面的淚痕呈斑點狀,而且用湘妃竹做成的用具和折扇的扇骨都相當的昂貴,也有竹中君子之稱。 “竹王拜見主公。”一人身穿著帶著竹子盛開的浪蕩服飾,胸口還露出了一大片潔白的肌膚,肌肉蠕動了一下落在了地上,背後的雙手放在了前面,手中還有一一隻竹笛,整個人單膝跪了下去喊道。 竹園耳房門外的房興器,臉上也是露出了震驚,百年天驕就這樣跪在了齊子塵的面前。 百年天驕這樣的人物,就算是在他已經覆滅的宗門,也是十年能遇到一位。 房興器清楚的記得,他的師祖便是一位百年天驕,也正是因為師祖的存在,才帶著宗門走向了輝煌的時刻,可惜還是被擁有皇器的五毒谷鎮壓了。 齊子塵上前將人攙扶了起來:“請起。” 竹王站起身來,臉上毫無表情說道:“多謝主公。” 齊子塵看著三人,這三人的來歷可都是個迷,看來是該想一個解釋的緣由,思考了一會,當即擺手道:“有了。” 看著三人繼續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們都叫我少主吧。” “是少主!”哪吒,乖龍,竹王沒有猶豫,直接都是雙手一禮道。 齊子塵則是幻想了起來,有少主,必然有主子,這對外也算是一個解釋,便宜老爹救下的之人,反正老爹已經歸土,也沒有人能夠證實。 齊子塵傻笑了起來。 哪吒一拍腦袋:“完了,又開始走神了。” 竹王不解,但目光卻落在了不遠處的房興器的身上,眉頭一皺:“跌落修為之人?” 房興器也是疑惑了起來:“難道他認識我?” 一眨眼的功法,竹王便出現在了房興器的眼前,手中的竹笛在手中一轉,響起了一道笛子的聲音。 房興器臉上驚恐,往後退了一步,耳中則想起了一道聲音:“別動,運轉功法,我助你修為恢復到築基境。” 房興器哪裡還敢大意,當即盤膝坐在了地上,運轉起他的功法。 竹王就這樣在房興器身上點了幾下,房興器身上的氣勢便開始攀升了起來,直接越過了鍛體境的瓶頂,一下子修為便恢復到了築基境。 而且修為相當的穩固。 “便宜你了。”竹王一笑道,他也不過就是借花獻佛,這都是天地的滋養,他也不過是用這些快散去的大賢之光幫了房興器一把。 房興器感受到自己渾身的修為,整個人站起身來,一掌打在了遠處的假山上,頓時假山便爆炸了開來。 齊子塵:“我曹,老子剛買的假山,就這樣被你給碎了?” 房興器尷尬了一下,實在是沒有地方打了,對著齊子塵一禮:“意外,意外,下次絕對不打假山了。” 齊子塵臉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眼神瞄了瞄:“奶奶個腿,你竟然還想要下次。” 齊子塵內心則是一喜,房興器修為恢復到了築基境,那麽他房間的墊腳黑曜石,也該打磨打磨了,不然都對不起房興器這個未來的煉器宗師。 房興器感受了一下渾身的狀態,當即對其竹王一禮:“多謝閣下。” 竹王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點點頭:“同為少主麾下效力,互幫互助應該的。” 竹王的理念和齊子塵的理念都差不多,都是你幫我,我幫你。 兩個人客氣的含蓄時間,齊子塵已經消失了蹤跡。 “奶奶個頭,還是那麽重!”齊子塵抱著偌大的黑曜石,臉上憋的通紅,將石頭仍在了地上。 房興器的嘴角一抽,有種不好的感覺。 齊子塵拍拍手:“要求不多,一把劍,相信你築基境的修為,煉製出來一個輪廓應該沒有多大問題了。” “叮,恭喜宿主獲得征召點5點。” “叮,恭喜宿主獲得征召點5點。” “叮,恭喜宿主獲得征召點4點。” 齊子塵直接將腦中的系統提示聲音選擇了屏蔽,但心中卻疑惑了起來,難道麹義又開張了? 就在這時候,竹園之外響起了繁雜的打鬥聲音,而且還有武器的碰撞的清脆聲音。 “發生了什麽事情?”齊子塵對著竹園外詢問道。 魯奇走進了園中,微微一禮,看了一眼新出現的竹王,沒有多想,緩緩的說道:“少主,聽聲音應該是前院有闖入者和私軍交手了起來,張三李四已經帶著一百私軍趕了過去。” 對於私軍的部署,他們感受動靜的時候,魯奇曾帶著一百私軍前來竹園。 齊子塵眉頭挑了起來,袖子一揮:“走,我倒是要看看什麽人,竟然敢擅闖本男爵的府邸。” 如今天地的異象已經消失,就連大門外的很多百姓,見到進去不,沒有了樂子也都離開了,畢竟就連禦蠻城的城主於四海前來,再看到大門上的門匾的時候,便是袖子一甩,直接帶著人離開了。 城主都沒有進去,他們這些人自然也沒有必要湊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