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還不快去給華將軍行禮。” 呂布面無表情地道。 高順雖然一臉不情願,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隻得老老實實地走過去。 “屬下高順,參見將軍!” “以後咱們就是自己兄弟,不用這麽客氣。” 華雄笑呵呵地擺了擺手。 呸,誰跟你是自家兄弟! 高順心中沒好氣地道,低頭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事已至此,今日的軍演便以華雄的勝利,圓滿結束。 呂布帶著張遼等人離開校場。 一回到軍營中,他便揮舞著手中的方天畫戟,把營帳內的東西給砸了個稀巴爛。 張遼喝退前來查看情況的衛兵,好聲安慰起來。 “將軍何必動如此大怒?” “華雄小兒,吾定要殺他!” 呂布怒氣衝衝道。 今日軍演,呂布一千新兵完敗於華雄五百新兵。 呂布原本就覺得臉面無光。 隨後更是當著眾人的面,被華雄要走手下愛將,這怎能不令呂布憤怒? 連自己手底下的人都護不住,這讓別人怎麽看他? “將軍,此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張遼微微一笑。 呂布一怔,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高順咱們最了解不過,他對將軍那是一片忠心,難不成將軍不放心他?” 呂布臉色稍稍緩和許多,搖搖頭。 “我當然放心他,他絕對不會背叛我的。” “如果華雄重用他,令他執掌狼衛,那不就等同於將軍執掌狼衛?” “如果華雄不重用他,那他遲早會回到將軍身邊的。” 張遼的一番話,讓呂布眼前一亮,緊皺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 …… 華雄帶著高順,以及五百狼衛,回到軍營中。 高順一進營帳,就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華雄坐在座位上,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一直把高順看的有些渾身不自在。 “將軍,屬下身上可是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沒有,沒有,以前久聞陷陣營高順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三國時期的名將有很多,高順名氣雖然不大,但絕對是最令人惋惜的那個。 高順有能力又忠誠,但卻得不到呂布的重用。 呂布兵敗時,很多人都選擇投降曹操。 但只有高順默然不語,並且拒絕歸降曹操,最終導致身死。 要是能讓高順心甘情願地追隨,那自己就能得到一員虎將了。 二十一世紀什麽最重要? 人才! 三國時期什麽最重要? 也是人才! 尤其是華雄現在手裡沒一個大將。 想到這裡,華雄看向高順的目光,越發充滿火熱。 高順隻覺得汗毛都豎起來了,心想,華雄該不會有龍陽之好吧? 自己可要離他遠一點。 就在高順胡思亂想的時候,華雄輕咳一聲。 “高順,我把你從呂布那要來,其實是很欣賞你,想要重用你。” 高順微微皺了皺眉頭,拱手道, “回稟將軍,屬下一心隻想追隨奉先大人,並無其他想法,還望將軍成全。” 華雄忍不住搖頭。 怪不得一直不被呂布重用,高順實在是太耿直了。 他都沒看出來,呂布對他都不太在乎,更在乎張遼嗎? 華雄呵呵一笑。 “你暫且先留在我這邊,日後再做打算也不遲。” 哼,我就不信收服不了你。 高順無奈,隻得點頭答應下來。 接下來幾日,華雄用盡所有辦法,想要去拉攏高順。 從董卓那得到的金銀珠寶,長安城內的豪宅,西域美女,他全部拿來賞賜給高順。 但高順全部給拒絕掉。 這讓華雄有些頭疼。 還真沒見過這麽執拗的人。 不過這也讓華雄越發欣賞高順。 如此忠心的大將,要是能把他收服了,自己等於如虎添翼呀。 這日華雄坐在府邸內,一邊喝著茶,一邊愁眉苦臉。 心裡盤算著,該如何收服高順。 就在這時,衛依依躡手躡腳地從背後靠近華雄,猛地一拍他的肩膀。 “嘿!” 她原本想跟華雄開個玩笑。 卻沒想到華雄只是抬起頭,無精打采地看了她一眼。 “雄哥,今天怎麽不開心?” 衛依依嘟著嘴,在華雄身邊坐下。 “有點煩心事而已。” “那你告訴依依,讓依依幫你出個主意。” 華雄心想,反正自己想不出辦法,說不定依依還有什麽好主意。 聽了華雄關於高順的事,衛依依忍不住掩嘴嬌笑起來。 “我還以為是什麽難事呢。既然高順他油鹽不進,那你就從他身邊人下手唄。” 華雄眼前一亮。 對啊! 前世他雖然沒談過戀愛,但也看過不少戀愛寶典。 戀愛寶典裡都說了,如果女孩那邊沒什麽進展,可以從她身邊閨蜜下手。 同樣的道理,既然高順本人不松動,那完全可以從他身邊的人下手! “謝謝你,依依,你真是太聰明了!” 華雄一把抱住衛依依,激動地在她臉上吧唧一口,一臉興奮地朝外面跑去。 “雄哥這個壞家夥,竟然佔人家便宜……” 衛依依粉嫩的臉蛋羞紅,嬌聲哼道。 …… 華雄立刻去了一趟兵部,找到高順的詳細資料。 按照資料上記載,高順自幼喪父,被母親拉扯大。 他至今尚未婚配,與母親相依為命,沒有兄弟姐妹。 華雄帶著親衛兵虎子,晃晃悠悠來到長安城中高順的住址。 這是一套普通的民宅,隔著樹枝編成的籬笆,華雄瞧見一位老婦人正在忙碌地收拾家務。 “你好,請問是高將軍的住處嗎?” 華雄禮貌地朝老婦人道。 看到華雄身上精美的鎧甲,老婦人有些惶恐地道, “是的,不知將軍找我兒子有什麽事嗎?” “伯母無須擔憂,高順他是我的屬下,我只是過來家訪,關心關心他罷了。” 老婦人這才放下心來,連忙打開院門,迎接華雄進去。 華雄在屋內坐下,接過高母遞過來的熱水,目光四下打量一番。 高順的宅子極其普通,陳設簡單,用家徒四壁來形容,絲毫不過分。 高母身上更是普通的麻布衣服。 華雄很難將這一切,與高順聯系起來。 畢竟西涼軍裡面,哪個將領不是富得流油? 怪不得歷史上對高順的評價,便是清白而又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