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總管對著外面大喊道:“快傳禦醫,快傳禦醫。” 七皇子朱文和四公主朱雅也是上前喊道:“父皇,父皇您沒事吧!” 可是朱道早就失去了意識,哪裡能回答他們。 不多時,還沒有走到禦醫院的禦醫又被叫了回來,為朱道診斷。 最後的結果則是,陛下已經老邁,這心中又多次受到了刺激,屬於心火上頭,禦醫開了一些藥方,宦官總管便讓人去熬藥去了。 朱文聽著禦醫的叮囑,主要都是一些別讓他們說了氣了陛下的話。 心火這需要慢慢調和,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沒有過多久,朱道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身前的朱道和朱雅,長舒了一口氣。 “傳朕旨意,讓沈政侯爵統領十萬昭和軍,紫羅蘭伯爵,蘭香侯爵,靖江公爵,谷木伯爵,板戰伯爵麾下私軍盡出,剿滅叛軍。” 沈政侯爵乃是功勳侯爵,一身可以說是戰功磊磊,完全就是朱道親信戰將。 讓他統領十萬昭和軍,加上各公爵,侯爵,伯爵的私軍,這完全能匯聚起來二十萬兵馬,而且這十萬昭和軍可是昭國的象征。 完完全全就是蒼雲軍的放大版,統一的製式盔甲戰馬武器,普通的士兵都已經達到了鍛體境七八層左右,最弱的也是五層。 足以說明昭和軍的強大,最著名的一戰,二十年前,南方魯國進犯邊境,十萬昭和軍日夜兼程,不僅將魯國進犯的軍隊擊潰,十萬鐵騎入魯國,一舉破滅魯國精銳,就連魯國國都也差點打下,要不是後方補給不到位,現在已經沒有了魯國。 這一戰讓昭和軍之名響徹了周邊五國,一躍成為昭國第一軍。 精銳之中的精銳。 明顯朱道是打算快速請教兩府子弟的叛亂,不給江海王朱祁和九江王朱隕任何反撲的機會。 從小朱道就明白了一個道理,蠟燭在燃燒起來的時候,只要將燈芯剪短,任由蠟燭還有多長,也無濟於事。 朱道咳嗽了一聲,看向宦官總管說道:“朕這個病看來需要休養,也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朱道轉頭抓著七皇子朱文的手說道:“傳朕旨意,讓七皇子監國。” “是,陛下!”宦官總管當即領命道。 七皇子朱文還是蠻意外的,前面幾個哥哥雖然實力,可是自己後面還有八皇子,九皇子兩個,但老皇帝卻讓自己監國。 朱文你在想什麽,他可是害死你母親的凶手,你來這裡不就是為母親報仇的嗎,對敵人絕對不能心慈手軟,朱文堅定了一下。 “七皇子請跟我來。”宦官總管對著七皇子朱文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朱道緩緩將手松開:“去吧!” 朱文臉上一副戀戀不舍的離開,還安慰道:“父皇您一定會好起來的。” 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目光一寒,父王您看到了嗎,我成功了。 這個父王自然指著是江海王朱祁。 朱道臉上露出了微笑,就在七皇子朱文離開之後,他又詢問了朱雅一些細節,確定沒有任何可疑,唯一可疑的是三皇子朱子文帶著朱雅離開,卻變成了朱文帶朱雅離開,但也因為朱道手中的引血心經打消了懷疑。 “朱祁,朱隕,當初要不是父皇留下遺命,非要留你們一命,早知道就不該留下你們,真是兩隻毒蛇。”朱道心中默念道。要是他知道,這兩個人會要了自己四個孩子的性命,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滅了朱祁和朱隕。 可是世間上沒有後悔藥,殺了這兩個人,他的厚道,子雲,麒兒,麟兒也不會死而複生。 一瞬間朱道老了許多,他從來都沒有感覺過如此疲憊,甚至就想要這樣的睡過去,忘記一切的煩惱。 江州府和九龍府在兩位王爺的安排下,快速的進行了內部清繳,很多忠於朱道的官員被屠戮一乾而盡,擺在兩府之地大大小小貴族面前,只有兩個選擇。 一加入勤王的大軍。 二死亡。 一瞬間江州府和九龍府成了朱祁和朱隕的一言堂,而赤海府與昭和府的聯系也被從中切斷,這個切斷可不止是只有道路方面,就連傳送陣也遭到了破壞。 隨著朱祁和朱隕下令切斷江州府和九龍府的傳送陣,被分開的赤海府的人去不了任何地方,只能在赤海府境內轉悠。 赤海府被隔離開來。 但是朱祁和朱隕的目標可不是一個赤海府,而是國都武城所在的昭和府。 悅來客棧,齊子塵先是在城中花費了十二萬武幣購買了一座莊園,用來作為齊氏男爵府在禦蠻城的家,並且還招收了一些奴仆,還將魯奇留下了打理莊園的一切。 畢竟自己這一趟只是到羅城,招收一些信得過的人,招收完畢之後,以應對不久之後野蠻人的入侵,所以這個禦蠻城他還是需要回來的。 這個莊園買的不算虧,住下他的五百私軍也是沒有任何問題。 齊子塵騎在馬上,跟隨駱冰顏進入了傳送陣之中,五百蒼雲軍在百姓羨慕的眼神下,也是緩緩消失在禦蠻城。 就在他們離開不久之後,禦蠻城城主,禦蠻軍統領於四海便得到了一個消息。 一座大型的野蠻人部落和三座中型野蠻人部落匯聚了十萬野蠻人朝著禦蠻城而來。 得到消息的於四海,立刻想要聯系武城求援,向他的陛下求援,但傳送陣根本被切斷了,一下子於四海也慌張了起來。 當即以禦蠻城城主之名著急赤海府的大大小小貴族,青花伯爵駱護國也在其中。 整個城主府大廳顯著擁擠了起來,江元子爵看著周圍的貴族們,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他也沒有任何結交了心思。 “你們可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很多貴族都搖搖頭,對此一無所知,他們感覺今天和昨天都一樣啊! “我看城主叫我們前來,應該是為了傳送陣的事情,咱們赤海府的傳送陣只能在赤海府城池之間傳送,不能傳送出去,”一個貴族言中的要害,將他發現了一些秘密都說了出來。 “什麽?皇城也去不了嗎?” “別說是皇城了,就連最近的江州府也傳送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