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飛心裡有些後悔,不該在嚴雪面前搞得這麽血腥啊! 瞧把姑娘嚇得,身子都還在抖。 夏飛好是拍著她的腦袋安撫一陣後,柔聲問她: “怎麽樣,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 夏飛便立刻松開她的身子,並且將她轉過身去: “不要回頭,我還沒處理完。” 嚴雪當然乖乖聽話,汪修傑臉上的那個恐怖樣,她真是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啊! 夏飛轉身走到還在連聲慘叫的汪修傑身前,手指輕輕一彈將他彈倒在地。 汪修傑躺地上,承受巨大痛苦的同時也在不可思議地看著夏飛: “你……你竟然……” “我竟然什麽?” 夏飛狠狠一腳踩他脖子上面。 本想踩他臉的,但臉都爛了,他不想那種腳踏空心的感覺。 汪修傑的臉著實恐怖,就剩兩隻眼睛和張嘴巴。 鼻子和兩邊臉頰都已不見,有的只是一灘血肉和幾根陰森森的白骨。 畫面可想而知。 汪修傑本就已經十分痛苦,現在脖子又被夏飛重重踩壓,真的想死的心都有。 太痛苦了! “說啊,我竟然什麽?” 夏飛加大力度踩壓他的脖子。 汪修傑哪還說得出話,只是“嗷嗷”痛苦呻吟著。 “是不是你沒有想到,當初你欺負的那個懦弱學生,現在都能乾翻你家精心捕來的鯊魚了,覺得整個世界都變了?” 夏飛將腳掌力度收起些,方便他說兩句話出來。 “夏……夏飛……饒了我……” 汪修傑氣若遊絲,他現在對夏飛只有深深的恐懼。 即便臉已經變成這個樣,他也還是想著要繼續活下去。 “不好意思。” 夏飛聲音陰冷: “如果單單是舊帳,我不至於要你的命,甚至都不至於拿鯊魚來咬你。” “不過你家常年捕獵鯊魚來搞這種變態表演,我在觀看表演時還聽周邊人說這都是你這個汪少出的主意。” “所以你一點不冤啊,鯊魚在你臉上咬了一口是你的報應。” “不說這個了,繼續說回剛剛的話吧,除了以前在學校時我跟你的那些舊帳外,現在的我們是還有了新仇。” “且不說你如何對待嚴雪,單說你施計把我弄入鯊池,這一刻開始,你就注定是個死人了。” 夏飛緩緩把腳拿開,眼睛開始慢慢變得毒辣起來,像個凶惡的魔鬼。 “啊?!不……不要啊夏飛……我求你……饒了我……饒了我……” 汪修傑一個勁地搖著腦袋向夏飛求饒。 他知道夏飛這是要送他上路了。 “都說了,我們之間不是只有舊帳,還有新仇,對於這個新仇,你只有拿命來還!” 夏飛右掌心開始緩緩翻轉,一抹金光頓現,幻出一根細長的銀針。 往往這種情況他是治病救人,可是這次,不一樣了。 他右掌心猛地一旋,再一擊,銀針倏地一下直直朝著汪修傑心口射去! “嗖——” 還在不停求饒的汪修傑瞬間眼睛一瞪,死去。 心口處出現一個細小的血洞,血流不止,淌淌聲像流水潺潺。 顯得靜謐。 他的身後,銀針猛地竄出飛在空中。 夏飛右掌對準一翻,將銀針收回。 掌心一抹金光閃現,銀針迅速消失無形。 汪修傑死前刹那,親眼看到這幕。 他打破腦袋都想不到夏飛竟然是以這種魔幻的方式殺他。 他死前也才知道,自己這輩子得罪了一個最不該得罪的人…… “怎麽樣了夏飛,你處理完了嗎?” 嚴雪發現汪修傑聲音已經消失,不禁問道。 “嗯,處理完了。” “你帶來的那隻鯊魚呢?” 夏飛這才反應,鯊魚還在地上蹦蹦跳呢。 沒了水的滋潤,它真是活得痛苦。 “嗖——” 同樣一根銀針解決了它。 夏飛並不覺得鯊魚該死,但它也不可能再回到海洋繼續生活,本就剩最後幾口氣在。 那只有將它殺了,既可保障他們安全,也可解除它的痛苦。 要說造孽,都是汪修傑造的孽。 跟他可沒半毛錢關系,鯊魚就算去到陰間地府告狀也告不到他這。 “好了嚴姐,鯊魚也死了,你可以轉過來了。” 嚴雪這才一下轉過身來,都沒看地上的汪修傑和鯊魚,知道它們死了就行。 就隻目光呆呆看著夏飛,眼裡珍珠嘩嘩流出,控制不住的又一把將夏飛抱住: “夏飛,你真是嚇死我了,我以為你都死在鯊池裡了呢……” 滾燙的眼淚和鼻涕瞬間打濕在夏飛胸膛。 夏飛心裡別扭死了,他現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啊。 剛剛抱她一下是情非得已,現在再抱顯然不合適了。 可他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拒絕。 夏飛思想一陣,罷了,看嚴雪現在還在傷心中,那就抱著吧。 若直接推開感覺有些不太合適。 只要自己不抱就行。 不過緊貼在胸前的那團柔軟令他身體陣陣火燒,挺難受的。 希望這姑娘快點過去吧,不然他真的只有一把退開了。 不能對不起慕容雪啊! 可差不多快一分鍾過去,這姑娘都沒有收手的意思。 反倒越抱越緊,那個地方也就貼得越緊。 你說是享受吧,卻又身體難受。 你說不是享受吧,這話鬼都不信。 不過說到底,夏飛還是真心受不了了,關鍵不能對不起慕容雪,就要一把推開嚴雪。 恰在這時,門外出現夥人,嚴銘威和十二修羅他們過來了。 “雪兒!” 嚴銘威看著嚴雪一聲大叫,並快步朝她奔去。 嚴雪這才一下從夏飛懷裡抽開,看到自己父親沒死,同樣激動涕零地一把抱在嚴銘威懷裡。 痛聲哭訴著。 夏飛心想可算解放了,體內火也瞬間消去。 十二修羅他們發現汪修傑已死,便知道是夏飛動的手。 “死得好。” 其中一個修羅說道,接著就看向夏飛: “放心吧夏飛,這些手尾就交由我們處理了,你一點不用擔心。” 夏飛點點頭,如此甚好。 本來還想麻煩熊耀文過來趟,看來不用了。 十二修羅從某種意義上講,跟熊耀文性質一樣。 夏飛接著環視一眼房間,發現嚴雪媽媽柳丹不在。 “嚴夫人呢?” 他皺眉疑惑道。 十二修羅都這才反應,對啊,嚴夫人在哪? 嚴銘威也環視一眼房間,發現自己愛妻並不在這。 他立刻松開嚴雪,問她: “雪兒,你媽媽呢?” 嚴雪同樣也是這時才反應過來,趕緊應道: “對了,我媽她被汪修傑給派人送到他爸那去了,汪家。” “爸,叔叔們,你們快去汪家把我媽給救出來!” 嚴雪非常著急,腳尖一踮一踮。 “要不要我幫忙?” 夏飛直接對著十二修羅問。 “不用了,我們過去就行,今天,我要給他們汪家送終!” 其中一個修羅惡狠狠道,接著看向另外幾個修羅: “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我們過去救夫人就行。” 再接著看向剩下幾個修羅: “你們就留下,把這裡的手尾收拾乾淨了!” 說話的這個修羅名為破天,正是嚴家保鏢十二修羅中的老大。 他吩咐好後就讓嚴銘威在此耐心等待,他們一定會把夫人平安無事地救回。 嚴銘威哪有這個心等,當即就說要跟他們一塊。 嚴雪也是,救自己媽媽,當然不能落伍。 嚴銘威卻死活不讓她去,到底是個女的,去了很可能會成累贅。 嚴雪最後沒辦法,隻好妥協。 嚴銘威在跟著破天他們走時,還特別麻煩夏飛照顧下嚴雪,她受驚不輕。 夏飛當然是點了點頭。 嚴銘威他們走後,剩下六個修羅對著夏飛千恩萬謝。 說要沒他,別說他們幾個修羅了,嚴家都得徹底完蛋。 還對他一頓猛誇,稱是他們此生見過武功最強的人,葉孤城和雲中鶴都比他不得。 “葉孤城?雲中鶴?他們是誰?” 夏飛感興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