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澆水施肥,始終果實累累。 “所以啊。”趙茜下了結論,“那會兒可是林清野最火的時候,阮圓圓就是那時候因為他填的大學志願。” 薑月:“可是她這麽告白人家能答應嗎?雖然阮圓圓是長挺漂亮的。” “廢話,當然不可能了!”趙茜翻了個白眼,不屑道,“再漂亮有我們阿喃漂亮嗎?” “那還自取其辱啊?” “這叫不給自己留遺憾,畢竟以後可能都見不到了嘛。”趙茜說完這句,又忍不住笑了聲,“不過林大佬能不能畢業也不一定。” “怎麽了?” “我們那個近代史課,林清野之前應該是掛了,這學期跟我們一個班上課。” 薑月很茫然:“那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他。” “所以才說不一定能畢業嘛,壓根沒來過!要是再掛的話估計就要延遲畢業了,我估計這是咱們學校第一個因為近代史課不能畢業的。” 許知喃躺在床上,頓了頓,將被子拉過頭頂,點開手機找到和林清野的聊天框。 [許知喃:清野哥,下周的近代史課要期末測試,你別忘了去。] 她又默讀了一遍短信,發出去。 趙茜和薑月聊的愈發深入,就連薑月也感慨一句:“我覺得真正喜歡上林清野的女生也挺慘的,感覺他那個樣子,沒有女生可以抓住他。” 許知喃發完信息,等了十來分鍾,他也沒有回復。 她輕輕舒出一口氣,摁滅手機放到枕頭下,閉眼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 阿喃:我能抓住 第4章 送許知喃回寢室後,林清野便一個人往工作室方向走。 路上又接了一通電話,隊裡的女貝斯手季煙打來的。 “喂,隊長,你在哪兒呢?”季煙問。 林清野叼上煙:“怎麽了?” 季煙:“你今兒怎麽這麽早就走了,咱們買了夜宵,現在在工作室呢,你來不來?” “回來路上。” “行,等你啊。” 走回到工作室,剛一打開門林清野就被十四丟過來的抱枕差點砸個滿懷,他接住,重新丟回去:“幹嘛呢。” 十四哎喲一聲:“隊長,你可算回來了,剛才想找你喝酒都找不到你人,幹嘛去了,這麽神秘。” 剛才在燒烤攤看許知喃急著要回寢室,林清野也沒怎麽吃,他踢開椅子,在桌子前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啤酒,仰頭灌了半杯,淡聲:“送人回了趟宿舍,關池人呢。” “這不是快結婚了,回家陪老婆去了。”十四頓了頓,隨即反應過來,眉毛往上一抬,打趣道:“送你們平川之光啊?” 林清野似笑非笑的:“嗯。” “不愧是咱們隊長啊。”十四捏起酒瓶子跟他碰了下,“不過那個許知喃長得是真的漂亮,忒純,跟那些濃妝豔抹的女的都不一樣。” 他話剛說完,就被旁邊的季煙蹬了一腳:“你他媽罵誰呢!” 十四愣了下,隨即笑了:“誰敢諷刺你季大美女啊!別瞎對號入座又把鍋扣我頭上啊!” 季煙冷哼,掀了他一眼。 林清野拿出手機,正好彈出個低電量通知,他起身走回到臥室,插上充電,又點開躺在微信裡的那條信息—— 阿喃:清野哥,下周的近代史課要期末測試,你別忘了去。 林清野掃了眼,又看了眼時間,沒回復,重新摁滅屏幕,倒扣在床頭櫃上,走出去。 “對了,隊長。”十四拎著酒瓶回頭喊他一聲,“剛才關池讓我給你道個歉。” 林清野揚了下眉,煙盒摸出來丟在桌上,人往椅背上一靠:“怎麽?” 十四擺擺手:“害,不就是要結婚這事兒嗎,他現在就總感覺自己跟叛徒似的。” 關池是樂隊鼓手,只不過家裡一直反對他乾這些不務正業的,早早就給他安排各種相親想讓他回歸正常的家庭生活。 後來遇到現在的女友,家裡父親生了場重病,再繼續這麽莽也的確不合適,於是提出了退出樂隊的請求。 雖然叫做刺槐樂隊,可實際上只有林清野代表了刺槐樂隊,都是他的粉絲。 他們三人的家境也遠不如林清野,加上也逐漸長大了,更多要考慮現實生活,不只是關池,要不了多久十四和季煙也沒法繼續,於是才有了解散的念頭。 林清野沒什麽反應:“結婚挺好。” 季煙:“隊長,你以後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們的。” 十四附和道:“沒錯沒錯。” 他們樂隊這麽多年相處下來,關系很不錯,他們三人也的確非常感激林清野。 當初林清野獲獎,可是數不清的機會,只不過都是希望他個人的,林清野為了這個樂隊便都拒絕了。 三人聊了會兒天。 他們這群人熬夜是家常便飯,也不覺得困,十四和季煙兩人還越聊越精神,等離開時已經凌晨兩點。 林清野懶得再回公寓,打算直接就在工作室睡,洗漱完坐回到床邊,一劃開手機就是跟許知喃的聊天頁面,剛才直接關了手機,沒有退出。 他想起剛才許知喃忍住打瞌睡的模樣,笑了笑,依舊沒回復。 翌日一早,許知喃是被一個電話震醒的,她眯著眼瞧了眼來電顯示。 宿舍裡趙茜和薑月還在睡覺,她輕手輕腳爬起來,套了件外套輕輕推開陽台門出去,接起電話:“喂,媽媽。”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