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矢 於歸晚面色沉重掛斷了電話。 “怎麽了?出事了嗎?” 陶蘇關心的問了一句,於歸晚重重點頭卻沒有解釋。 “我或許可以幫忙,需要嗎?” 陶蘇不想讓她為難,如果有難處於歸晚會說的。 於歸晚思慮再三還是點頭。 “一起去吧,可能真的需要你幫忙。” 陶蘇也不耽誤,直接坐上了別於歸晚還要快一點。 來到了警局內,聽著其他人的匯報陶蘇才知道發生了什麽。 白靜淚流不止,看的出來這個女兒對她很重要。 全程交涉都是白靜,林東山站在後面不一聲不吭。 隨後來到了於歸晚的身邊。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陶蘇可以溝通那就證明白靈已經死了。 白靈隨了母親的姓氏,陶蘇有些意外。 話筒另一邊的聲音威嚴不容拒絕。 反觀林東山卻並沒有什麽傷感的情緒,只是抱了抱妻子的肩膀沒有說話。 於歸晚只能很官方的回答,白靜哽咽著給一個人打去了電話。 於歸晚說話時神色嚴肅,身體也不由自主的立正。 “我可以問死人,卻不能找生人,你也不希望我可以找到那個孩子吧。” 這種事情要不然就是兩人非常相愛,不然就是入贅。 “好,如果有難處隨時上報。” 電話掛斷,於歸晚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白靜。 於歸晚點點頭走到白靜的面前問了一點失蹤前有沒有特殊的事情。 白靜靠在丈夫的懷裡抽泣。 也可能是白靜太傷心了吧。 陶蘇的回答卻讓於歸晚失望了。 是一個失蹤案。 於歸晚面露難色還是點了點頭。 於歸晚也不想依靠陶蘇的力量,可那麽小的孩子失蹤多一分鍾都是危險的。 “有什麽辦法嗎?” “我知道了。” 三天!只有三天時間! 說什麽有難處上報,說白了不就是做不到就讓於歸晚背鍋。 報案人叫林東山還有他的妻子白靜,失蹤的是他們唯一的女兒白靈。 “於隊,報案人一直堅稱是綁架,可是並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所以…” “於警官,我女兒有先天性哮喘,時間長了不吃藥是會死人的,希望警方一定要盡快找到我女兒。” “長官!” 現在連孩子生死都不知道,這不是以卵擊石的自殺行為嗎! 不管怎麽說,軍令狀已經接了。 沒兩分鍾,於歸晚的電話就響了。 白靜想了想說。 “我女兒一直都很乖,她不會跟著陌生人走的,警官…我女兒身體很不好,她…她如果不能按時服藥會出事的!” “請相信警方。 ” 從白靈的學校開始,只要有可能,有攝像頭的地方都要查。 “於隊,我剛剛聽說我朋友的孫女失蹤了,務必在三天內破案,有問題嗎?” 在他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來擔憂。 事情都到了這份上,林東山也只是不疼不癢的說了幾句。 是總部局長。 很明顯白靜就是為了給他們壓力才會找了大領導下來。 “保證完成任務!” 白靈已經失蹤了四十八小時,期間並沒有綁匪的信息也沒有呼救的信息。 於歸晚看也問不出來什麽,乾脆安排手下去調錄像。 這樣的消息對於那對父母太過殘忍。 於歸晚也希望女孩還活著。 “不過有一個人肯定有辦法。” 陶蘇附在於歸晚的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誰?” “老陶。” 到陶蘇家門口的時候,於歸晚還有猶豫要不要進去。 畢竟,尋求幫助就代表警方的無力。 陶蘇已經打開了門,蘇念就在院子中看到她回來了笑著走了過去。 “桃酥~回來了?” “嗯,媽,老陶呢?” 蘇念撫了撫她肩膀上的灰塵。 “在書房呢,有事?” “嗯,我朋友遇到點麻煩。” 陶蘇回頭看去,於歸晚沒有辦法只能走了進來。 “阿姨好。” “你好啊,晚晚。” 蘇念一如既往的溫柔,陶蘇拉著於歸晚去了二樓找陶於淵。 此時的陶於淵正在研究陣法,陶蘇大大咧咧的直接走了進來讓她很不滿意。 “你是不是欠揍!” 陶於淵頭都沒抬就知道是誰,整個家裡只有陶蘇有這個膽子。 “老陶~幫個忙唄~” 陶蘇湊到陶於淵的身邊開始獻殷勤,捏臉捶腿一頓伺候。 “少來,滾開。” 陶於淵不吃這一套,陶蘇還是鍥而不舍像膏藥一樣推不開。 終於,陶於淵合上了那本手抄本。 這才發現屋內還有一個於歸晚。 於歸晚稍顯尷尬。 “阿姨,打擾了。” 陶於淵面上有點掛不住,這個崽子讓自己在別人面前丟人! 虛空一指,剛才還碎碎念的陶蘇突然站住不動了。 還保持著端茶倒水的姿勢,水壺的水還在繼續流著。 陶於淵抬手將水壺擺正,然後從陶蘇手中拿來茶杯抿了一口。 於歸晚心生退縮,想著要不然還是放棄。 “阿姨,其實…” 陶於淵目光如炬盯著她的眼睛,讓於歸晚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 陶於淵拿出了羅盤,將幾枚銅錢拋至半空。 銅錢劈裡啪啦的落在羅盤中竟然沒有一枚偏差落在地上。 陶於淵仔細的看了看,手飛快的撚動。 “找人?” 雖然,陶於淵的語氣很平常可在於歸晚的耳中就如同洪鍾一般震耳。 “是…” 於歸晚隻憋出了這一句,陶蘇站在一邊心急如焚一個勁的擠眉弄眼。 “陶蘇,你再丟人現眼我就讓人把你扔出去!” 陶於淵看都沒看就知道陶蘇一定又在那丟人呢。 陶蘇閉上眼表示自己不作妖了。 陶於淵再次起卦,過去了幾分鍾她才收起了羅盤。 “人沒事,不過。”陶於淵看著於歸晚意味深長的說:“若想找到人,就要找到症結所在。” 於歸晚不解,症結?什麽症結? 陶於淵搖頭歎息,這孩子怎麽悟性這麽差。 手隨便一指,身旁的陶蘇就能動了。 “陶蘇。” “我知道了,老陶。” 陶於淵點了點頭起身準備離開,臨走時敲了敲桌面上的銅錢。 陶蘇摸了摸銅錢,看似隨意擺放的銅錢其實是一個卦象。 “乾坎艮震,乾位在上,坤落水上…” 陶蘇嘀咕著,幾個銅錢都快被她看穿了。 於歸晚也不敢打擾,站在一邊等著。 “男人,靠水的地方,其中還有一個冤魂…” 陶蘇終於看破了天機,只是她想不通怎麽會有一個冤魂。 卦象上女孩是活著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