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漲紅臉,也懶得再跟這爺計較,最後又說道:“你如今是我的相公,豆子爹,若是招惹了是非就會牽連我們,所以你不能再作奸犯科!” 鳳卿塵眸色認真:“我從來沒有做過作奸犯科的事情!” 安易才不信,若不是躲避仇家,這樣一個男人會委屈留在這柴房裡這麽多天? 若不是會看相再加上如今實在沒法子,安易也不會如此冒險。 將洋洋散散兩張紙拿在手裡,安易這才滿意放心,瞧瞧合同,再瞧瞧那端坐在不遠處的絕色人兒,雙眼忍不住眯起來,含著一汪水光,看起來更加的明亮動人,燭光下絢麗的奪目。 鳳卿塵抬起一雙鳳眼,瞧著她那一雙眼睛,竟然微微的失神。 安易將那合同小心翼翼的折疊放起來,“如今還是先處理盜匪的事情!” 安易說完,端著筆墨出去。 安易走了之後,小豆子偷偷的靠近柴房向裡面看,正好對上鳳卿塵那雙眨也不眨的眼睛,小豆子驚叫了一聲,然後就咯咯的笑著跑遠了。 鳳卿塵微微的揚眉。 第二日一大早,安易就坐上了去鎮子的牛車去衙門。 到了衙門口,安易猶豫了一下,先去後衙拜訪了鎮府夫人張夫人。 “夫人這幾日還念叨你呢!”張夫人身旁的婆子親自迎了安易進去,“說你做的鮮花餅好吃,想要問你要個方子,可巧你就來了!” 安易笑道:“小姐的身子如何了?吃了幾天藥可有效果?” “好了好了,不怎麽咳了,最重要的是,小姐與夫人這幾日關系緩和了許多!”婆子笑著說道,“就是因為小姐想吃鮮花餅,夫人這就更想你了!” 安易與婆子一路說著話進了後院。 “見過夫人!”在張小姐的房間裡,安易先給張夫人行禮。 “去瞧瞧吧!”張夫人點點頭,“這幾日好了許多,偶爾晚上起來咳嗽,噴那藥也管用!” 安易點點頭,上前給張小姐把了脈。 張心悅對安易的態度也和軟了許多,不再那麽排斥,乖乖的將手臂伸了出來。 “好多了,再吃三副藥就可以停了,平日裡按照我說的,多注意就行了,盡量在春天減少外出,若非要出去,就戴上面紗,只是這面紗要特製,這次我帶來兩個,小姐先用著!”安易將之好的口罩拿出來,只是這口罩安易做了改良,外面是輕紗,增強了美觀。 張心悅瞧著點點頭。 只要能出去就好。 張夫人喊了安易出去,給了安易一兩銀子:“診金可夠?” 安易笑笑:“那面紗就當送給張小姐的,上次的診金夫人已經付了,這次就不用銀兩了,只是有件事情,可能需要張夫人給美言幾句。” 安易說了那晚的事情。 “既然是自衛傷了盜賊,這還有什麽好說的?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跟我家老爺說的,如今你就安心去前面大堂。”張夫人說道。 安易趕緊道謝。 安易正打算去前面衙門,就見府裡的管家急匆匆的前來,神色十分的不好,走到張夫人身前壓低了聲音說道:“夫人,不好了,烈公子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