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昊確實有事要去公司處理,但車子剛開一段路母親就給他打電話。 說不用了,她現在有時間,她去就行。 許昊這便折了回來。 “怎麽回事?” 許昊看著包間現狀,眉頭緊皺地看著眾人問道。 “許少。” “許少來了。” “許少來得正好,這有個屌絲竟然過來砸我們場子,你趕緊打電話叫你們許家五虎過來,虐死這個屌絲,以為會點身手還不得了!” 許家五虎是許家保鏢,身手一絕,在蘇城所有富豪保鏢中排名前五的存在! “砸場子?誰?” 許昊再問。 “就他,他還打了衛少!” 一個男的手指夏飛。 許昊臉色瞬間一沉,對著男的問: “打了衛少是吧?” 男的說對對對,打了衛少。 許昊要的就是這種確定,他邁步走到還倒地不起的衛澤身前,在他臉邊蹲下。 “啪!” 毫不猶豫一巴掌扇他臉上。 衛澤傻了…… “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招惹我兄弟了?” 許昊看出夏飛是個厚道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傷人。 他能出手傷衛澤,定然是這家夥不對在先。 衛澤秉性他也清楚幾分,欺軟怕硬是他身上一個最鮮明的特點。 許昊訝異的是,夏飛不僅神通醫術,還能擁有如此戰力。 衛澤身手起碼抵得上一個普通保鏢的實力了。 許昊想到這,心裡更加堅定要交夏飛這個兄弟了。 兄弟? 衛澤更加呆傻,難道夏飛是許少兄弟嗎? 許昊直接一把用力揪住他的耳朵: “怎麽,我問你話你沒聽見是吧?” “啊——疼疼疼!許少快放手!” “回答我,我就放手。” “是是是我回答你,但是,你得先跟我說你兄弟是誰啊?” “就是打你的這個。” 此話一落,衛澤心裡更加震驚,夏飛竟然真是許昊兄弟! 包間眾人一臉駭然,對此感到難以置信。 眼前這人分明一副屌絲裝扮,到底何德何能可以跟他們許少稱兄道弟? 最為震驚的還屬衛澤,他以前初中時可沒少拿夏飛扇巴掌玩。 現在搖身一變竟然成了許少兄弟! 許少什麽概念? 在蘇城富少中可能隻排中流,但在他們這夥聚會中是絕對首屈一指的存在。 自己這個衛少在蘇城富少中都排不少名。 衛澤家裡確實不算厲害,跟孔瑞比都要差些,家裡資產在今年才剛剛破到三億多。 這夥聚會的富少中除了許昊,都差不多跟他一個級別。 甚至有的身家不過千萬。 許昊就是他們仰望的存在。 夏飛成了許昊兄弟。 這……這怎麽可能?! 許昊見衛澤傻愣著不發聲,揪他耳朵上的手猛一用力: “還不回答是吧,是不是非要讓我把你耳朵揪爛你才肯發聲?” “啊啊啊疼疼疼,是是是許少,是我先招惹的你兄弟!” 許昊這才松手放開: “說,為什麽這麽膽肥,連我兄弟都敢招惹?” “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 許昊看向夏飛: “夏兄弟,我不是讓你進來就跟他們說你是我兄弟嗎?” “他們要不信,你還可以讓他們打我電話啊。” “不好意思耗子。” 夏飛面露無奈: “我還沒這個機會,他就要揮拳打我了,那我只有出擊自衛。” 許昊一聽這話,心中氣焰陡然加深。 “啪!” 又狠狠一巴掌扇在衛澤臉上: “我發現你現在還真是有點無法無天啊,是個人你就想欺負是吧?” 衛澤疼得“嘶”的一聲,左邊臉頰已經變得紅腫起來。 許昊手勁還是大的,平常也都鍛煉。 前兩天只是發病才給人感覺弱不禁風。 現在病好了,力氣這些也都來了。 “是是是許少,我錯了,我不該招惹你兄弟,你說吧,現在該怎麽辦,我一定無條件服從。” “夏兄弟,你說吧,該怎麽辦你才能解氣?” “算了吧。” 夏飛想想說道: “我剛重重踹他一腳已經夠解氣了,現在只要不再看見他就行。” “耗子,今天這個聚會就到這了,謝謝你的美意,我現在要回家了。” 夏飛跟許昊招呼一聲後便轉身離開。 後面隱隱聽到許昊繼續扇著衛澤巴掌的聲音,並伴隨著他的一通大罵…… 夏飛本想直接回家,但突然想到昨晚答應小毛今晚要開著帕拉梅拉載他在蘇城好好逛逛。 恰巧今天小毛也放早班。 他便直接開車往餐廳去,路上給小毛打了電話讓他等著。 去到餐廳門口接到小毛後,夏飛就帶著他四處逛了起來。 逛的全是燈火璀璨的繁華區,蘇城中心城市區,路過無一不是琳琅滿目。 小毛雖住在蘇城,但是住的城中村,這些地方根本沒來逛過。 這才發現蘇城原來是如此之繁華! 夏飛逛著逛著,突然逛到英華建材的公司門口。 他堂爺的公司。 夏飛不自覺地在這把車停下,看著這家公司愣上幾秒後說道: “小毛,你打個車先回去吧,飛哥在這有點事要辦。” 隨後他摸出錢包掏出一百塊錢遞給小毛: “拿著這錢,打車回去。” “飛哥這……” “行了,這點小錢就不要跟我客氣了,畢竟也是我幫你帶出來的。” “好的飛哥。” 小毛不再矯情,一把接過夏飛手中的錢: “飛哥,那我就走了,你忙你的。” “嗯。” 夏飛點點頭。 看著小毛打車離開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要辦的事。 下到車子,就朝著英華建材走去。 夏飛想著母親病好了,堂爺的兩萬塊錢自然該還他了。 最關鍵是自己現在根本一點不缺錢。 熊耀文給了三十萬。 孔瑞又給了一百萬。 夏飛看著這家公司心生感慨,前兩天還來這卑微借錢,現在竟然一切都變了…… “夏總,有人找您。” 一個男職員敲敲總裁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裡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女人撒嬌著在問男人要錢。 不過不是情人,而是女兒。 男的叫夏剛,正是夏飛堂爺。 所謂堂爺就是爺爺的堂弟。 按理說夏剛應該七老八十才對,但偏偏才五十多歲。 原因很簡單,是因為那輩他出生很晚。 女的叫夏玉,長得很有白富美氣質。 跟夏飛年齡差不多大,但按輩分夏飛要叫她一聲堂姑。 “誰啊?” 夏剛望向門邊。 “堂爺,是我。” “夏飛?” 夏剛眉頭染上一絲不悅。 都給他兩萬了怎麽還來,臉皮就這麽厚? 夏玉看見夏飛的瞬間顯得更加氣憤,上次就是因為他,自己的五十萬零花錢沒了。 還害得她回到家被父親大罵一頓,說什麽沒眼力勁,那種情況還過去要錢。 “你來幹什麽?出去!” 夏玉俏臉一凜手指夏飛,直接怒喝轟人。 她可沒父親這麽推不開面子。 夏剛以前到底是在夏飛爺爺家混過幾年的飯,所以直接轟趕夏飛這事他確實做不出來。 看自己女兒這般他當然默許,就讓夏飛自行離開。 夏飛心裡一涼,這就是所謂的親戚嗎? “你還在那愣著幹嘛?走啊你!” 夏玉言語刻薄: “我告訴你,我們家可沒錢再給你了!” “你臉皮也別那麽厚,我們是親戚沒錯,但你別仗著這點就一直死賴著我們!” “你要知道,像你這樣的窮親戚我們認不認都行!” “上次我爸還能給你兩萬塊錢,純粹是看你可憐給你的施舍罷了!” “真是個惡心的窮鬼,惡心的窮親戚,看得我都想吐!” “小玉!” 夏剛本不想插嘴,但聽女兒越說越過分,忍不住製止。 他也歎了口氣,望向夏飛: “小飛,堂爺跟你實話說,你媽的命我也很惋惜,再不濟她都是我的一個侄媳。” 夏剛擺起手來: “但我跟你說,我現在是真沒錢給你了。” “堂爺也求你,就放過堂爺吧,不要再來問堂爺要錢了,行嗎?” 夏剛的趕人方式就是這樣,禮貌。 “爸,你求他幹嘛,他有什麽值得讓你求的!” 夏玉的趕人方式則依舊粗暴,她俏臉冷冽怒視夏飛,白嫩的纖手重重一揮: “窮鬼,快滾,我爸爸的公司不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