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麽好看嗎?”宣亓緊抿的薄唇微微翹起,唇角掛著的是滿心的喜悅,不知為什麽他更欣喜於南宮可晴對自己癡迷的目光。 宣亓冷不丁的一句話嚇了她一跳,慌亂地輕咳了下,說道:“那個……宣亓,這衣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或者多少錢我付給你。” 凝著她那窘迫的樣子,突然間很想逗她。 “你……有銀子嗎?”宣亓輕挑劍眉,深邃的黑眸上下打量。 是哦!她的銀子都在雨靈那。她的衣裙早就沒了,她總不能在他眼前展示隔空探物吧! 豈不是嚇死個銀? 南宮可晴尷尬地笑了笑,手指膠著(zhuo)著把玩,似乎她有點不知所錯,“那個……現在是沒銀子,等我回醫館拿給你。” 見她那麽認真的樣子,宣亓堅毅的唇角輕扯了下,低沉道:“我不缺銀子。” “可是……這麽貴重……”南宮可晴敢忙推辭,無功不受祿啊!再說這裙子真的太貴重了,她怎麽好意思呢!還是取銀子還他吧! 宣亓沒有在讓她繼續說下去,而是直接打斷了她,“你穿著好看!”而後繼續道:“餓了吧?” 啊?是她聽錯了嗎?他剛剛說了什麽? 我穿著好看? 聽到他這樣的讚美,南宮可晴的心跳的更快了,她呆萌呆萌的杵在那裡,沉浸在“你穿著好看”的那句話裡,無法自拔。 南宮可晴不知道,這件衣服有多配她,更加襯托出她的靈動、典雅和高貴的氣質。 事實上,她出來的那一刻,宣亓就注意到她了,真的很美! 宣亓禁不住微微牽扯了下嘴角,那笑意不達眼底。 “走吧!”宣亓牽起她的白皙的柔夷走到桌前。 南宮可晴一路怔楞的跟著,眼睛卻落在交握的雙手上,遲遲回不過神來,直到宣亓將她按到座位上。 “動筷!”宣亓看著她蠢萌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南宮可晴傻傻地應了句,“哦!” 她拿起筷子,滿桌子都是她愛吃的菜式,椒鹽排骨、燒雞、酸辣藕片、粉絲蒸大蝦…… 天哪!都是她最愛吃的菜!南宮可晴看得直流口水……這時候,她的肚子很不爭氣地配合著咕咕地叫了起來。 暈!好尷尬啊! “還愣著幹嘛?”宣亓沒好氣的道。 宣亓優雅地從燒雞上扯下來一隻雞腿放到她面前,“吃吧!不是餓了嗎?” 南宮可晴早就餓的不行了,憨態可掬的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拿起雞腿啃了起來…… 南宮可晴吃的很快,但卻不失優雅,隻一會功夫雞腿就吃完了,再看向面前的椒鹽排骨很不客氣的大快朵頤起來…… 一會功夫六盤菜橫掃一空。 宣亓完全被震驚到了,他想象不到她那平坦的小腹竟然能裝得下如此多的食物?他還猶記得昨夜他撫摸過的地方是那麽平坦光滑緊致。 “不好意思……太餓了。”南宮可晴饜足的摸了摸小腹。 “吃飽了嗎?”宣亓還是擔心她餓著。 看著滿桌子的光盤,南宮可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嗯!飽了,就是把你的菜也吃了,呵呵!你應該沒吃飽吧!” “無妨,我還不餓。”宣亓定定地看著南宮可晴,情不自禁地右手緩緩的抬起……而且越來越近。 突然面對他專注的目光南宮可晴有點不知所措,她下意識的想躲閃…… “別動。”宣亓淡淡地開口。 聽到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倏地怔住,南宮可晴一動也不敢動,呆滯的眼神看著他伸過來的手,他的拇指輕輕掃過南宮可晴的唇角…… 南宮可晴像是觸電一般怔愣住,一雙盈盈秋水般的美眸失神地盯著他,又長又翹的睫毛微微地顫動。 原來,是她嘴角邊的油漬啊,太不小心了,南宮可晴看著他優雅地收回手,那指尖上的油漬一時間沒有地方擦,便下意識的放到自己嘴裡輕舔了下。 南宮可晴看著他渾然不覺的曖昧舉動,瞬間小臉漲紅。 宣亓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尷尬。 這時,玄夜適時地從外邊走來,剛好看到了這一幕,差點驚掉下巴,主子這是動心了嗎?一向潔癖的他竟然會做這種事?這也太曖昧了。 幾年前,有個大臣女兒就不小心碰了碰他的衣角就被他揣飛了出去,連碰過的衣袍都被燒了。 後來,但凡女子都近不了身,無不保持著七八步開外,這回他家主子終於開竅了嗎? “進來,杵在那幹嘛?”看到來人,宣亓又恢復了以往他那嚴肅、冷塵的聲音。 玄夜心裡“咯噔”一下,拉回思緒立馬飛奔過去,“主子,馬車備好了。” 宣亓凝著她,淡淡地開口: “我送你回去。” “嗯!好!” 兩人走到馬車前,南宮可晴剛要跨上馬車展現出女漢子彪悍的形象,便看到身邊宣丌用詫異的眼光看著她,於是乾笑了兩聲收回了腳。 宣丌伸出手,扶著她上了馬車,兩人就一直沉默不知說什麽才好。 終於,宣丌打破了安靜,“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南宮可晴知道他指的是什麽,“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我要讓他最在乎的東西永遠都得不到。”她的聲音極淡,卻夾雜著幾分冰冷的氣息。 “我可以幫你殺了他!”宣丌神色慵懶,眼底深處卻是絕對的冷酷。 南宮可晴眼波流轉,笑意漸深,“死?太容易,也太便宜他了……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報復。” 宣丌看著她渾身散發的光芒,將會是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你身邊的那個護衛呢?”那個人不是一直貼身保護的嗎?怎麽危險時刻他卻不在了? “出遠門了。”南宮可晴簡單地回答道。 這家夥竟然調查的這麽清楚,連重陽都知道,也難怪,這麽神秘的一個人,能找到她出診,不好好了解清楚怎麽行呢。 宣丌一雙劍眉緊蹙,冷沉道:“身邊沒有個護衛豈不是很危險?” 南宮可晴剛想說話,就聽宣丌對著馬車外的侍衛叫道:“玄夜。” “是,主子。”玄夜拉起車簾幕回道。 “至今起,以後你就是縣主的貼身侍衛,保護她的安全。”宣丌冷肅的命令充斥著整個車廂。 “玄夜領命。”玄夜答的慷鏘有力。 南宮可睛好笑地看著這對主仆,這兩人就這麽定了?問過她的意見了嗎?這也太霸道總裁了吧! 南宮可晴鬱悶了,嗔怪道:“喂!你們問過我的意見了嗎?誰同意啦!” 宣丌涼涼地回道:“那不重要。” 不重要嗎?是本縣主用人誒!這是要硬塞人的節奏嗎? “反正我沒同意。”南宮可晴俏臉一抬,耍起小脾氣起來。 玄夜看著兩人打情罵俏的樣子,嘴角直抽抽。 宣丌直視著她,一雙鳳眸犀利寒徹,那眼神冰冷到足以瞬間冰凍住對方,並且霎那間崩裂。 對上他的寒眸,南宮可晴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冷顫,這個怎麽回事,動不動就放冷氣,不花錢啊!真是的。 狹小的空間裡響起宣亓冰冷如刀的聲音:“玄夜,如果她不要你留在身邊保護,你可以不用回來了。” 話落,南宮可晴頭頂一萬頭草泥馬瘋狂奔騰,這是幾個意思?用他的人來威脅我嗎? “喂!這是你的人啊!你也下得去手?”南宮可晴有點不信。 “我從不留無用之人。”那聲音淡漠冰冷,眼角泛著凜冽的寒光,是那麽的陌生。 沒有辦法得到主子認可信任,也說明這個人能力不行,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留著何用? 這一刻,她才真正了解,他說得是認真的。念在他救了自己份上,她就勉為其難吧!她可不想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沒了。 南宮可晴無聲地歎了口氣,認命的說道:“行!你贏了。”只是很快她就後悔了,他的人死不死關她屁事啊! “縣主,屬下以後任憑主子差使。”玄夜表現的很至誠。 南宮可晴美眸一轉,道:“那你到底是本縣主的人還是你家主子的人?” “縣主,屬下是你您的人。”一雙眼睛透露出堅定。 自從上次中毒以後,得知是縣主幫他解了毒,他還沒有來得及感謝救命恩人呢!所以這次主子把他派給了縣主,他是沒有絲毫不願的。 “好!那以後,如果我讓你做一些違背你家主子意願的事,你是聽我的還是聽他的?”南宮可晴輕挑秀美,一雙好看的眼睛掃過宣丌。 玄夜看了前主子一眼,隨後雙手抱拳看著南宮可晴的眼睛,斬釘截鐵地說道:“自然是聽主子您的。” “好!不愧是你主子調_教的,哦!不對,是前主子。”南宮可晴狡黠一笑,糾正道。 南宮可晴喜不自勝,“真替你可惜,您一定是栽培了很多年吧!付出那麽多精力就這麽給我了?就沒有感到不舍?” 這些貼身護衛要麽是從小陪伴,要麽就是跟隨了多年,或者就是重金聘用之人,一定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就這麽舍得給她? 宣丌深邃冰冷如寒潭的眼眸霎那間變得溫暖,好半晌才道:“送你,舍得。” 簡短的四個字,卻讓南宮可晴悸動不已,一股暖流在胸口蔓延,又在霎那間滿溢。 一個只見過幾次面的男人,先是她救了他的人,而他卻在生死關頭救了她兩次,這或許就是緣分。 為什麽他對自己這麽好?雖然他們只見過數面,但是,卻從未有過更深入的交往,而他總是那麽神秘,甚至她還不知道他的廬山真面目。 可是,為何每次看到他總會覺得莫名的心安。 這一刻,她的心仿佛要跳出心房,這一刻,她的心是為他而悸動…… 難道這就是心動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