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风起南洋

1897年,这是华夏民族黑暗沉沦的年岁,隔上不久,美西战争就要爆发了,八国联军攻进北京城,大清快要亡了。 再过些年,日俄战争爆发,他们为争夺华夏的东北大打出手,满清却隔岸观火的为他们划出了交战区…… 在不久之后,第一次世界大战就会爆发,而神州大陆上列强依然横行,救国图存的仁人志士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南洋。 在这里,有一股异样的风自南洋而来……

第80章 永远是你的妻
  萬隆城一處貧困木棚區
  這是一棟還算不錯的二層木樓,雖然破敗仍然很結實,歷經長久的日曬雨淋木板顯得暗黑,門口掛著一個布帆,上書“雞腳仔蝦醬”。
  在二樓房間靠裡的床上,陳昱仁有些虛弱的半躺在床上,身後墊著竹靠墊。
  妹妹昱玉坐在一邊縫補衣裳,她的身上穿的不再是月白色帶著細花的齊肘夾襖,而是一身粗布的青色大褂,一頭烏黑的青絲用同樣的青色粗布扎起來。
  昱玉不時的抬頭看看哥哥昱仁,關心的神情流露無遺。
  雖然是一身粗布的衣衫,仍難掩她無邊麗色,只是平素裡率真頑皮的氣質消失不見了,代之以歷經生活苦難的淡淡滄桑。
  媽媽陳羅氏小心地端著一個碗走上樓來,原來烏黑的青絲已經白了大半,眼角細微的皺紋深刻了好多:“阿仁,看媽媽給你做什麽好吃的來,聞到香味了嗎?”
  “媽媽,我來。”懂事的昱玉連忙放棄手下的針線活,站起身來接過媽媽手裡的碗,珠圓玉潤的纖指上一點血跡殷然。
  “這孩子,又扎破手了吧?”
  “沒事的,媽媽,我喂大佬吃熱湯,大佬好口福吔,今天媽媽特意給你煲靚湯。”昱玉用調羹輕輕的撥去表面的一層油花,嘟起嘴來吹涼靚湯。
  “細妹,大佬自已來。”昱仁到底是年輕人恢復的不錯,總算闖過了這一道鬼門關。
  隻現在還不能輕易運動,常常感覺頭會發暈,這就是打破頭的後遺症,需要在床上好好的將養時日。
  陳昱仁接過湯碗卻吃不下去,他又想到了關在大牢裡的父親,他老人家的身體如何能夠承受那樣肮髒汙穢的地方,父親一生都儒雅倜儻,如今……
  一想到這裡陳昱仁如何能夠吃的下,他的心痛如入刀絞,忍不住豆大的眼淚一滴滴的濺落在靚湯裡。
  “不要哭孩子,一定要堅強。”
  媽媽陳羅氏表現的很淡然,輕撫兒子陳昱仁的後頸,對兒子的深切慈愛都在輕輕的愛撫中。
  媽媽陳羅氏美麗嫻雅的臉龐上神色淡然,她的眼淚早已經流乾,眼底深處只有一絲堅定的死志,不可動搖。
  老爺和孩子就是陳羅氏生命的全部意義,等到兒子重傷的身體徹底康復,作為一個母親就履行了自己的全部責任,她只希望孩子們遠遠地離開這裡,永遠不要再回來。
  接下來,就是陳羅氏履行一個妻子責任的時候了,與老爺見面的日子遙遙無期,華人進了荷蘭巡捕房的大牢很少聽說能夠活著出來的,那裡是吃人的無底深淵。
  剛烈的陳羅氏自知無法再見到老爺陳文志,既然如此,那自已就在荷蘭人巡捕房門口了結生命,最少也能離老爺陳文志近一些。
  文志哥,阿羅今生與你共結連理二十六年,為你生兒育女平淡過日,阿羅知足了。
  如今先走一步在地府等你
  文志哥,來世阿羅還願做你的妻,為你素手調羹,再為你生兒育女子孫繞膝,生生世世永結連理。
  阿羅永遠是你的妻
  烈婦本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
  正因為存了這份死志,陳羅氏不願意和大伯與小叔兩家逃難離開印尼,陳昱仁也無法承受海上風浪顛簸,一家三口留了下來。
  小叔陳文和送走了兩家人獨自留了下來,照顧著孤兒寡婦三人,並且找到了這一處比較隱密的所在,若非如此,這一家三口也無法活到今天。
  “昱仁,
昱玉,記住媽媽的話,不論任何時候眼淚都不要輕流,眼淚博取不了同情代表的只有軟弱,昱仁,你父親不在這裡,恐怕以後也永遠無法翼護你們,這個家需要你撐起來,不要讓媽失望。”  “嗯!”昱仁用力的點點頭,大口大口的將碗裡的靚湯吃進肚,他沒有感覺到任何滋味,只知道必須盡快地好起來。
  “媽……”昱玉有些害怕的叫了一聲,老媽的平靜淡然反而讓她更害怕了,她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直到老媽平靜的眼神轉過來看著自己。
  這一刻,昱玉的手禁不住顫抖起來,一顆心墜入冰冷的深淵越陷越深,仿佛無窮無盡……
  …………………………
  日本東京
  “納尼!這些白鬼怎麽敢如此侮辱大日本帝國?這是絕不能忍受的羞辱,這是對帝國武士的汙蔑絕不能夠允許,是那些懦弱的支那人的陰謀。”參謀本部主任參謀小林覺中校憤憤不平地說。
  “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很正常。”資深參謀石原莞爾中校一點都不奇怪。(原出生於1889年1月18月,為了給羅霖找個實力相當的對手,特將此人提前三十年出現,純屬故事情節需要,勿噴)
  “列強組成的外國公議團對菲律賓教堂街羅霖總統刺殺事件,定性為我大日本陸軍參謀本部策劃實施,現在的輿論沸騰,我們的處境很不利啊,聰明的石原君,我們必須想個辦法才好。”參謀鈴木十二郎上尉顯得憂心忡忡,寄希望於無所不能聰明的石原君。
  “是啊!聽說元老山縣有朋閣下為此大發雷霆,參謀本部長官和內閣總理大臣已經上門前去請罪了。
  看來,我們參謀本部的幾位精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我就不明白了,所有人都看出來南洋的這些華人野心勃勃,他們大規模有組織地清除馬來土著人,意圖在南洋重組一個小中華。
  那些白鬼都是瞎子嗎?我們參謀本部到底有什麽錯?”參謀本部的資深參謀服部俊二上校為自己同僚的命運抱不平。
  “呵呵呵!”石原莞爾輕松的把腿架在前面的桌子上,慵懶的搖晃著,“他們選擇錯了時間。”
  “納尼!為什麽石原君。”參謀鈴木十二郎忍不住出言發問。
  石原莞爾有些頭疼的扶了扶額:和這些白癡說話真費勁, 我可不是幼兒園的老師。
  日軍參謀本部的主任參謀石原莞爾是公認的戰略大師,政治家,思想家,第一兵家,極聰明的頭腦異於常人。
  從日本陸幼就學時,石原莞爾就意識到日本針對以後的作戰方向就是北方大陸,所以他沒有選擇看起來威風凜凜的騎兵,而是選擇了步兵。
  隨後進入陸軍士官學校學習及至考入陸軍大學,最後以陸軍大學總成績第二名的身份輕松畢業(其實是第一名,因為過於傲慢狂妄自大,與教授關系極差故而被剝奪第一名的資格)因而獲得天皇禦賜軍刀。
  “石原君,如果有辦法請您救救他們吧,畢竟是大日本帝國的精英啊,拜托您了。”資深參謀服部俊二上校深深地鞠躬行禮。
  “拜托您了,石原君。”其他的十多名參謀也深深的鞠躬行禮,90°的鞠躬行禮看起來態度非常真誠。
  在參謀本部,如果說誰能夠從元老山縣有朋刀口下,解救出策劃刺殺菲律賓總統陰謀的幾位資深參謀,也只有石原莞爾。
  “真是麻煩呐!給我準備車吧,我要到元老山縣有朋閣下那裡拜訪一下。”石原莞爾懶洋洋地把桌子上的腿抽回來。
  “啊!那真是太拜托您了,請石原君多受累。”一眾參謀點頭蟲似的鞠躬行禮,立馬有人去安排專車了。
  什麽叫牛逼呀!這就叫牛逼,能夠讓職位差不多的參謀本部參謀們如此敬畏行禮,唯石原莞爾一人。
  能夠讓這些驕傲到眼睛都頂在腦門上的參謀傾心欽佩,唯石原莞爾一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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