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後,夏飛和祖宗出來。 “不錯,不愧是我子孫後代,第一次進去就能修到武皇境界。” “現在龍虎之力對你而言都不算什麽了,在這個世界上,幾乎不會再有人是你對手。” 祖宗摸著一把下巴胡,無比滿意地看著夏飛。 夏飛非常激動,祖宗這話無疑是在跟他說他現在已經是天下第一! 確實也差不多。 夏飛都自覺自己武力已經不是一個凡人所能擁有,完全可以說到了一種仙化程度,連槍中子彈都無法傷他分毫。 雖然不可思議,但的確如此。 “行了,我繼續回你身體裡去了。” 祖宗一下湧入夏飛腦裡。 夏飛腦袋抽的一下。 感覺還真是奇妙啊! 接著他手指一點空中還在旋轉不停的古戒。 “嗖——” 古戒自覺飛穿在他食指戴上。 “雖然現在的你已經接近天下第一,但以後可能會遇到很強的武道高手,到時祖宗還會助你。” “嗯嗯,好的祖宗,我明白了。” 夏飛點點頭,卻也想都這麽厲害了,哪還能遇到對手? 難道世上妖怪不止他一個? 夏飛沒有多想,很愉悅地閉眼睡去…… 第二天早早起床給母親做好早餐,然後就要過去餐廳上班。 可才剛一打開房門,他才反應過來今天不用上班,是自己的一天假期。 他立刻關門回到廚廳,開始做起飯來。 好不容易有天假期,當然得給母親做頓好吃的了。 跟母親吃好午飯後,他接到金琳電話: “怎麽了金姐?” “那個……” “那個什麽?” 夏飛見金琳話語不快,眉頭皺起問她。 “嚴雪叫你過去她公司一趟。” 金琳像下了什麽重大決心一樣才把這話說出。 “她叫我,什麽事啊?” “她說她身體不舒服,但是懶得過去醫院。” “行,我明白了,正巧我今天休假。” “你答應這麽快?” “怎麽金姐,難道我非得拒絕一下才符合我的人設嗎?” “我告訴你,你過去可不準佔人便宜!” 金琳語氣有絲莫名嚴厲: “否則讓我知道了,我不會讓你好過!” “金姐,你這是愛上我了嗎?” 似玩笑又似認真。 “呸,誰愛上你了,她是我閨蜜,我不想讓你佔她便宜,懂嗎?” “好好好,行行行,我懂。” 夏飛哭笑不得,整得他跟個大流氓似的。 關鍵是,他就算想佔也不一定佔得到啊。 人那麽高貴,怎麽舍得讓他一個廚子佔便宜? 酒店大廚還好說,他不過是個餐廳小廚。 社會地位跟嚴雪差著十萬八千裡,都還不止。 “行了,待會我把她電話給你,你過去好聯系她,不然你不方便進她公司。” 金琳說完就掛了。 夏飛很快就得到嚴雪電話,心裡癢癢得想立馬打個電話過去問問。 卻終歸克制住了。 夏飛跟楊慧打聲招呼後,便離開了家。 “嗚——” 街道上,帕拉梅拉往觀塘區方向駛去。 半小時後,他把車開到慕妮雅公司邊上的大型停車場停下。 下車時,他望著慕妮雅氣派的公司大樓,不由再次感歎這個大型妝品企業。 樓層屹立很高,絕對算得上蘇城排名前五的一座摩天大樓了。 堪比蘇城地標東方大廈! 嚴雪一個女人打拚如此,真是厲害! 夏飛走到公司門邊被保安攔住,給嚴雪打個電話後順順利利進去了。 他前天有跟金琳去過嚴雪辦公室,這次可謂駕輕就熟。 臨近嚴雪的辦公室時,見門已經大大敞開著。 他走到門口,一眼就發現嚴雪果然氣色不好。 臉微微發白,還有幾顆小痘長臉上。 倒並未對她美貌造成多大影響,因為並不明顯。 其實嚴雪的這個樣子他前天跟金琳過來時就有發現,只是不太明顯。 現在顯然是加重了,痛苦也才伴隨嚴雪而來。 “夏飛,你來了,快進來……” 嚴雪坐辦公桌前,虛弱地衝他揮了揮手。 夏飛朝她走去,在她身前停下後沒有絲毫廢話,直接拿起她纖嫩的手把脈。 他現在通過把脈,也能查出病人病息。 很快,腦裡就掌握到嚴雪的所有病息。 “怎麽樣夏飛,我是得什麽病了?” “最近一段時間你是不是經常不規則子宮出血?” 夏飛正經問她: “比如功能性失調,有時會閉經,嚴重時甚至還有絕經現象?” 嚴雪忽地傻眼,隨即玉臉一紅,清香的腦袋微微下埋,眼神裡含滿了羞澀。 夏飛說得絲毫沒錯。 她有點後悔讓夏飛來看這個病了,這種婦科病最好還是去醫院看好,起碼能夠化解尷尬。 “另外。” 夏飛繼續說道: “你近段時間還經常脾氣暴躁,肌膚開始有些惡化,只是全靠你的護膚品保養,才讓人看不出絲毫。” “可惜痘痘掩蓋不了,你現在臉上就長了幾顆不太明顯的小痘。” “還有,你在晚上睡覺時,偶爾胸部會有輕微的脹痛感。” “這些,我應該都沒有說錯吧?” 嚴雪再次傻眼,夏飛簡直太神了吧! 不過她更多的是羞澀,自己的這些婦科病竟然全被夏飛給一眼看穿。 嚴雪臉紅撲撲,吐出一絲如蘭的香氣說道: “夏飛,今天真是麻煩你了,我覺得我還是去醫院看看比較合適……” “我都幫你看出來了你還去什麽醫院?” 夏飛眉眼間有絲肅穆: “你得的是兩種婦科病,月經不調跟內分泌失調。” “我要沒猜錯的話,你是不是經常在公司對員工大發脾氣,節食,晝夜更替?” 嚴雪無奈地眨了一下眼皮: “對員工大發脾氣只是偶爾,節食晝夜更替確實有。” “因為我不僅在這辦公,還經常在這研究新型產品以至於廢寢忘食。” “有時研究到瓶頸卡點還會經常抱腦抓狂,心裡感到非常不快,然後慢慢的身體也就有了這些病症。” “那就對了。” 夏飛晃眼看了一下辦公室環境: “除我以上說的外就你剛剛說的,你不僅在這辦公還經常在這動用些化學物質研究你的新型妝品和潔膚品,這些都是導致你病症的一大病因。” 嚴雪也顧不上羞澀了,兩隻白嫩如雪的纖手抓在夏飛手上: “那夏飛,既然你都看穿一切病症,快給我治治吧。” “這兩種病治療起來,應該也不難吧?” “在醫院治肯定有一定難度,起碼需要一個比較長時間的療程。” 夏飛認認真真道: “但在我這,很簡單,只需一套針灸治療。” “另外我再給你開個藥方你去抓藥,只需早中晚吃上三天,就能完全的藥到病除。” “真的嗎夏飛?” 嚴雪一臉欣喜,如星星般的美眸放出光來: “真的只需要這麽簡單?” “你以為有多複雜,你父親的病忘記我是怎麽治的了?” 夏飛微微笑著,言語中稍顯得意。 嚴雪想起父親的病,再想到鵲神醫對夏飛的褒讚,對夏飛的話一百個相信。 “那太好了夏飛,現在你就動手吧。” 嚴雪很快玉臉一紅: “不過你說扎針,是要從哪裡扎啊?” “後背。” 夏飛淡淡回答。 “那……那我豈不是要掀衣服?” 嚴雪玉臉再次變得緋紅,還外加滾燙。 夏飛有點想笑: “不要害怕嚴總,我還沒說完。” “除了後背外,腳掌心也行,只要有穴位的地方都可下手。” “你後背不方便,那我就從腳掌吧。” “行行行,那就腳掌。” 嚴雪趕緊點頭回答,緋紅滾燙的玉臉這才消去了點火候。 隨即,夏飛就去到邊上搬來一根做工精良的檀木椅在嚴雪身前坐下。 “是兩隻腳都要嗎?” 嚴雪準備伸腳時問道。 “嗯,兩隻都要。” 夏飛點點頭。