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外出 楊奕欽回抱住他。好半天, 封霖都沒有放手。“行了。”楊奕欽玩笑說,“貼這麼近,我身上味道不難聞嗎?”他們在小區住著的時候, 還能天天用存下的水擦擦身子,也算是每天洗過澡了。但逃往基地的這兩天, 幾人一路上可以說是風餐露宿,根本沒有時間換衣擦身,最多就是不趕路的時候, 用刀片颳了鬍子, 然後簡單擦擦臉、漱漱口。兩天來, 他們殺過喪屍,睡過落灰的屋子, 高溫天裡淌過汗……雖然楊奕欽自認為,他們絕對比末世中的大部分人都乾淨, 也有條件保持相對乾淨,但是眼下這情況,怎麼看都是一身的塵土和鐵鏽味兒, 絕不會有多清爽。偏偏封霖抱得很緊, 甚至將頭埋進了楊奕欽的脖子裡, 一點兒都不嫌棄。“不會。”封霖悶聲說,“我想再抱會兒。”他一米九的高大身軀, 彎下腰來,頭抵在楊奕欽肩上, 雙臂環住楊奕欽的後背,分明能將楊奕欽整個籠住, 卻跟在撒嬌似的。楊奕欽坐在半米多高的木板上, 回抱他時, 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對方的頭。那就多抱會兒吧。好不容易抵達了安全區。摸著他的頭,楊奕欽玩笑說:“像在安撫大型獸類。”封霖纏得更緊了點:“那就是吧。”過了好一會兒,楊奕欽才將他推開:“好,我們去搬物資吧,搬完之後好好洗個澡。”還要抽時間問問看守的人,基地裡洗澡、做飯是個什麼章程。封霖站起身,垂頭想吻他。“不行。”楊奕欽捂住了他的嘴。封霖堅持,於是開始輕輕啄吻他的手心。因為感覺很癢,楊奕欽笑得沒辦法: “真不行,我們等洗乾淨之後再說,不好嗎?”封霖聲音悶在手心裡:“我不在意。”楊奕欽笑:“但我在意啊。”聞言,封霖呆了一下,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蔫了下來。他微微撤開了一點,情緒低落地問:“嫌棄我嗎?”楊奕欽:“……”誰家孩子,怎麼突然這麼喪。“不是。”他捧住封霖英俊的臉,捏了兩下,“我嫌棄我自己,真的有味道。”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楊奕欽又捏了一下:“有人來了。”封霖皺著眉,終於閃開了身子。楊奕欽站起身,封霖則走到門前,開啟了門。來人竟然是王徹和廖威。“赫!”王徹被封霖的黑臉嚇了一跳,謹慎問說,“……啊這、這,莫非我們來的不是時候?”“沒有。”楊奕欽疑惑,“你們怎麼在一塊兒?”王徹這才走進屋,解釋說:“臨時醫院來病人了,我小叔就去幫忙了,我就想著過來找你們,交流下知道的情報。我剛問了看守員你們住在哪兒,就看到廖威也過來了,他也找你們,所以我們就一起上樓了。”廖威環視了一圈,讚歎說:“這間辦公室可真大,比監舍大多了,但是什麼住宿用品都沒有啊……就住了楊哥和封哥兩個人嗎?”“暫時是。”楊奕欽說,“你呢?”王徹跟王桉民一起住在辦公樓,他們原小隊的男生就只有廖威一個人了。“哎……”問到這個,廖威有點苦惱,“我好難受,我跟保鏢和那個明星一個宿舍,總覺得他們看我的眼神不善。”王徹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寬心,他們不敢惹事,否則就要跟吳少一起住囚犯區了。看看基地裡的迷彩服和軍服,多有安全感。”廖威點頭:“倒也是。”他可是完全沒見到吳少此人了,說不定教育完之後,就直接被拉去幹活了。王徹和廖威雖然來了,楊奕欽卻沒提隊伍的事,現在還不是時候。因為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他們才剛來基地,對基地的日常任務不太瞭解,不好直接帶其他人行動。而且嚴格來說,他們和廖威隻認識了兩天,哪怕是李蕎和黃盈這兩個同校學妹,也隻認識了不到一週,彼此並不知根知底。再者,其他人的身體素質和戰鬥力太低了。如果他和封霖配合能敵二十個人的話,那再加上第三、第四……個人,反而會因為顧忌,讓效率和安全性大打折扣。到時候五個人,就只是五個人而已。之前一路逃亡,無論出謀劃策、武力擔當還是裝備補給,基本都靠楊奕欽和封霖出手。真要組建隊伍,還有許多事需要磨合,前期的時候,他們應該只會考慮帶王徹一起外出行動。“正好,交流情報的事一會兒再說。”楊奕欽笑,換了個話題,“有件事需要你們幫忙。”一聽說能幫楊奕欽的忙,王徹立刻來了勁兒:“什麼事?楊哥儘管說,我保證上刀山下火海!”“沒那麼嚴重。”楊奕欽掏出了車鑰匙,“需要你們做的事,當然是幫忙搬運物資。”“沒問題,經過末世的洗禮,沒有比我還壯實的勞力了。”王徹掐掐弘二頭肌,又拍拍胸脯,幹勁十足地說,“說幹就幹,我也拿了車鑰匙,咱們現在就動手,把物資都搬到你們這兒吧。這空間就住了你們兩個人,肯定能放得下。”王徹認為,幾人車上的所有物資,全都是屬於楊奕欽和封霖的。因為那些物資,有的是靠他們兩人才蒐集來的,有的乾脆就是從封霖家裡面拿出來的,原本就是他們的東西。如果不是楊奕欽和封霖願意救他,願意帶著他逃亡,他估計都活不到基地,更別提見到小叔了。而且,有小叔這個靠山,他自己再努努力,勤快完成基地給的任務,日後也不愁吃住了。因此,王徹一點兒都沒眼熱那些物資。“也有你們的份。”楊奕欽說,“後來從超市蒐集物資,你和李蕎、黃盈都有出手幫忙,我們分一分。”至於從封霖家裡帶出來的東西,本來就是他們兩人的私人物品。公是公,私是私,只有分得清楚,日後才好繼續合作。如果現在寥寥幾人都掰扯不清,等日後真成立了倖存者小隊,只會崩盤。廖威知道,物資的事和自己無關。他什麼忙都沒幫上過,還被楊奕欽救了一命、吃了對方的食物,只有欠人情的份,哪敢有貪心。但廖威是真心實意想和他們打好關係的,因此,他連忙說:“我也幫忙,雖然我看起來挺廢的,但好歹也是個勞力!”楊奕欽笑:“那就謝了。”“千萬別客氣!”廖威不好意思地說,“說實在的,我也沒幫上你們什麼忙……”救命之恩,搬個東西而已。楊奕欽跟基地的人溝通了一下,詢問是否能將車開到了一號監舍樓樓下,方便他們搬運物資。不然徒手徒步,從停車的地方將東西搬過來,不僅要走很長的路,還要受到來往人員的注目禮。對方很開明,答應了他的請求,但是每次只能在樓下停一輛車。溝通好後,四人上樓下樓,開始搬運物資。現在基地裡面倖存者不多,來來往往都是軍人和受管制的囚犯,沒人眼饞他們的物資,所以他們搬運物資的時候,也大大方方並不避諱。等到日後,恐怕就是另一番光景了。軍隊人多時,管制秩序是非常簡單的事;但是當倖存者人數遠遠大於軍方人數時,在無法察覺的陰暗角落,就會滋生無數歪念。一旦人多口雜,就算基地下達各種規定,總會有顧及不到的時候。不夠強大,就很難抵擋住他人的覬覦。他們將東西都搬到了辦公室,將物資簡單分成兩部分,有吃的,也有用的和穿的。一部分是從封霖家裡帶出來的;另一部分則是他們一起去搜集來的。楊奕欽問:“李蕎和黃盈在哪兒?”王徹搖了搖頭:“不知道,我還沒打聽她們的訊息。”廖威說:“可能是在樓上。”其他三人看向他。廖威繼續說:“我住在二樓,宿舍除了我、保鏢和明星這三個剛剛搬進去的,還有幾名附近村子被救的倖存者。我專門跟他們聊了聊,大概瞭解了下情況,心想你們肯定會打聽。”楊奕欽好奇:“打聽到了什麼嗎?”他和封霖跟著看守的人直接拐到了辦公室,沒有去看另一側長長的監舍,所以也就沒有看到監舍的具體構造。他只知道囚犯宿舍是上下鋪的十二人間,且監舍走廊盡頭有一道鐵門,隔開了樓梯和警員辦公室。“其實也沒啥,就是監舍人員的分佈。”廖威比手畫腳地描述,“四號監舍的喪屍還沒有清理乾淨,三號監舍喪屍的屍體還沒運出去,現在只有一號和二號監舍住了人。”“一號和二號監舍的閱覽室、活動室、辦公室都簡單改造過了,現在都住了人,主要是軍人。目前二號監舍住的都是原來的囚犯、普通獄警,以及看管的軍人們;一號監舍頂樓住女倖存者,三樓四樓住的是男倖存者,一樓二樓是還是軍人。”王徹問:“那空房還挺多的吧?”畢竟還有人住在辦公樓、食堂、工廠這些的地方。“是啊,因為倖存者不多,尤其頂樓,聽說還沒住多少人。”廖威說,“不過為了女倖存者的安全,頂樓有女兵看守,男人不讓上去,如果楊哥要找她們,只能等他們下來或找人傳話。”楊奕欽點頭:“挺好的。”既然暫時見不到李蕎和黃盈,楊奕欽就把屬於她們的那部分生活物資,先歸攏了出來,放到了一邊。然後,他將分給王徹的物資,都拿給了他。不收拾不知道,一收拾嚇一跳。看著滿滿當當的袋子,王徹簡直不敢相信――原來他們五個人,從便利店蒐集了這麼多物資。關鍵是多就算了,楊哥和封霖兩人,還把食物跟他們另外三個人平均分了。王徹推拒:“真不用,我小叔有,我吃他的!”楊奕欽樂:“啃老別啃得這麼明目張膽。”王徹:“……”“而且,這裡面有你的牙刷、毛巾、衣物……留給我們也沒用。”楊奕欽勸了兩句,“難道你不換衣服和洗漱了?有能力的話,除了食物,體面生活也是很重要的。”王徹接過那幾大袋子東西:“楊哥教訓的是。”最後,楊奕欽把他的刀遞給了他,笑了笑:“還有你最重要的武器,都送給你了,哪有收回來的道理?”王徹感動的熱淚盈眶。他一定要追隨楊哥一輩子!在旁邊的廖威都看得感動了,他也想跟著楊奕欽混,也想在末世過上更好的生活,但貌似他的能力,還沒用上的時候。太難了。“對了楊哥,差點忘了我來的目的。聽完廖威的小情報,該聽聽我的了吧。”王徹先將袋子放在了腳下,“我也從我小叔那邊打聽來不少訊息,我感覺算大事。”說完,他頓了一下。廖威聞言,知道接下來的話,估計並不適合他這個隻認識兩天的外人聽。他跟楊奕欽幾人告辭,說自己要去再打聽打聽關於基地任務的事,有空再來找他們。廖威離開後,王徹才繼續說了起來。“你們可能也知道,我小叔原本是醫院的院長,他開了幾家高階私人醫院,就是普通人進不去,進去的都不普通的那種,私密性極強。因為專門接待大人物,所以有時候,他比我爸媽知道的訊息更多。”“他之所以能這麼早到基地,是因為他是鄭將軍的主治醫師,末世爆發之前,鄭將軍正好在他那裡看病。他們一起在醫院裡藏了一天,部隊來救人的時候,就將幾名醫生護士一起救走了。後來,我小叔還把私人醫院倉庫的鑰匙給了基地,方便基地派人將倉庫裡的醫用器械帶出來,組建臨時醫院。”難怪說王醫生對基地貢獻很大。楊奕欽問:“鄭將軍生病了?”“我小叔沒細說,隻講是過去的老毛病了。”王徹嘆息,“聽說為了基地,頭幾天他是硬扛著身體在做決策,幸好現在調理好了。”楊奕欽也輕嘆。不愧是鐵骨錚錚的老將,令人敬佩。王徹繼續說起自己知道的事。根據他的描述,那棟小辦公樓的三層,住的是監獄長極其屬下;二樓住的則是一些末世前有名的富商。楊奕欽疑惑:“富商?他們怎麼過來的?”他不認為基地會專門去救這些人。王徹說:“他們是自己想辦法逃過來的。”說完,他看向封霖,“封崢也在那兒,聽說是末世初期的時候,他正好在湖心度假山莊設宴,後也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訊息,比廣播更早知道基地的選址。於是那些人就開私人直升機逃過來了,來到這裡後,他們‘捐’給了基地一臺直升機,又告知了湖心島的位置,換取了一些利益。”封霖並不吃驚。封崢這人是老狐狸了,向來利益為上,眼裡除了錢權和美色,其他什麼都不在乎,包括親人。有些非民用的對講機,聯絡範圍最高可達五十公裡以上,或許他手中就有,且還有聯絡的人。他可沒有父子相認的想法,最好對方忘記他這個兒子。楊奕欽問:“捐了一臺?他們一共開過來幾臺?”“聽說是四臺,參加宴會的富商都有錢,我懷疑那湖心島還有剩呢。”王徹猜測說,“估計就是沒會開的人了,才隻開來這麼多,然後把訊息當籌碼賣給了基地。基地正缺各種物資,不就正好便宜他們了。”換取利益?楊奕欽沉思。商人重利,他懷疑對方要麼是想要基地的管理權,要麼就是想要熱武器。不論給他們什麼,都要提高警惕。但交易的內容保密,王醫生也不知道具體內幕。他只知道富商們後來住在了二樓,而基地的直升機都派出去搜救倖存者了,對方的直升機正停在辦公樓的樓頂。“要是能直接不留面子地打壓,把東西都搶過來就好了,何必跟他們換呢?”說完,王徹嘆息,“我們就是沒有那麼厚的臉皮,所以才成不了資本家吧。”世上不是沒有好商人,但佔比更多的,果然還是利益薰心的資本家。恰巧封崢是後者。封霖皺眉:“他們一共逃過來幾個人?”王徹如實回答:“有三名富商、兩名情婦,四名保鏢兼飛行員,還帶了不少物資。”這麼幾個人,卻佔了二樓一整層嗎。楊奕欽沉眸:“基地應該會有自己的考量。”之後,他們又聊了幾句,王徹就離開了。末世前,富商們擁有的最多的是錢財,而紙幣在末世後一文不值,連數字都算不上。雖然自古有“亂世黃金”的說法,但就算他們存有大量黃金,在混亂的末世初期,仍舊比不上物資實在。畢竟黃金又不能立刻果腹。由此看來,任憑他們有再多的心思,最後仍舊會畏懼於軍隊和火力,除非他們離開安全區自立門戶,否則暫時弄不出什麼大動靜。楊奕欽和封霖決定,暫時先將封崢拋在腦後。還是洗澡和吃飯更重要。辦公室有衛生間,衛生間中有淋浴頭,只是面積比較狹窄。楊奕欽試著開了下水龍頭。封霖:“有水,水質看起來正常。”“應該可以直接用。”楊奕欽說,“我們再去問問看守的人。”封霖點頭:“好。”看守員見是他們,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楊奕欽客氣道:“我們想問問基地裡洗澡和做飯怎麼弄。”“洗澡好說,監獄附近就有水源,基地的給水系統都是從那邊取的,現在對洗澡還沒有什麼規定,你們直接用就行。”說完,看守員加重語氣多說了一句,“但沒有熱水,也請節約用水。”基地附近的水源,說的應該就是東邊山溪的上遊了。楊奕欽懂一些給排水方面的知識,能做飲用水的水源需要是三級水,上遊取水、下遊排水。因為需要水泵抽取,停電的話一般都會停水,單靠存水的屋頂水箱撐不了太多時間。只希望水源千萬別出問題。“好的,謝謝。”楊奕欽繼續問,“那做飯呢?”“我看到你們搬了不少物資,知道你們肯定想自己開夥,但是監舍不具備做飯的條件。”看守員解釋說,“但是目前,咱們基地是不建議自己做飯的。因為監舍裡面本身就沒有燃氣,而電力資源又緊張,我們沒辦法供電。”封霖沉聲說:“我們可以自己找來燃氣罐和燃氣灶。”“那倒可以,畢竟你們住在辦公室,如果是監舍肯定不行。”看守員囑咐,“而且即使用也記得要小心,注意安全,避免引發火災。”“我們會注意的。”楊奕欽禮貌笑笑,“等有了煤氣罐之後。”看守員也笑:“到時候記得跟基地報備一下。”楊奕欽:“好。”揮別看守員,他們回到住處,好好地洗了一回澡。他們這回前往基地,為了不增加負擔,像牙膏、沐浴露、洗髮水和肥皂之類的物資,隻帶了三份。現在自己留下一份,王徹拿走一份,剩下的那份留給李蕎她們。最近天氣炎熱,他們兩個人身強體健,涼水澡也不覺得有什麼。洗完澡後,兩人順便將裡外的舊衣服也都洗了,晾在陽臺。楊奕欽換了乾淨襯衣,撩了撩未乾的頭髮,輕嘆一句:“神清氣爽。”封霖走過來吻他。這次,楊奕欽沒有拒絕,啟脣接受了這個吻。情熱溫存之間,封霖擁著他倒向了其中一張木板床。倒下前,還刻意調換了兩人的位置,自己背朝下。俯爬在封霖胸`前的楊奕欽回過神,摸了摸對方身下硬邦邦的木板床,沒奈何地笑了。順便也清醒了。也難為封霖還不忘給他當肉墊子。監舍的床上用品都是監獄原來的,但辦公室的木板床上空空蕩蕩,沒有床墊和被褥。他們也沒有準備厚實的床鋪,只有睡袋可以使用,所以只在床板上墊了保溫毯。楊奕欽趴在封霖肩頭:“不硬嗎?”封霖搖頭:“沒感覺。”也不知是真是假。“其實――”楊奕欽調戲他,故意低聲說,“我覺得你更硬。”封霖:“……”幾秒種後,封霖身上熱氣上湧,不知不覺額頭冒了汗。楊奕欽立時站起身,看著他,繼續逗弄說:“冷靜,不然澡白洗了。”封霖聞言,閉眼仰躺著,不敢看他。他說:“這邊床硬,我沒想做什麼。”楊奕欽笑:“明天要不去景區南邊的村子裡,找點物資?”比如爐灶、床上用品什麼的。順便再問問,有沒有那附近的任務可以做。在人群密度不高的村莊和山林,他有信心,能和封霖兩個人亂殺喪屍。封霖終於坐起身,答了句:“好。”因為現在資源緊缺,要將電用在刀刃上,所以基地只有路燈亮著。晚上的時候,基地一片黑暗,看守員過來問他們需不需要鋪蓋。有睡袋和保溫毯,楊奕欽和封霖準備湊合一晚,就謝過了對方。.次日凌晨五點多。東方朝暉初現,他們兩人就睜開了眼。一號監舍的陽臺正對著操場,楊奕欽站在陽臺上往下看,發現許多軍人已經趁著晨光列隊,整裝待發。放眼望去,昨天隻建了一半的簡易t望塔已經完工,t望塔上已經站好了持-槍守崗的人。t望塔必定是夜裡加班加點搭建成的。想想也是,晚上不適合外出展開營救,就只能把精力都用在基地的建設上。這讓楊奕欽也產生了幾分迫切之感。所有人都希望能儘快擴大基地版圖,為了迎接剩下的倖存者。也為了儘快創造出更好額的環境,讓科學家們有更好的裝置、場地,全身心地投入到對喪屍病毒的研究中。楊奕欽和封霖洗漱收拾過之後,就收拾好外出的物資,背了登山包,帶著武器下了樓。他們找到錢國偉。楊奕欽說明了來意之後,詢問是否有適合兩個人的外出任務。錢國偉十分驚訝:“你們今天就要出去?!”他還以為兩人至少要休息幾天,緩一緩才會做打算。“時間不等人。”楊奕欽解釋,“而且我們也需要一點物資。”封霖則補充:“越快越好。”“你們能這麼想,挺好的。”錢國偉稱讚,“人就應該不把時間浪費在哀怨裡,積極往前看。”不愧是他看中的人。楊奕欽笑:“那有合適的任務嗎?”“還真有。”錢國偉哈哈一笑,“不如跟我們一隊出發吧。”楊奕欽疑惑:“錢隊長今天要做什麼?”“昨天清理了附近幾個村子的喪屍,救回了幾位村子裡倖存的村民,但隻帶回來一點村子裡的物資。今天我們要開軍卡去村子裡,甭管是吃的、還是用的,一股腦把眼前能看見的物資都一卡車拉回來就對了。也別覺得這任務太簡單。基地雖然鼓勵倖存者外出,但更擔心你們的安全,你們畢竟是第一次以基地民眾的身份外出,我即使是相信你們的能力,也隻敢先給你們這種簡單的任務。”“我們明白,那物資要怎麼算?”“因為是跟著軍隊行動,任務完成後,你們只能挑走自己蒐集物資的三分之一;或者也可以把所有物資上交,換成積分。”“沒問題。”楊奕欽接下了這個任務,“謝謝錢隊長。”“這段時間我會持續觀察你們的情況。”錢國偉笑說,“如果達到要求,我就跟基地申請一下,教你們打槍。”楊奕欽難得驚喜:“真的可以嗎?”“當然是真的。”“不過槍和子彈都要拿物資來換,而且基地限制了普通倖存者的子彈持有量。”楊奕欽點頭,表示理解。基地雖然願意支援倖存者自衛隊,甚至願意教普通人槍法,但也一定會有所約束,這樣才能避免某些人成為毒瘤。作者有話要說:(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