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呢,餓不死!”安易掂了掂手裡的藥箱,“我現在可是薛神醫的關門弟子,光這個名頭就值不少銀子呢!況且那竹蓀不是你拿的,這銀子為何不要?” 劉孫氏一愣,“你知道?” “我只是瞧見那帕子不是你的,是顧嬸子的!況且你在大戶人家做工那麽多年,若是手腳不乾淨,早就被趕出門了!”安易揚揚眉,懶懶的說道,“所以既然不是你的錯,為什麽不要這銀子?” 劉孫氏無奈的說道:“是我介紹顧嬸子與我一起來做工的,況且若不是她偷偷的拿了一個竹蓀,我這命怕是交代在這裡了,所以……” “所以就扯平了!”安易抬眸望著這大街上的人來人往,如今證明沈府的病情不是瘟疫,人們許久不出門,人人臉上都歡喜雀躍,連帶著安易心情也好起來。 如今她有了銀子,自然先消費,她現在住的地方,可是破屋爛山,什麽都需要! 安易雇了一輛推車,讓劉孫氏先上了車,畢竟劉孫氏大病初愈,不宜勞累。 第一站就是藥店,以後她要做大夫賺銀錢,這藥材自然是要全的,順便看看古代藥材的品相。 安易挑中的是鎮子裡最大的藥鋪,如今她可是薛神醫的高徒,自然不能將就。 十八尺的大鋪面,光是瞧病的大夫就有四名,抓藥的夥計就有八人,掌櫃的身著灰色團福錦裳坐在藥櫃後,神色並不友善。 劉孫氏神色忐忑的看著安易提著那藥箱大搖大擺的進入那藥鋪。 “客官要什麽藥?”一個小夥計迎了上去,眼睛卻瞧了安易的藥箱,臉上立刻滿是笑容,“一瞧這個,便知道您是個大夫!” 安易笑笑,將那水蛭從藥箱裡拿出來,擺在小夥計的面前,問道:“可收這藥?” 小夥計一愣,臉上的笑容瞬間冷了下來:“原來是來賣藥的,不過咱們這裡可是天安堂,咱們天安堂的藥材都是龍城陸家的藥材,不收野藥,你要賣去外面的集市瞧瞧去!” 小夥計隨手指了指前面的巷子,說完就不再理會安易,笑容滿面的去招待別的客人。 安易吃了閉門羹,再瞧瞧藥單上的價碼,這十兩銀子也買不了多少藥材,她還是先給人瞧病開藥方空手套白狼來錢快些。 安易提著藥箱出來。 劉孫氏正想安慰安易幾句,卻見安易站在街上打量了一番,目光就鎖定了前面不遠處的一位小姐。 那小姐穿著一身縷金百蝶穿花粉色洋緞,姿容秀麗,模樣兒俊俏,身旁站著一位明藍錦裳的年青男子,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公子出來遊玩的,兩人身後都帶著丫鬟小廝。 那年輕公子給那小姐買了一束花。 花色鮮豔,十分美麗,那小姐十分的高興,低頭聞了那花香,臉上雖然一副嬌羞陶醉的模樣,眸光卻閃動,仿佛隱忍了什麽。 安易懶懶的靠在牆邊,交握了雙臂,盯著那小姐不動。 “花兒,你在瞧什麽?”劉孫氏不解的上前問道。 “等著那位小姐昏倒!”安易指了指那小姐。 劉孫氏一愣:“那小姐好端端的為何會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