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后被校草看上了

温家大少爷温寒被人搞成了植物人。 从小在深山习武的妹妹温暖,临危受命,假扮兄长,调查真相。 从那天开始,众人发现,温家懦弱“少爷”,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 来学校的第一天,她帅气地一挑五,把曾经欺负过兄长的小混混踩在脚下—— “来,喊声寒爷。” 从那以后,全校的大佬都成了她的跟班, 开学典礼上,她冲女孩们微微一笑,又美又飒。 全校女生同时心动恋爱了。 * 兄长在学校有个死对头,名叫江焯。 出身高门,却被踩入泥泞,戾气深重。 蜜罐里养出来的兄长,跟这位地狱里爬出来的冷感少年,压根不是一类人,也从来不会多说一句话。 可是,最近扮成兄长的温暖感觉...江焯总以各种理由,找她茬。 最可怕的是,他时不时看向她的眼神,还...不怎么安分。 温暖小心翼翼地伺候著这位爷。 终于,某天黄昏,江焯把温暖按在墙边,愤怒捏著“他”的下颌,冷冷道—— “我做1,你没得选。” 温暖:??? #我把你当死对头,你却想那个我?# 美.飒.萌功夫少女X死不承认被掰弯了一直不高兴的钢铁直男 热血武林校园。 一句话简介:我用绝世美颜掰弯了直男。 内容标签: 花季雨季 甜文 穿书 搜索关键字:主角:温暖 江焯 ┃ 配角: ┃

☆、赖地上了
陸思晏在廚房忙活了一晚上, 端出三碗熱氣騰騰的方便麵, 還加了倆雞蛋。
 聞湛一雙大長腿掛桌上, 放下手機, 睨了眼香氣四溢的方便麵,嫌棄道:“忙活一晚上, 就做這個?”
 “您愛吃不吃吧聞少爺。”陸思晏拿起筷子, 呼嚕呼嚕地大口吃了起來:“老子就只會做這個。”
 聞湛打開外賣軟件,隨手點了一份健康的沙拉輕食。
 “你說說, 這麽大一棟宅子, 怎麽連個做飯阿姨都沒有。”陸思晏環顧著溫家老宅:“這得好十幾年的老房子了, 這溫氏集團家大業大,不至於落魄成這樣吧。”
 聞湛漫不經心道:“溫家老爺子身體不好,家裡就她老爸一獨子,她老爸又不待見這兄妹倆,老爺子要是撐不住,別說這宅子空蕩蕩, 掃地出門都有可能。”
 陸思晏咬斷了嘴裡的面條:“小師妹也太慘了吧。”
 聞湛眸光微抬,望了眼院子裡“謔謔喝喝”砍樁子的溫暖, 喃道:“讓人絕望的不是一無所有, 是生死未卜, 相比於她哥的安危,這些算什麽。”
 陸思晏端著面碗走到後院回廊邊,衝溫暖喊道:“小師妹,我煮了方便麵, 你吃點再練啊。”
 溫暖擦了擦汗,走過來端起他的面碗,呼嚕呼嚕吃了幾口。
 “喂,你這...我給你煮了一碗啊。”
 溫暖沒吃多少,把碗還給陸思晏,又跑回院子裡,繼續琢磨招式。
 “你就吃這麽點兒,成嗎?”
 “吃太飽了練功,會吐。”
 “練功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這會兒急也急不來啊。”
 溫暖也知道,功夫的事急不來,但是比賽在即,她要是弄不過葉青,他哥還不知道要在ICU躺多久。
 她必須要拿到秘藥。
 聞湛手揣兜裡,悠哉悠哉地走出來,眯著眼睛望她:“看來今天師妹跑這一趟,的確有收獲。”
 陸思晏看著溫暖一邊劈斬,一邊沉思琢磨的模樣,知道她是在琢磨破解的招式。
 溫暖的天賦非常人可比,不僅學東西快,而且能舉一反三,自己瞎琢磨,還能琢磨出新花樣。
 陸思晏放下方便麵碗,走到溫暖面前——
 “小師妹,二師兄來陪你練練。”
 “好嘞!”
 ......
 次日清晨,天還沒亮,晨光熹微,葉青迷糊著眼睛,端著漱口杯在水台邊嘩啦啦地漱口,一回頭便看到溫暖跟個鬼似的坐在院子牆頭,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跟貓頭鷹似的,直勾勾地望著她。
 葉青嚇得手裡的牙刷都掉水槽裡了。
 大清早擱這兒裝鬼嚇人,存心報復他呢!
 這時,江焯也端著口杯和盆出來刷牙,葉青指著坐在牆頭的女孩:“焯哥,你看...你看她!”
 江焯是個見了鬼也只會“哦”一聲的家夥,他望了眼溫暖,然後低頭刷牙。
 葉青走到牆邊,衝她喊道:“大清早的,跑我們家牆頭,搞什麽行為藝術?”
 溫暖豪氣乾雲地說:“我來一雪前恥!”
 “喝,昨天還沒打痛?”
 “今天我要把你按在地上摩擦,等著吧。”
 “好,我等著,來啊。”
 葉青拍拍寬松的太極服衣袖,做好了架勢等著她。
 溫暖探出腦袋,看看牆根和牆垣的高度,沒有動。
 葉青見她不動,說道:“下來啊?”
 “你上來。”
 “不是要把我按在地上摩擦?”
 “按、按在牆上也可以。”
 “......”
 江焯漱口之後,走到葉青身邊,叉著腰望向牆頭的女孩:“下不來了?”
 溫暖耳垂微微掛了紅。
 葉青這才發現小丫頭被困在牆上了,難怪大清早坐牆頭當貓頭鷹呢。
 他笑了起來:“可以啊,你還真要當飛簷走壁的神奇女俠呢?”
 溫暖撇撇嘴:“你家又沒開門。”
 江焯走到門邊,推了推,“吱呀”一聲,門開了:“這門,沒鎖。”
 溫暖看著敞開的木門,有點無語。
 大清早她折騰什麽呢!
 葉青問道:“那你怎麽上去的?”
 “一跳就上去了。”
 誰知道上去之後,才發現這牆這麽高,她輕功垃圾,真要往下跳,指不定得把腳崴了。
 這段時間,她可不能出么蛾子。
 “不管你了。”葉青揉揉肚子:“我吃早飯去了。”
 “別吃太飽!”溫暖衝他背影喊道:“當心待會兒吐出來!”
 葉青回頭不客氣地說“放心,我吐你臉上!”
 “嘔~~~”
 葉青離開之後,江焯斜倚著梧桐樹,懶懶地望著她。
 冬日的清晨,寒意逼人,他隻穿了一件寬松的淺灰色毛衣,看起來乾淨利落。
 溫暖挪了挪腿,坐在牆邊,問道:“你看什麽呀。”
 江焯抱著手臂,望向她:“想下來?”
 “想呀!你幫我找個梯子來。”
 “沒梯子,也用不著。”
 “那我怎麽下來呀。”
 “我帶你下來。”
 溫暖感激地說:“好呀,麻煩你了!”
 “麻煩誰?”江焯反問。
 她不明就裡:“你呀。”
 “我是誰。”他調子懶洋洋的,帶了幾分痞。
 “江焯?”
 江焯沒有動,似乎這個回答並不正確。
 溫暖想了想,試探性地喚了聲:“江焯哥哥?”
 江焯的嘴角揚了起來,終於踱著步子走到牆根邊:“跳吧。”
 溫暖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說道:“不是都叫哥哥了嗎,還要我跳。”
 “跳下來,哥哥接著。”他張開了雙臂。
 “還是算了吧,你這麽脆,我再把你手臂壓骨折了...”
 “你怎麽知道我脆?”江焯反問,漆黑的眸子帶了一縷疑惑。
 溫暖呼吸一滯,連忙解釋:“那個...我哥說的,我哥什麽都跟我說。”
 江焯沒有再多問,隻淡淡道:“你到底跳不跳,不跳我回去補覺了。”
 “別!我跳!”
 溫暖一咬牙一閉眼,身子往下一栽,隨即整個身子撞進了他結實的懷中。
 第一感覺是,很穩。
 他抱著她,穩穩當當,甚至都被慣性帶得往後退。
 不是公主抱,而是...她雙臂環著他的肩膀,雙腿掛在勁腰上,緊緊地勾著他。
 雖然這姿勢不是她能選的,但...太會跳了吧!
 溫暖心臟都要bao炸了。
 隔著毛衣,能感覺到他身上極有韌性的堅實肌肉感,還有他衣服裡散發出來的淡淡中藥味,微澀。
 兩個人隔得很近,和他面面相覷,幾縷劉海在眼前晃了晃。
 他漆黑的眼睛裡仿佛裝著一個深邃的宇宙,好看得有點過分了。
 江焯笑了起來:“老子還脆嗎?”
 溫暖乖乖搖頭,耳朵發燙,連忙從他身上下來。
 江焯很自律地理了理衣領,問道:“昨晚沒睡好?”
 “呃,一夜沒睡。”
 他的手頓了頓:“打了一晚上木樁?”
 “是啊。”溫暖靠在牆邊,腳尖踩了踩地上的石子,悶悶說:“比賽快開始了嘛,以前練功總偷懶,現在只能抓緊一切時間訓練。”
 江焯低下頭,揉了揉她的腦袋,無奈道:“你到底是不是女孩子。”
 溫暖不明所以,還以為他看出了什麽:“我...我怎麽不是啦。”
 “是就不要熬夜。”江焯一邊說著,毫不留情將她拎出門去:“滾回去睡覺。”
 “哎!”
 溫暖練滿抓住木門拉環:“別呀,我是來找葉青挑戰的,這一架要不打,我睡不著!”
 她昨晚好不容易琢磨出來攻克他的招式,必須試煉試煉。
 正好葉青叼著饅頭從房間裡出來,聞言,拉長調子懶洋洋地說:“焯哥,你聽見了,這次可不能說我欺負女孩,是她自己挑釁。”
 江無奈地焯松開了溫暖的衣領,退後幾步,給他們讓出比試的場地。
 四合院裡早起的大爺大媽們,湊過來圍觀——
 “好俊的丫頭啊!”
 “這不是小焯的同學寒寒麽,怎麽扮成女孩子啦!”
 “你瞎啦,這明明就是丫頭啊。”
 “小丫頭功夫不錯啊,居然能跟葉家小子過這麽多招。”
 ......
 江焯平靜地望著她。
 她的動作輕盈柔韌,主要還是以攻為守,四兩撥千斤地化解葉青凌厲的攻勢。
 帥是真的帥,英姿颯爽四個字大概就是這小丫頭本人了。
 昨天葉青用以打敗她的那一套拳法似乎不管用了,她竟然真的找到了破招。
 不過葉青的拳法何止這一套,兩人鏖戰了約莫半小時,他終於再度把她按在了地上。
 這一次,就沒有昨天那麽輕松了。葉青緊緊皺著眉頭,絲毫沒有感覺到勝利的喜悅。
 不過一夜的時間,她成長的速度...太快了些吧!
 溫暖掙扎著推開了他的手,這一次就沒昨天那麽生氣了,反而還挺高興。
 昨晚琢磨一整夜,還是有收獲,至少破了他的一套拳法。
 葉青的臉色很不好看,轉身回到木樁前,一個人氣呼呼地開始打樁子。
 溫暖還躺在地上,望著湛藍的天空,小胸膛波瀾起伏,似乎還沒喘過氣來。
 江焯走到她面前,垂眸,居高臨下望著她:“賴地上了?”
 溫暖心情大好,衝江焯眨眨眼睛:“起不來了,怎麽辦,江焯哥哥。”
 江焯抱著手臂:“要我親親抱抱?”
 “這個...倒也不必。”溫暖微笑著朝他伸出手:“拉我呀,江焯哥哥。”
 江焯一巴掌拍她手上,轉身離開:“跟你很熟嗎。”
 溫暖順勢一把拉住他的毛衣角,毛衣質地柔軟且寬松,這一拉,直接從衣領處往下滑倒了胸口,露出了大片白皙的皮膚。
 江焯:......
 他還是將賴在地上的小姑娘扯了起來。
 “江焯哥哥,你真好。”
 江焯順勢拍了拍她背上的灰塵:“我看在你哥的份上。”
 溫暖莞爾笑道:“知道啦知道啦!”
 說完她打了個呵欠:“好困好困,江焯哥我去你房間睡會兒。”說完熟稔地上了樓,拉開江焯的房間門,一頭栽他被窩裡。
 江焯大步流星跟著進了屋,站在窗邊不滿地說:“跟你很熟嗎,隨便睡男人的床,你哥怎麽教你的。”
 “你是我哥哥的兄弟,也是我哥哥。”
 溫暖又是一個呵欠,舒舒服服地抱住了他的被單:“哥哥,不要吵哦。”
 “哥哥”兩個字,從她軟糯的嗓音裡發出來,江焯完全沒有抵抗力,心裡酥癢難耐。
 小丫頭睡熟了,晨曦朦朧的光暈中,她臉蛋白皙,嘴唇如櫻桃般小巧,透著淡淡的嫣色,女孩子的模樣很魅人,偏偏男孩子的時候,又如此俊氣。
 這五官,也是很有味道了。
 江焯盯著她看了許久,終於克制地抽回了目光。
 房間裡滿是她的氣息,他是呆不下去了,來到陽台上吹了一上午的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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