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同自然也聽到了。 不過神情沒有天大的變化,因為那份請柬上寫著:小女紅袖好合之喜! 當時沈不同就猜到了! 不過慕紅袖和他關系不大,所以也只是詫異了一下就沒有再想了。 嚴徒文還在津津樂道的說著,似乎把對沈不同的不快都拋之腦後了. “公主這位娃娃親,可不得了!” “好像是一名聖子!” “嘶~” 涼聲一片, 聖子這等身份,居然會和慕紅袖這種女子有娃娃親,屬實匪夷所思。 於是乎,便有人更加好奇的開口詢問:“嚴兄,這大宗門的聖子,身份何其尊貴,應該不會在乎這種從小定下的親事吧。” “再者乎,這定南王也不算什麽聲名遠揚的人.” 說後半句話時,聲音壓得很低! 沈不同也是屏氣凝神才勉強聽見。 嚴徒文一副八卦少年的樣子:“你們這就見識淺薄了吧。定南王雖然一般,但是定南王的夫人可不是一般人啊!” “啊?她不是賤.” “閉嘴!” 嚴徒文嚇得呵斥道,震驚了同桌之人。 “此話不能亂說,會沒命的!知道嗎?外界的傳聞你們都信,動點自己的腦子!” 嚴徒文被嚇出了冷汗,他是知道內情的,所以才如此害怕。 可能是考慮到人多眼雜, 便換了一個話題,繼續閑聊。 沈不同耐心的喝著酒,砸了咂舌! 這酒,味道不行。 隨即放下了酒杯,有一口沒一口吃著菜碟裡的吃食。 過了片刻, 嚴徒文神情一峻,看向了一側,那裡快步走來一位中年男子。 “木叔.” 嚴徒文有些心虛的叫了一聲, 耳朵直接被其拽了起來:“好你個小兔崽子,我就半天沒有看住你,你就花出去十萬塊紫靈石,反了天了!!!” “木叔,疼,先放手!!” 嚴徒文欲哭無淚, 被稱呼為木叔的中年男子冷哼一聲:“疼?老子一會讓你哭出來!走!!” 就這樣,嚴徒文被拉走了. 沈不同眼神一亮,機會來了! 沈不同付了吃食的錢,悄咪咪的跟了出去。 嚴徒文一路被拽到一處住所,耳朵都被扯紅了! “木叔,錯了,我知道錯了!” 嚴徒文急忙訕笑道,未經家族內長輩許可,擅自動用大量紫靈石,這本身確實是他有錯在先。 木叔的拳頭響起了劈裡啪啦的爆裂聲:“嚴徒文,來和我說說,這十萬紫靈石你用在何處?” 嚴徒文咽了一口唾沫,他知道,如果這十萬紫靈石用在玩樂上,他可能真的會被打得半死. 當下,大聲說道:“木叔,木叔,我買了一把絕世好劍!!” “絕世好劍?” 木叔疑惑,伸出手:“我看看,要是被人騙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隨即, 嚴徒文從空間戒指中將重淵劍取出,他根本拿不動,重淵劍直直墜落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大坑。 “木叔,這是我從定豐拍賣會買來的,他們說是天外之物!” “天外之物?!” 木叔神情一下子變了,有些心急的俯身查看這把巨劍。 輕輕彈一下劍身,劍鳴聲很低,幾乎沒有 思索了片刻, 木叔右手運轉靈力,大手一抓,直接抓住劍柄,運氣上提。 可惜,劍身紋絲不動! “好重的劍!” “以我的修為居然沒辦法讓它挪動分毫.” 木叔驚訝開口, 嚴徒文一副狗腿子的神色,輕輕敲打按摩著木叔的肩膀:“木叔,這把劍可是重三萬五千斤。” “那也不應該啊,大道元嬰期的修為,單手就有十萬斤的臂力,怎麽會拿不起一把劍!” 木叔緊皺眉頭,想不通。 過了半響, 木叔再次開口:“不管這把劍是不是天外之物,你肯定是要挨打的,我先匯報給家主,你自求多福!” “木叔,別啊!” 讓他父親知道,那可就真要被扒皮了 “你小子還知道怕!十萬紫靈石,嚴家五年的純利潤沒了,家主不抽你抽誰?” “放心,頂多打一頓關禁閉,不會有大礙的!” 木叔安慰道,然後急忙忙的出去了。 剩下嚴徒文一人在房間內. 沈不同一直守在外面,裝作無意駐足的閑人,看到木叔離開,眼神微閃,不知道在想什麽。 又過了片刻, 嚴徒文一臉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無精打采的往前走著! 沈不同臉上閃過一抹喜色,從藥簍子裡掏出頭巾和面紗,又換了一身截然不同的衣服,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為了以防萬一, 沈不同還改變了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有點陰柔! 嚴徒文的心情很不好,漫無目的的走著,待到來到一處稍微偏僻的街道,來往人破頗為稀疏。 沈不同知道, 他的機會終於來了! 嚴徒文隻感覺一陣清風拂過,剛想抬頭查看,突然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沈不同一記手刀重重劈在嚴徒文的後脖上,甚至還可以加大了力度,防止他中途蘇醒。 下一秒, 沈不同背起嚴徒文狂奔而去,一路上刻意躲開了路人的耳目,一直到一處廢宅裡才停了下來! “沒想到這麽順利!” 沈不同呢喃道,這過程雖然順利,但依舊讓沈不同感覺格外的刺激。 “你偷個東西,怎麽把人都偷來了?” 倏忽間,三哥的聲音響起。 沈不同略感驚喜:“我以為你會自我封印很久呢!” “本來是想封印很久的,但我是個話癆,沒人說話憋得難受。” “.” “那之前的十幾年,你是怎麽忍住不和我說話的?” 沈不同好奇的問道, 三哥很誠實的開口:“我隔三差五就會跑出去啊,一直待在你身體裡多無聊。” 沈不同略微無語, 急忙查看嚴徒文的空間戒指。 太吃虧了! 沈不同的靈魂力太弱,連空間戒指的靈魂禁製都破不開,而三哥也是無可奈何。 沈不同不擅長靈魂力,而三哥尚未痊愈,靈魂也不強. 最後, 沈不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整個空間戒指摘了下來,放進了自己的藥簍子中。 “東西到手!快點溜。” 沈不同稍顯慌亂,第一次搶人東西,都是這個心情。 此時三哥開口了。 “臭小子,反正你都把整個空間戒指都拿走了,不如把他衣服也扒了吧,也值錢的!” 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