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后被校草看上了

温家大少爷温寒被人搞成了植物人。 从小在深山习武的妹妹温暖,临危受命,假扮兄长,调查真相。 从那天开始,众人发现,温家懦弱“少爷”,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 来学校的第一天,她帅气地一挑五,把曾经欺负过兄长的小混混踩在脚下—— “来,喊声寒爷。” 从那以后,全校的大佬都成了她的跟班, 开学典礼上,她冲女孩们微微一笑,又美又飒。 全校女生同时心动恋爱了。 * 兄长在学校有个死对头,名叫江焯。 出身高门,却被踩入泥泞,戾气深重。 蜜罐里养出来的兄长,跟这位地狱里爬出来的冷感少年,压根不是一类人,也从来不会多说一句话。 可是,最近扮成兄长的温暖感觉...江焯总以各种理由,找她茬。 最可怕的是,他时不时看向她的眼神,还...不怎么安分。 温暖小心翼翼地伺候著这位爷。 终于,某天黄昏,江焯把温暖按在墙边,愤怒捏著“他”的下颌,冷冷道—— “我做1,你没得选。” 温暖:??? #我把你当死对头,你却想那个我?# 美.飒.萌功夫少女X死不承认被掰弯了一直不高兴的钢铁直男 热血武林校园。 一句话简介:我用绝世美颜掰弯了直男。 内容标签: 花季雨季 甜文 穿书 搜索关键字:主角:温暖 江焯 ┃ 配角: ┃

☆、下雨
天空陰沉沉的, 時而有狂風呼嘯, 不多時, 便下起了傾盆大雨。
 不少同學都被困在了教學樓前, 焦急地望著漸晚的天空。
 很快便有家長拿著傘接走了他們。
 溫暖下樓的時候,簷下的同學們稀稀疏疏, 已經散了不少。
 她看到江焯疏懶地倚在柱子邊, 身形修長,手揣兜裡, 側臉望著天空, 琥珀色的眸子平靜無瀾。
 耳畔的雨點聲, 細細密密。
 溫暖經過他身邊的時候,順口問了聲:“等雨停嗎?”
 ”等你。”平淡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她忽然停下腳步,不明所以地望著他:“可我也沒帶傘呀。”
 中午還有太陽呢,誰知道這會兒忽然就下雨了。
 “等我做什麽?”
 江焯想了想,說道:“一起等雨停,或者一起淋雨回去。”
 反正, 就是想等著一起。
 溫暖看這雨勢,似乎也不太容易停下來了。
 “那...就一起衝出去?”
 江焯走到她身邊, 脫下了自己的校服外套, 搭在兩個人身上。
 溫暖的身形單薄瘦小, 被他整個護在懷中,冷冰冰的雨點倒是沒什麽感覺,反而是他身體灼燙的溫度,像火爐一般包裹著她。
 兩人在大雨中狂奔, 校服外套也已經全部濕潤了,幾乎起不了任何遮擋的作用。
 不過江焯還是撐著校服,而溫暖很自然而然地依偎在他的懷中,兩個人心照不宣,都沒有分開。
 溫暖的心臟砰砰直跳。
 喜歡是什麽感覺,過去懵懵懂懂,說不清道不明,但是現在她非常明晰,就是想和他緊緊地靠在一起,貪婪地呼吸他的味道,汲取他的體溫。
 她的五感已經被他徹底侵佔,仿佛全世界都被他包圍了,無處逃遁。
 而她沉浸其中,無可自拔地淪陷。
 大雨中,兩個人由狂奔,到心照不宣地停下了腳步。
 江焯直接把校服搭在了自己的腦袋上,仿佛撐起一個“小篷”,將兩個人和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
 溫暖抬起頭,在柔和的光線氤氳中,少年漆黑的眸子凝望著她,喉結非常明顯地吞咽了一下。
 他附身,將臉貼到了她側臉的位置,兩個人的臉頰輕輕地貼著,似親吻,又不似。
 當肌膚接觸的那一瞬間,溫暖耳根紅得徹底,全身乏軟無力。
 過去就算站在山崖之巔跟人打架溫暖都從來沒有腿軟過,在這一刻,居然有點慫了。
 “江焯...”
 “噓。”
 他嘴角淡淡揚了揚:“除非你想跟我當場官宣,否則就閉嘴。”
 淅淅瀝瀝的雨點打在校服上,周圍還有不少同學說話和路過的聲音,近在咫尺。
 當然,兩個人這般近距離地站在一起,看著就像躲在校服裡熱吻的情侶,吸引了周圍不少同學的目光。
 “不要說話。”
 他輕輕地貼著她的耳畔,絲絲縷縷的熱氣撩撥著她敏感的耳朵,溫暖一個激靈接著一個。
 她有點害怕,但與此同時,又莫名地有些期待,期待接下來也許會發生、也許不會發生的一些事。
 江焯只是和她臉貼著臉蹭了一下,沒有特別過分的舉動。
 “你臉好燙。”他評價道。
 溫暖:“......”
 廢話,你不看看自己在做什麽!
 “所以你等我一起,就是為了給我測體溫嗎?”溫暖問他。
 江焯嘴角掛起了微笑:“倒也不只是測體溫,老子想對你做的事多了,但前提是...你願意。”
 溫暖緊抿著唇,沒有吭聲。
 於是他試探地伸手,穿過她的後腰,輕輕摟住。
 溫暖身子都快軟掉了,手捏緊了拳頭,無力地威脅道:“我...我要揍你了。”
 “我數到三,你不動手,我就當你同意了。”他低醇有磁性的嗓音輕輕在她耳畔喃道:“一、二......”
 下一秒,他吻了她的耳垂。
 溫暖腦子已經山崩地裂了,金攥著拳頭,全身一陣陣地顫栗著。
 沒有動手,那就是默許了。
 江焯又吻了她的臉頰,還有她的眼睛和鼻梁。
 吻她的時候,江焯睜著眼睛,能看到她睫毛輕微的顫栗,他又很認真地吻了她的睫毛。
 此時的溫暖,仿佛豁出性命了一般,緊抿著的唇也松了松,等待命運最終的降臨。
 江焯沒有碰她的唇,自小到大,他都更習慣把最好吃的食物,留到最後吃。
 他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著她的下頜,與她耳鬢廝磨了好久。
 傾盆大雨已經將校服全部潤濕,兩個人全身都濕透了,不住有雨滴順著發絲滴落。
 溫暖絕對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差點交代的初吻,會是在這樣的傾盆大雨裡,在這般狼狽的狀態下。
 她完全可以想象自己在他眼中宛如落湯雞的模樣。
 親昵之後,就是一陣相對無言的尷尬時間。
 江焯想了下,還是決定用抱住她這樣的動作,來緩解尷尬。
 溫暖任由他抱著,羞紅的臉蛋埋在他的衣服裡。
 這時,耳邊傳來了方哲翰的聲音:“你看那對情侶,居然蒙著校服搞事情,膽子也太大了吧。”
 飛機頭:“操,太刺激了。”
 方哲翰:“拍下來,發到學校論壇上去,萬能的論壇總能扒出些蛛絲馬跡。”
 飛機頭:“哇,多大仇!”
 方哲翰:“你沒聽過有一句話叫,秀恩愛死得快。”
 緊接著就是快門哢嚓哢嚓的聲音。
 溫暖:“......”
 當天晚上學校論壇開了一棟扒皮樓,單身同學們一個個化身檸檬精,開始深扒校門口裹著校服熱吻的情侶究竟是誰。
 鎖定身高,身形,衣服和鞋子,甚至是女主角手上的皮繩配飾,不過幾個小時就扒出了大雨天裡“在線激情”的兩位主角。
 在扒出身份的同時間,檸檬精們心照不宣地開始複製粘貼大段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封帖!
 保護全世界最好的江寒cp。
 第二天,江焯是踩著上課鈴聲進教室的,進了教室之後一句話沒說,放下書包就開始睡覺。
 中途學委過來催他交作業,他也隻說沒做,趴在桌上睡了一整天。
 溫暖莫名地松了一口氣,但與此同時,心裡又像懸著一塊大石頭似的,生怕他清醒過來,兩個人無言以對。
 昨天那一場大雨一直持續到後半夜,仿佛是將所有的痕跡都衝刷乾淨了。
 溫暖一覺醒過來,恍惚間以為自己做了一場春日裡迷迷朦朦的美夢,澀澀的,回想起來便耳根紅。
 根本不敢細想,每一幀的畫面都像蛇一般直往心裡鑽。
 江焯倒是瀟灑,今天直接睡大覺,誰叫都不搭理。
 葉青來來回回在他身邊兜了好幾次,意味深長地說:“江焯,你昨晚是不是乾壞事了,怎麽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樣子?”
 溫暖驚悚地盯著他。
 “看什麽。”葉青撇撇嘴:“都是男人,別裝純。”
 溫暖:......
 她聽不懂也不想聽懂!
 走廊邊,方哲翰拿著手機嚷嚷著說:“我昨晚發的那條帖子,不是扒狗男女扒得挺熱鬧的麽,怎麽就沒人回帖了呢?”
 葉青腦袋伸出窗外,看了眼照片,意味深長地說:“你怎麽就知道是狗男女,不知狗男男?”
 方哲翰說:“你傻啊,看看這身高...這女的都踮腳了,能是狗男男?”
 葉青抬拍了拍方哲翰的肩膀,笑著說:“哥們,我勸你別扒了。”
 “為什麽?”
 葉青睨了睨前排的倆人:“知道太多,會沒命的喲。”
 方哲翰也不是傻的,他順著葉青的目光玩過去,看到了前排溫暖的手肘上系著的那條黑色皮繩,又看了看照片女孩的手緊緊攥著男孩的衣角,手上也戴了條一模一樣的黑色皮繩。
 方哲翰瞪大了眼睛,這他媽都傻了。
 他一直不相信他“寒哥”真的會出櫃,現在真是...官宣了啊!
 江焯睡了一上午,直到放學的鈴聲響起來,同學們陸陸續續走出教室。
 溫暖收拾好書包,起身要走,又偏頭睨了他一眼,他還趴在桌上,跟個死人似的。
 她皺眉,推了推他:“誒,放學了。”
 江焯“嗯”了聲:“拜拜。”
 溫暖覺得不太對勁,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皮膚溫度高得燙手,嚇得她連忙縮回手。
 發燒了!
 難怪擱這兒躺屍似的睡了一上午呢。
 “快起來,我送你去校醫院。”溫暖顧不得許多,連忙將他拉起來。
 江焯睜開惺忪朦朧的眼睛,睨她一眼:“不去。”
 “別任性。”
 “走不動路。”他懶懶靠著後排桌椅,有氣無力道:“腳軟。”
 溫暖沒好氣地拉著他的手肘:“別耍賴,是不是還要我背你啊。”
 江焯:“不要你背。”
 “那你就快自己起來。”
 “要你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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