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站在山頭上,觀察完黃巾軍的情況後走了回來。 “一千士卒,三千民夫,可以動手。” 華雄自言自語道。 一旁的高順,臉上閃過懷疑的神色。 “主公,他們可是在對面山腳下,這麽遠的距離,你能看清楚?” 華雄斜著眼看了他一眼,壞笑道, “怎麽,你不信我?那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等會咱們的探子回來,看我說的對不對。” “就拿一條華子當賭注。” 高順嚇了一跳,連忙搖頭, “屬下才不跟主公賭呢。” 開玩笑,認識華雄這麽久,他還沒見過華雄吃過虧。 跟華雄賭,那不是找輸的嘛。 華雄呵呵一笑。 不一會兒,負責打探情報的探子回來,把對面那支糧隊的情況說了一遍。 果真與華雄說的,一模一樣。 高順這下驚了。 他們這裡跟黃巾軍相隔最少千米。 再加上霧氣繚繞,只能隱約看到有人。 但根本不可能看清楚具體情況。 而華雄卻將敵人的數目,清清楚楚地報了出來,而且還非常正確。 這怎能不令他驚訝? “主公,你……你是千裡眼,還是能掐會算?” 高順忍不住問道。 “我既是千裡眼,也不會算命。能看清楚敵人的情況,完全是因為它。” 華雄拿出一個模樣古怪的物體,遞給高順。 在他的指點下,高順把那東西放在眼前,朝遠處的黃巾軍望去。 “嘶……” 高順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千米之外的黃巾軍,竟然呈現在他的眼前。 而且是如此的清晰,連敵人臉上的汗毛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主公,這是何物?” 高順一臉震驚地問道。 “這呀,叫望遠鏡。最遠能夠看到兩三千米。” 華雄解釋道。 這是華雄以前抽獎得到的軍用望遠鏡。 有了這玩意,當然能夠清楚地看到黃巾軍的數目。 高順更加驚訝了。 兩三千米? 乖乖,要是有了這玩意,以後敵人的動向不就能一清二楚了? 古代打仗講究知己知彼。 要是能隔著幾千米,就能察覺敵人的數目以及動向,那絕對能夠佔得先機! “這可是神器啊!” 高順目光火熱地看著望遠鏡。 華雄笑道, “等下要是你殺的比我多,那我就賞你了。” “真的?” 高順來了精神,笑道, “那屬下可就不客氣了。” 敵人近在咫尺,華雄很快便把軍隊召集起來,向黃巾軍發動衝擊! 另一邊。 黃巾軍的眾人,正悠閑地喝水聊天。 王玨也哼著小曲。 忽然間,他們都覺得有點不對勁。 地面怎麽開始震動起來了? 遠處怎麽會有馬蹄聲? 王玨打了個激靈,連忙站起身,跳到馬背上,朝遠處望去。 只見遠處一隊騎兵,正朝自己這邊狂奔而來。 對方豎起的旗幟上面,寫著一個龍飛鳳舞的“華”字。 王玨面色有些迷茫。 奇怪,這是哪支部隊? 自己不記得黃巾軍有這麽多的騎兵啊? 不好,這是華雄的軍隊! 王玨反應過來,瞬間手腳發涼,肝膽俱裂。 他忍住心底的恐懼,大叫道, “敵襲!” 那些散漫的黃巾軍士卒,先是一愣,跟著立刻慌亂起來! 青州黃巾軍中的精銳,都被張饒帶到東平城,防備狼軍。 王玨帶來押送的糧草的士卒,那都是老弱病殘。 再加上他們思想麻痹,壓根沒想到華雄的軍隊,竟然會出現在大後方。 一時間黃巾軍的士卒都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王玨還想組織部下進行抵抗。 但那邊華雄已經帶人殺到! 雖然只有五百騎兵,但他們衝鋒起來的氣勢,卻絲毫不亞於萬人! 最前面的一排黃巾軍士卒還想抵抗,直接被撞飛出去,五髒俱裂。 華雄張弓搭箭,瞄準舉著軍旗的黃巾軍士卒,一箭射了過去! 這一箭直接命中那名士卒,伴隨著他的死去,軍旗也應聲倒下! 雙方很快纏鬥起來。 為了不讓華雄出意外,高順他們特意挑選的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五百騎兵,個個都是虎賁之士。 跟他們比起來,這些老弱病殘的黃巾軍,就仿佛是弱小的兒童。 根本沒辦法抵抗他們的進攻。 再加上軍旗一倒,軍心不穩。 那些押送糧食的民夫率先逃跑,緊跟著士兵們也開始作鳥獸散狀潰敗! 一直躲在後面的王玨,見勢不妙,也隨著部隊開始逃亡! 戰鬥可以說還沒來得及正式開始,就已經結束。 黃巾軍留下橫七豎八滿地的屍體,以及上千輛運糧車,倉皇離去。 “叮,恭喜宿主擊敗黃巾軍運糧車隊,斬首五百,獲得一千威望值!” 華雄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主公,敵人已經清理完畢,請吩咐。” 高順拱手施禮道。 華雄略一沉吟,“每人攜帶部分糧食,其余的全部給燒了!” “是!” 高順重重應下,隨後笑嘻嘻地道, “主公,剛才我可是殺了三十名敵軍。不知您殺了多少?” 華雄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還不是怪你們,衝的太快,老子連口湯都喝不到。” 華雄對於立下軍功、奮勇殺敵的士卒,毫不吝嗇。 因此剛才戰鬥時,那些騎兵們可是一個衝的比一個凶,生怕被同伴搶人頭。 華雄慢了半拍,結果除了射死一名敵人外,沒有半點收獲。 “那主公你看……” 高順目光滿是期盼。 “行了, 滾吧。” 華雄把軍用望遠鏡扔給高順,笑罵道。 高順如獲至寶,連忙把望遠鏡裝入懷中,朝華雄拱了拱手。 “多謝主公!” 高順指揮著手下,把所有的糧草堆放在一起。 一把大火下去,堆成小山似的糧草,迅速化為烏有。 華雄滿意地點點頭,大手一揮, “撤!” 五百精騎來得快,去得也快,只剩下滿地的灰燼。 …… 東平城中。 一個面帶刀疤的大漢,正不安地來回踱步。 他就是青州黃巾軍的首領,張饒。 大堂之中還有幾名黃巾軍的高層,忍不住勸道, “老大,你在心煩什麽?” “那華雄按兵不動,暫時不用著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