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忙著謝我,等這件事情過去之後,你在,拎兩瓶酒給我就行了。眼下,你還要關注的是後面兩道關卡,這第二道關卡據說是破解案件,但是破解案件的內容他們並沒有告訴我,雖然我知道你小子在清醒過來之後,似乎變得精明了許多,但是無論做什麽事情,還是小心謹慎為好。不要忙著出頭,多想一想吧。按理來說,參加不良人招新的,都是一些江湖匪類,腦子不怎麽好使,他們給出來的題目應該不會太難。” “嗯,我知道。” “至於第三個關卡的內容我就不知道了,聽他們說,這一次不良人招新會有一個大人物來,但來的人是誰我們也不清楚。第三道關卡完全由那個大人物來決定,所以,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在前面兩道關卡上,盡量做到最好。長安這邊,我們都已經打點好了,只要前面兩道關卡你表現突出,應該來說這個不良尉逃不出你的手心。” 雖然這幾天張裡正忙前忙後,而且也是塞了那麽多銀子上去,但這件事情的結果還是遠遠超出了張裡正的心理預計。 不過武梁在在這方面反而顯得比較輕松,因為他一開始就已經做好了心理盤算,他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那麽簡單。 眼見武梁沒有開口說話,張裡正以為武梁內心焦急,於是又補充了一句:“無論怎麽說,你的武功不弱,這一次你成為不良人應該不難。” 一提到自己的武功,武梁連忙開口詢問張裡正:“叔,我的武功是誰教的?” 張裡正眨了眨眼睛:“怎麽,你連這件事情都忘了?” “嗯,我不僅僅是誰傳授我武功這件事忘了,就連自己會武功,會什麽套路我都不知道。” “那這件事情就比較麻煩了,不良人是必須要會武功的。” 武梁對自己的刀法還是有那麽一點信心的,那天在對付兩個殺手的時候,武梁就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著與眾不同的反應能力。 一方面可能跟他自己長期用刀有關系,另外一方面,也是這個身體本身帶著的條件很好。 雖然武梁並沒有自己練武的記憶,但是身體的條件反射能力還是在的,所以武梁現在想知道的是,自己是跟誰學的功夫。 “叔,您知道我的功夫是跟誰學的嗎?” 張裡正想了想說:“以前曾聽你爹提起過,好像是一個雲遊四方的道士。” 張裡正這麽說,武梁不由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這樣啊,現在就算知道他是誰,也沒有辦法找到這個人了。” 他還真沒想到,自己的功夫竟然是一個雲遊四方的道士傳授的,這樣的橋段似乎也只有在一些奇怪的武俠小說裡面才會出現。 不過同時也能夠證明為何武梁的身體,會跟一般人有些不同。而這時候,武梁突然想到了虞沐雪。 虞沐雪給武梁的感覺就是一個世外高人,按理來說,她應該會一些武功,而武梁現在所需要的就是一些能夠讓他速成的功夫。 距離不良人招新只有三天的時間,而眼下這件事情對於武梁而言乃是重中之重,為此,武梁立即別過張裡正,他回家之後就告訴傾墨和上官婉兒,自己要再上山一趟。 對於虞沐雪的存在,武梁並沒有告訴任何人,即便是傾墨也一樣。 而上官婉兒在聽武梁又要上山為她采藥,向來話不怎麽多的她,終於開口說:“公子,我現在自我感覺還不錯,臉上這三塊斑,也許這輩子都沒有辦法消除了,你不要再費心了。” 武梁笑了笑:“傻丫頭,你可是我妹啊,畫兒姐離開的時候,我可是答應要好好照顧你呢。你現在這般姿態,以後可沒有辦法嫁出去,我總不能一輩子都讓你困在這個小院子裡吧?” 上官婉兒這時候卻是用一種不清不淡的口吻說:“公子不是曾說過段時間,等有錢了要在長安裡面買一套宅子嗎?到時候我就跟小姐一起搬進去,如果沒有人要我,那我這輩子就一直跟著小姐邊上,伺候小姐。” “好,只要你願意,我這裡你想呆多久就呆多久,不過呢,病還是要治的。” 說到這裡,武梁就將視線轉移到傾墨身上,之前虞沐雪就已經說過,如果武梁想要治好傾墨,就必須要取幾滴傾墨的鮮血。 武梁還沒實施,自己心裡面就已經在心疼傾墨了。 不過為了救傾墨,同時也不讓傾墨之後經受更多的苦難,武梁咬咬牙,從房間裡面取出了一根她們用來做女紅的針,另外還有一個小瓷瓶。 武梁牽過傾墨的手,夫妻二人就坐在陽光底下,武梁手裡面拿著針和瓷瓶,沒有人知道他要幹什麽,王獨秀以及邊上的上官婉兒等人都是定定地看著武梁。 這個時候誰都沒有說話,而傾墨仿佛意識到了什麽,她和尋常一樣乖乖地坐在武梁的懷裡,任由武梁擺布。 武梁牽過傾墨細膩而柔嫩的手,接著對著邊上的上官婉兒說:“婉兒,你過來抓住這個小瓷瓶。” 當上官婉兒接過武梁遞過去的瓷瓶時,他這才轉頭看著自己懷中的傾墨,用一種非常特殊的溫柔聲線,對著傾墨說:“小墨,現在夫君要在你的手指上扎開一點小洞,然後取幾滴血,扎的時候可能不會那麽疼,但是稍稍用力,將血擠出來的時候,會有一絲絲痛楚,你可要忍著點喲。” 傾墨輕輕頷首,她不知道自家夫君為何要做這件事情,但是傾墨對於武梁是無條件信賴的,無論武梁讓她做什麽事情,她都不會有任何異議,因為她知道,武梁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她好。 武梁話音剛落,就立即對著邊上的上官婉兒使了一個眼色,上官婉兒點點頭,同時,將手裡面的瓷瓶放在了傾墨的下方,而武梁則以他最快的速度在傾墨的指尖上輕輕扎了一下。 武梁嫻熟的手法並沒有給傾墨帶來絲毫的痛楚,而武梁剛才所說的,在擠壓手指的過程中會有一點疼痛,但其實傾墨並沒有太大的感覺,眨眼間武梁已經從傾墨的指尖上擠出了四五滴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