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嗤笑一聲,並沒有說什麽。 但神情很不以為然。 他出身潁川世家。 雖然比不上荀彧的家庭背景,但也算的上地方豪強。 所以對所謂的大禮,並不是很放在心上。 華雄只是呵呵一笑,帶著郭嘉、高順等人來到軍營中一處僻靜的營帳。 “奉孝,我給你準備的大禮,就在裡面。” 郭嘉瞧華雄一副胸有成竹,吃定自己的模樣,心中也升起好奇之心。 他掀起簾子,走了進去。 “主公,這個郭嘉看起來不太在乎身外之物,你這樣做能收買到他嗎?” “你放心,我準備的禮物他絕對喜歡。” 華雄神秘一笑。 就在這時,郭嘉突然猛地掀開簾子,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他蒼白的臉色,多了一抹病態的殷紅。 “奉孝,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你可滿意否?” 華雄笑眯眯地問道。 郭嘉深吸一口氣,兩眼放光直點頭。 “那既然如此,奉孝,你可願效忠我?” 郭嘉這下猶豫都不帶猶豫的,直接朝華雄跪下。 “奉孝願誓死效忠將軍!” 這一突然的變動,直接讓旁邊的高順等人都看傻了眼。 什麽情況? 剛才郭嘉不是還一副不願意效忠的樣子嗎? 怎麽進營帳內看了一眼,就誓死效忠了? 主公到底準備的什麽禮物啊? 面對高順等人困惑的眼神,華雄只是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 三國演義裡,最有名氣的謀士莫過於郭嘉和諸葛亮。 所以華雄還是挺了解郭嘉的。 除去軍事才略外,郭嘉為人其實有三個缺點。 貪睡、嗜酒、好色。 前兩個缺點就不提了,至於第三個缺點好色,其實算不得什麽大事。 曹操之女曹節曾經評價過郭嘉,說他每次來司空府身邊帶的女人都不一樣。 當然了,這些缺點在華雄眼中,那都不叫個缺點。 人無完人嘛。 俗話說得好,男人好色,英雄本色。 男人不色,純屬虛設。 華雄正是抓住郭嘉好色這個缺點,從這裡入手。 他特意準備了幾名美女。 考慮郭嘉可能已經對普通的胭脂俗粉膩歪了。 華雄還把之前抽獎得到的一些道具都給安排上。 什麽皮鞭、蠟燭、絲襪,應有盡有。 郭嘉作為一代古人,哪裡有過這樣的體驗? 進去後一下子眼睛就瞪直了,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他腦海中只有一句話, 你們城裡人真會玩! 作為血氣方剛的青年,郭嘉差點沒把持住自己。 還好最後以強大的意志力克制住自己,出來向華雄表達忠心。 不然的話,估計華雄他等人就要聽他的床戲了。 “呵呵,這間帳篷以後就是奉孝的了,任何人不得輕易打擾,明白嗎?” 華雄吩咐道。 “是,主公!” 高順等人應下。 華雄朝郭嘉眨眨眼,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耽誤你的好事了。” “多謝主公!” 郭嘉大喜,轉身就衝進了營帳內。 “主公,你能不能告訴我們,為什麽奉孝他會如此輕易就改變了主意?” 高順等人目光滿是渴望的看向華雄。 “秘密!” 華雄呵呵一笑。 他的笑容,在高順等人眼中多了幾分神秘莫測。 “行了,咱們走吧。” 華雄招呼著部下離開。 他可不願意在這裡聽牆腳。 接下來幾天,為了留住郭嘉的心,華雄還特意去壽張城中找了幾名有經驗的媽媽桑。 讓她們好好教授那幾位美女,什麽莞式服務、泰式按摩,全部都給安排上。 郭嘉整個人都有些樂不思蜀,幾天下來人都憔悴了許多。 “奉孝啊,色是刮骨鋼刀,你可要注意身體。” 華雄叮囑道。 “放心吧,主公,我身體沒事的。”郭嘉頂著兩個黑眼圈,打著呵欠道。 “這可不行,從明天開始,每隔三天就讓軍醫給你檢查下身體。” 華雄一臉嚴肅地道。 歷史上的郭嘉就是因為太過放縱,再加上身體孱弱,操勞過度,才活了三十八歲就去世了。 既然郭嘉目前已經投靠了自己,那自己就有責任和義務,讓他照顧好身體。 感受到華雄言語和神情裡濃濃的關心,郭嘉心中頗為感動。 “多謝主公關心!士為知己者死,主公如此關心奉孝,奉孝自當盡力輔佐主公!” 郭嘉誠懇地說道。 …… 待在城主府的曹操,有些坐立難安。 他不時地站起身走一圈,然後問問下人,是否有人前來拜訪。 但令他失望的是,下人的回答都是沒有。 曹仁捅了捅旁邊的夏侯惇,不解地問道,“主公這是怎麽了?” “你還不明白嗎?主公在等文若和奉孝兩位先生呢。” 夏侯惇歎了口氣。 “他們被華雄帶走已經有兩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曹操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曹仁忍不住勸道,“主公,你不要再等了,想必他們已經投靠了華雄。” “不可能!”曹操堅決地搖頭,“他們倆人不會背我而去的!” 話音落地,一名下人急匆匆地跑來。 “報告老爺,有人前來求見你。” “來者何人?” 曹操喜出望外,他覺得是荀彧和郭嘉回來了。 “他們自稱是太師派來傳話的。” 曹操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不是郭嘉和荀彧,是華雄派來的人? 他找自己幹嘛? 如果有可能,曹操還真不想見。 但無奈目前壽張是華雄說了算。 他隻得讓對方進來。 那名狼軍士卒進來後,就告訴曹操,說是華雄邀請他去參加軍事會議。 一頭霧水的曹操,僅帶著陳宮便去了狼軍的營地。 在華雄的帥帳內,曹操一眼就瞧見了思念已久的郭嘉。 幾日不見,郭嘉神色變得更加蒼白,眼神黯淡無光。 一看就是受到了華雄的虐待! 曹操心中別提有多氣憤了。 他上前幾步,握著郭嘉的手,深情地道, “奉孝,你近幾日瘦了,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郭嘉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曹操。 他把手抽了出來,淡淡地道, “曹公,我近幾日好生快活,倒不用你操心了。” 郭嘉說完便不再理睬曹操,目光只是看著營中的沙盤。 曹操如同一盆冷水從頭澆下,愣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