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曲府逗留了數日的時間, 帝封也將功法教給了兩姐妹,沒想到這兩姐妹修煉極快,短短幾日便已經修煉到煉氣期巔峰 這也坐實了她倆是妖獸的事實! 沈不同羨慕不已,紫晨星的妖獸是不需要擔心壽命的,這一點和人族截然不同。 這也就意味著,曲家兩姐妹可以肆意的修煉,不用擔心壽元減少的問題! 而這幾日, 曲家的商隊也籌建好了,本來不需要花費這麽多時間,但因為前幾次的出事,很多人怕了,所以籌建起來比較困難! “帝公子、沈公子,這位是最熟悉路線的盧管事。” 曲阜熱情的介紹著,沈不同微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盧管事,這便是要去中央地界的兩位公子,你可要好生帶路!” 盧管事有些不情願,但架不住曲老爺的請求和豐厚的報酬,只能點頭應了下來。 沈不同安慰道:“盧管事無須擔心,真要是遇到什麽棘手的麻煩,我們自會出手。” 這也算是給盧管事吃了一顆定心丸,面色好看了些。 盧管事微微鞠躬:“我替這麽多兄弟,謝謝兩位公子。” 沈不同微笑道:“諸位帶路,這一聲多謝應當由我來說!” 見沈不同如此好說話,商隊眾人忐忑的心也是放了下來。 傳聞中, 修仙之人的脾氣都不太好,尤其是中央地界的修仙者,動不動就殺人,實在是嚇人. 臨出發前, 曲家兩姐妹還特意出來送行! 帝封看了一眼,坐上了馬匹,沈不同朝眾人微微拜手,這才轉身上馬車。 前往中央地界之行,正式開啟! 按照馬匹的前進速度,想要達到中央地界的邊緣,應該需要將近兩年的時間。 而就在這段時間, 悟道門發生了一件驚天大事. 那就是秦敏敏失蹤了! 悟道門上下亂成了一團,悟道門掌教面色鐵青,很想保持自己的鎮定,但一想到自己唯一的女兒失蹤,他就完全坐不住。 “找到了嗎?” 掌教沉聲問道, 主殿內弟子長老紛紛搖頭! “繼續找!!” 說話之余,坐椅的握手直接被捏成了粉末。 眾人一刻不敢耽擱,齊齊動身出去找人! 而今的悟道門, 沈不同生死未知,林朽木外出找沈不同未歸,而秦敏敏又無故失蹤. 多事之秋啊! 掌教略微頭痛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秦敏敏失蹤一事,還沒有告訴他夫人,就是怕他夫人太過於擔心。 “不要讓我找到是誰乾的!” “不然老子扒了你皮!!” 掌教睜開略帶血絲的雙眼,低沉的自語。 悟道門發生的一切,沈不同自然不知曉,經過半年多趕路,終於達到了地理圖上的通風橋! 期間,帝封多次想要直接飛行趕路,都被沈不同製止了下來。 他們對這條路並不熟悉,還是需要熟路的人帶領才行! “通風橋到了。” 沈不同微微眯眼,此處的風力確實凶猛,居然吹的沈不同有些睜不開眼。 橋索之下, 是奔流湍急的褐色河水,水勢同樣洶湧,能見度很低。 通風橋的修建有些年頭了,走在上面還能聽到嘎吱嘎吱的擠壓聲! 即將上橋之際, 盧管事停了下來:“拿三炷香和一些吃食來。” 商隊的人將早已準備好的東西遞了過去,盧管事在橋頭十分恭敬的鞠了三躬,將香插在地上,又將吃食扔進了河水中,這才放心的拍了拍手,招呼眾人準備過橋! 沈不同好奇的問道:“盧管事,這可是什麽習俗?” “那倒不是,就是我自己心裡圖個安穩!” 盧管事笑呵呵的回道, 凡人信鬼神,修仙不信這些。 帝封神識傳音:“沈兄,這條河裡有東西。” 還真有東西?! 沈不同詫異一瞬,下意識的開啟破妄之眼往河裡看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神色駭然。 好大一條蛇! 幾乎整個河底下都是蛇身,從南伸到北,完全看不到蛇頭和蛇尾,但蛇身上面的花紋和鱗片極為醒目。 太誇張了! 沈不同咽了一口唾沫,光是大還沒什麽,但主要是這條蛇的氣息太過於陰冷,讓沈不同通體發寒! 帝封面色凝重道:“是一位很厲害的前輩,但應該沒有惡意,收斂氣息,小心前行。” 帝封是從血脈上,大概感應出來的,並不知道是什麽妖獸. 沈不同點了點頭,將氣息收攏,宛如凡人! 一行車馬走上了通風橋,謹慎前行。 數百米長的通風橋,此刻顯得極為漫長,一邊被大風吹著,而另一邊下方還有湍急的河流,自然不敢走太快。 突然間, 通風橋顫抖了一下,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大家不要亂動!” 盧管事一臉凝重,靜待了片刻,這才開口:“一個一個走,不要急。” 走在最前面的人開始緩慢往前走去,神情格外小心! 很快, 打頭之人安全達到了對岸,打了一個手勢。 另一個人才繼續往前走,連續過去好幾個人都相安無事,眾人的心情這才放緩了很多! 帝封在沈不同的前面,輪到帝封走的時候,不知為何,沈不同心中閃過一絲不安。 帝封剛抬腳, 通風橋又開始了晃動! 帝封極為不解,這是為何? 沈不同低頭看了一眼河面,似乎想到了什麽。 “帝兄,讓我先走。” 沈不同輕聲說道, 帝封點了點頭,站定身姿。 沈不同嘗試著往前走了好幾步,什麽事情都沒有! 果然, 沈不同面色凝重,應該是河底下那條巨蛇覺察到了帝封妖獸的身份,開始有些躁動不安。 “帝兄,下面那位覺察到你的氣息了。” 帝封也是看了一眼河面,神識傳音:“可我似乎沒有招惹過他。” 沈不同也是不解,神識回道:“你先別動!” 沈不同再次使用破妄之眼,看向了河面以下,而這一看,直接把沈不同嚇退了五六步,額頭上的冷汗蹭蹭直下。 放眼之下, 一雙血紅色的巨瞳,透過褐不見底的水面,死死的盯著帝封。 駭人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