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后被校草看上了

温家大少爷温寒被人搞成了植物人。 从小在深山习武的妹妹温暖,临危受命,假扮兄长,调查真相。 从那天开始,众人发现,温家懦弱“少爷”,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 来学校的第一天,她帅气地一挑五,把曾经欺负过兄长的小混混踩在脚下—— “来,喊声寒爷。” 从那以后,全校的大佬都成了她的跟班, 开学典礼上,她冲女孩们微微一笑,又美又飒。 全校女生同时心动恋爱了。 * 兄长在学校有个死对头,名叫江焯。 出身高门,却被踩入泥泞,戾气深重。 蜜罐里养出来的兄长,跟这位地狱里爬出来的冷感少年,压根不是一类人,也从来不会多说一句话。 可是,最近扮成兄长的温暖感觉...江焯总以各种理由,找她茬。 最可怕的是,他时不时看向她的眼神,还...不怎么安分。 温暖小心翼翼地伺候著这位爷。 终于,某天黄昏,江焯把温暖按在墙边,愤怒捏著“他”的下颌,冷冷道—— “我做1,你没得选。” 温暖:??? #我把你当死对头,你却想那个我?# 美.飒.萌功夫少女X死不承认被掰弯了一直不高兴的钢铁直男 热血武林校园。 一句话简介:我用绝世美颜掰弯了直男。 内容标签: 花季雨季 甜文 穿书 搜索关键字:主角:温暖 江焯 ┃ 配角: ┃

☆、相见
第二天一早, 師兄妹三人來到了一處幽靜的胡同巷, 拜訪師父的舊人——葉瀾師叔。
 早就想見見師父的男朋友長什麽樣子了, 反正聽師父說來, 他前男友帥得慘絕人寰、伏屍百萬。
 如此凶猛的形容詞,也只有她師父那朵絕世奇葩能說的出來。
 溫暖扮成女裝, 乖乖跟在兩位師兄身後。
 周圍放眼望去, 盡是灰瓦白牆的古老建築,每家每戶都種著花草, 還有綠藤垂掛在牆邊。
 雨後的石板路泛著光, 隱隱可見青色的石苔, 空氣裡飄著生澀的青草味。
 溫暖心裡有些發怵,這一帶的古建築群她太熟悉了,江焯葉青他們的四合院不就在這一帶麽?
 “師父的前男友叫什麽啊?”她小聲問聞湛。
 聞湛邊走邊說道:“師父成天站在田坎上罵人的話,敢情你沒聽見?”
 “誒?”
 聞湛推了推陸思晏,陸思晏立刻學著師父的調子,大聲喊道:“葉瀾你個死王八蛋...為了一破貓可以違背當初的誓言, 你最好把你那寶貝貓藏好了,別落我手裡!否則非得給你炒了、燉咯!”
 溫暖哆嗦了一下:“所以, 咱師娘姓葉?”
 聞湛說:“你怎麽就知道是師娘?”
 “唔...難道不是麽?”
 陸思晏神秘一笑:“說不定咱師父才是下面那個呢。”
 溫暖捂住嘴:“別了吧!”
 讓她以後還怎麽直視她的暴躁師父!
 等等, 被他們這一打岔, 溫暖差點忘了:“你說我們要去找的那位...姓葉?”
 “對啊。”
 “是葉子的葉?”
 聞湛:“不然?”
 溫暖看看周圍熟悉的巷道,心裡越發忐忑。
 沒這麽巧的事兒吧!
 正想著,聞湛再一處灰瓦白牆的四合院門前,停下了腳步。
 一隻虎虎生威的大白貓蹲在牆邊, 探頭探腦地打量著陌生人。
 溫暖打量著這熟悉的宅門,嘴巴張成了“O”字形,本能地往大師兄身後躲了躲。
 別...別啊!
 沒這麽巧的事吧!這可不就是江焯他家門口麽!
 “喝,這大貓不會就是咱師父恨得牙癢癢的那隻吧!”陸思晏伸腳蹭大白貓的臉,大白貓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立刻豎起全身的貓,凶巴巴地“喵”了一聲。
 “不喜歡我啊?”
 聞湛笑了笑:“應該是不喜歡你身上的檀木熏香味。”
 “為啥?”
 “這貓過去在南山呆過,師父對它過敏,不喜歡它,好幾次把它丟下山送養,這貓恨咱師父恨得牙癢癢,記仇呢。”
 陸思晏嗅了嗅自己身上:“我怎麽就聞不出來有啥味道呢。”
 恰是這時,木門吱呀一聲,開了。
 開門的少年頂著一頭蓬松凌亂短發,打了個呵欠,睡眼惺忪地望著聞湛:“你找誰?”
 聞湛禮貌地問:“請問,葉瀾師叔在麽?”
 “你找我叔?”葉青懶懶道:“這還沒出正月呢,我叔不接診了。”
 “我們不是來找葉瀾師叔問診的。”聞湛從單肩包裡摸出一封信:“家師有手書一封,希望交給葉瀾師叔。”
 “哦,我叔在樓上,你們把信給我,我代為轉交。”
 聞湛將信封遞給了葉青,葉青注意到這信封上寫的是——
 “背信棄義葉渣瀾收。”
 信封左下角,還畫了一個憤怒的貓頭。
 葉青嘴角抽抽,忍不住多問了一句:“請問你們師父是...?”
 聞湛道:“你就說,南山門下弟子求見。”
 葉青“哦”了一聲:“我叔前任之一,那進院子等吧。”
 說著三人跟葉青走進了院子裡,溫暖一直躲在二師兄陸思晏的身後,盡可能讓自己沒有存在感,別被葉青認出來了。
 陸思晏忍不住開口低聲道:“難怪師父總罵他渣呢,前任...還之一...敢把咱師父當備胎,這葉瀾師叔是多有本事啊?”
 聞湛甩給他一個眼神,讓他少開口。
 這位葉瀾師叔功夫在他們師父之上,指不定剛剛他們在巷角邊說的話,他都盡收耳中。
 要沒點本事,師父也不會請這位爺出山,幫忙指導小師妹的比賽。
 院子裡有很多架子,架子上有不少圓形簸箕,裡面放著曬乾的中藥。
 溫暖對這院子是在熟悉不過了,偏頭望了眼牆邊的箭靶子,靶子的紅心已經早就被洞穿了。
 千萬別碰著啊!
 陸思晏和聞湛走了進去,而溫暖全程趴在他背後,攥著他衣角,低著頭,遮遮掩掩。
 葉青也注意到了陸思晏身後藏了一個小姑娘。
 小姑娘穿著一件亞麻色小冬裙,身段纖瘦,黑眸明亮清澈,皮膚白皙,唇瓣紅潤,睫毛長而卷翹。
 她的五官很獨特,不僅僅是可愛,更多帶了幾分清美俊氣。
 可愛不是重點,英俊也不是,關鍵...這丫頭怎麽長得這麽像那個誰。
 如果不是她穿著裙子,葉青就要以為她是溫寒了。
 “這位是?”
 “是我小師妹。”陸思晏將溫暖掰扯出來:“見帥哥不好意思啦?以前也沒見你這麽嬌羞啊。”
 溫暖狠狠瞪他一眼。
 葉青又多看了溫暖幾眼,眼底疑慮更甚。
 可不止五官像溫寒,就連瞪人的眼神都是如出一轍。
 待葉青上樓之後,陸思晏小聲問道:“你怎麽回事啊?”
 “他是我哥的同學!也是我同學,這段時間我們很熟了!”溫暖小聲說:“如果被認出來,那我哥的事兒就瞞不住了!”
 聞湛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立刻道:“既如此,那你去門外等,不要進屋了。”
 “還是大師兄周全!”
 溫暖得了“特赦”,大步流星朝門外跑去,然而剛出門,猝不及防地跟別人撞了車。
 這還不是普通的撞車,整個人都跌人家懷裡了。
 聞湛和陸思晏捂住眼睛,沒眼看。
 小師妹這命中率還真是...沒誰,不然怎麽專挑帥哥撞呢。
 溫暖揉著腦袋,抬起頭,入眼是江灼那張英俊而冷淡的臉龐。
 我他媽...完了。
 江焯剛剛洗完頭,走進來。
 他穿著黑褲,赤著上身,似乎剛洗過頭,短發濕漉,滴答著水珠,身上也微微濕潤,麥色皮膚,肌肉線條充實而飽滿。
 他垂眸睨了溫暖一眼,眉心微蹙,眸子裡隱隱浮著一絲不解。
 溫暖滿心忐忑,腦子突突的,被他帥暈了——
 我是誰?我在哪兒??面前這個濕漉漉的帥逼男人是我未來老公嗎???
 聞湛連忙走過來,將滿臉脹紅的溫暖兜回自己身後,護著——“小師妹冒失,衝撞了。”
 江焯睨他一眼,又望了望躲在他身後的溫暖,很不客氣地說:“眼睛是用來看路的。”
 聞湛脾氣雖不是好脾氣,但是對待外人一管克制隱忍:“不好意思。”
 “是溫寒的妹妹?”
 溫暖本來一腦子漿糊,以為自己要露餡兒了,沒想到江焯又把她當成了溫寒的小妹。
 這就好說了。
 溫暖走出來,對江焯莞爾一笑:“江焯哥哥,還認得我呀。”
 江焯看著她甜美的微笑,心臟莫名加快了跳動,不自然地移開了目光。
 怎麽可能不認得,那張分明一模一樣的臉龐,他這輩子都不會忘了。
 “你哥呢?”
 “他啊...他出去旅遊了。”
 江焯臉色明顯沉了下去。
 這段時間,他一點都不好過,每天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心裡疼得跟刀割似的,溫寒倒像個沒事兒人,還跑出去旅遊。
 是啊,如果不在乎,又怎麽會介意。
 所有的一切,也都不過是他自作多情罷了。
 溫暖看著江焯受傷的表情,心裡也蠻委屈。
 她明明那麽喜歡他,他偏偏要喜歡她哥...
 她就好受麽。
 江焯沒再理會她,站在槐樹下,用毛巾擦試著短發。
 雖然迎著陽光,但他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性冷淡的氣質。
 聞湛問江焯:“你是葉瀾師叔的徒弟嗎?”
 “算是。”
 “那就是自家兄弟了,請問怎麽稱呼呢?”
 江焯睨了一眼躲在他身後的溫暖,聞湛護著她的模樣,莫名讓他有點不爽,放下毛巾,漫不經心喃了聲:“你爸爸。”
 聞湛:......
 還真是個刺兒頭。
 溫暖和陸思晏倆人倒是笑翻了,過去在南山,大師兄聞湛絕對算是大佬級別說一不二的人物,今天和江焯對上,倒真有幾分王牌對王牌的意思。
 聞湛松開溫暖,走到江焯面前,淡笑著問:“小兄弟,你家師父教你初次見面佔人家便宜的?”
 江焯絲毫不懼他,面無表情道:“我一般不輕易給人當爸爸。”
 這下子,陸思晏和溫暖都笑不出來了。
 這他媽已經相當挑釁了,大師兄能忍才怪!
 果不其然,聞湛已經對他出手了:“既然如此,那就看看今天誰叫誰爸爸。”
 “別啊!”溫暖搶先一步,擋在了江焯和聞湛中間,敏捷地和聞湛過了兩招,幫江焯擋住了他——
 “師兄,你不準欺負他!”
 聞湛見溫暖如此護著這少年,眼裡眉間都是關切,心裡頭自然也有了數,收了手。
 江焯目光下斂,看著擋在他身前的女孩,不論其他,單看她的背影,跟無數次擋在他前面的“溫寒”,別無二致。
 江焯有些困惑了。
 溫暖回頭忘了他一眼,頗為誠懇地說:“有我在,誰都不能當你爸爸。”
 江焯喉結滾了滾,想說他沒帶怕的...但這話也說不出來,憋了半晌,極不自然地憋出一個字:“嗯。”
 這小丫頭是溫寒的妹妹,他和她有過一面之緣,但不太熟,姑且客氣些。
 陸思晏附在聞湛耳畔,小聲說:“大師兄,咱師妹的胳膊肘都往外拐到270度了,這能忍?”
 聞湛嘴角揚了揚,說道:“今天還真得忍了。”
 “為啥?”陸思晏不明所以。
 聞湛努努嘴:“你看不出那丫頭把他當自己人護著?”
 小丫頭片子看他的眼神,仿佛那人就是她眼中的星星和月亮一般。
 陸思晏咽了口唾沫,何止自己人,簡直就是心肝寶貝呢吧。
 這時葉青從屋裡出來,對陸思晏和聞湛道:“我師叔原話說:‘武協的挑戰賽,自家也有小孩想去玩玩,順便拔得頭籌,因此,不能幫外人訓練了。’”
 陸思晏驚了驚:“師叔家也有人要參賽?誰啊!”
 葉青:“我。”
 陸思晏:......
 作為大師兄的聞湛,自然是能屈能伸的性子,對葉青拱了拱手,說道:“還希望葉叔叔能再考慮考慮,幫幫忙,我們是真的很需要秘藥。”
 葉青冷酷地說:“我拿它也有重要用處,登上了擂台,憑實力各顯身手就是。”
 聞湛見對方實在不願幫忙,自然也不好強求,跟葉青告辭之後,帶著溫暖和陸思晏離開了。
 葉青目送他們離開,回頭望望江焯,江焯正好抬起頭,漆黑的眸子凝望著小丫頭消失的背影。
 “這可親妹妹啊,太像了吧。”
 江灼冷冷抽回目光,撿起手邊乾枯的藥材,沒有言語。
 “那眉眼 、那鼻子...我畫過溫寒那狗東西,簡直一模一樣。”
 江灼表情冷了冷,乾枯的藥材在他手裡被捏成了粉末,隨風揚開:“你說誰狗東西?”
 葉青莫名一個哆嗦,極有求生欲地說:“陸宇,我說陸宇狗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正在三亞享受陽光浴的狗東西打了個兩個噴嚏:“誰在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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