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張遼趕緊攔住他。 “奉先大人,算了算了!” 但呂布對華雄的憤怒,已經累積到一定程度。 所以他打算狠狠地給華雄一個教訓。 只是正當呂布手持方天畫戟,打算朝華雄衝過去的時候,他卻愣住了。 只見那五百戚家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軍營外面。 他們面色冷漠,眼神警惕,手持兵器站在華雄身後。 那架勢很明確,只要呂布有什麽危險的舉動,那他們絕對會毫不留情地出手! 見此情形,原本熱血上頭的呂布,頓時冷靜過來。 開玩笑,他雖然勇猛過人,但同時對上這麽多士卒,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恰好在這個時候,張遼拚命地拉住呂布,給了他一個台階下。 “華雄,你這匹夫等著,千萬別有一天落在我手裡!” 呂布一邊收起方天畫戟,一邊罵罵咧咧地走了。 “切,什麽玩意。” 華雄不屑地撇了撇嘴。 旁邊的高順眼中閃過一抹感動。 呂布剛才對他的態度,他都看在眼裡。 而華雄卻願意為了他,而出面怒懟呂布。 這是高順從來沒在呂布那裡感受到的重視! 從這一刻開始,高順發誓,以後一定要誓死效忠華雄! …… 接下來一段時間,華雄把新軍全部交給高順打理。 高順也不負眾望,在短短幾天時間內,就從長安城中招募到五萬士卒。 華雄把這支軍隊命名為狼軍,寓意就是希望他們能夠像狼群一樣殘忍、凶狠、強大! 他從先前的五百戚家軍中選出五人,分別名為華金、華木、華水、華火、華土,讓他們各自指揮百人小隊。 而這五支百人小隊,又分別統領萬人軍隊。 至此狼衛的指揮體系正式確立。 這天華雄正在營帳內,外面傳來高順的聲音。 “將軍,屬下高順求見!” “進來吧。” 見高順走了進來,華雄呵呵笑道,“以後不用這麽客氣,直接進來就行。” “屬下豈敢在將軍面前失了禮節。” 高順認真地道。 古人對禮儀相當看重。 華雄見無法扭轉高順的思想,也就不再堅持。 “有什麽事嗎?” “稟報將軍,狼軍前期的訓練已經準備就緒,但是兵器和鎧甲還沒有領到,而且糧食只能堅持三天。” 高順皺了皺眉頭。 士卒沒有兵器和鎧甲也就罷了。 但若沒有糧食,只怕堅持不了幾天,這五萬人就會散去。 他想了想,把虎子叫了過來。 “你帶點人去兵部找負責此事的官員,把咱們狼軍的兵械和糧草領來。” 虎子帶著百十號人,領命而去。 華雄和高順並沒有把此事放在心上,隻當是兵部負責兵械糧草的人懈怠了。 畢竟這支新軍可是董卓要求成立的。 二人在營帳內開始探討起關於練兵的問題。 華雄先前對練兵一竅不通,但他現在畢竟是在三國亂世。 所以最近一段時間他可是苦讀兵書。 並且還時不時向華金他們五人請教。 再加上他前世看過一些關於練兵的想法。 一番討論下來,高順不由得對華雄肅然起敬。 “先前屬下還覺得將軍不會練兵,沒想到是屬下小瞧將軍了。” 華雄表面故作淡然,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華雄眉頭一皺,帶著高順走了出去。 “何人在此喧嘩?” 一名親衛跑了過來,急忙道,“將軍,不好了,虎子他們被人打了!” 華雄一愣,朝前面望去。 可不是嘛,虎子被人打得是鼻青臉腫,眼眶烏青,硬是變成了熊貓眼。 不但如此,隨他去兵部的那些士卒,有幾人也是被打得口角帶血。 “虎子,到底出什麽事了?我不是讓你去兵部領物資嗎,怎麽被打成這樣?” 華雄眉頭緊皺,寒聲問道。 虎子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委屈地道, “將軍,我們是被牛輔那廝打的!” 按照華雄的吩咐,虎子他們一行人去到兵部,稟明了來意。 但兵部負責糧草兵械的不是別人,正是上次軍演瞧不起華雄的牛輔。 牛輔打著官腔,一口回絕了虎子他們的要求。 沒領到糧草,虎子他們當然不肯離去。 畢竟五萬人的狼軍可是等著兵械訓練,等著糧草吃飯的。 牛輔發起火來,就命人把虎子他們都抓起來,狠狠地教訓一頓。 “將軍,這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虎子委屈地道。 華雄此刻臉色陰沉,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當然明白,牛輔這是給自己臉色看呢! 華雄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虎子,傳我命令,讓軍隊集合!” 高順面色一變,連忙出言阻攔。 “將軍,此事萬萬不可衝動!牛輔可是太師的女婿,而且將軍若是擅自調動軍隊,只怕會惹來麻煩啊!” 華雄當然知道高順是好意。 但他目光環視一圈。 除去挨打的那些士卒外,其他狼軍的士兵也聽到動靜,趕了過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華雄身上。 他們眼神裡,都透著希翼。 “高順,如果我今天就此罷手,那我怎麽對得起同袍兄弟們?以後外人會怎麽看咱們狼軍?” 華雄抬起頭,高聲道,“兄弟們,跟我一塊去討個說法!” “討說法!” “討說法!” “討說法!” 士卒們原本就一肚子火,這下徹底被華雄點燃。 他們高呼起來,聲音如山崩海嘯。 華雄一馬當先,直接朝營地外走去。 狼軍的士卒們浩浩蕩蕩地跟在他身後。 高順歎了口氣,一咬牙,同樣義無反顧地跟了上去。 狼衛的營地在長安城外,數萬士卒同時行進,著實引起城衛軍的恐慌。 他們還以為是諸侯聯軍又打了過來,連忙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態。 但他們看清楚這些士卒都沒有鎧甲和兵器,帶頭的又是華雄後,這才松了口氣。 “華將軍,你這是幹什麽去?” 帶頭的城衛軍隊長,小心翼翼地道。 “我的士卒被人打了,我進城去討個說法。” 華雄冷冷地道。 “但你這帶的人太多了……” 城衛軍隊長有些為難。 如果讓華雄這麽過去的話,他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