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8月13日下午,經過二個小時的輕松戰鬥,英國遠征軍率先攻破了廣渠門,殺氣騰騰的衝進了北平城。 他們看到的是到處空空如也的城市,還有在街道上中流竄奔跑的清兵,以及普通底層人民和義和拳民等不一而足。 陣陣排槍硝煙升騰而起,陸續攻進北平城的八國聯軍獸兵開始屠殺反抗者,古老的北平城依然不可阻擋的滑入了兵火連綿災難之中。 是日,入夜前的四個小時,連綿不斷的槍炮聲不絕於耳,依然滯留在街巷中的義和拳民,逃竄的清兵,乃至於普通百姓都會遭到八國聯軍無情的屠殺。 數以千計的屍體倒臥在大街小巷裡,濃重的血腥味彌漫在古老的北平城上空,經久不能消散。 這是八國聯軍入北平的第一夜,這是血腥開端的第一夜,也是古老北平城遭受蹂躪的第一夜,夜色濃重。 入夜十時許 古老的紫禁城皇宮內院後門悄然打開,數百輛騾馬車載著沉重的物品離開,經過的街巷都被封鎖監控,這時候,沒有人敢出來看西洋景。 數百輛大車川流不息的搬運徹夜至天明時分,三千名精銳經過徹夜的努力,終於將紫金城內的皇宮內院搬空了大半,至於剩下一些不甚值錢的大件物品便棄之不理。 經過三個日夜搬運,計劃進展順利。 數千人徹夜不停的忙碌,大量的財富匯集於藏寶點,整整三十六處地下藏寶點全部堆滿了古玩珍寶,詩詞古畫,金銀玉器及及各種傳承有序的文物典籍。 最後,迫不得已啟用了九處地上藏寶點,才完成了全部瞞天過海計劃。 至此,第三項瞞天過海計劃成功完成。 粗略合計,這一次超大規模行動,連上拋入池塘湖泊中的白銀共合計一億八千萬兩,黃金二百余萬兩,珍珠寶石三百余噸,各種文玩寶物無法計量…… 可以說,行動取得了輝煌的成功。 8月15日,跟隨八國聯軍進京的南洋銀行一行600余人進入北平城,當即在北平城東南西北四處設置了兌換處,提供全面的兌換服務。 南洋銀行佔據的四處兌換所在地都是大型地上藏寶點,有南洋銀行這款金子招牌佔據更加保險。 包括南池子大街的皇史晟(收藏了明朝編撰的《永樂大典》,因為體積太大無法搬遷,索性直接佔據了這座地方),翰林院(收藏有諸多古籍善本,宋版圖書,珍貴史料,孤本和珍貴書畫,同樣也無法搬遷),南洋煤場和嵩祝寺(受到八國聯軍搶劫最慘重的寺院,各種珍貴的金、銀、玉、銅佛像萬余,其他珍貴的財物無以計量,同樣也無法搬遷。) 這些大型的地上藏寶點可以利用南洋銀行護衛的武力,此次前來北平城,為了保護大批銀行財產安全,南洋銀行帶來了500名退役華人官兵,守衛攜帶的大量財富,可以說自身實力非常強勁。 接下來數天,八國聯軍的獸兵像饑餓的野狼一樣在北京城燒殺劫掠,北平城裡處處燃起了火頭,每天都有大量疑似亂匪的人被殺,更有大量的女紅燈照被捉拿淫辱,千年古城在戰火中痛苦呻吟。 最慘的就是大量的女紅燈照裡面小媳婦大閨女,被八國聯軍獸兵關押在天壇等數處日夜淫辱,其景慘不忍睹。 這一次八國聯軍入北平和原來歷史上截然不同,他們大肆的搜索劫掠收獲並不大,大大出八國聯軍的意料之外。 一旦有搶掠所得,八國聯軍的士兵們就會趕到南洋銀行的兌換處,用手裡的物品兌換成現金,只要有好東西,一切沒有問題。 英鎊、美元、日元、德國金馬克、法郎、俄國盧比應有盡有,士兵們只要把肩膀上扛著的搶劫所得放下就可以得到現金,可以輕裝上陣繼續搜索。 南洋銀行也是非常的黑,古籍善本和珍貴字畫論筐收,一筐兩個美刀或者相同價值的各國錢幣,大批量發行書籍價值不高的不要。 大型品相好的瓷器一美元一個,小型瓷器一美元一堆,一兩白銀只能換半兩白銀的錢幣,直接腰斬。 即便南洋銀行是這樣的黑,仍然每天收到大量物品,大大小小的庫房裡堆積如山。 沒辦法,沒有其他的銀行開展這樣的業務,與其大包小包萬裡迢迢的帶回國,不如直接換成現金來的現實。 在原來的歷史時期,即便沒有南洋銀行開展換服務,北平城內同樣出現了無數的拍賣行,八國聯軍的士兵們將搶劫來的文物珍寶或是拍賣,或是選擇帶回國。 那些被搶劫來的文物珍寶需要用火車運載,與其如此,莫如叫南洋銀行把它們截留下來吧。 這些時日,羅霖每每站在貝勒爺大宅子高高的望樓上四處遠眺,總會感覺到內心刺痛。 雖然歷經自己的努力,這個歷史時期的北平城受到的創傷大幅的縮水,但是作為一名流淌著華夏血脈的華人,依然能感覺到錐心的痛。 遙遠的大街上,有興高采烈的平民敲鑼打鼓的歡迎八國聯軍的獸兵,有的平民帶領八國聯軍的獸兵到處搜捕義和拳民,似乎已經遺忘了義和拳大師兄剛剛給他們分過糧食。 還有的平民百姓親自動手砍一下義和拳民的腦袋,期望博得八國聯軍獸兵的歡心,凡此種種怪現象,不一而足。 難怪魯迅曾經說過,這些國人都病了嗎? 羅霖實在看不下去了,他準備這兩日動身離開北平城, 日期就定在8月18日,正好在這座苦難的千年古城九天時間。 雖然還有第四招渾水摸魚計劃沒有實施,他再三思量之下決定放棄了,歷史已經改變太多,就不要再節外生枝了。 庫房裡面的日軍和法軍軍裝,就是為這招“渾水摸魚”計劃而準備的。 他感覺在北平城內做的實在夠多了,凡事過猶不及。 時間過得很慢,古老的北平城每天都籠罩在血腥中,轉眼到了8月18日,到了離開的時候了。 清晨 一行百余人正在房間裡敘話,所有人全部都收拾利落了,準備從天津港搭船返回菲律賓。 出來有些時日了,應該回去了。 雖然在菲律賓地區有個假冒的羅霖總統在南部區鐵礦山、橡膠園視察,吸引有心人的注意力,但是正牌總統羅霖離開的時間太長終究會露出馬腳,殊為不妥。 “好了,多余的話就不用說了,等回到菲律賓我們再次相會,我會為你們擺下盛大的慶功酒,你們都是華夏民族的有功之臣。”羅霖一錘定音。 “願意終身追隨公子,萬死不悔。” “同願!” “同願!” “我希望和你們兄弟們一起走下去,行了,我在菲律賓等你們的好消息。”羅霖一語終了,正待離開。 這時從門口跑進一個人來,正是駐煤廠南洋銀行的管事陳昱仁,他聲音倉促的匯報: “出事了,南洋煤場出事了,我們的人和日本人乾起來了。” 眾人聞言,大驚失色,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