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王高瞻剛出獄,身上有點存款,何川舟擔心他太久沒接觸社會,被鄭顯文給哄騙了,跟著瞎投資。 周拓行聽她簡短介紹了鄭顯文的輝煌過去,有點迷糊,怔怔地問:“他為什麽不找份正經工作?”否則早該發家致富了吧? 何川舟說:“這人不愛讀書,初中畢業就開始混社會,沒什麽文化,又習慣了遊手好閑。他要是願意找份正經工作,他媽也不會被氣死了。” 何川舟系上安全帶,說:“時間差不多了,先上班吧。” 黃哥剛到分局,就有人過來通知,說馮局找他。 進了辦公室,馮局剛掛完電話,見他出現,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遞過去說:“下午,市局的人會過來。你也挑幾個人出來。” 黃哥額頭青筋一跳,問:“幹什麽?” 馮局頭也不抬地道:“組個專案組。” 黃哥頓時氣悶道:“不至於吧?又不是什麽惡性殺人事件!指導督查一下就可以了,還要市局的人參與調查啊?” 馮局抬起頭,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邊緣,歎了口氣,苦口婆心地勸道:“你也知道,上次的輿論鬧得有多難看,雖然最後處理的結果還算不錯,可是萬一呢?韓松山的老婆人還沒過來,昨天晚上已經先向上頭舉報了,說我們分局裡有人跟韓松山不對付,她不信任我們的辦案水平。這架勢誰碰上誰不害怕啊?” 她這兩天著急上火,舌頭一舔上顎,嘴裡全是苦味。 “而且出了一次陶先勇的事,網友可能會站在我們這邊,接二連三地出事,可就不一定了。我們光自己心裡知道,沒用啊。”馮局見他面色緩和了點,說,“這個案子,我們一定要盡快偵破。” 黃哥心裡頭憋著股邪火,不想說話,將文件拿過來,控制了下情緒,語氣還是略帶生硬地說:“我們也想盡快破案。” 馮局提了個時間:“三天可以嗎?” “三天?”黃哥克制不住,激動地叫出來,“這要是別人也就算了,韓松山樹敵多少您是不知道啊!光是熱心群眾寫給我的名單就有一頁紙那麽多,我們人手就那麽幾個,核實排查總要時間吧?而且案發地點附近還沒監控,想要搜查,還得擴大范圍從一兩公裡外的街區找。” 馮局抬手壓了壓,示意他先冷靜,說:“這次有市局幫忙嘛,而且不是有目擊證人嗎?” “您說江平心啊?先不說她到底看見了什麽,能不能幫我們破案,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她不願意說!”黃哥提到這個名字,口腔裡的潰瘍都變嚴重了,掰著手指頭給馮局講道理,“高三生、未成年,還有一個半月就要高考,又是獨居的女孩兒,那麽多年一直堅持調查姐姐的死因。她身上buff簡直疊滿了,我們能拿她怎麽著?真強行把她帶分局來詢問口供,到時候媒體又要說什麽沒有人情味兒,說我們沒有同理心,暴力執法,毀了人家女孩兒一輩子最重要的考試!” 馮局點點頭,表示自己都理解,緩聲道:“那也得追著這條線,不能放過重要線索。” 黃哥沉沉吐出一口氣,也知道在這裡較勁沒用,盡量平靜地說:“我知道,徐鈺跟邵知新今天早上已經去她學校了。” 馮局一驚:“怎麽讓他倆去?” 徐鈺是個半新不新的新人,邵知新學歷高,但經驗更匱乏。 黃哥解釋:“何隊說的,江平心對他們兩個人比較沒有戒備心,說不定能問出來。而且江平心的幾個老師都挺護短的,我們去問,容易被排斥。” 馮局很快被說服:“哦……那說不定真有可能。” 徐鈺跟邵知新是9點左右到的學校,彼時學生正在上課。兩人向校方打聽到江平心所在的班級,沒直接過去找人,決定先去辦公室等候。 走廊狹長而寂靜,一道金黃色的光從盡頭處的陽台穿刺進來,兩人聽著周圍的讀書聲,下意識放輕了腳步。 停在辦公室前,徐鈺推了下鼻梁上的半框眼鏡,偏過頭,煞有介事地跟自己的搭檔說:“待會兒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從何隊身上學到的無匹技能。” 邵知新將信將疑,用氣音詢問:“何隊的技能……需要戴眼鏡來發動嗎?” 徐鈺不滿“嘖”了一聲:“你懂什麽?這是增加我的文弱感。不然大眾總覺得刑警氣勢逼人,見到我們就沒好事。” 她抬手敲門,得到一聲應答後,推門走了進去。 江平心的班主任已經接到消息了,見到二人有些緊張,自然流露出的戒備中夾帶了一絲冷淡。 徐鈺笑著朝她伸出手,姿態放得很低,甚至有點殷勤,仿佛她是一個學生家長:“你好,趙老師。” 班主任僵硬地與她握了下手,見二人都那麽年輕,態度和藹親切,跟印象中的刑警不大一樣,又似有似無地松了口氣。 徐鈺主動搬過一旁空著的座椅,在她桌邊坐下,一手搭著桌面,閑聊般地跟她說:“是這樣的,您班上的學生,江平心同學的情況,我想您都了解吧?” 班主任立馬道:“她家庭情況是比較特殊,但是她平時學習刻苦,跟同學相處得也不錯。我相信她高考可以取得很好的成績,目前還是要以學習為主。” 徐鈺耐心點頭,說:“她跟警方說,她看見過一起凶殺案的嫌疑人。但是警方向她取證的時候,她又不願意提供線索,要求我們先調查她姐姐的事。”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退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