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后被校草看上了

温家大少爷温寒被人搞成了植物人。 从小在深山习武的妹妹温暖,临危受命,假扮兄长,调查真相。 从那天开始,众人发现,温家懦弱“少爷”,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 来学校的第一天,她帅气地一挑五,把曾经欺负过兄长的小混混踩在脚下—— “来,喊声寒爷。” 从那以后,全校的大佬都成了她的跟班, 开学典礼上,她冲女孩们微微一笑,又美又飒。 全校女生同时心动恋爱了。 * 兄长在学校有个死对头,名叫江焯。 出身高门,却被踩入泥泞,戾气深重。 蜜罐里养出来的兄长,跟这位地狱里爬出来的冷感少年,压根不是一类人,也从来不会多说一句话。 可是,最近扮成兄长的温暖感觉...江焯总以各种理由,找她茬。 最可怕的是,他时不时看向她的眼神,还...不怎么安分。 温暖小心翼翼地伺候著这位爷。 终于,某天黄昏,江焯把温暖按在墙边,愤怒捏著“他”的下颌,冷冷道—— “我做1,你没得选。” 温暖:??? #我把你当死对头,你却想那个我?# 美.飒.萌功夫少女X死不承认被掰弯了一直不高兴的钢铁直男 热血武林校园。 一句话简介:我用绝世美颜掰弯了直男。 内容标签: 花季雨季 甜文 穿书 搜索关键字:主角:温暖 江焯 ┃ 配角: ┃

☆、痴情种
比賽進行到下午的時候, 進程也都過半了。
 比試功夫的挑戰賽, 其實不像電影裡面演的那樣誇張, 要焦灼個三天三夜、九九八十一回合都還不分勝負, 這都是為了電影效果和情節的刺激,。
 其實真正的高手比試, 一出手就能看出高下, 尤其是當下這樣的比賽,又不是為了鬥個你死我活, 在場那麽多的高手, 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孰強孰弱。
 所以也就沒必要死磕, 輸了就大大方方認輸,不必浪費時間。
 到後期的時候,諸多高手也都上場了,包括葉青。
 葉青的功夫確實了得,一連守了十多場擂,大有奪冠的勢頭。當然, 也有不少前輩看出來了,葉青的功夫路子是來自於葉瀾。
 葉瀾算是根正苗紅的少林金剛掌一脈, 走內家的剛疾路子, 迅猛多變, 進退有法。
 葉青這身段、這架勢,倒是學了葉瀾八分像,今年的冠軍怕是要落到他這小徒弟身上了。
 當年,葉瀾可是整個武林最有希望的年少英雄。卻沒想到, 讓一個來路不正、正邪難辨的小魔頭謝修給拐跑了。
 這倆人山盟海誓的絕美戀情,算是把整個武林那些老古董的三觀震得粉碎。但這世間緣法也是在難說,當初鬧得轟轟烈烈的一段“傳奇”故事,也最終抵不過日常生活的一地雞毛,到最後,倆人以分手告終。
 所以這個例子就經常被各大門派用來教育自家小孩,別沒事兒叫囂什麽個性、什麽自由,真要讓你倆在一起了,撐不過三年,屁個愛情,啥都沒了。
 不管這段傳奇故事如何被人說道,葉瀾和謝修倆人,是真的天賦英才,難分伯仲。
 現在葉瀾的徒弟都登場了,那謝修的徒弟......
 便是在這時候,溫暖慢條斯理地走上了擂台,衝葉青微微一笑:“小葉青,咱倆來試試。”
 葉青知道自己多半不是她的對手,不過都到這份上了,一場激戰在所難免。
 “放馬過來吧!”
 ......
 山石上,江焯指尖把玩著皮筋,看著台上打得難舍難分的兩個人。
 很明顯,葉青的路子本來就很剛正、缺乏變通,而溫暖這段時間可沒少琢磨破解之法,可以說他的每一招,她都細細思考過。
 因此,葉青處處受製於她,看來已是強弩之末了。
 身邊,那虎皮鸚鵡陰陽怪氣的調子又響了起來——
 “小師姐好棒棒!”
 “小師姐加油!”
 江焯回頭望了那身邊那男人:“你鸚鵡話很多。”
 男人笑了笑:“喳喳讓她師姐影響了,話多得很。”
 說話間,葉青已經敗下陣來,泄氣地走下了擂台。
 男人摘下了墨鏡,給她鼓了鼓掌,臉上笑意更甚,看起來似頗為欣慰。
 “嘿,少年人,問你個問題。”
 江焯低頭磨石子,漫不經心地“嗯”了聲。
 “看了剛剛那場,你覺得葉瀾和謝修倆人,誰更厲害?”
 江焯毫不猶豫:“葉瀾。”
 男人一聽這話,立刻激動了:“葉瀾的徒弟輸給了謝修的徒弟,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江焯抬頭,望了眼擂台上意態翩翩的少女,嘴角抿了抿:“謝修最厲害的地方,就是收了她這個女徒弟。”
 男人嘴角抽抽。
 還真敢說。
 江焯凝望擂台上的女孩,這浩蕩的峽谷,這峽谷的風,山間的日月,仿佛都不在他眼中了。
 行吧行吧。
 男人無奈地搖搖頭,誰還沒有喜歡的人了。
 ......
 打敗了葉青之後,溫暖的守擂就很穩了,來一個倒一個,不過越到後面,對手實力越是強勁,她一秒鍾都不敢松懈。
 最後一場,她和一個年歲稍長的男人打得分外焦灼,生生受了他好幾掌。
 看得出來,她的實力和這男人還是有差距。
 這種情況,稍弱的一方,一般也就直接認輸了,因為再打下去,就算不送命,也是要落下殘疾或者內傷的。
 犯不著。
 這種以武會友的挑戰賽,還真沒到拚命的程度。
 可這小丫頭偏偏不肯認輸,強撐著一口氣和他較量。
 “小姑娘,算了吧,你跟我比還差得遠。”男人笑著說。
 溫暖咬著牙管,沒有說話,只是不斷接招。
 那男人使出一套連環掌,隱隱帶著內家功夫,直損人五髒六腑,打得她氣血翻湧,喉間腥甜,幾次咽下去,死撐著沒露怯。
 “再這樣下去,我可不保證你的人身安全。”那人最後警告道。
 溫暖已經快站不穩了,腦子一片空白,眼冒金星,看著面前的男人分類成了三個、四個、五個...
 她單膝跪在地上,手緊緊攥著拳頭。
 不能倒下,她要是倒下了,老哥就真的起不來了。
 “別了吧,小姑娘,我跟你沒仇沒怨的,犯不著,你也還小吧,要是將來真落下病根,你可不得恨我一輩子啊。”
 “再來!”
 “你還真是…不撞南牆不死心啊!”
 ......
 山石上,江焯的手無聲無息地伸進了兜裡,磨出一粒水晶石,勾在彈簧繩上,腦袋微側,瞄準了那男人的後肩。
 然而就在水晶石射出去那一瞬間,虎皮鸚鵡忽然飛過來,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石子偏離了方向,落在了樹梢間。
 江焯皺眉,狹長而犀利的眸子睨了身旁那男人一眼。
 男人吹了聲口哨:“喳喳,回來。”
 鸚鵡乖乖地重新回到了男人的肩膀上。
 江焯摸出了第二顆石子,手中的彈簧繩繃緊之後,鸚鵡嘰嘰喳喳地開始說話:“找死!你找死,笨蛋笨蛋笨蛋!找死!”
 江焯臉色稍稍變了吧。
 男人悠哉地說:“少年人,你真以為背後放冷箭就能幫得了她?”
 江焯沉默不言。
 “挑戰賽雖然上擂的都是年輕人,但是他們的師父師伯可都跟著來了,在場圍觀的能人異士不少,你覺得能瞞得過幾個人的眼睛。”
 “瞞得過。”
 江焯有信心,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葉瀾說過,只要他速度夠快,就連攝像機都不能捕捉到任何圖像設備,更何況是人的肉眼。
 江焯再度繃緊了彈簧繩,謝修的手卻落到了他的肩上,必要的時候,把他搞暈了弄走。
 這不是添亂麽。
 “別碰我。”江焯望了他一眼,眼神狠戾。
 “武林重規矩,少年人,你這樣做就是破了規矩,是要付出代價的。”
 “那又如何。”
 謝修輕笑了一聲:“別了吧,為了女朋友,豁出命去,傻不傻。”
 “她不是我女朋友。”
 “那不就得了...”
 江焯眸色很深,宛如化不開的濃墨,一字一頓道——
 “她就是我的命。”
 謝修放了手,深深地看著他。
 原本以為,葉瀾是這個世界上最癡的人,能為了一個人叛出師門,放下諸天神佛、六根清淨。
 面前的少年,似乎更傻、更癡。
 說話間,溫暖又和那人過了好幾招,雖是強弩之末,但對方顯然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誰都看得出來,這小丫頭是用命在拚這一場勝負。如果再這樣下去打下去,即便他能贏,也是個兩敗俱傷的狹長,十年八年的恐怕都不能恢復元氣。
 真犯不著,現在可不比早年間,各門各派不蒸饅頭爭口氣,為了各自師門發揚光大,是不懼怕任何犧牲的。
 現在是市場經濟時代,一要生產、二要發展,真要是傷了身體,影響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不值當。
 一旦心緒開始動搖,注意力也就不那麽集中了,他倒是結結實實吃了小丫頭幾拳。
 江焯眯著一隻眼,眉心緊鎖,瞄準了擂台上的男人。
 皮繩緊繃,但是那一枚石子卻遲遲沒有射出去。
 他目光緊扣擂台上一舉一動,似乎看到些微渺茫的希望。
 溫暖越到後面,招式越發迅猛,男人勉力應付著小丫頭的招數,心裡已萌生退意,再被溫暖以寸拳擊倒之後,他倒在擂台上,連連擺手——
 “不打了不打了,老子自認倒霉,認輸了!”
 跟不要命的打,那是傷人一千,自損八百,何必呢。
 裁判宣布了勝負,峽谷內安靜一片,都被這忽如其來的逆襲驚得說不出話來。
 謝修的徒弟,居然贏了?
 誰都知道,謝修一個大男人,走陰柔的路子,不入流,一貫被視為旁門左道。
 沒想到他的徒弟,居然能打敗各路名門高徒,贏了這屆挑戰賽。
 無法相信。
 男人被同伴扶著走下擂台,衝溫暖豎了個大拇指:“小姑娘,你真他媽不要命啊。”
 溫暖大口地喘息著,太陽穴嗡嗡直跳,機械地對他拱了拱手,連“承讓”兩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嗓子乾啞。
 最終,武盟的負責人、這是這一次挑戰賽的承辦方,逍遙製藥有限公司總裁宣布:“本屆挑戰賽冠軍得主,南山門——溫暖。”
 台下有零零散散的掌聲傳來,慢慢的,掌聲開始增多,最後是響徹峽谷的熱烈鼓掌。
 謝修站在山石上,狂風呼嘯而過,他眼眶微熱。
 這麽多年,聽了多少罵聲,遭了多少白眼,然而這一切,一朝洗淨。
 “你說的沒錯。”他喃喃自語道:“我最大厲害的地方,是教出了我這個好徒弟。”
 除了呼呼的風聲,無人應他,他側過頭,身邊的少年郎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人呐?!”
 ......
 溫暖已經沒有辦法走上領獎台了,剛剛緊繃的一口氣,現在驟然松怠下來,整個人飄飄然跟風箏似的,多走一步的力氣都沒了。
 她聽不到周圍的歡呼聲,安靜的世界裡,只有自己的呼吸聲。
 倒下的那一瞬,沒有想象中的腦袋落地的疼痛,她跌進了一個硬梆梆的懷抱裡。
 鼻息間,被一陣熟悉的藥草松香味包裹著...她將腦袋深深地埋進了他的懷中,蹭了蹭,有點委屈——
 “江焯,好疼呦。”
 少年抿抿嘴:“現在知道疼了?”
 “唔...”
 她抓著他的衣角,閉上了眼睛:“江焯,你看,我還是很厲害的。”
 “看到了。”
 “我也...也能保護你。”
 ......
 謝修看著那少年,他將她抱起來帶走的時候,眼睛都紅了一圈。
 他恍然想起了那一年,葉瀾從師門弟子的降魔杖下,將鮮血淋漓的謝修救出來的畫面,那時候他好像也有...紅了眼眶。
 他深呼吸,搖了搖頭:“癡情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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