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皺眉,這爺搶了她給小豆子帶的零食,還如此嫌棄! “衣裳給您買來了,足足價值二兩銀子呢,我這輩子都沒穿過這麽貴的衣裳,足夠抵你那令牌了吧?”安易將那青蓮直身雙手奉上,“我瞧您這傷勢也差不多了,不知道十三大爺什麽時候去幹您的大事?臨走的時候給小的丟點藥費就行了!” 這位爺前途雖然不可限量,但是如今安易這廟小,怕是盛不下這大神! 鳳卿塵打量了那身衣裳,顏色倒合他心意,只是這料子差了一些。 “二兩銀子?你如果不是個傻子就是故意哄騙我!”鳳卿塵懶懶的抬眸。 安易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為了這身衣裳,她還差點讓那個張心悅給扇了巴掌,這男人竟然還這麽說她! “不要算了!”安易說著就將衣裳拿回來。 “勉強穿!”鳳卿塵淡淡的說道,“去燒盆熱水來!” 安易看了看他的傷口。 “髒死與毒死,我寧可選擇毒死!”鳳卿塵皺眉。 三天沒有沐浴更衣,已經是他的極限。 安易拿著藥箱出去,順道將剩下的鮮花餅拿走。 這會兒劉孫氏與小豆子正望著一地的東西發呆呢,買這麽多東西,得需要多少銀子呢! “娘,小豆子,先吃點東西!”安易拿了鮮花餅給兩人吃,又將那兩身衣裳拿出來,“你們兩個的新衣裳!” 小豆子一看到那身寶藍色衣褲,眼睛都瞪圓了,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穿新衣服呢,以前都是劉孫氏將劉蘭花剩下的衣裳裁剪了給他穿。 村裡娃娃都笑他,不是因為衣裳破,是因為那是花衣裳。 別人家的孩子,至少可以將他爹的衣服改穿。 “娘,這真的是給我的?”小豆子歡喜的問道,拿著衣裳在身上比劃。 “當然是給你的,換上給我瞧瞧去!”安易拍了拍小豆子的小屁股。 小豆子咯咯的笑著,邁著兩條小短腿飛快的跑進屋。 劉孫氏看著那衣裳卻若有所思。 “不喜歡這顏色?”安易問道。 “不是,蘭花,剩下那一兩銀子你是不是全花了?今日那七兩銀子我給了劉王氏了,咱家是不是又沒錢了?明日不行我去趟鎮子,雖說因為沈家那事兒名聲不好聽,但是……”劉孫氏擔心的說道。 “這衣裳是今日瞧病人家給的診金,這餅也是,都沒花錢,至於這些,花了五百文,還剩下五百文呢!”安易說道,“我已經在一家藥鋪尋了個攤子給人瞧病,明日就能去鎮子上工了!放心,有我在,咱們餓不著!” 況且還有藥書這筆大生意!只是她軟筆字寫得不好有些麻煩,總不能一本傳世藥書是鬼畫符一般的字體吧! 劉孫氏一怔:“你當真要給人瞧病?” 安易點點頭,安慰了劉孫氏:“放心吧,瞧不死人,我們總要生活!” 燒好水,安易笑眯眯的給鳳卿塵端了進去。 “十三大爺,來,擦洗一下身子!”安易站在鳳卿塵的面前,臉上笑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